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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粉骷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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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楓落,雲遮月。影影綽綽,春滿園。春宵苦短,良辰盡,不見巫山雲雨時。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秋夜涼風起一陣,吹開一縫窗隙,滿室春光頓時乍洩。

這裏是清惠長公主府邸,後院深宅之地。

“長公主殿下~”站在一旁僅著兜襠布一美艷男人騷弄了姿態,舔摸著修長十指,不斷靠近身邊這個清冷,無情的人。而那女人卻是雙目空靈地打量著這庭院中的一切,當她清醒之時,便已是脖頸微涼,胸上一軟,渾身燥熱了起來。

耳畔旁,溫熱的呼吸待著粗重的喘息聲,點點濡濕白凈修長的脖頸,秋風一來,帶著幾分草木的香氣。

微涼的風吹拂著大床上飛揚的紅紗帷帳,暈黃燈火裊裊,兩人緊密貼合,無形間勾勒出一幅浮艷人間繪圖。兩人十指交入,如同交頸鴛鴦般久久不離,然腳下騰空一起,已是飄飄然被男人抱起,朝著大床而去。

顧清惠站得累了,如此被他伺候著也甚是舒服,便也不加阻止,便回到大床之上坐在鋪著雲紋牡丹四時花開的羅漢床上,面色淡然,瞟了眼面前男子芊芊十指朝著裝著糕點的金漆嵌龍紋綠翡盒示意他從裏面拿出幾塊酸甜可口的酸棗糕,又輕點丹唇緩緩滑過,香舌微吐,莞爾一笑,那男子雙膝而跪,恭敬捧著手中幾塊酸棗糕,小心翼翼伺候著床上人用食。

顧清惠細嚼慢咽著口中酸棗糕,心中不由得一陣苦澀,轉眼間已是揚唇暢笑。一雙粉嫩珠光芊芊十指便撫上面前跪拜男子那精瘦腰身,點點而過,片葉不沾身,由下而上,不由得一聲輕笑。

此時,她的上身著一冷色對襟羅衫,外罩著一件半開琉璃金嵌瑪瑙扣馬甲,原本這腰帶上系著那金絲錦團香包也不知去哪。

只是這滿頭青絲仍是這退正冠而編尾發,松松散散只不過在鬢角邊簪上了瑩白翩飛點翠而熠熠生輝玉蝴蝶一只,燈火微亮兩只翅膀間已是剔透隱隱可見一字,顧盼生輝雙眸間,整個人如同這冰雪美人般。玲瓏剔透起來,映在吹彈可破的雪膚上,則是頓時活色生香起來。

她,雙手搭上這男人脖頸,緩緩湊近,只輕輕一呵氣,便是一個翻騰,她便忍不住發出咯咯銀鈴笑聲,瞧這眼前男人急性子,小指一點男人眉間,舉手投足間,已將那蝴蝶玉簪卸入枕間,轉身朝著那不識趣男人便是一腳~柔若無骨呢玉足踩在這剛硬白皙起伏胸膛之上,震得這腳腕上的蘭花足鏈子也不停環佩叮當,頓時房中響起一陣猛烈吞咽聲,顧清惠看得饒有興趣,玉指芊芊從一精致香囊中掏出一顆豆綠色丹藥,紅唇白齒間,吞咽入腹,不消片刻房中便蘭麝馥郁起來。

這大梁疆土遼闊,國主英明神武,是天下百姓皆為愛戴之人,然國之太平,定起“xing 風”這不,這帶頭人不就是這大梁國主這一母同胞的親姐姐了,無數彈劾,無數上柬為只為這大梁今後可有這正氣男兒!!只因這風流孽債,兒郎入夢,粉紅骷,不消一月這盡入這長公主府邸做了這面首啊。

這,這,這,大梁要亡啊!!!

於是乎,大梁國主也就是這顧清惠的親弟弟,便迫於壓力將這親姐姐一貶再貶出了皇宮,從這尊貴五一的長公主殿下,變成了這唯一一個享受著帝王恩寵名字郡主。

即便是這群主府,也是這雕梁畫棟,碧瓦朱柱,亭臺樓閣,連接著十裏桃花長廊環繞在公主府中十字山中。

平時如意了她歇山頂的主室,房檐瑞獸,門扣麒麟,行雲流水間已是將宮中最為美景,搬至府中。這一景便等同於一處行宮,院中裝潢華麗豐富,所置物件無一不精,無一不美,足以見得這大梁國主對其姐姐這悔過之意,然不如意咯,這顧清惠並不待見了皇帝,次次閉門不出,避而不見。

“群主,皇帝陛下來看您了。”

“不見。如要進來,便明了本郡主正行歡好之事,不便遠迎。”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心倒是讓一心規勸皇姐回頭是岸的國主大人傷透了腦筋。

遙想當年。皇姐雖然平時性格桀驁不羈了些,行為頗為男子氣概,卻也透著股嬌憨天真的自然之氣,令人看著非但不感粗野,倒也是嬌憨可人之人。

如此,這般倒也是自己錯了?

惱了她,氣了她。這才趕來了勤政殿中?

疑慮不解,不由得心中煩悶。

顧清惠將皇帝的用心自然是心知肚明,只是啊,垂眸輕呼一口濁氣而出,雙目微微濕潤,強行歡笑聲拍了拍面前眉頭緊皺的親弟弟,試著用著最好最輕柔的嗓音開口說道:“知道。臣只是不想如此瑣事,擾了皇上清幽。”

“皇姐!大臣們聯名上書狀告皇姐私自豢養面首之事非同小可。小之,皇姐聲名敗裂,大之,大梁日後怕是,他日敵國來犯,豈不是無用人才!”她的弟弟,聲聲著口中大義,眼中卻是包含著對自己這個姐姐的不爭氣吧。

緩緩挪步至這至高無上九五至尊之位,坦然而坐。倒是興致濃濃看著一臉苦惱著自己終身大事,以及未來駙馬爺的煩惱事。

文案之上,堆疊著厚厚奏折,筆墨未幹,顯然他事先並不知曉自己要來啊,垂眸莞爾,於眼前一本奏折打眼落款:禦史大夫,王氶。

“王氶……”

“皇姐,他都已經成家立室了,你……”顧清惠自然明白他要說的是什麽,起身已是一把擁抱住這個人。

寬厚的肩膀,隱隱有些顫抖,他在怕什麽?

我的傻弟弟。

她不由得壞笑一聲靠在他耳旁說:“知道啦,怕什麽,小時候你尿床呢樣子皇姐也是見過的,如此抱一抱便抖抖?真不知這定慧怎麽會嫁給你這個榆木腦袋。”

一下子,他楞住了,定慧是我麽妻子,那年成親後,皇姐孤身一人去守了母妃皇陵,待歸來便是絕口不提定慧,整個人也落寞多了,只是當年見著自己便還是要逗逗自己,笑魘如花的模樣,深深印刻在腦海之中,漸漸與眼前人壞笑模樣重合。

那壞笑樣,活生生就似當年在禦花園中,皇姐折花慫恿著自己贈花給定慧的模樣。這才是我真正的皇姐啊,這才是我一直狠不下心對付的皇姐啊。

待回神之時,這空蕩華麗輝煌勤政殿中只剩下了自己一人,回龍椅前,桌上赫然不知她何時留下的筆跡:“願。”

顧清惠不似弟弟般來的健康,陰柔脆弱之際,直到一老道指點,需求“采 陽 補陰”之術,從那時,她便被母後養在叔父這軍營之中,直到這八歲那年才放了出來,好歹也有了幾分男子氣概。

至於這真正的“采 陽 補陰”除非她自己知曉,別無二人知曉。

…………

顧清惠昂著頭靜靜地享受著這刺激的快感,唇角間,已見猩紅溢出。

只是,她仍不肯睜眼,只沈迷期間,不願自拔。隨著動作越來越激烈,漸漸的她感覺到胸中腥味開始有了翻騰感,甚至是心臟也開始一陣陣抽疼。

不一會兒,剛才還媚態橫生,悠然自得的郡主大人,此時已經是煞白一張臉,滿嘴血腥的點點吻上了男子的臉龐。

“怕嗎。”顧清惠吻的深情,嚇得那男人一下子癱軟在床,一點一點地縮到羅漢床的一角,不敢擡眼朝她望去,卻只怯生生磕頭求饒:郡主求求你,放了我!您生病了,我幫你去找太醫!!!”

顧清惠聽得眉頭皺起,以手做刃,一掌而過,又將一顆黑色丹藥塞入男子口中。

而後。那男人已是被她渾身赤 裸的一腳踢下了床。

她深深緩緩呼吸著,一步一步赤足下床,小心蹲下身子,撫摸著男子英武面龐,同時用略帶責備的口吻道:“我怎麽會舍得你一個人獨自活在這個世界上,如今,我們要走了,開心麽?”

她越說也咳嗽得越厲害。漸漸,她有些虛脫無力,便僅僅著了件中衣,靠在這癱倒在地上的男子身上,點點紅梅妖嬈著身下白玉……

……

陰曹地府間。

綠袍文臣,淡然面色遞給面前女子一混濁湯藥啟唇說道:“今世,你便是要替她贖罪。為保證你不再為前塵往事所困擾,一世一孟婆。喝吧,顧清惠。”

白衣女子,慘然一笑,轉身回忘這陰曹地府間,滿目瘡痍,“今生今世界,如此阿蕪便去了。”仰頭,便是一幹二凈!!!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第三世!!!開始!!!!有木有小天使喜歡這種風格咩~喜歡就點點小手指!收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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