凡煙小說

第142章 弟弟

關燈
哪有什麽勞什子第三個人!

他兩輩子加起來都沒上過第二個女人,也沒多看過其他女人一眼,眼珠子和心都長在了她一個人身上。

“朗朗,只有你,我只要你。”俊顏埋在她發間,沒有什麽時候比這一刻更幸福,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等這一瞬間等了多久。

上窮碧落下黃泉,兩世的追逐,惟願等到此時,盼她眷顧。

“嗯。”她應聲,伸開雙手回抱著他。

外界對殷念曦的評價向來是望塵莫及,高冷如雪巔蓮花,而在她面前的殷念曦,沒有半分外面傳的那樣冷漠無情,也絲毫不見刻薄寡恩,分明是一個求愛心切,心懷忐忑的男人。

林朗默默收緊手臂。

“哦!哦!哦!”

一時間,餐廳氣氛高漲至頂點,人們紛紛拍手叫好。

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畫面,似乎每個人都喜聞樂見。

被眾人圍觀,林朗終於感到有些羞窘,臉貼在殷念曦胸口,不好意露出來。

“呵,什麽年代了,還玩兒那麽老套的把戲來泡妞。”杜思渝翹著二郎腿,手裏轉著打火機。

他斜睨那邊快要鉆到桌子底下去的兩個腦袋,滿臉不屑一顧。

孫跡晨邪笑,“說的好像你很有經驗似的,要不你給我們表演個新套路唄。”

趙宇澤也插言,“不應該說泡妞把戲老套,應該說現在的女人啊,都忒俗忒虛榮,她們喜歡那樣,還就吃那一套。”

孫跡晨讚同,“沒錯,你看人家那姑娘不就答應了嘛,還感動得跟什麽似的。”

杜思渝冷笑一聲,不置可否。

趙宇澤用眼神示意他們往那邊看,那兩人已經齊齊站起身,看樣子是要離席了,“誒,知道那邊的男主角是誰嗎?”

不等杜思渝回答,孫跡晨眼睛一亮,驚訝道:“靠!那不是……盛庭的殷念曦嗎!”

現在有個跟他正在熱乎勁兒上的女星就是盛庭的。

趙宇澤笑,“確切的說,應該是隱世的殷念曦,人家根本不稀罕盛庭。”

杜思渝聽著他們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句話也不說,只定定看著那邊被殷念曦擁在懷裏的女人。

越看越眼熟,待徹底看清楚她容貌,他當即沈下臉。

那是……他哥的女人。

官錦程無數次給他看過她相片,時不時給他傳幾張兩人旅游時的合影,他絕不會認錯。

他哥的女人,如今正式和別人交往了,這怎麽可以!

官錦程為了那個女人放棄了家庭,放棄了富貴榮華,她怎麽可以忘記他而投入別人懷抱?

他雙眼瞇起,冷芒迸射,緊緊盯著那兩人,他不能讓別人搶走他哥的女人。

“死魚?死魚?看什麽呢,眼睛直勾勾的?”孫跡晨疑惑戳他。

杜思渝挑眉,斂起情緒,灌一口酒,“在想一件有趣的事情,呵,丟了樣東西,想想該怎麽找回來。”

孫跡晨嗤笑,“靠,別一副寒酸相,你如今這身價,丟什麽丟不起,還至於找回來?”

杜思渝瞇了瞇眼,吊兒郎當地勾著唇,“丟了個女人,你說要不要找回來。”

孫跡晨噎住,一副吞了蒼蠅的表情。

趙宇澤一時沒忍住,已把口中酒噴在孫跡晨臉上。

“你大爺的趙宇澤!找死啊!靠靠靠……”孫跡晨一邊抹臉一邊咆哮。

趙宇澤無辜攤手, “你不覺得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死魚嗎?”

——

浪漫的求愛晚餐後,兩人離席回家。

殷念曦喝了酒,林朗不同意他自己開車,自打官錦程車禍出事起,林朗也從不開車,於是找了代駕。

殷念曦酒量好,喝那點酒根本不影響四肢靈活度,以往他也常常酒後駕車,只是沒人敢管他。

今日的酒量對殷念曦來說只能算是小酌,奈何心情太激動太興奮,導致腦袋暈乎乎的,走路像是踩著祥雲。

到了林朗家,殷念曦以受傷怕家人看見而擔心為由,要求留宿。

林朗失笑,“剛才你單膝跪地時也沒見你多在意受傷的事情。”

殷念曦面如春風,眉眼之間彌漫著無限魅惑,“那時心裏緊張的要命,哪裏顧得上傷不傷。”

林朗找來紗布,重新給他包紮,起了調笑之心,“我可沒看出來你緊張,輕車熟路的樣子倒像是常常那麽做。”

手指尖擦過他的肌膚,隨著包紮動作似有若無,像是會施魔法,碰到哪裏,哪裏就一陣天崩地裂,引得他心神蕩漾。

等等,她剛才那語氣,是……吃醋了?

阿鸞吃起醋來真是可愛,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女人!

殷念曦對她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聲線輕柔和煦,“你真是要冤枉死我,我可是第一次做那樣的事情。不過我天生資質甚高,向來做什麽像什麽,倒讓你把我想象成招蜂引蝶的人。”

洗脫冤屈還不忘自誇一番,林朗自嘆不如,“嗯,是挺招蜂引蝶的,我看餐廳那些女人都被你迷得忘乎所以了。”

天可憐見,他唯一希望的是能把林朗迷得忘乎所以,結果目標反而特清醒,比那些閑雜人等理智太多。

殷念曦忍著笑,認真點頭,“你提醒的好,吃一塹長一智,為了只迷惑你一個人,下次我們在家裏單獨浪漫。”

林朗本是在逗趣他,然而此人居然反將一軍,於是握著棉簽的手便多用幾分力度,“說不過你。”

“嘶,女俠饒命——”殷念曦呲牙咧嘴,裝腔作勢喊疼。

傷口那裏還真又溢出一絲血來,林朗心生愧疚,略有慌張,忙問,“還疼嗎?”

男人唇角揚起來的弧度深得不能再深,眉眼之間盡是旖旎柔情,猶如冰雪融化,春意盎然,雪白的牙齒將薄唇點映得愈發緋紅若脂,哪裏有半分疼的樣子。

見計謀成功,殷念曦惡向膽邊生,卻笑得無辜且無害,“你今晚讓我留下,就不疼。”

區區幾滴血而已,根本稱不上疼。

作為曾經金戈鐵馬在沙場上浴血奮戰的皇帝,他身上的傷口何止一二?這點小傷口,跟那些比簡直如九牛一毛,便是他右手的三根斷指還是那時候林朗給縫接上的呢。

關心則亂,林朗恍然回過神,才發現中了他的苦肉計。

不過,她不在乎中計。

“不許洗澡。”林朗快速給他包紮好,“沙發或折疊床你自己選一個。”

目的達成,殷念曦適可而止,不敢得寸進尺。

林朗不容易被迷惑,過猶不及的道理他自然懂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