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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奸計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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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是不是立即將此事告知王上?”褒姒身邊的明月催促道。

“不,王上在前朝國事繁忙,就不必要知道這些芝麻小事了,明月,你立即到雨花宮召鳶貴人前來,本宮有話問她。”褒姒思索再三,輕啟丹唇道。

“娘娘,那奴婢怎麽辦?”跪在地上的芳貴人怔怔地望著褒姒。

“芳貴人,你先回宮候旨,記住,要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不準打草驚蛇。”褒姒小聲吩咐芳貴人道。

目送著芳貴人戰戰兢兢的背影,阿喜不由得沒好氣地對褒姒嘟囔道:“小主,你也是太好心了,既然有人來揭露鳶貴人的陰謀,小主為什麽不直接稟報王上,還要替奸人瞞著呢?”

褒姒欣然目視阿喜道:“阿喜,這個後宮再也不能像過去一樣刀光劍影了,我希望,盡可能把鳶貴人的陰謀扼殺在繈褓之中,盡量減少影響,否則一旦吵得沸沸揚揚,前朝就又會讓人逮著機會,散布流言蜚語了。”

“小主真是英明,阿喜服了。”阿喜眉眼彎彎地悠然一笑道。

“皇後娘娘,大事不好了!”正在這時,宮外跑進來一名太監,向著褒姒連連叩首道:“啟稟皇後娘娘,靜貴人在宮外候見,說有緊要之事稟報。”

“什麽?芳貴人前腳剛走,怎麽靜貴人又來了?”阿喜不由得大惑不解道。

“讓她進來吧。”褒姒微微閉目,吩咐下去道。

話音未落,行色匆匆的靜貴人已經進來請安。“靜貴人,你不在宮裏呆著,忽然跑到我們蒹葭宮來幹什麽?”阿喜詢問道。

“啟稟皇後娘娘,鳶貴人在雨花宮暗中召見外臣,請娘娘立即擺駕雨花宮,揭穿鳶貴人的陰謀。”靜貴人一本正經地說道。

“什麽?鳶貴人有幾個膽子?竟然敢跟外臣勾結?”阿喜不由得直吐舌頭。

“看起來鳶貴人的人緣真是差勁,背地裏搞陰謀,竟然一連有兩個貴人前來出賣她。”明月笑嘻嘻道。

“此事非同小可,阿喜,立即擺駕雨花宮,沒有本宮的命令,不準放雨花宮一個人出來。”褒姒雙眉緊蹙,當即吩咐阿喜道。

此時已經是夜色幽幽,花影重重,褒姒帶領著阿喜和明月等幾名心腹,沒有乘著轎輿,而是徒步向雨花宮踱去,行程方走了一半,忽然發現,前方燈火璀璨,竟是兩只燈籠在前開路。

“前面是何人?敢擋皇後娘娘的鳳駕?”氣呼呼的阿喜,上前質問道。

“皇後娘娘?”這時,燈籠一開,一名身著朝服,眉清目秀的男子怔怔地步上前來。

“掘突公子。怎麽是你?”阿喜透過燈光,猝然發現,立在面前的,竟然是掘突!

“這是皇後娘娘的鳳駕,掘突公子,你怎麽會帶著人到雨花宮這邊來?”明月疑惑地問道。

“這個,在下是奉召去水龍散人殿,正好路過這邊,公公說有重要人物在這邊見我,所以冒犯皇後娘娘了。”掘突話音未落,陡然間,四周燈火齊亮,照的如白晝相似,大批的宮人竟然平地裏沖了出來。

“你們是什麽人?沒看見皇後娘娘在此嗎?”阿喜怒氣沖沖地阻擋道。

“阿喜姑娘,本宮是鳶貴人,專程前來拜見皇後娘娘,難道你不許本宮近前嗎?”這時,隨著一陣冷徹心骨的冷笑聲,一名窈窕聘婷的麗人在宮女杜鵑的攙扶下,炫舞揚威地步了出來。

“大膽鳶貴人,皇後娘娘在此,你還不趕緊上前行禮?”阿喜氣呼呼地訓斥道。

“啟稟王上,臣妾說的沒錯吧,皇後娘娘今晚果然有要事瞞著王上。”這時,趾高氣昂的鳶貴人湖人背過臉去,請安行禮道。

宮人分列兩旁,緩緩步出了大周天子明貢,目光炯炯地註視著褒姒和不知所以的掘突。

“掘突大人,果然好大的膽子,明明寡人召你到水龍散人殿商討國事,你卻在此暗中叩見皇後,你安得是什麽心?”明貢怒視著掘突,淡淡地問道。

掘突心知中了別人的圈套,趕緊跪下解釋道:“啟稟王上,臣只是在雨花宮湊巧碰上了皇後娘娘,此時純屬偶然,請王上明鑒。”

“掘突,你倒越發能說會道了。雨花宮與水龍書人殿,根本風馬牛不相及,你如何就步到了此處,恰恰遇見了皇後,你從實說,是不是有什麽事要暗中請教皇後?”明貢面色凝重道。

“王上,實在冤枉,臣是聽傳旨的公公說,王上想在雨花宮召見臣,所以臣才中途改了道的。

”傳旨的公公呢?“明貢回首質問小如子道。”啟稟王上,傳旨的是奏事處太監長順,傳旨之後就前來給奴才覆命了。“小如子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既是如此,你還狡辯什麽?來人,將掘突關起來,明日再發落,至於皇後,暫時在蒹葭宮禁足,等事情明了,再做定奪!“明貢目光如炬,冷冷地下旨道。

人群中,鳶貴人終於露出了狡獪的笑容。

蒹葭宮,庭院深深,褒姒呆坐在窗欞下,已是睡意全無。

”小主,我們蒹葭宮的門口,已經被侍衛把守得嚴嚴實實,看起來,沒有人可以出的去了。“阿喜垂頭喪氣地目視著褒姒,輕輕說道。

”沒想到,那個鳶貴人這麽陰險,竟然派芳貴人和靜貴人前來騙咱們,賺我們上當,這一回不但害苦了我們,也把掘突大人給賠進去了。“明月氣呼呼地抱怨道。

”現在急也沒有用,我擔心,鳶貴人她們既然完全知道我和掘突的舊事,她會不會趁機挑撥離間,鼓動王上殺了掘突。“褒姒面對著菱花鏡,顰眉道。

”那小主,我們該怎麽辦?總不能束手待斃呀。“阿喜心急火燎地望著褒姒。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請程榮大人早作準備,幫掘突辯誣。“褒姒握緊了手中的帕子。

”可是,小主,現在蒹葭宮已經被四面包圍,沒有人可以沖的出去,我們怎麽向程榮大人報信呢?“阿喜愁眉苦臉道。

”這個好辦,阿喜,只是委屈你了,你裝作得了麻風病猝死,讓明月將你運出宮,所以,我我還必須讓人給你化妝一番。“褒姒靈機一動,暗暗吩咐阿喜道。

”大人,宮裏有雜役患了會傳染人的麻風病猝死,必須立即擡到焚屍爐火化,你們就通融一下吧。“剛剛拂曉,蒹葭宮們外,幾名宮人推著一輛屍車步出了門檻,立即招來了十幾個侍衛。

”這個,我等必須通報上司,才可以放心!“侍衛小心翼翼地拉開裹屍布,赫然發現車中躺著一名渾身潰爛的男屍,不由得一陣惡心,趕緊拱手道。

”不行,大人,若是報給了上司,上司一定不會讓你們放行,到時候屍體就放在門口,一定會傳染大家的。“趕車人一本正經地勸道。

”好好好,你們快走,別傳染了咱們!“侍衛捂著鼻子,厭煩地向著趕車人揮了揮手。

”程大人!我是皇後娘娘身邊的侍女阿喜,娘娘派我來,有要事相告,請大人一定要幫忙。“這時,程榮的轎輿,正在上朝的路上,忽然,半路上有人沖著程榮大呼小叫,程榮細細一聽,趕緊讓轎夫落了轎,親自出來探看,果然發現,穿著男裝的阿喜,正在眼前。

”阿喜,發生什麽事了?“程榮驚訝地問道。

”大人,這是娘娘的親筆信。“阿喜趕緊奉上了書信。

程榮打開仔細一瞧,發現這信箋上不超過一百個字,只是要程榮立即去抓兩個人,奏事處太監長順和芳貴人。

”好,阿喜,你放心,微臣這就去辦皇後娘娘交代的事。

朝陽宮大清早叫起,芳貴人剛剛帶著丫頭靈芝在後花園遛彎,忽然有太監奉上了一碗清茶,說是皇後娘娘所賜,芳貴人不由得莫名其妙,剛剛接過茶盅,忽然面前閃過上大夫程榮,向著芳貴人行禮道:“老臣給芳貴人請安。”

“程榮大人,您是朝廷的重臣,怎麽會一大早在禦花園向本宮請安?”芳貴人詫異道。

“請貴人將手中的茶盅遞給臣。”程榮拱手道。

芳貴人越發覺得奇怪,只好交過了茶盅,程榮細細打開,用手中的銀針,一下子插入茶水之中,再拿起來之時,駭然發現,銀針瞬間變成了恐怖的黑色。

“有毒!”芳貴人身邊的;靈芝不由得失聲驚呼了起來。

“小主,千萬不可聲張,趁現在王上還沒有下朝,我們立即去勤政殿向王上揭發。”程榮吩咐道。

“這是誰?好狠的心,莫非是鳶貴人?知道本宮揭發了她的陰謀,便想殺人滅口?”芳貴人痛心疾首道。

“啟稟大人,奏事處太監長順已經找到,據說昨晚他險些被滅口,一個人躲在假山洞裏不敢出來。”這時,程榮的部下也興沖沖地跑過來覆命。

朝陽宮大殿,明貢正襟危坐在龍椅上,怒目註視著一言不發的群臣,心中立即升騰起一股無名火。

“怎麽了?你們平時不是對掘突頗有微詞嗎?怎麽到了關鍵時刻,你們又一句話不說了?”明貢怒火萬丈道。

“啟稟王上,臣只是知道,掘突將軍這個人,涉世不深,常常遭到小人陷害,從前在邊關,據說奸佞為了敗壞他的名聲,故意找人在背後編造一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語,惡言中傷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大夫周武進言道。

“可是,寡人這一次饒不了他,他竟然敢擅自闖入後宮,簡直就是膽大包天!”明貢氣憤填膺道。

“啟稟王上,臣等認為,掘突居功自傲,方才敢褻瀆龍威,請王上一定要嚴辦!”這時,大殿上超過三十名重臣紛紛出列要求道。

“慢!臣程榮,懇請王上三思!”這時,上大夫程榮陡然間手舉朝笏,急匆匆地步了進來。

“程榮,今日你是怎麽回事?朝中超過大半的臣子都早早前來,唯獨你姍姍來遲,你倒是說說,方才你都做了些什麽?”明貢威嚇道。

程榮談笑自若道:“啟稟王上,臣方才替王上辦了幾件小事,請王上過目。”說罷,程榮遞上了自己的奏章。

明貢細細看了一番,不由得豁然開朗,半信半疑地看著程榮道:“程榮,你說這件案子,是後宮有人故意陷害,你可有人證?”

“有,芳貴人和長順便是明證。”說罷,程榮向著殿外拍了拍手,侍衛們押著形容憔悴的芳貴人和長順,跪在當前。

“這是怎麽回事?芳貴人,你說說看。”明貢詫異地註視著戰戰兢兢的芳貴人,大聲問道。

“臣妾有罪,都怪臣妾膽小,沒有將鳶貴人陷害皇後娘娘的陰謀公之於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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