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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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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一清麗身影策馬揚鞭,自後門而出,攜一書童快馬加鞭得就著夜色深沈趕往那北寒關而去。

一夜疾行,兩人便行至離北寒關還有一日路程的戴茂山,此處尚屬邊境。邊境戰火不斷,柔然人屢次偷襲,使得這些無辜百姓也不得不離開自己土生土長的地方。一路隨處可見的是流離失所孤苦無依的孤苦百姓,男女老幼無不幹瘦著身子眼見著這策馬疾馳而來的兩人,急急避讓。瞥見其中一人身紅衣如霞,卻配一玉劍,中有穿孔配有卷雲紋飾,長發帶系,英眉入鬢,顯得策馬揚鞭間英氣十足!!

前頭一衣衫襤褸人朝著身後的難民使了個眼色,待策馬兩人靠近,一群難民便忽的猛撲上來,驚得那坐下良駒前足躍起,陸蕪眼疾手快,攬韁繩,使得其並未踩踏任何難民。待一難民偷偷繞至兩人身後,一把便將身後騎大馬的瘦弱書童撲倒在地,寒光自眼角閃過,那匹書童所騎大馬已被開膛破腹,待分食其肉。而那書童則是被幾個強壯難民反手壓制著,齜牙咧嘴的祈求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陸蕪,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

於眼前,虎視眈眈如此,不是人,便是狼。

“這位公子。還是速速留了銀錢和馬匹,保命要緊。”將自己團團圍住的難民無不以蓬頭垢面,瘦骨嶙峋,唯有那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眼睛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倒也是插翅難飛。

陸蕪勾唇一笑英眉舒展拱手詢答道:“吾乃鎮北侯世子,此次前往邊境,實乃奉了旨意抵禦那侵害故國的柔然賊人,若是需求銀錢書童包裹中都可救濟,但望鄉親們行個方便,顧蕪在此有禮了!!”

話音剛落,那群難民們便自發的讓開一條小徑,看著她策馬緩步走去,他們有的瞪大了怨恨的雙眼,有的嘴中悶哼一句,有的紅了眼眶卻都朝著那北寒關方向久久不語,凝望故土,何時還?

“嗖!”

陸蕪側身一躲,堪堪避開由後而射出的箭矢,聽得“崩……”一聲那箭便直直射進了正前方樹幹之中,沒半。

四周不見人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硝煙味,陸蕪冷笑一聲坦蕩厲聲道:“出來吧,跟隨了一路也不見你動手,怎的現在才出手?”

此言一出,叢林暗處便走出一人影,襤褸了衣衫,烏糟了頭發,倒是一身好臂膀。驅馬靠前居高臨下柔和和陽光均勻的灑在她那巴掌大的臉上,隨著她的靠近,馬背上那人也越發地明艷動人起來,饒是見慣了柔然美人的他,也對著這越發瑰麗的容貌也不由得一楞,下意識一想似又明白了什麽似的,行了大禮跪在馬前道:“顧世子,吾乃柔然人名叫鐵元,無想跟著世子上場殺敵。”

此話倒是聽得陸蕪眉梢一挑倒是頗有興趣當即俯在馬背上燦然問道:“你可知戰場上殺得可是那柔然人……”只一瞬間,本是跪在地上的鐵元卻是朝著那匍匐在馬背上和自己交談的紅衣“少年郎”猛撒了一團白粉,糊得陸蕪來不及防備,便渾身癱軟,眼看便要從馬背摔墜下地,那鐵元粗臂撈起陸蕪的細腰,策馬西去!!!

……

晨霧彌漫著莊嚴巍峨的皇城,一行白衣女子擡著一頂軟轎,匆匆自宮門而出,為首的四女分立於四周,面戴輕紗,只露一雙勾魂攝魄的美眸露在外,只叫得宮城門口的侍衛沾了沾艷福一睹了這“宮苑四姬”的身姿,那行白衣女子步子輕快,腳下生風,不一會兒便從這城門口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頂軟轎送入了賀王府。

王府管家恭送走四位姬妾,當即召來門庭侍衛,著手布置紅燈,紅布,並令丫頭婆子看好房中昏睡之人,一婆子疑惑問道,管家答曰:“將軍,不日便是納姬之喜。”聽得那尚未婚配的丫頭們臉兒一紅,管家老仆倒也是滿心歡喜起來:畢竟,爺老大不小了,該添個女主人了,雖說是個姬妾吧,起碼是有了啊!

待到陸蕪醒來之時,已是那成親當日,自己掙坐在新房之中兩個粗壯有力的婆子左右攙扶著自己坐在新床之上,蓋著蓋頭倒也是讓來人看不出這新娘的異樣,賓客出了新房,新郎在外飲酒謝客,房中便只剩下了身側的兩哥婆子,微微掙了掙,竟不知是那兩個婆子力氣太大,還是自己藥勁還沒過去,只叫人使不上力氣,這倒不是什麽好事!

別人或許知曉了自己被擄定會哭哭啼啼,吵鬧不休,但陸蕪卻是知曉這其中之事,從剛才前來恭賀的賓客以及身邊兩個婆子的口音拗口難懂,卻透著一種極其粗魯的語氣,便可知此地並非京城,乃是柔然國。

柔然國人,性情粗莽直爽,一言不合便是兵戎相見,更何況柔然國女人在這地位最是低下,看看那兩婆子的衣袖間無意裸露的黝黑肌膚以及那抓著自己手腕的觸感來說,這兩個婆子定是在廚房裏做些粗活的婆子。大致了解了下身處情況那紅蓋頭下的眼珠子便滴溜溜的轉動了起來。

咱可得想個萬全之策逃離此地,不然那賀廉可怎麽辦,那我可不就得永永遠遠都贖不清罪孽了?

不行,不行。

正當她這邊想著對應之策時,身側的兩個婆子不知什麽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退出了新房。房中似有人緩步走向自己,拾起玉盤中的玉桿,輕輕一挑,那蓋頭下的人,便出現在了眼前。一位身著大紅色窄袖麒麟圓領袍的男子睜著一雙細長而冷漠的眼,傲然的出現在了眼前看著自己。

新郎?

“你……”他看著略顯得吃驚的小臉薄唇吐出一聲悶哼,嗤鼻轉身將那玉桿丟在了地上。何璟,是他?怎麽會是柔然的將軍?怎麽還會娶了自己?一張精致柔媚的小臉瞬間變垮了下來。

何璟正襟危坐在新床一邊,眼角瞟了瞟從前最是不屑一顧的人,見她坐的離自己遠遠的挎著張臉,微嘟著紅唇,冷眼責問道:“怎的,如今便是後悔了?”

面前女子燦然一笑連連擺手,口不擇言地說著許多奉承自己的話,而他卻握緊了雙拳,緊緊盯著新床那頭阿諛奉承著自己的新娘,其眼燦若星辰,捂嘴說辭間有種小貓偷腥的錯覺,然並不見當晚其美目流轉間的風情萬種以身相許的那片孤勇及那一片癡情。

“還有什麽要說,待圓了房後再說。”

何璟長臂一把將對面滔滔不絕解釋著這一切可能存在誤會的人就著耳邊的尖叫,壓倒在在高床軟枕繡著鸞鳳和鳴的錦被之上,大手一揮便將佩戴在烏發上的鳳冠丟了出去,紅帳散落,錯愕間頓時烏發暈散開在這繡著精致紋案上,陸蕪微微一楞,眼睛迅速染上一層霧氣,微微一顫,晶瑩的淚珠便滾落在壓倒在身側的手背上,滾燙,聽得其念道了一句,:“何璟,求求你放過我吧。”

你定是誤會了,何璟,何璟。

不行,不行,這樣下去要對不起,賀廉那癡情種子。

何況,宿命所歸不得混淆,不得混淆!!!

何璟並不多去理會身下之人的哀求,只一雙眼望著她那哀求的模樣,單手卸腰帶,陸蕪嚇得滿臉通紅,不住搖晃著頭拒絕著一切,想要撐起何璟的肩膀,起身離開,匆忙間卻又被回了原位。

他正值壯年,素來不近女 色,若不是那日被下了迷藥,憑顧蕪這等姿色倒也是入不了眼。

可他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她在他身下輾轉求歡的模樣,忘不了她苦苦忍耐疼痛,死死緊咬下唇的模樣,忘不了她那晚口口聲聲說愛自己,心慕自己,便是死了也願的話,事後他自然尊重她的選擇將她丟棄滄瀾湖中,但他卻更忘不了,她明媚了笑容,回抱著賀廉,擁吻著賀廉的答應著考慮嫁給賀廉的模樣!!!

“撕——”隨著衣物破碎聲,何璟伸手扶住她的腰肢,纖細如柳。不盈一握,乃美人腰也。

陸蕪乃是過來人,眼看著眼前男子便要將這“宿主”再一次吃幹抹凈,暗自思量道:果真是所有男兒都經不起這美色的誘惑,眼前人,若不是得了新鮮放不下,倒也算得這“宿主”命苦……

溫柔的十指點點撫過溫軟如玉的肌膚,何璟擡起了陸蕪的下巴,啟唇便是小口咬了上去,久久磨礪,他半閉著雙眼,呼吸間都是她身上清新甜潤的味道,她哭紅了眼,一副任人宰割欺侮的兔子模樣.

男子眼中瞬間閃現一絲笑意,只一瞬。單手按壓著那潔白性感的鎖骨,微微用力,身下之人便嬌糯著哭腔淒淒喊道:“疼……”

繼續用力,那人便是梨花帶雨一張臉,竟是敢掙紮起來,一張小嘴張嘴便想高聲呼救,卻被男子死死地將她的頭按向了自己按張薄唇……

“爺,宮裏來人傳話……”房門外響起一沙啞低沈老者聲。何璟手中動作一頓,拉起身側的錦被便將眼前人蓋上,起身,走出了房。

陸蕪見著那男人已不在房中,翻箱倒櫃地搜尋了幾件男式新衣套在身上。

再不走?再不走就要被欺負的連骨頭都沒了,哎,“宿主”啊“宿主”你怎麽平白惹了個這麽個“色中餓鬼”倒是還得替你救贖的我,吃了大虧啊~

小心的四下張望一番,見著當下美人,剛提步子,欲從這半開的後窗往屋後的竹林躲避起來,待那“餓狼”回來時發現自己不在,定是惱羞成怒,出到處迅敏,待調虎離山,抹個臉便就容易逃離了些。

想歸想,這下,前足剛踏上那墊腳的梨木高椅,後頸兀得一緊,便被人揪著外衫後領往上一提,活活從那高椅之上拎了下來。來著,正是何璟。

他看著她,漆黑冷漠的眼中透著徹骨的寒意。見情況不妙她便乖乖收斂了一張俏臉,低頭認錯,任憑發落。良久他才慢慢收回目光,轉身將那高椅擺回原位,一抖寬袖,便坐了下來,他看著做乖巧懂事模樣的陸蕪慢條斯理地就著幾案上早已涼透的香茗,淺淺抿了抿,這才開口道:“可是懼我。”

陸蕪聽得一怔,心中一頓,擡起早已準備好的可憐兮兮一張小臉半張著小嘴,無聲點點頭。“從今日起,我便是你夫君,你便是我的姬妾,夫為天,一榮俱榮,你可明白,我知你如此這般定是悔了,當日獻身之事,無妨,我對你也並未動半點兒女情欲,只是摸著你甚是舒服,這才勉強納了你,至於你接替帥印那事,也是我故意捏造出來的,其目的就是擄了你。”

何璟蹙眉低聲說道,右手挑起那精致小巧的下巴,目光閃爍不定盯著那凝脂肌膚上那道淺淺的粉色痕跡,心中甚是愉悅。

“啪——”她靜靜聽著,眼眶紅紅,強迫的被昂起頭,供人觀賞,心中本是郁郁寡歡,卻不料,原來這一切的一切竟是這“登徒子”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搞來捉弄自己的!當即用力的揮開了那鉗制在下巴上的大手,大退三步,指著眼前大聲斥責道:“何璟,你,你,好……我要走,你放我離開!何璟!!!”

他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小人,心中大悅,舒展了眉頭倒是爽朗大笑一聲,“妙~”繼續道:“放你離開自是當然,待等你產下我賀璟的血脈之時,便是你重獲自由之時!!!”

這時,他便松開了陸蕪那只準備幾欲趁其不備砸過來的拳頭裏藏有核桃的小手。嗤笑一聲,竟是想著用核桃砸暈我,逃走?呵呵,顧蕪啊顧蕪,真心智商堪憂。

何璟施施然從袖中掏出一白色絲絹,一點點從指間道指腹細細擦拭著那些不存在的汙穢之物,瀟灑轉身,大步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呢,要說道便是其實何璟是大壞蛋!!!

何璟:“有什麽話,等我圓完房再說。”

默默爬走.......

氣溫驟降!!!不要感冒!!!!!!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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