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關燈
,她的手明顯的在顫抖,瞳孔收縮不安,連呼吸都變得急喘,強撐著記憶深處湧上來的一切,將一勺子白色的粉末放到杯子裏,

只是當這些□□占據她所有的眼球時,她渾身顫抖的不行,瞳孔急聚急縮,青雪頓時覺得腦中一黑,“轟隆……”驟然間一道閃電劈下帶起滾滾雷聲,傾盆大雨瞬間從天空傾瀉而下,一瞬間天昏地動,“啊~”青雪神色一驚渾身顫抖著雙手一揚將手中的勺子和杯子全部摔到了地上,滿地的白色粉末“嘭~”隨著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青雪雙腿一軟順著櫃子滑坐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抓緊頭發,腦中一片混亂,目光幾近神智不清的直往櫃子上縮,

口中念念有詞“不要,不要…我不要喝,我不要喝,姐姐…好多□□好多□□,我不要吸毒…姐姐我不要…我不要吸,我不要吸…”青雪雙手緊緊的抓著頭發,雙腿直想往後退,背靠著櫃子無處可逃,她想要讓自己鎮定下來但是腦中的記憶越湧越多,滿地的粉末成了她心底所有慌亂恐懼的源頭,血腥黑暗頃刻間占據了她的整片意思,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青雪看著滿地的粉末讓她慌讓她畏懼想逃,她猛地站起身迅速的串到床上隨手拉過被子將自己嚴嚴實實的悶在裏面,她不要再看那些粉末,永遠都不想再看到……

冬天的夜總是來得很早很陰寒,陰雨的天氣更是讓人有種寒氣逼人,生命無處安放的掙紮。

傾盆大雨猶如從天空倒下來的一般,仿佛要淹沒這個寒冷的冬天,吞噬一切的生命。

荒涼的城郊外一處廢舊的教堂裏,出奇的有了點亮光,在這個雷雨交加的夜間讓這處教堂顯得有些詭異,枯萎的草木在大雨的侵襲下折斷了要,只是盡管如此天氣教堂的門口處依然站了一排手持槍械的男子,一個個目光提著萬分的警覺性掃視著四周的一切可疑動靜。

“媽的,這個時候竟然下起了大雨真是晦氣,慕家人來了沒有”裏面一位男子手中不停的玩轉著手/槍朝門口的男子不耐煩的問著。

“還沒有動靜……”那人回頭看了一下即刻回答,只是話音剛落那人頓時神色一怔“天哥,有動靜了,好像來了…”。

那位被稱做天哥的男人也跟著神色一緊“大家做好準備…”,話音剛落只見裏面的人迅速歸位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外面站的一排人,一聽到有動靜往這邊來就急忙提高了警覺,只是沒等他們看清楚來人,所有人登時下意思的擡手遮住眼睛,瞬息之間前方急速駛來的十幾輛車同一時間打開車燈,刺眼的燈光讓他們看不清任何東西,

清一色的經過特殊改造的黑色車輛在這個黑暗的雨夜猶如是一頭頭恣狂的獵豹向教堂飛馳而來,像是從地獄裏出來的索命羅剎,不到地獄沒有剎車,強勁的燈光越來越近幾乎要刺瞎所有人的眼,

“嘭嘭嘭……”

教堂外的人楞了半晌才回過神來握槍掃射,只是還未來得及開第二槍,強勁的車燈瞬間襲來,慕寒登時唇角下彎,眼眸一怔,整個人化成一道喋血陰狠的殘魔,腳下油門猛踩,一瞬間所有車輛如數萬飛箭奪命,

“啊……啊……!”

“轟……”

一瞬間教堂外的上空飛起了幾具屍體,剩下的便被碾碎在車輪裏,十幾輛車同時撞向教堂的大門,將門前的所有人撞飛到地獄中,破舊的大鐵門和那整堵墻也轟然倒塌。

不管裏面的人任何反應,所有的車同一時間打開車門,下來一票黑衣人,各個面色森冷,眼底布滿了血色。

“我慕家人呢”慕寒從人群中走出來,無視對方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不溫不火的問著,但是卻讓人有種窒息的壓迫感,走到那位天哥面前輕輕一擡眼,那人不由心中一顫,極力隱忍著心中的小小驚嚇,

學著慕寒的樣子向前一步與慕寒對視,“慕當家果然行事狠絕,還沒開戰就滅掉我門外所有的弟兄,但是慕當家似乎沒搞明白一件事,你的人還在我手裏,如果你再囂張別怪我撕票…”今天他天哥才是主角。

慕寒聽罷頓時嘴角輕揚似笑非笑“哦?撕票?那你撕,我看著你撕”。

天哥一聽頓時有些不安,慕寒不是道上的小羅羅,他的手段向來陰狠毒辣,他完全可以做出不要那個人質的決定,慕家不缺那幾個人質,但是已經騎到了虎背上必須硬著頭皮上,

“慕當家你別逼我,咱們求財不求命,反正你不做毒品生意,就算我們在你的地盤做毒品也妨礙不到你們,現在只要你一句話我立馬放人”慕家不做毒品生意是道上皆知的。

“那我也跟你說一下”慕寒慢條斯理的說著,讓人看不出一絲情緒“你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麽放人…”慕寒低頭吹了吹槍口語氣依然不溫不火“要麽我送你去閻王爺那裏喝兩杯,如何?”。

天哥一聽頓時怒了“慕寒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是我威脅你……”,

慕寒頓時不耐煩的一聲暴戾“現在是我威脅你……”子秦等人立即訓練有素的準備好決戰的向前一步,慕寒嘴角一冷“要麽放人,要麽我送你下去,三秒鐘,給我答案”冷絕,不容一絲反抗。

天哥霍然呆住了,眼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向他襲來,瞬間崩潰了“慕當家你何必對我們這些小勢力趕盡殺絕呢,我知道你厲害,何必跟我們這些小勢力過不去,我不過是想增添一些場地”自是知道了雞蛋碰不過石頭。

慕寒聽著不由覺得可笑“你知道今天我為何會親自來嗎?我就是想看看這個天底下竟然有蠢到這個地步的人,隨便抓幾個人就想威脅我?”這種小場面他一般根本不會親自出面,什麽事都要他親自出面那他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天哥一聽頓時有些忐忑不安的目光急劇的閃爍著,下意思的往樓上望去,只是這一眼卻讓他徹底絕望了,樓梯上此時正下來了幾個人,當中幾個正是他抓住的人質,只見其中一個朝慕寒稟報了聲“當家,完事了”,天哥頓時震驚,他竟然沒有聽到任何掙紮的打鬥聲,自己的人就已經全部被撂倒,

眼看著一個個黑漆漆的槍口向他逼近,不禁有些狗急跳墻的朝慕寒喊道“原來你只是在這裏跟我拖延時間?!”好讓他的人在上面做事不被打擾。

慕寒不屑冷笑“跟我玩,你真是差的不止一點”慕寒瞥了眼天哥的人,加起來不到十人,又繼續道“知不知道,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寫滿了愚蠢”留給他一記喋血恣狂的笑意直接轉身離開,絲毫沒有擔心他們會背後突襲,玩威脅玩的這麽失敗毫無懸念,如此自不量力。

天哥頓時惱怒直接指著慕寒的背影就欲開槍“你……”。

“嘭嘭嘭……”……“呃啊~”可是他還未開槍人已經倒下了,樓梯上的人很是訓練有素的百發百中,只是眨眼的時間教堂裏已經躺下了七俱屍體,這場仗是慕寒經歷過的最直白愚蠢的戰爭,所以才會沒有開始已經被他扼殺。

“如果以前的對手都想他這麽頭腦簡單,那以前不知會省了我們多少事”一坐進車裏子秦便打趣的感慨了一聲,以前他們的對手就是威脅也不會這樣直白直接面對,很多交易他們根本看不到對方的樣子,這家夥倒好直接約出來見面談威脅,正是好膽量啊,慕寒將一輛車騰出來給了那幾個人質,慕寒瞥了眼那幾人,沈聲道“以後做事都給我小心點,僅此一次,我慕家不養廢材”竟然落到這種人手裏真是丟大人了,僅此一次下一次再落到這種人手裏就直接等死吧。

“是,當家”那幾人知道自己大意了,即刻堅定的領命。

作者有話要說: 周末有事,更新來遲……親們莫怪,多謝支持

☆、034

十幾輛車子怎麽來的怎麽撤離只是在他們走後沒多久,只見暴風雨中忽然“轟……”的一聲,教堂裏火花四射,滾滾濃煙帶著濃濃的火藥味,爆炸聲在這個雨夜顯得格外響亮。

“慕少,今晚還回去嗎?”子秦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要不去我那裏過一夜”這裏離子秦的地方比較近。

“當然回去”慕寒答的直接了當。子秦聽罷這才反應過來現在的慕寒不是以前的身份了,自從有了青雪之後,只要他在國內有機會回家過夜他都不會在外面,子秦還記得上一次和今天差不多都十點多了,還特意命人準備私人飛機飛回家了。

“好吧,當我沒問”子秦很識趣的自己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只是話音剛落耳朵裏的通訊器有了動靜,子秦立即伸手碰了一下,急聲道“什麽事?”。

“哥,是我,榮總經理解決了,那個天哥這邊所有的勢力也都消除了,你那邊應該沒事吧”是子離,當初知道這次的威脅,子離是一點都不擔心。

“我也快回去了,一切成功”子秦說罷又碰了一下耳朵裏的儀器,才轉頭看向慕寒稟報道“慕少,一切順利”。

“嗯”慕寒心知肚明的隨口應了句,有些人該死他只好幫他一把,他說過這一夜那位榮總經理一定很銷/魂.

這個夜,雨下的越來越急像是上帝有意要沖洗掉慕寒血殺的人命,幫助他清理掉他身上染上的血腥,好讓他回到家時,讓青雪看不到他的殘暴只剩溫柔。

只是他清洗掉了身上的一切殘魔的象征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房間的燈未關,裏面有些微涼,他下意思的看向空調,眉眼微皺,她又沒開空調,滿地的奶粉和碎裂的杯子讓他心裏一怔,

他想象不到發生了什麽事,但他知道她不可能有意的去摔碎這些東西,走到床邊,青雪將自己整個人嚴嚴實實的悶在裏面,整個人蜷縮著像是已經睡著了,慕寒眉頭瞬間緊皺著伸手想要去將被子拉開,瞥到地上的一片狼藉,他忽然想起往日只有他在時她才會喝牛奶,

而且每次他不給她沖好,她也不會自己沖著喝,所以上次他才會威逼她以後每晚都要喝,霎時間他好像明白了什麽,即刻將手又縮了回去,直到他清理掉地上的淩亂才坐到床上,試著拉開被子喚醒她,聲音柔的不像話“青雪~”他拉開被子見她頭發淩亂的像個小瘋子一樣,雙手抱著頭,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

慕寒一顆心揪著,伸手撥開她亂到不行的黑發想看看她,但是他剛碰到她就明顯的感覺到她身子一顫,想要躲避,猛地伸手甩開他伸過去的手,口中嗚嗚噥噥的低語“我不要喝,不要逼我……不要~”,聲音太小慕寒根本聽的不清,

他只好彎下身子伏在她的嘴邊,輕聲問道“青雪你在說什麽,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他試著將她的身子放平,拿開她抱住頭的手和緊緊蜷縮著的雙腿,不知是他的手勁太大還是怎樣,他拿開她的手正想在弄直她的雙腿,頓然間青雪渾身一驚,猛地睜開了眼,

還帶著驚慌的雙眼盯著慕寒眨巴了幾下才楞楞木木的開口“慕寒,你回來啦”,好像一切都早已在冥冥中註定好,她所有的心慌在睜開眼看到這個男人的一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嗯…”慕寒側躺在她身邊,看著她眉頭皺的緊,他想問發生什麽事的,但是到口的話卻變成了“怎麽又沒開空調”他像是猜到了什麽,他知道那裏是她的禁區。

青雪下意思的捋了捋自己淩亂不堪的頭發,擡眼看了眼慕寒弱弱出聲“我不怎麽冷就沒開了”開空調多浪費電呀,本來就什麽都不能幫他做了,總不能還在家裏給他浪費錢吧。

“不怎麽冷?”慕寒說的漫不經心,伸手拿過她捋著頭發的手,皺眉道“那你的手為什麽是涼的?”隨手拉過被子蓋到兩人身上,習慣性的摟她入懷繼續道“我不喜歡摟著一個冰涼涼的身體睡覺,以後別把自己搞的不暖,知不知道?”。

“知道了”青雪被他摟著,但是她心裏藏事有些心虛的不敢碰他,甚至不敢與他對視。

慕寒低頭看著懷中安靜躺著的人,躊躇了半天還是問出了口“青雪晚上喝牛奶了嗎?”他知道她一定沒喝,但他想知道她藏在心底的事到底是什麽。

果然青雪一聽到牛奶,頓時身子一驚,有些膽怯的小聲道“沒、沒喝”她說罷忽然鼓起勇氣的擡頭看著慕寒央求道“慕寒我可不可以以後不喝牛奶啊,我不想喝”。

“為什麽不想喝?”慕寒依然問的漫不經心。

“我、我…我不知道,我就是不想喝,永遠都不想看到那些”青雪被他一句話問的發慌,下意思的就想躲避,躲避掉一切外界的東西將自己蜷縮在一起藏在自己的外殼裏。

只是慕寒有意逼迫,她越是想逃他就越是不讓,慕寒雙目緊盯,伸手勾起她想要低下去的頭,強迫她與自己對視“你是不想喝牛奶還是不想看到奶粉?要不以後我讓下人沖好給你送上來?”

慕寒說著忽然輕笑壓低身子貼近她,聲音蠱惑誘人“青雪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所以覺得奶粉和毒/品好像啊,都是白色的粉末,嗯?所以青雪會害怕,才會一不小心搞得滿地白/粉”。

青雪一聽頓時慌得很,他怎麽會知道,忙的極力狡辯著“不是的,不是這樣……”猛地用力推開慕寒的束縛迅速的轉過身子,不讓他看到自己的任何神色,情緒有些不受控制的喃喃低語“我從來就沒有見過毒/品,從來就沒有,從來就沒有過,我沒有見過毒/品…我沒有見過…”。

慕寒看著有些不正常的反應,似乎被他猜中了什麽,他派人查過她,但是十四歲那一年他總是查不到什麽東西,但是從青雪的叔叔那裏慕寒得知,青雪姐妹倆去到他家的時候,就很抵觸見到白色的粉末,曾經還多次因為不敢碰面粉做不出飯而被懲罰,慕寒曾設想過很多可能,然而最壞的可能就是她被黑/社會的人挾持過,

但是慕寒又想著如果那樣就憑她是不可能逃出來的,然而他聽著青雪哆哆嗦嗦的低估著,便也沒再逼問,將身子向她貼近摟上她的身子在她耳邊小心誘哄道“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我知道你沒見過,別怕了,那我們以後不喝牛奶了好不好?嗯?”。

“…好”青雪以為他是知道了什麽事,聽到他只是在開玩笑,心裏才安了一些,小聲應著。

慕寒皺眉看著她,很是頭疼,但是又很無奈,暗滅了燈光,外面的雨依然下著,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出聲“…把身子轉過來”他還是習慣與她面對面相擁而眠,那樣可以看到她的一切表情,擊碎她所有的惶恐。

只是青雪不知是睡著了還是不想轉過身讓他看清自己,半晌都沒有半點反應,直到他再次命令出聲“快點”大手如靈蛇般直接游到她xiong前的柔軟上以示威脅,果然有效青雪登時一驚急忙乖乖的轉過身來,他才將手移開,

卻是又再次命令出聲“抱著我”這個變態自戀的男人,每晚都命令青雪必須要抱著他,否則晚上別想睡覺,青雪當下只能乖乖擡手摟過他健碩的身子,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項間,下一秒便聽到他很是滿意的一句“安心睡吧”他會一直在。

“嗯……好,晚安”青雪被他剛才的話有些驚擾豈會說睡就睡,她心裏的事情很不想讓他知道,以至於她雖然摟抱著他,但是五指還是緊緊的握成小拳頭,可是如此明顯他又豈會沒有察覺,

“如果你現在不是在想我,就不要再想了,否則今晚你就別想睡了”。

“我睡了”他總是能猜中她的想法,總是讓青雪防不勝防的被他說中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漲了幾個收藏,開心開心,謝謝有人喜歡咯……我只能用更新答謝,明天雙更,上午九點一更,記得看哦……

☆、035

一夜大雨的洗禮,整個人間好像都清亮了很多,冬天的天色總是亮的很晚,五點多的天空還有些灰蒙蒙的沒有大亮。

青雪一睜開眼便看到了慕寒的睡顏,這是她一生中看到的第一個男人的睡顏,睡著的慕寒沒有了平日裏的妖煉到勾/魂的眼神,總是會讓她不自覺沈淪,這是她第一次端詳他的臉,往日裏她從不敢看他太久,

看不到他眼裏讓她不自在的冷魅,整張臉像是藝術家用一塊美玉雕刻而出,一個男人竟然長了一對長而翹的睫毛,只是在那一雙濃密的劍眉下絲毫不顯陰柔,反而有種別樣的威風淩冽,剛毅的輪廓寫照了他內心的□□霸道,

他的唇形是她最喜歡的,每次只要他嘴角微微輕揚都會把她瞬間迷住,青雪看的入迷微微笑著,只是半晌忽然收起了所有笑意,完美如他,讓她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只是這一刻那樣完美,不用任何勾/引她已沈醉,青雪不知哪來的勇氣,竟然伸長了脖子在他唇邊輕輕的落下一個吻,只是她的吻剛落下便感覺到摟在她腰上的手忽然一緊,

她清楚的看到一抹詭異的魅惑輕笑在他嘴角綻開,下一秒青雪只覺身上一重,慕寒一個翻身壓在她的身上,嘴角的早已笑開了“原來你醒這麽早就是想占我便宜的”。

青雪一楞頓時紅透了整張臉,急忙解釋“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該死,竟然趁人家睡著貪戀人家的美色,還被抓個正著,真是太丟人了。

慕寒看著她紅透的整張臉,心裏那叫一個樂,但是眼下卻是一臉嚴肅而奇怪的一把捏住青雪的下巴不讓她把嘴巴閉上,急聲道“你嘴巴裏是什麽?”好像在裏面看到了什麽。

“什麽?”青雪被他這天外飛來的一句話弄的頓時懵住了,她嘴巴裏能有什麽。

但是慕寒卻是一臉認真的皺眉“張開嘴我看看”。

“……”青雪看著他的樣子半信半疑的將嘴巴張開一點疑聲問“嘴巴裏有什麽?”難道有蟲牙?不會這麽衰吧。

慕寒歪著頭盯著她微微張開的小嘴,應著緋紅的臉頰簡直太誘惑了,而且這樣張開小嘴省了他自己再去撬開她的貝齒進入了,慕寒笑的狡猾得意猛地一低頭便含上了她微張的小嘴,青雪這才意思道不對,急忙就想閉上嘴巴,卻不料他的靈舌直接長驅直入,深入她的香甜中糾纏著她的小舌頭逼得她不得不回應,

“唔……”青雪看到他眼眉綻放的笑,頓時有些生氣的伸手推嚷著他小粉拳在他背上捶打著,又一次著了他的道,只是她的手還沒推兩下,慕寒直接反手一扣將她的雙手扣在頭頂,也緊跟著放開她的唇,

青雪一被放開頓時氣不過的大口呼吸著抱怨他“慕寒,你變得好狡猾,以後都不要再相信你了”生氣的扭過頭去不再看他,每次他說什麽她都信,但是就因為太信了,結果被騙了兩次。

慕寒忽然面色變得嚴肅,直接伸手扭過她的頭看著自己“我只是小小的用了點小心思你就招架不住了,那你如何跟我保證你出去了不會上別人的當?不會中了別人的圈套?”他有意想讓她明白這個道理。

“這不一樣,因為我太相信你了,所以才總上當,我到外面又不會這樣”太相信了,就會容易受騙,而她只對他無條件的相信。

“青雪,外面很亂,尤其是我工作上的事,所以以後你不準再參與我的工作,不準再隨便出門,除非有一天你能招架住我所有的手段,好不好?”昨晚他做了一個夢,或許是因為她抱著他將所有的恐懼都傳給了他,他夢到她被人帶到了另一個世界,他怎麽找都找不到,在夢裏他動用了慕家的一切去尋找,幾乎將世界翻了個遍但是依然尋不到她的半點蹤影,

就像是她十四歲那一年一樣,他找不到半點線索,害怕不是青雪的專屬他也會心慌,然而那一個夢就是他所有不安的源頭,打開了就再也關不上,他不能讓她離開,他將她緊摟住,很緊很緊,似要將她揉碎進自己體內,

青雪吃痛的皺了皺眉,她以為他這又是在威脅她,急忙道“……好,我不出去了”,她以為她聽話的答應他就會松開她,但是整個人卻被他摟的更緊了,兩只胳膊好像再一用力就會被他夾斷,好痛更加喘不過氣,

青雪眉頭皺的更緊,動動唇剛想開口,卻又聽到他絲絲入骨如下魔咒的聲音“答應我,永遠別讓我找不到你”。

“……好”青雪被他摟的快要斷氣,聽到他的聲音急忙從牙縫中擠出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才被他放開。

“好乖~”慕寒果然滿意的笑了,笑容妖麗魅惑擊破她的最後一道防線讓她永久的沈淪於他,俯下身伸手勾勒著她因為剛才摟的太緊而憋紅的小臉,忍不住輕嘆“青雪,你真迷人,溫順的讓我舍不得任何人碰你一絲一毫”他的手漸漸下滑,眼底卻是慢慢布上血絲,森冷出聲“否則,都得死”一想起那個姓榮的,他的血腥就會在五臟六腑中急串,只是轉瞬即逝快的讓青雪根本看不真切,

忙的迅速抓住他漸漸下滑的手,皺了皺臉做無聲的抵抗,卻被他一笑而過,無視她的反抗一低頭咬住她的唇,強勢霸道的鉆進她的甜蜜索取甘甜,鋪天蓋地的深/吻將她壓進枕頭逼的她不得不回應,

游離的手放肆的探進她的衣/內,慕寒看著她一副有氣不敢言的被迫承受他一切的小模樣,瞬間壞心四起,眼角微瞇寫滿危險的拿過她的手伸到被子裏強迫她一路向下,直到碰到他勃/發的某物上,青雪才不得不反抗的猛地瞳孔一張,

電打的一樣刷的將手抽了出來,一張臉紅的滴血,憤憤的看著慕寒,羞憤的一把推開他,動了動唇,不知道該怎麽說,只是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便忙的扭過頭去不再看他,這個男人忒變態了,只是她還沒想完,他一個翻身又將她壓到了身下,

眼底藏笑,寫滿寵溺“青雪,你為什麽這麽容易害羞,是我臉皮太厚了,還是你臉皮薄的誇張啊”當然是你臉皮太厚又變態了。

青雪被他這麽一說剛退下去的一點羞意又被他全部點燃,忙的再次扭過頭避開他的目光,弱弱出聲“我沒有”臉紅不一定就是害羞嘛,憋氣了也會臉紅的嘛,青雪堅強的做著無效的解釋。

變態的人都會有變態的嗜好,而慕寒的嗜好就是把青雪弄到臉紅到滴血,那樣子最讓他入迷了,看著她不停閃爍的目光就可以看出她此時有多緊張害羞,心裏一定都七上八下的,慕寒看著頓時笑開了,忽得低頭貼在她耳邊低聲誘惑“不過你害羞起來最迷人了”小臉紅撲撲的多可愛呀。

“你討厭”青雪終於被他弄得受不了的嬌羞抱怨著猛地推開他,迅速的坐起身來,急忙伸手在床頭櫃上摸索到電視遙控器有些語無倫次的急忙道“我、我看電視了”快速的將電視打開,這個男人太不好招架,得趕緊找個東西轉移一下兩人的心思。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慕寒怕她今天一天都不要理他了,急忙討好的自己也坐了起來靠在床頭只是長臂一伸又將她摟在懷裏陪她一起看電視,青雪瞥了他一眼又迅速的移開目光看著電視,一個臺一個臺的換著,緩解心理的緊張,直到跳到一個早間新聞時,看著上面的畫面和新聞,

青雪瞬間呆住了,所有的害羞幻化成了震驚的盯著電視,聽著裏面的播音員流利的言語,

“榮氏集團總經理榮賢昨晚被人謀殺,手筋腳筋均被挑斷,身上沒有明顯的致命傷,法醫鑒定死者死前可能有三小時的痛苦煎熬,可見兇手比較殘忍,榮總經理可能是被慢慢折磨致死,但是現場沒有留下任何兇手的痕跡,望廣大人民近日做好自我保護措施,具體案情還得相關部門追查後再報……”。

這是慕寒慣有的殘暴,他向來認為死不是懲罰,不生不死直到滅亡,這個過程才是最好的懲罰,而榮賢所承受的在慕寒眼裏只是輕的,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

短短的幾句話讓青雪驚慌不已,渾身僵硬著扭過頭看著慕寒,面色蒼白看不到一絲情緒,只是聲音微微顫抖“是…是你做的,對不對?”一瞬間青雪的呼吸急促,她再一次對他產生了恐懼想逃的念頭,她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為什麽要用這麽殘忍的手段,而且她只是找他簽了份合同,沒想到會因此害死了一條命,那以後呢,是不是她的生命裏只能有他,否則還會因為她死多少人。

畏懼想逃,這是慕寒從她眼裏看到的最直接的信息,這更是他最不待見的眼神,看著她冷冷出聲“他該死,任何對你不敬的人都得死”哪怕只是言語上的。

“我只是找他簽了份合同,你為什麽要殺了他”青雪第一次在他面前大聲說話,滿心的憤怒和無助的不安下意思的挪開身子遠離他“你為什麽要殺人呢,你不喜歡我不做就是了,為什麽非要殺了他”他不喜歡她做事她可以不做,不喜歡她出門她可以不出去,但是為什麽要去殺人,如此殘忍的折磨而死。

☆、036

慕寒現在殺了一個人她就這樣憤怒的質問他,那他這一年為了給她爭取最好的,有多少人想要至他於死地,青雪從來不知道他的世界就是這樣,慕寒不屑的唇角下彎,眼底殘忍的盯著她“在我的世界只有一個游戲規則,要麽殺人要麽被殺,你希望我選哪個?”他為了她不知煎熬過多少日夜,手腳筋挑斷在他的生命裏或許根本就算不上什麽,但是他所承受的一切她從來就不知道,他的冷血殘忍都是在為她建造最堅實的港灣中形成的,但是現在卻成了她對他的怨恨甚至厭惡想逃。

“你好可怕…”一個人的生命裏除了殺人就是被殺,那這個人是有多可怕,青雪忍不住的驚叫出聲“你好可怕,我要離開你…”猛地推開他迅速的跑下床躲進浴室裏,她不要再見到這個惡魔,他做司機時的總總美好,為什麽在一起後卻被他一一打破的這麽徹底。

青雪推開慕寒的一瞬間,正好他的電話響了否則青雪不可能成功的逃脫,慕寒不耐煩的隨手拿過手機,是子秦發來的一條彩信,沒等慕寒打開,子秦的電話又來了,慕寒很是不耐煩的接通,

“什麽事”。

“慕少,發過去的照片你看到了嗎?昨天有慕家的人在‘皇家玉餐’看到一個女孩的背影和青雪小姐很像,但是當時那個女孩被一個男人摟的,當時被一個客人幹擾到一下,只是從後面拍到了一張,那兩人便不見了,看不清臉但是衣服很像……”。

嘟嘟嘟……子秦的話還沒說完,慕寒這邊已經掛掉了電話,迅速的打開那張照片,照片中青雪被成傑緊摟著,抓拍的角度很好,像極了熱戀的情侶,慕寒瞬間雙眼充血,血液中沸騰起一股燎原的怒火,她的背影他太熟悉了,這一年了他送她回家,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到家他才會離開,

而她的衣服更是專人定制的,最關鍵的是她手腕上露出了的紗布是他親手包紮上的,手機被他捏的咯咯響,渾身的線條變得喋血殘暴,昨天他還以為她不想去參加舞會和發布會是為了他呢,原來只是想抽時間去會情/郎,他為了不拆穿她的謊言為了讓她心裏好過點,獨自去參加那個舞會,沒想到竟是給人創造了偷/情的時間,

他慕寒真是沒想到,算計了所有人最後竟然著了青雪這個小女人的道,難怪她剛才說要離開他。

“嘭…”浴室的門被慕寒一腳踹開。

“啊~”青雪嚇得一聲尖叫,慕寒滿臉森冷無情的盯著青雪,整個輪廓變得冷酷淩冽仿若要將她獵殺,看得青雪心慌不安,明明是他的錯,怎麽現在又來懲罰她了,難道是要殺人滅口?慕寒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向她逼近,一步一步仿若帶著血印勢要將她吞噬,

將青雪逼近窒息的深淵,慌亂的向後退著,直到後背貼上冷硬的墻壁看著近在咫尺的慕寒驚慌出聲“你…你不要再過來了”只剩一步之遙,他渾身淩冽雙眼布滿血絲讓她心慌恐懼,熟不知她這一句話將慕寒緊繃的殺念霍然打開,

慕寒長臂一伸將青雪毫不溫柔的拽了過來,“啊…唔嗯~”猛地低頭咬住她的唇,沒有任何溫柔可言的直接進入她的齒關,吻得粗暴恣狂,抓住她雙肩的手力道大的幾乎要將她的手臂掐斷,青雪感覺到慕寒無情的掠奪和恣狠的懲罰,她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麽錯,

但是青雪知道她再不反抗下一秒她絕對會被他吻到窒息而亡,青雪想要用手推嚷,但是慕寒早已看透她的一切,抓住她雙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