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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怒斬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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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司大人是汪秋安,他是楚玖桉一手提拔的,所以一看到簡拾立刻就帶她去見了景靖。

景靖雖然人在牢裏,但有一個親爹是朝中大臣,一個表姐是當今皇後,自然對他苛刻,反而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簡拾看到的就是景靖四仰八叉的躺在軟墊上,桌上有茶水有水果,還有雞鴨魚肉,看著不像是坐牢倒像是在享受生活。

“有誰來過?”

“有劉躍還有景大人來過!”

簡拾點了點頭,“嗯!打開門!”

汪秋安找鑰匙打開門,門鏈聲發響,正瞇著眼哼著曲的景靖猛然睜開眼睛,看到正往裏走的簡拾臉色霎時間變得十分難看,還不自覺的往後退了點。

簡拾冷眼看他,走到桌旁看著還冒著熱氣的茶水,淡然一笑。

“景公子,很愜意啊!”

也不知道景靖哪來的勇氣,一下撲騰的站起來,指著她叫嚷:“就算我真的有罪你也不能奈我何!我表姐是當今皇後!除非你不要命了!”

她冷冷一笑,拾起桌上的蘋果把玩,微微挑眉,“不巧!我就是個不要命的人!”

“你!”景靖微微一楞。

簡拾冷漠的轉身,看著臉色陰不定的汪秋安,似笑非笑的說:

“汪大人!請您一定要看好了!他要是突然的消失了,那我指不定會掀翻了你這刑司!”

汪秋安已經受過楚玖桉的指示,自然不會將人放走,再來簡拾入劉府當眾斬殺劉成文的事情他早有耳聞,為了他的小命也不敢放人的。

她出了刑司已經是很晚了,街上一眼望去無一個人影,空空蕩蕩,只聽得見自己的腳步聲。

太過安靜反而有些反常了,簡拾感覺有一股殺氣彌漫在她周圍,所以她放慢了腳步,眉頭緊皺仔細察覺周圍的動態。

月光銀白,卻被店門前暗黃的燈光掩蓋了,看到一家老店門前有一只白貓,正慵懶的躺在地上,用一雙幽怨的眼睛看著她。

咚!咚!噌!噌!

刺耳的腳步聲和兵器的碰撞聲,簡拾停止了腳步,直楞楞的看著幾十個黑衣人攜著刀沖她跑來。

公然在天子腳下行兇,不是有強大的靠山誰敢呢?

簡拾眼神陰冷,看著那只慵懶的小貓受了驚一下便逃竄了。

黑衣人站到她前面,不多說一句廢話,抽出亮晃晃的刀,就朝她攻擊。

這真是簡拾來這個世界這麽久,打了那麽多場架來,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簡單粗暴的想要置人於死地。

簡拾出門沒有帶兵器,兩手空空,面對敵人數十把兇狠的刀劍,她難以匹敵,為保性命,只能一退再退。

“簡拾!接著!”

聞聲回頭,簡拾伸手便接到了一把利劍,一個轉身便劃傷了最近的一個黑衣人。

幸玄眼神冷漠的看著黑衣人,站著她旁邊,利劍出鞘,殺人如麻。

簡拾和他並不相熟,所見不過幾面,記得他雖然面癱,但也看不出來這麽手……快。

看他斬盡殺絕的氣勢,黑紅色的衣服顯得他五官突出,眼神淩厲如寒冰,簡拾微微一怔,突然覺得這小子動手起來好帥啊!

刀劍晃眼,簡拾趕緊回過神,認真的對付敵人,她這才用劍沒幾下,就看到楚玖桉一身白衣,一雙迷離的挑花眼有些滲人。

楚玖桉眼神嗜血,乘翎劍出鞘,所到之處比幸玄更加決絕。

手起劍落,人倒不起。

簡拾再一次楞住了,倒吸了一口涼氣,突然慶幸自己和他不是仇敵了,不然那倒地不起的人有可能就是自己了。

她足足楞了幾分鐘,再一眨眼看,黑衣人全部都倒地不起,有些還有氣的都在扭動著,地上滿是鮮血,觸目驚心,楚玖桉和幸玄一身血跡並肩站著。

比看影視大片還要帥氣,還要激動。

楚玖桉收起乘翎劍,看了一眼幸玄,然後朝著她走去。

幸玄讀懂他的眼神,將手裏的劍收起,蹲下身子去搜黑衣人身上有什麽線索。

簡拾眼睜睜的看著楚玖桉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然後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嘴角帶著一抹笑意,用溫柔的語氣說:

“你怎麽樣?”

簡拾咽了咽口水,擡手就攬住了他的腰,微微仰頭看他的眼睛,伸手去擦掉他眼下的血跡。

輕聲回他:“我很好!”

兩人正你儂我儂之時,一旁不解風情的幸玄冷冷的咳嗽了一聲,將兩人都從甜蜜中拉回來了。

簡拾一個激靈放開楚玖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站在一旁。

幸玄面無表情的將搜出來的令牌遞給他,面無表情的說:“公子!這是在他們身上找到的!”

楚玖桉接過令牌,微微蹙眉。

簡拾看他嚴峻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於是問:“看出什麽了?”

“事情有點嚴重!”楚玖桉說著就把令牌往衣服裏藏著,然後對著幸玄說:“你去查清楚!”

幸玄微微頷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簡拾,然後一溜煙就不見人影了。

簡拾看他瀟灑離去的背影,嘴角抽搐,“還挺帥的!”

“……”

楚玖桉眼神深邃的看著她,然後伸手去拉著她的手,緊緊的握著。

她看著他帶著血跡手,微把手給抽出來,然後微微蹙眉:“額……你先告訴我,你看出啥了?”

他似笑非笑,故作高深的說:“你猜!”

簡拾毫不客氣的拍他一巴掌,“猜個屁啊!趕緊說!”

楚玖桉反應極快的後退一步,讓她落了空,邪魅一笑:“我有事!明天再說!”然後一個轉身就跑了。

“……”

簡拾滿頭黑線,氣呼呼的看著滿地打滾的黑衣人,微微低眉,眼神寒冷。

她為了不讓尹清雅發現後擔心,是翻墻入的府,一回到屋子裏就感覺到氣壓不太對。

往旁邊的兵器架上拿了刀,一寸一寸的挪步,正在她神經緊繃著時,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你去哪了?”

簡拾微微一怔,趕緊把蠟燭點著。

溫夙躺在她的床上,懶洋洋的半瞇著眼正看著她。

她嘴角抽搐,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去瞪著他,質問他:“你幹嘛呢!”

“睡覺啊!”

溫夙厚顏無恥的回答。

“……”

簡拾足足把怒火在渾身過濾了一下才忍住,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你有毛病吧?我……”

她竟無話可說,怒目圓睜。

燭光搖曳,溫夙看她身上的血跡,一下就驚的站起來,攬著她的肩,瞳孔放大:“怎麽了你?”

他這一驚一乍的反倒嚇著簡拾了,她楞楞的回答:“沒事啊!”

然後一低頭就看到他右手腕上纏著紗布,簡拾微微蹙眉,扯著他的手問:“那你說說,你這是咋回事?”

“我……”

溫夙一下反應過來,傻楞楞的看她,有點不知所措的模樣。

簡拾看了看自己的床,在看了看他的手,擡了擡眉頭,往床邊坐下,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溫夙一下就像是犯了錯被抓包的學生,有些手忙腳亂的看著她,支支吾吾的說:“我這……不過是……”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簡拾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神微微冷漠。

“我去景鴻家走了一趟,給他添了點麻煩!”

聞言簡拾一驚,直楞楞的看著他:“什麽?”

“明天你就知道了!”溫夙朝她挑眉,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簡拾一陣無語,這麽幾天每個人都給她玩神秘啊!

她身心俱疲,也懶得深究了,扯了扯他的手,皺著眉問:“沒事吧!”

溫夙笑吟吟的看著她,眼神裏帶著難見的溫柔,“沒事!就是你這安全!借你這歇會!”

簡拾撓了撓頭,把床給他讓出來,將被子往地上鋪。

“行吧!你睡!我睡地上!”

“哎……你……”沒等溫夙拒絕,就見她直接躺了上去,再等他一晃眼,她便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他楞楞的看著她睡著的樣子,輕手輕腳的往床上躺去,側著身借著搖曳的燭光看她。

簡拾真的是許久沒有睡過這麽安穩的覺了,她是被陽光的光芒刺醒的。

她打著哈欠起身,扭頭看溫夙不知所蹤了,床上有幾張被吹散開的紙。

簡拾不緊不慢的起床梳洗,然後去吃了早飯,最後在慢慢悠悠的在街上晃蕩著去軍營,然後帶著李放等人浩浩蕩蕩去了刑司。

街上,聽到了許多人談論關於昨晚街上血戰的事件,簡拾大刺刺的走著,仿佛說的是與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似得。

到了刑司,簡拾整張臉都是笑著的,她將溫夙留下的證據全部交給了汪秋安。

“證據確鑿!可以判刑了嗎?”

她信心十足的看著他,得到的回答卻是不能隨意動刑,要將證據交給上司審理,最後等皇上下旨了才能動手。

簡拾這一問,才知道所謂的上司,就是景鴻。

她呵呵一笑,將證據全部收回,轉手交給下屬,讓他大張旗鼓的貼在告示的地方。

汪秋安緊張的看著她,還有門外兇神惡煞的李放等人,不知所措。

簡拾冷冷的看著他,言簡意賅:“提人!”

“簡將軍!”

她對他冷眼相對,抽出他的佩刀,逼他去牢房提人。

李放和老耗子將叫嚷著的景靖押出牢房,個個都是面無表情,氣勢洶洶的。

一路押送到刑場,百姓議論紛紛,都好奇的跟著去看熱鬧了。

簡拾要斬了景靖的消息,不過半個小時,就傳遍了整個都城,有稱讚好的,有說她不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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