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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心頭掛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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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拾飛快的跑,一頭紮進山林中,一頭撞到了人。

“小拾!”

是熟悉的聲音,簡拾驚喜的擡頭,看到了滿臉血跡的楚玖桉,整顆心莫名的靜了些。

看他臉上多了一道傷口,她突然的緊張起來,“人救到了嗎?還有幸玄……”

楚玖桉看到她,整顆心才落了下來,眼神裏的殺氣微微收斂,一把抱住她,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蹂在身體裏。

“幸好你無事!”

之前她和幸玄一起來的兇牙山,但她走的是正道負責擾亂視線,幸玄是走後山懸崖峭壁負責聯絡楚玖桉。

簡拾猛然的清醒,推開他,急切的說:“他們怎麽樣了?”

楚玖桉看她著急萬分的模樣,微微蹙眉,“幸玄帶人去救公主了!溫夙去找兇牙山勾結景鴻的證據了!”

她舒了口氣,“那就好!”

“許久不見,楚丞相可還記得我?”

突然的身後響起了熟悉的聲音,簡拾剛松下的神經又立刻的緊繃起來。

在她還未發聲時,楚玖桉就將她整個人拉到了身後,死死的護著她,眼神冰冷的看著來人。

“自然是記得!”

聲音冷漠,淡淡的在林間傳響。

刀疤臉面無表情的看他,用著他特有的平板無情的聲音說:“我說過,你我終有一戰,今日便把一切了解了吧!”

四目相對,殺氣騰騰,戾氣瘆人。

楚玖桉冷漠的眼睛裏,慢慢的一點一點的積蓄著怒氣,殺意。

他將簡拾往後推了推,看著刀疤臉冷淡的說:“你去找溫夙!他應該在北邊!”

簡拾伸手去抓住了他的手腕,再看一臉勝券在握的刀疤臉,猶豫的不想走。

“我……”

她不知道楚玖桉到底有多厲害,但對於刀疤臉她自己是試過的,若是她狀態好些,一只手就可以見她碎屍萬段。

楚玖桉將手腕抽回,伸手去撫了撫她皺起的眉頭,耐心的說:“去!你不去,我會分心!”

說罷,擡手推了推她,將她推離自己。

簡拾看他堅定不移的眼神,還有寒氣逼人的刀疤臉終於是放下了手,一邊往北跑,一邊朝他喊:“楚玖桉!你得活著!”

楚玖桉收回眼神,冷冷的看著刀疤臉,左手握著劍柄,微微垂眸,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我會的!”

刀疤臉一直陰沈的臉,此刻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略帶一絲嘲弄的看著面前的人。

對於楚玖桉,他很早之前就想將他親手了解了的,因為他的存在是成為他們黑道的陰影,尤其是將伏龍寨詔安之後,就讓很多黑道的人開始心驚膽戰,如果能親手殺了他,那兇牙山必定聲名大噪。

楚玖桉眼神陰冷的看他,慢慢的拔出乘翎劍,他今日一定要將此人拿下。

兩人一齊出手,安靜的四周鳥雀紛飛。

奪目的太陽藏在了雲層裏,鳥雀哄鬧過後,只聽得見刀劍相碰撞發出“呲!嚓!”的聲音,還有刺目的火花。

楚玖桉乘翎劍遇上刀疤臉的刀,就像是蜂鳥遇上了雄鷹,一個靈敏迅速,一個殘暴猛烈。

乘翎劍就像是永遠不會累的蜂鳥,從始至終速度都未曾減慢,楚玖桉也配合著手裏劍,靈敏快速的躲閃。

刀疤臉面露困色,眼神微微驚訝,刀身不斷移動方向。

“你喜歡她!”

“與你何幹!”

楚玖桉乘翎劍落下,劃過他的刀口,擦出炫目的花火,然後聽到刀疤臉冷冽的聲音,“她是簡閎的女兒我便要殺了她!”

他毫不驚訝,臉色淡然的收回劍,然後再次出招,“她不是!”

“什麽?”刀疤臉臉色微微一怔,走了神,然後胳膊中了一劍,滲出了鮮紅的血色。

楚玖桉眉頭一皺,眼神依舊淡然,不緊不慢的說:“簡拾是他被你們追殺途中救的孩子!並非他的親生女兒。”

“真是笑話!”

“作為練武之人我敬佩你,可作為朝廷官員,我一定要殺了你!”

兩人最上說著話,可手上的刀劍速度依舊不減,鳥鷹打鬥猛烈。

突然的蜂鳥掉轉了方向,朝著雄鷹劇烈的吼叫,準確無誤的朝著鷹的脖子咬去

“破!”楚玖桉語音剛落,刀疤臉手裏的刀便“啪!”一聲碎裂開來。

劍氣四溢,刀疤臉看著斷成了兩截的刀,突然的仰天大笑,“哈哈哈!老子竟輸給了你!”

楚玖桉眼神冷漠,手起劍落,鮮血淋漓。

看著倒地的人,他緊繃的神經松開,一下失力的跪在地上,他用乘翎劍死死的撐著不讓自己倒下了,長長的出了口氣。

天陰沈了下來,在若隱若現的光線裏,有什麽東西在順著他的手落在劍上滑落在地,滴了一路。

另一半,簡拾不停的奔跑,在路上撿了一把劍,在看到一棟房子時,警惕的推開了門,一扭頭就看到溫夙在鬼鬼祟祟的翻著什麽東西。

四目相對,溫夙一臉的心虛之色,連忙把抽出的東西推回去。

簡拾移動過去,警惕的瞪直他,“你在幹嘛?”

溫夙幹笑,眼神躲閃,“找東西!”

簡拾呵呵一笑,突然的拔劍指著他,眼神驟然變的冷漠,低聲呵道:“老實交代!”

溫夙被她突如其來的殺氣嚇了一跳,自然反應的往後跳了半步,驚恐而已失望的盯著她,“你幹什麽呢你!我真是在找東西!只不過找的東西是兩樣!”

“什麽!”她微微蹙眉,依舊擡著劍。

他看她眼神裏的殺氣收斂,於是伸手去彈開她的劍,委屈巴巴的說:“你以為我多閑啊!沒事和楚玖桉幹這麽危險的事,不過是因為兇牙山有我要的東西!”

簡拾把劍收起來,半信半疑的看他,“說清楚!”

“兇牙山的殺手當年從我家盜走了一塊玉佩,楚玖桉知道這事了,就找我和他一起來了!我想我這有生之年也該為溫家做點事,於是!來了!”

他說的輕飄飄的,似真似假,簡拾難以辨認,看他可憐巴巴的眼神,一臉的無語。

“暫且信你!別拿這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我!”

“切!”溫夙學著她之前的模樣,摸了摸鼻子輕嗤一聲,然後繼續在案臺上翻找東西。

簡拾看他翻翻找找的,突然的湊過去看,“找到了沒!”

溫夙正沈迷於找東西之中,猛的扭頭剛好就對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睛,一時就楞住了。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含著些冷清的感覺,讓人覺得舒心。

五月的風帶著了暖意,吹拂起她的碎發,夾雜著她身上的血腥味,讓他一下回過神。

他擡手拍了拍腦門,故作無奈的哀嘆道:“沒有!我說奇了怪了,這老狐貍不可能不留一點痕跡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起身,猛的拍了一下書桌的椅子,然後墻突然的旋轉,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暗道。

簡拾來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見暗道著東西,頓時覺得新奇不已,“我勒個去!這機關!”

說著就帶頭走了進去,暗道很窄,只夠三個並肩而行,裏面很暗只微微的看得清路,十分的安靜,只聽得見兩人的腳步聲。

簡拾既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生平第一次走暗道難免有些小激動,不過這暗道著實不是什麽好地方,處處都透露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啪!”

不知從誰腳下傳出的清脆的聲響,然後伴隨著溫夙緊張呼喊聲:“小心!”

然後從窄小的暗道兩旁墻上射出來無數把飛劍,劍劃破空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簡拾嚇得手忙腳亂的擋劍,可她先前已經受過傷了,所以此刻在這些飛劍面前顯得有些笨拙。

溫夙還好,眼疾手快的側身奪了一把劍,然後不慌不忙的躲閃擋回。幾下下來,不但沒被碰到一絲一毫,還能騰出空來耍耍耍帥,看到簡拾的慌亂,他連忙移動過去,三下五除二的解除了她的困境。

大約過了五分鐘,飛劍終於是結束了,暗道裏又恢覆了寂靜,除了兩人的呼吸聲時起時落,其他的什麽也沒有,仿若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簡拾松了口氣,往旁邊的墻上靠去,艱難的伸手掃了掃他的袖子,笑呵呵的恭維:“看不出來你整天吊兒郎當的,還有兩下子啊!”

被誇的人也不謙虛,伸手拍了拍胸脯,一臉驕傲的說:“小爺我深藏不露!”

看他得意洋洋的表情,簡拾翻了個白眼,撐起身子拍他肩膀,“別開染房!趕緊走!”

“等一下!”

邁出去落下的腳和他的聲音剛好一齊發生,簡拾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前面有無數根細針飛來。

簡拾一陣崩潰,一邊擋著密密麻麻的細針,一邊在心裏破口大罵,當然她也騰出空罵出來了一句。

“溫夙!你怎麽不早說!”

“我……”

溫夙一臉的無辜,他哪知道她速度那麽快啊!

兩人自顧不暇,手忙腳亂的抵擋密密匝匝的細針。

細針過後,簡拾是真的沒力氣了,差點倒在地上,還好溫夙手快,一把將她扶住,急忙往前走。

暗道逐漸變得寬敞,也沒再遇到什麽機關,簡拾逐漸的放松了,手臂,胳膊還有胸口都有些疼痛,她低聲說道:“能不能慢一點!”

聞言,溫夙腳步減慢了些,手上扶著她的力道也微微輕了些。

終於是走出了暗道,是一個房間,布局像是書房,書桌書櫃很多。

暗黃的燭光在空氣中搖曳著,照不到許多陰暗的角落,簡拾舒了口氣,把溫夙推開,示意他去找東西。

溫夙收到她的指示,匆匆的去翻找,皇天不負有心人,拿到了書信,也找到了溫家的玉佩。

這般折騰後,兩人累的氣喘籲籲,靠在案桌前坐在地上。

簡拾額頭冒出了冷汗,她閉著眼睛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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