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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發上的男人臉上,讓那張妖異的臉魅惑的有些不真實。

“慕少,這就是今天所有的交易了”子秦將擺在慕寒面前的一沓文件整理起來,又送上另一份“這些是整理好的慕家所有勢力的分布點”子秦再次將文件打開在慕寒面前,

指著最後一頁,擡眼看著慕寒滿臉認真“喏……還差這最後一項的報告,如果成功就全部完成了”慕寒沒有出聲只是下意思的瞥了眼子秦手指的地方,最後一項是日本的山口組織,也是日本最大的黑道幫派。

子秦又翻了一頁指了指上面“這些是歐洲一些勢力的分布點,主要在南非那一帶,歐洲大部分勢力還是屬於黑手黨,不過聽子離在那邊的人來報說最近似乎黑手黨內部不和諧”。

慕寒聽完子秦的報告,微微蹙了蹙眉向後一仰靠在沙發上淡然出聲“巴黎那邊呢,落實了嗎?”眼底看不出一點情緒。

“落實了,自從慕少你親自下達收服令起,巴黎那邊的問題就是重中之重,上個月三號正式落實慕家的勢力,主要是那批最新研制的軍火讓巴黎政府垂涎,才能這麽快落實,

只是還有些小問題沒有徹底解決”慕寒不折手段的收服黑道的一切勢力,他們本來就是過著刀鋒上添血的日子,

你不強大就只能任人宰割,只是慕家人都不明白為何慕寒會對巴黎這個地方這麽上心,當初他直接下達死命令‘勢必要拿下巴黎的天下’,眾人雖然疑惑,可是那個時候也沒人敢問。

“很好,山口組那邊最近盯緊點”慕寒眉峰展開,隨手翻了幾頁面前的文件,這些文件他都就看過不知多少遍了,可是今晚他還是想確認一下自己的勢力,

想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有那個本事擁有未來的一切,

慕寒慢慢的翻著半晌後終於合上了文件,眼底浮現一抹難以察覺的凝重,但也只是轉瞬即逝。

子秦看著慕寒轉瞬即逝的目光,頓了一下看著慕寒道“慕少,過去的事情不會再重演的,你現在足夠把青雪保護的好好的”他知道慕寒心裏有那道坎,

他只是收拾著文件,沒敢擡眼看著慕寒此時的心神。

慕寒揚唇輕笑,卻看不出一點喜悅“預測不到會發生什麽事,我必須小心翼翼”嘴角的笑意讓人不禁想到萬丈深淵,他不是神,預測不到任何事,

正說著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子離回來了……”慕寒和子秦同時向門口處望去。

“耶,都沒睡啊,在聊什麽呢……正好這裏有些文件,是青雪那個酒吧的”應著開門聲,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朝慕寒和子秦擡了擡下巴,

隨手脫下外套掛在一旁的衣架上,隨之向慕寒這邊走來,手中同樣是拿了一份文件,只是剛一走到慕寒身邊便見到沙發上放了一副手套,子離登時皺了皺眉,

隨手從沙發上將手套拿了起來,在手中把玩著看了幾秒,一臉嫌棄的道“這誰的啊,這手套怎麽帶的出去嘛”毛茸茸的厚鼓鼓的,像個女人帶的,不過看上去倒是挺暖和的,

可是他們這種身份以後做事要是帶這種手套估計要被對方笑掉大牙,可是青雪不知道呀,她只當慕寒是開車司機,這樣的手套才保暖嘛。(*^__^*) ……

慕寒聽罷頓時眼眉一擡對上子離,眼底閃過一絲妖煉的清冷,唇角輕挑伸手向子離招了招“來來來……過來”慕寒隨手拍了拍旁邊的空位示意子離坐過來,

子離不是第一天跟在慕寒身邊,一見他這眼神就知事情不妙,但還是不得不乖乖的坐過去,眼神卻是求救性的瞥了眼子秦,子秦眼底藏笑慢條斯理的倒了杯茶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卻也在心底為子離向上天禱告了一下,子離剛坐下來,慕寒突然伸手搭在他的肩上,眼底森冷一臉無害的看著子離,朝他擡了擡下巴,聲音不冷不熱讓人渾身不自在,

“你剛才說什麽來著,來……大聲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這不是擺明的威脅嗎?

子離可不傻,登時如電打的一般從沙發上串了起來,只是慕寒速度更快,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衣服猛地一用力又給他扯了回來摔到沙發上,慕寒一臉陰笑看著他,

“逃什麽”,一手捏住子離手腕的酸筋,反手扣在後背,

子離急忙哀嚎求饒“唉、哎呦……我錯了,我錯了慕少……”慕寒滿意的瞪了瞪他也是有意放他,手一松,子離登時身形騰起閃到站到子秦的旁邊,

滿臉堆笑的向慕寒討著好“慕少怎麽這麽晚還沒睡啊,這馬上天都亮了”他從酒吧出來時就已經三點多了,折騰了這麽久已經快到五點了,又是一夜未睡。

慕寒只是理了理剛才褶皺了的衣服,一旁的子秦安靜的撿起剛才二人戰鬥時弄到地上的文件,不緊不慢的來了句不怕死的話,

“慕少這是激動的睡不著啊”將整理好的文件放回在桌上,順手將子離剛拿回來的文件擺在慕寒面前。

慕寒聽罷嘴角微揚,算是默認,翻看著新的文件,他確實是激動的睡不著,沒人能體會到他現在的心情有多激動,更沒人能體會到他等這一天等了多久,煎熬了多少日夜,

這其中的滋味只有他一人知道,世上再無第二個人知曉。

子離一聽瞬間像是聽到了什麽世紀大新聞,當即便忘了剛才的驚心動魄,一臉激動加興味的蹭到慕寒身邊坐下,挑眉看著慕寒一副浩大工程終於竣工的樣子,

“慕少,你終於跟青雪表明身份啦,這是要帶青雪來慕家的節奏啊”雖然子秦沒有說是什麽事,但是除了青雪的事情,子離想不出還有什麽會讓慕寒這樣激動亢奮,

就算是這一年裏他們一次次擴張地盤都從未見到過慕大少爺這樣喜悅。

慕寒應著子離的聲音大筆一揮在文件上簽上自己的大名,隨手再次將文件合上,像是沒有聽到子離的話一樣,直接將文件送回到子離手中,

“明天後,那個酒吧就是慕家的了,你負責一下,這家酒吧要好好整頓一下,所有員工統統換成慕家的人,連掃地阿姨都給我換了……”這家酒吧也就是青雪唱歌的酒吧,

按理說慕寒是不應該換走所有原來的員工,但是那一批人全是忠誠於上一代老板的,所以連吧內的一只螞蟻慕寒都要清除幹凈了。

該認真時子離也是嚴肅的,接過文件,收起笑意“慕少放心,早就打點好了,就等著這一錘落實呢”他們總是習慣了未雨綢繆,任何事都不會等到火燒眉毛了才努力。

一旁的子秦看著桌前的文件又掃過子離手中的文件,每一張紙每一行字都是慕家勢力的寫實,“慕少,你看這不是又雄厚了嗎”在他們這條道上,一寸一分的地盤增加都不是隨便得來的,那都是勢力的象征。

慕寒看了看有些不以為然隨手指過所有的文件“這些你們覺得很多嗎?可為什麽我總是覺得不夠……”,如果他無法給青雪撐起一道完全的□□,他不敢輕易的將青雪拉進他的煉獄,這些話他咽在了心底。

子離當即一掌拍在慕寒的肩上,他貌似比慕寒都激動“我說慕少你真的太小心翼翼了,有些事不是定律”子離說的起勁“你看你,明明很想跟青雪在一起,

又怕因為自己的身份給她帶來危險,可是你自己又忍的難受,這擔心這擔心那的,可完全不像你的性格,我覺得你不如直接把青雪燒成灰整天帶在身上得了”,

他正說得起勁,慕寒突然開口叫了他的名字“慕子離”清冽的聲音,暗藏殺機,霍然站起身來,居高臨下之勢看著子離,“真是個大膽的提議,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做了”擡步離開房間。

真是大膽,誰敢把青雪燒成灰,他慕寒絕對把他搞得家破人亡,一點都不會含糊。

子離頓時一驚,看著慕寒的背影雖是知道慕少只是玩笑,但是那瞬間的威逼力,讓子離不得不服他的震懾力,似乎能震碎人心最惶恐的那根弦。

“慕少,你去做什麽”子秦見慕寒這個點還往外走,不由好奇,雖然現在已快到六點但是今天好像沒什麽事。

走到門前,慕寒應聲頓下了腳步,微轉過身朝他們揚了揚手“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還有事”折騰了這‘大半夜’,他倆也該休息了,而他要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子離和子秦同時楞了半秒,但是隨之又像是同時明白了什麽,齊聲道“有事?!那就一起唄”二人齊刷刷的向慕寒走去,一臉喜悅。

慕寒眉峰微沈“你們跟著幹什麽”。

“我們去接未來嫂子啊”說話間子離和子秦已經走到慕寒身邊,子秦繼續道“我去開車”。

作者有話要說: 天氣越來越冷了,小天使們,註意保暖哦,淩晨會有二更喲,

☆、005

飄了一夜的雪,地面上已是潔白一片,比昨晚的積雪厚了很多,道路上的車輛明顯的少了,可是旭日東升,今日的陽光卻是明艷似要融化昨夜的寒冷。

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從慕家駛出,在陽光下踏雪行駛,太陽已經高升眼見車子已經來到了青雪的家。

車子開到慕寒每晚送青雪停下的地方,微微搖下點車窗,一束陽光調皮的照進,慕寒對著陽光唇角微揚,心情大好朝開車的子秦喊道“在路邊停下”。

“是”子秦隨即應道,減速向路邊靠近,可是一旁的子離卻是又忍不住開口“就在這等嗎?不進去?”子離凝眉不解,在這裏等著可不像他慕大少爺的風格啊。

“嗯”慕寒發出一個單音算是回答。

子離更是訝然了“她不是知道你今天會來接她嗎,幹嘛不直接進去”向前看看青雪家的房子還有好一段路呢。

慕寒輕揉著太陽穴的手驟然頓住瞥眼看向子離眼角微沈,絕對的強勢和不耐煩“就在這等”一句話非要他說兩遍才聽得清楚嗎?

子離當即知道火山有爆發的危險,立即閉嘴,車內的氛圍在子離的封嘴中,頓時冷卻了三分,子離餘光瞥了眼子秦,見子秦看都沒看他又瞄了瞄正在閉目養神的慕寒,

最後才無奈的聳了聳肩向後一仰靠在靠椅上跟著慕寒一起閉目養神,只剩子秦還在堅守崗位的觀察著前方有沒有什麽動靜。

地上的積雪在陽光的普照下漸漸融化成清冷的水流,倒映著每個行走在上面的人的身影,朝陽升的更高了,時間也走了很長的路,子秦下意思的看了看時間,

急忙朝坐在後面的慕寒提示著“慕少,都快一個小時了,現在七點四十三了”子秦指了指手上的表,這也等的太長時間了吧,

想當年跟慕少南北征戰的時候都還沒等過誰這麽長時間呢,這位青雪小姐倒是好大牌啊。

慕寒聞聲霍的睜開眼睛,他一直未睡,等了多久他自然也心中有數,只是青雪曾經跟他說過不讓他靠近他們家,慕寒躊躇了一下,

微微皺眉“再等一會”雖是如此說著可是心底卻是莫名的一蹙,感覺心裏有什麽堵的慌,

當下登時眼眸一怔瞬間改變主意“不用等了,把車開過去”他昨晚跟青雪說過今天會來接她,他也說了如果她不出來他一定會沖進去搶人的,他很清楚青雪的性格,她一定會出來的,

因為她絕對不會給慕寒進到她家的機會,可是現在為何還沒出來?不得不說慕寒的心底最深處對有些事情是敏感的,不敢多想急聲讓子秦開進去。

青雪的小窩在她家院子門外靠後一點的地方,那裏原本長著很多雜草只是到了冬天便都枯萎了,只剩下零星點點的幾棵意志堅強的小草還在和寒冬頑強的抵抗著,

當時為了不讓叔叔一眼看到便有意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而且有意將石頭小窩的門背對著進進出出的人,以防叔叔出門看到她躲在裏面。

慕寒走到院子門口,左右望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走近青雪的家,以前每次他都只能送青雪到路口她便要求下車了,他心有顧忌也就應了她,他的目光落到左邊,正好落在那個石頭小窩上,

卻也只是像看四周所有景物一樣的一掠而過,並未多想,子秦和子離緊緊的跟在慕寒身後,慕寒正欲擡手敲門,才看見院子的門竟然是虛掩著的,頓時心底微怒,嘴角扯了扯,

晚上睡覺都不關緊門,萬一壞人進去怎麽辦?!

“你……你們是什麽人?”忽然門從裏面被拉開了,一位看上去有七十多歲的老人從裏面正欲出來,一見到門前站了三個西裝直挺一臉肅穆的男人頓時一慌。

慕寒一見走出的是位老人,急忙換上一副淺笑“婆婆,您是青雪奶奶吧,請問青雪在家嗎?”這不可能是青雪媽媽,應該是她的奶奶,慕寒認真的想著,

那一記迷人微笑當真是男女通殺老少皆宜,配上清晨的暖陽在慕寒邪魅的臉上綻放,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好感度倍增,加上西裝挺直,很是入得了婆婆的眼。

身後的子離和子秦一見慕大少爺都這麽有禮貌了,也急忙跟著應和“婆婆好”。

果然伸手不打笑臉人,婆婆看了看眼前三個帥氣好看的男孩子一臉謙和禮貌的笑意頓時驚慌退去了不少,但看著慕寒還是有些唯唯諾諾,

“是……是,我是青雪奶奶,請,請問你們是……”青雪可從來沒跟婆婆提過慕寒,婆婆也從未過問過青雪的朋友圈,再說她可是一直以為青雪沒朋友來著,因為青雪除了上班就是在家裏照顧她了。

“哦,我們是青雪的朋友”慕寒依然掛著淺笑“昨天說好來接她的,可是等了半天也沒人,不知她在不在家”子離和子秦被慕寒如此的禮貌弄得差點沒站穩,但是還是極力的微笑著配合,做人要尊老愛幼,嗯,就是這樣。

婆婆一聽是青雪朋友先下頓然安定了許多,但是臉上卻滿是愁雲“青雪不在家,她昨晚沒在家,我也是出來想找她的”婆婆說著一把拽著慕寒的胳膊帶著哀求,

“小夥子,我腿腳不方便,既然你們是青雪的朋友,你們一定知道青雪現在在哪,麻煩你們幫我喊她回來”青雪不在家應該是去朋友家了,她不知道青雪到底有沒有什麽朋友,

但是青雪從未像今天這樣這個時候了不在家,以前就算是她到外面過夜,一大清早便會回來了,可是今天怎麽現在都沒有回家。

慕寒聽完整個人都楞住了,臉色瞬間冷到零下,眼底充血幾近瘋狂,反手握住婆婆的雙肩,聲音冰冷而帶著火山爆發前的危險“你再給我說一遍,什麽叫青雪昨晚不在家”,

他昨晚親自看著她走進的這個家門,怎麽會不在家。絲毫忘了在他面前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甚至連走路都不穩,幾乎要將婆婆的雙肩捏碎。

婆婆被慕寒忽然驟變的表情嚇的雙腿發抖,幸好沒有心臟病,戰戰兢兢的哆嗦著卻是不敢再說一句話,滿臉驚悚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好像生怕一個錯面前的這個男人會直接把她撕碎。

一旁的子秦急忙上前神色覆雜的看著慕寒“慕少,她是青雪的家人,你這樣會嚇死她的”慕寒失去了理智,他可不能,他亦知道青雪是他的敏感點。

果然慕寒一聽到青雪眼底溢出的冰冷頓時少了一些,迅速的放開婆婆,直接看向子離,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打電話給馨紫,問青雪在不在那裏”據他所知青雪只有馨紫一個朋友,但願她在馨紫那裏。

“是”子離早就後背冒出冷汗急忙撥通馨紫的電話,只是說了兩句便憂傷的掛上電話,弱弱的如實道“不在馨紫那裏”。

子離話音剛落慕寒瞬間感覺到一絲惶恐,從未有過的惶恐,他在害怕,他感覺到萬丈深淵在向他襲來,侵蝕他的全身,過去的一幕幕全部不受他控制的在他腦海裏湧現,

一幕一幕,悲烈淒慘,急聲又朝子離命令道“立刻發布搜尋令,挖地三尺也要把青雪給我找出來”,墨黑色的眸子瞬間布滿血色的晶亮。

“是”子離即刻領命,撥通電話一系列的吩咐下去。

“婆婆,能不能告訴我怎麽回事,青雪怎麽會不在家呢”一旁的子秦一邊安撫著婆婆的情緒一邊溫聲詢問著,以他從慕寒口中得知的青雪,

她不是一個會夜不歸宿或離家出走的女孩子,那麽昨晚怎麽會不在家呢。

婆婆一想到昨晚整個人也登時顫了一下“難道青雪被昨晚的事情嚇著了,不願意回來了嗎?”婆婆像是自言自語的呢喃著,昨晚是她見過最瘋狂的期望,酒精過度的期望昨晚對青雪下手太狠了。

“昨晚?”子秦皺眉有種不好的預感“昨晚發生什麽事了,她怎麽會嚇著”。

“沒,沒有什麽事”婆婆登時眼底閃爍一抹緊張,她不能說出昨晚青雪被暴力對待的事情,那是她的兒子,她不能害他,況且剛才的慕寒讓她知道這個男人的危險性。

婆婆越想昨晚的事情越覺得驚恐,幸好後來期望拿上錢走了,否則青雪留下來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她想起昨晚青雪幾乎直不起腰來的痛楚,她很心疼。

“昨晚到底發生什麽事,我好好的把她送回家,怎麽又會不在家”慕寒忽然轉過身大踏步走到婆婆面前,早已顧不得什麽禮貌,狗屁的尊老愛幼“你最好給我一字一句的說清楚”。

“我……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婆婆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像是要吃人的樣子哪還敢說出真話,那樣期望豈不是要下地獄去了。

“啊~”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破空響起由遠及近,震的婆婆一臉驚慌的尖叫出聲,腳下一軟幸好慕寒及時扶住才沒有讓她摔倒。

下一秒十幾輛墨黑色的轎車在一陣急剎車的刺耳中閃現在慕寒的身後,車門齊刷刷的打開,一票黑西裝的男人登時立在慕寒的聲音,

帶著屬於他們的肅穆鐵血向慕寒喊道“當家!!”。

“把這片土地百裏之內統統給我搜一遍”慕寒厲聲下令,沒有一絲溫度“搜不到人,就給我把這片土地掀了”如果讓他搜到是有人故意將青雪藏起來的,那到時候就別怪他手段暴戾了,挑眉森冷的瞥了眼婆婆。

婆婆登時脊背寒冷,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可是眼前這個男人翻臉簡直是分分鐘的事,她眼看著那些人橫沖直撞的在她家裏翻來找去,有怒卻不敢言。

作者有話要說: 如此勤奮的小萌新,乃們確定不收藏一個評論一個支持一個麽麽麽麽麽……

☆、006

慕寒從婆婆的口中得知青雪的房間,裏面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滿屋子的酒氣還未散去,慕寒心頭更加怒火中燒,婆婆沒有說實話,估計是多年練就的謹慎和觀察力,

慕寒下意思的往地上看,果然有淩亂的腳印,像是出現了‘搏鬥’的掙紮,還有男人的腳印,地上她的背包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有被人翻過的痕跡,慕寒不敢再想下去,

只是雙拳緊握,頸項上的青筋明顯的爆出,他真的從未想過她的家是這個樣子的,如果他知道,他一定不會現在才來,一定不會……

在挪動著幾乎僵硬的步子,走到這張僅有的桌子前,目光掃過桌上稀少的女xing用品,再一看,鏡子下面竟然壓了一張紙,慕寒拿過一看原來是她畫的畫,他楞了一下,

嘴角忽得牽扯了一下,想笑卻是如何也笑不出來,他看著畫上的畫,畫的不就是他嗎,那是一張他在開車的畫,只是他看得出原本旁邊的位置上她還畫了自己的,

可是後來又擦去了,他不知為何她要把自己擦掉,僅留下他一人。

“當家”一個黑衣男子急沖沖的闖了進來,急聲道“我們在外面找到了一個女孩子,不知是不是青雪小姐”,

慕家人只有子離子秦知道青雪的樣子,下面的人都不清楚他們的慕大少爺愛慕的女子長什麽樣。

慕寒登時轉過身,來不及應答來人便拿上那張畫沖了出去,沖出院子只見他來時掃過的石頭壘起來的‘小山’旁圍了一圈慕家人,個個神色凝重,眼底無措。

“慕、慕少”子秦見慕寒出來了,說話已經有些打結“真,真的是青雪小姐”。

慕寒一聽整個人都呆住了,臉色沒有任何表情,連呼吸都沒有了溫度,什麽叫真的是青雪?那個小山裏怎麽會有青雪?他剛才來時還註意過那個‘小山’卻只是一瞥而過。

子秦看著慕寒向這邊走來,像是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心底瞬間一沈,眾人一見慕寒走來,急忙給他讓出一條道,

慕寒腳步很沈重的走到‘小山’的門口,他看到青雪躺在裏面,躺在這麽一個小小的石頭窩中,上面蓋了一層雪,寒風吹過卷起雪花濺到他的手上,那麽冰那麽涼,

可是他竟讓她在這裏躺了一夜,他無法想象昨晚發生了什麽,她又煎熬了多少,她像只小貓一夜蜷縮在裏面睡的那麽安詳那麽安靜,像往日的她一樣,溫順安靜,

只是他的手早已被他握的青紫,指關節蒼白而發出咯咯的響聲,他足足楞了一分鐘,天空又飄起了雪花,他感覺自己的眼底有些幹澀,感覺喉嚨裏有什麽東西卡住,

他說不出話來,不知是忽然的飄雪落在了他的眼角,還是這個冬天太冷,冷卻了他所有的溫度,所有人看著這樣的慕寒都不言一發,感到陌生,讓他們幾乎窒息,

什麽樣的場面他們沒有見過,拿著生命在走鋼絲,刀鋒上添血他們從未見到過他們的老大變成現在這樣。

慕寒一塊塊的將石頭挪開,一塊一塊像是他的心在一滴滴的滴血讓他致命……

“哦,我的天”剛從裏面搜尋出來的子離一見這狀況登時也呆住了,說了句讓他萬分後悔的話“這不會是凍死了……(吧)”,一個吧字還沒說完,子離登時渾身一顫。

“慕子離你再給我說一個字”慕寒一把揪緊他的衣領,聲音冷的讓人窒息“我不介意收了你的命”音落一把將子離甩到一邊,力氣之大差點讓子離與大地來個親密擁抱,

子秦及時伸手扶住,搖了搖頭無奈呵斥道“你今天怎麽回事,明知道那是火山爆發口還硬往上撞”。

“……”子離現在才認清這個真理。

慕寒迅速的脫下外套給青雪蓋上,急忙將她抱起來,這一抱他才註意到青雪的手中還緊緊的攥著三個月前他送給她的毛絨娃娃,她攥的那麽緊……

慕寒不敢在再耽誤一秒,抱起她便往車裏去,身後的子秦等人一票大部隊也緊步跟在後面,慕寒抱著青雪一坐到車裏,車子瞬間發動,

前面幾輛後面幾輛,他們在中間,一大清早的就上演了這樣驚恐的一幕,清一色的黑色瘋狂極速的在路上馳疾,像是一頭頭黑色的獵豹,一路上鳴笛聲尖銳刺耳的似要撞破人的耳膜,讓一觀眾人,淩冽震驚。

“青雪、青雪你醒醒……青雪……”慕寒一邊將她裹的更緊摟的更緊,在她耳畔試圖叫醒她,只是任她如何叫喊她都是沒有一點反應,他試圖用手撫上她的臉,

可是那臉上明顯的手指印記讓他的手微微顫抖,第一次他的這雙不知結束過多少人命的手竟然顫抖了,他不敢去碰只好把她摟的更緊些,讓她溫暖一點。

他看著她臉上的傷忽然想起曾經有一天,青雪頂著一個很濃很濃的妝去上班,記得當時他還差點朝她發火了,那時她是不是也只是為了遮掩臉上的傷而已呢?

“……”子離和子秦看了看,只好乖乖開車,子離乖乖坐著。

他們來時陽光大好,暖陽照人,可是短短的幾個小時,他們走時,天空卻已飄雪。

慕家的客廳中,米白色的沙發上做了兩個女人,一位高貴典雅的夫人,和一個一頭大波浪浪漫長發的女孩,兩人似乎詳談甚歡。

忽然夫人招呼了一個仆人過來“少爺什麽時候出去的?說什麽時候回來了嗎?”怎麽這個點了還不在家,難不成昨晚沒回來?

一個仆人應聲答道“回夫人,少爺很早就出去了,倒是沒說什麽時候回來”。

旁邊的茜姿聽罷急忙盈盈一笑“沒事的伯母,寒,一向都很忙的”茜姿順勢往夫人身邊挪了挪“寒沒回來我就陪陪伯母嘍”。

夫人頓時喜笑顏開伸手拉過茜姿的小手握在手中“茜姿啊,你真是體貼,誰若娶了你一定很幸福啊”這麽體貼賢惠的好媳婦,一定要娶回家。

茜姿頓時心裏一陣歡喜順勢微微靠在夫人懷中,低聲羞澀“如果伯母真的喜歡茜姿,那就幫幫茜姿在寒面前多給我說說好話啦”。

夫人大喜“好好好……不過你渾身都是優點,就算我不說小寒也會都看在眼裏的……”,

“少、少爺您回來啦”正說話間忽然門外傳來管家們的驚慌聲,好像看到了什麽外星人一樣,慕寒面無表情、面無血色的抱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似乎把所有人都當成了透明,直接快步的往樓上走去,從慕寒進門的那一刻茜姿就瞬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只是一句‘寒,你回來啦’還沒說出口,卻見他直接無視了所有人,

章茜姿當即不高興的快步走到慕寒身前“寒,這女人是誰啊?”……

“滾!!”慕寒冷眸一掃瞥了她一眼聲音冷的不像話,繼續上樓與她撞肩而過時,茜姿只聽到他森冷的聲音再次傳來“別讓我趕你第二遍”,章茜姿渾身霍然一顫,夫人也急忙走過來和章茜姿一起看著樓上的背影。

“你還是走吧”一直跟在慕寒身後的子秦好心的提醒著茜姿“慕少今天心情很不好,我敢保證你繼續留下來,會非常危險”。

樓上的房間裏一片窒息,只有慕家專人醫生季墨的檢查聲,慕寒就往那一站一轉不轉的盯著季墨的工作,搞得季墨渾身忍不住的冒著冷汗,季墨真想說一句,

‘老大您能不能出去等,你在這後面陰森森的站著我手抖啊’可是磨嘰了半天也不敢說出口。

一個多小時後慕寒終於看到季墨開始收拾著醫用工具,急忙上前問道“她怎麽樣了?”。

“她,她沒有生命危險”季墨一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音急忙轉過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正對著他“不過幸好她不像別的女孩那樣體寒,她的身體比較熱,否則內臟組織估計會受寒”青雪的體質從小就不像有的女孩那樣體寒,她只需要穿很少就可以很好的防寒禦暖,

季墨取下耳朵裏的超聲器繼續道“不過她的腹部好像有被踢過一腳而且頭皮有明顯的撕扯”季墨邊說著心底的驚悚也減少了很多,不由萌發起醫者的大關懷,

“唉,我說慕少,沒想到你竟會對一個女孩子使用暴力……”他也是很早就跟著慕寒的人,這些年他見慣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血(腥手段,可是沒想到連一個女人都不放過,

只是接下來的大慈悲感慨在慕寒淩冽的註視下瞬間住嘴,他怎麽舍得這樣對她,他在回來的路上就看到了她衣服上的腳印,他多少猜到了點昨晚發生了什麽,

只是聽到季墨說出口心底還是瞬間升騰起一股剿滅一切的怒意,讓他幾近暴虐,看的季墨一頭冷汗。

“那她怎麽還不醒”慕寒暫且放過季墨的口無遮攔轉眼皺眉看著床上的人,眼底一片愁雲和著急。

“ ……”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也不可能這麽快就醒吧,不過季墨還是好聲相說“她沒有內傷但是外傷還是存在的,所以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邊說著急忙為自己逃離危險的現場找個好理由,

“那我先回去給她開點藥,用中藥調理調理,中藥暖胃”說著朝慕寒點點頭就急忙轉身離開,只是剛轉過身還未擡步忽然肩膀被人從後面抓住,季墨猛地回頭正對上慕寒絕對冷酷和籠罩著血腥的雙眼“她必須沒事”後面的話他不用說,季墨自然是清楚的。

“是是……”季墨急忙應著“慕少放心,她一定沒事,我去拿藥、我去拿藥……”感覺到慕寒抓住他肩膀的手放開才急溜溜的開門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霜降了,各位要註意保暖哦,霜降三天要格外註意保暖,看文愉快咯

☆、007

門外此時意料中的站了一大隊人馬守護著,子離和子秦當然也在其中只是子離的旁邊竟然站在青雪的那個朋友馨紫,有些意料之外。

眾人見季墨出來臉上都是一急想知道青雪怎麽樣了,子離第一個沖過去一把拽過季墨“慕少怎麽樣了,青雪小姐沒事吧?”子離不知祈禱了多少回,請求上天讓青雪沒事,否則那慕大少爺一定會怪罪是他烏鴉嘴靈驗了,那時他可是比竇娥還冤了。

季墨剛從慕寒的驚悚窒息下逃離出來,心底還有些後怕的緊張,子離一見他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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