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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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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那妖媚無比的男人身後又出來了一個人,同樣是風華無雙,身上的氣息卻是無比的詭異。

“錦軒,小金金。”

江子笙看清那熟悉的面孔之時,內心湧起一陣欣喜,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就要飛奔過去。

“主人,小心!”

小仙丹第一時間便看出了眼前的兩人有極大的問題,可是他還來不及阻止江子笙,江子笙就飛奔過去了。

蚩尤屍體突然生出了無數的觸手,目標明確地向著江子笙的肚子襲去,勢如破竹。

江子笙被突如其來的變化一怔,在觸角就要觸到自己時候,在千鈞一刻,極速向後退去,低身滾了兩圈。

啪啪……

縱使江子笙奮力地躲過了觸手的攻擊,那觸手擊落地面揚起的風刃,依舊割破了她細若凝脂的皮膚。

“主人你沒事吧。”小丹仙飛快地將江子笙帶離危險區,有些驚魂不定地望著眼前的蚩尤屍體。

傳聞逐鹿大戰之後,蚩尤的頭顱被皇帝斬落,屍首異處,其墳墓立於解州鹽池。卻沒想到他的屍體會在這個孤島之中。

他身體中束縛著的鐵鏈,上面布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定是為了防止他覆活設下的封印。

“看來我之前猜錯了,這裏並不是逐鹿的戰場,而是封印蚩尤的地方。”小丹仙目光緊緊地盯著蚩尤劇烈起伏的心臟,心底湧起一絲不好的念頭。

原來蚩尤並沒有死,而是被封印在戮神陣中,難怪世人都找不到他的古墓。

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他們竟然撞上了快要覆活的蚩尤。

江子笙單手撐著地,對小丹仙的話聞所未聞,木棺那個定定地看著,眼前的那個男人,心底忽地湧起了一抹酸澀。

小丹仙見江子笙有些神情恍惚,順著她的目光,看著蚩尤身體旁的兩個人,心驀然一沈。

“主人,他們的心智被控制住了。”小丹仙擔心江子笙又一頭熱的沖進去,連忙抓緊她的胳膊,低聲提醒。

她倒不是對江子笙多衷心,而是江子笙若是出了什麽事,她的靈智也會被抹除。

“一定要救任錦軒他們出來。”江子笙望著眼前高聳入雲的的蚩尤屍體,內心生出了深深地無力。

可是她的力量太渺小了,憑借著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將任錦軒救出來。

“主人,這可是蚩尤啊,當年與黃帝戰成平手的人物。您確定要救他們嗎?”小丹仙同情地看了江子笙一眼。

雖然現在的蚩尤並沒有完全蘇醒,但是江子笙不過區區一個凡人,就算再怎麽厲害,要想在蚩尤的手下救走人,別說不可能了,還極有可能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此時的任錦軒根本不認識江子笙,陰冷冷的笑著,如游魂一般,在蚩尤的身旁蕩來蕩去,身體中的生機也一點點的衰弱。

“我總要試試。”江子笙狠狠地咬住牙,望著任錦軒,眼角流出了兩行滾燙的淚水。

她好不容易找到他,怎麽可能因為眼前的困難就棄他於不顧。

就算她打不過蚩尤,就算她無能為力,她也要跟任錦軒死在一起。

江子笙將臉上的淚痕抹凈,從儲物欄中將所有玉魄金針都拿了出來。

“既然你已經死了,那我就讓你再死一次!”

江子笙說著不顧身體的傷勢,騰空而起,手中碧光閃閃地玉魄金針,帶著耀眼的光芒,直直地向著蚩尤如山岳的身體刺入。

就在這時,蚩尤的身體一道黑色光幕漲起,直接將江子笙狠狠撞落在地。

“噗……”江子笙已經用靈力護住了周身,卻還是被這道黑色光幕擊重了胸口,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主人,你沒事吧!”

煤球才進來這個地方便看到了江子笙身負重傷地跌倒在地,連忙沖過去,一把將小丹仙推開。

江子笙見到煤球出現,心底終於生出了一絲希望。

“錦軒的心智被蚩尤控制了,我不是蚩尤的對手。”江子笙苦澀的揚起了唇角。

“主人你真是世間最大笨蛋,這個老怪活了數萬年,你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煤球鼻子湧起一陣酸澀,憤怒地道:“你就算再怎麽為了任錦軒不顧一切,也要替你肚裏的孩子想想啊。”

江子笙眼底一陣黯然,伸手撫住肚子,又看了看不遠之處的任錦軒。

心,撕成了兩半。

小丹仙從地上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羽毛,瞥了眼主仆情深的煤球和江子笙,將目光落到了蚩尤身上。

“其實想要救出任錦軒他們也並不是不可以。”

“你說什麽?”江子笙猛地擡眼看向小丹仙。

“的確有辦法,只不過這個幾率太小了,稍有不慎定會屍骨無存。”小丹仙說著,瞥了眼煤球,“不過你皮糙肉厚的,倒是可以挨個一兩下。”

“傻鳥有什麽主意便說,再賣關子,小心本座直接吞了你!”煤球惡狠狠地瞪了小丹仙一眼。

“蚩尤現在最想做的便是徹底覆活過來,你去當誘餌,為主人爭取一些時間,便可以了。”

小丹仙說的簡單,但是他們都知道當蚩尤的誘餌意味著什麽。縱使煤球是天地驚色的兇獸之首,但是在上古蚩尤的面前依舊不太夠看。

察覺到江子笙的擔憂,煤球立即哈哈大笑道:“本座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放心吧,本座剛吃了太多蟲屍,正想打一架消化消化呢。

“煤球,謝謝你。”

江子笙知道煤球故作輕松的樣子,就是不想讓她擔心。她跟它心有靈犀,怎麽會不知道煤球的心思。

“主人,我去了。”

煤球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龍吟,便化成了如同蚩尤屍體一般大小的青龍,周身散發著磅礴浩瀚的靈氣。

蚩尤現在最缺的便是靈氣,此刻見到見到煤球便像是發現了獵物一般興奮。

“就是現在!”小丹仙見蚩尤的註意力已經被煤球吸引,率先沖了進去,與小金金和任錦軒激烈的打鬥起來。

它的動作很快,沒過多久便將任錦軒和小金金順利地從蚩尤的身旁引了出來。

小丹仙只是一枚八品仙丹,對付一只化成了神獸的寒山靈燕已經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再加上一個功力不弱的任錦軒,沒一會便落了下風。

好在它動作靈巧,屢次化險為夷。

江子笙也迅速調整了自身的氣息,吞下一顆丹藥之後,便加入到了戰鬥之中。

“主人,我對付寒山靈燕,任錦軒便交給你了。”小丹仙快速地道,一邊化解著寒山靈燕淩厲無比的風刃。

“好。”

江子笙沒有任何猶疑,直接繞道任錦軒的眼前。

她看著他那琥珀般的眼睛此刻已經全部轉化成了滿是戾氣的黑色,心不由微微一疼。解下腰間系著的玲瓏剔透的玉佩,像是鐘擺一般,放在任錦軒眼前規律地搖擺起來。

“睡吧,沈淪吧,帶走世間的一切痛苦……”江子笙的聲音細細柔柔的,如同一縷春日清風。

任錦軒原本還在反抗,在聽到江子笙的話語之後,動作忽地一停,濃如黑墨的眼睛似乎也恢覆了一點清明。

江子笙心底閃過一絲欣喜,準備加深催眠的時候,原本註意力一直在煤球身上的蚩尤卻像是被人觸動了逆鱗一般,巨大的手臂轟然向江子笙掃來。

就在這一瞬間,原本恢覆了一絲神智的任錦軒又重新陷入了無邊的黑暗,濃墨的眸子逐漸轉變成了憤怒的紅色。

“錦軒!”

“啊……”任錦軒根本不聽江子笙的話,雙手屈指成爪,向著江子笙無情地扣來。

江子笙險險避過,依舊被他淩厲無比地掌風扣住了肩膀。

嘩啦一下,江子笙的衣裳從袖子的地方便生生地撕裂開來,肩膀處鮮血更是成股流下……

江子笙原以為自己現在靈力如此充沛,在敏捷度優勢下,躲過任錦軒的攻擊應該不難,卻沒想到任錦軒的武力值根本就超出了她的想象。

就在江子笙楞神的這一瞬間,任錦軒毫不留情的招式接踵而來,根本不給江子笙半絲喘息機會。

他如玉的指甲暴漲數十倍,血紅的眸子看著江子笙,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掌風猛烈掃來,江子笙的頭發忽地吹散開,原本蒼白的臉色此時更為難看。她瞳孔驀地睜大,淚水倏地滑落下來。

她不敢相信,在最後取自己性命的人,竟然是她最愛的男人。

“錦軒,我是子笙啊……”江子笙的身體被無形地力量束縛住,僵硬得無法動彈,在心底默默地嘆了一聲。

“轟!”

江子笙以為的黑暗並沒有到來,但是她一邊的臉頰卻是火辣辣地疼。

任錦軒在最後一刻收住手了,只是掌風依舊斜飛了過去,他呆若木偶的看著江子笙,血紅的眼睛卻是流出了淚。

“錦軒,你知道是我,對嗎?”江子笙不顧傷勢,一步一步地向著任錦軒走過去。

“別過來……”任錦軒發出了如野獸般地低鳴,似乎在極力地克制著自己的身體。

沒錯,他一開始便知道來的人是江子笙,他的神智無比的清醒,可是他的身體卻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錦軒,你不要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江子笙根本不聽任錦軒的話,依舊向他走過去,對於他的傷害,眉頭未皺一下。

“子笙求求你,快走……”任錦軒在心底痛苦地哀求,看著自己的手指已經穿進了她的心臟,欲死不能。

五百零五章 收個蚩尤當小弟1

任錦軒整顆心都顫抖起來,可是身體卻偏偏不受控制,一點點地浸進江子笙的心臟。

鮮紅的液體早已將她的藍色夾襖給浸濕,任錦軒眼睜睜地看著她蒼白的嘴角流出的鮮血,無能為力……

修長的指尖幾乎觸到了她跳動的的心臟。

一瞬間一股冷的仿佛凍結世間萬物的氣息,從江子笙的心臟傳出,通過任錦軒的指尖,貫通了他全身的經脈。

嘩啦……

刺入心臟的手陡然一松,這一刻任錦軒重新斬獲身體的自由,眸中的血色通通散盡。

察覺到身後蚩尤試圖重新掌控他的觸手,任錦軒立即抱進搖搖欲墜的江子笙,極速向後退去。

“該死的人類。”

而就在他逃離的這一剎那,蚩尤從煤球的纏鬥中,抽出一只手,猛地向著任錦軒揮去。

磅礴的氣壓如山般向著任錦軒的壓來,就在最後一刻,煤球的蘊含天地之力的龍尾是,兇悍無比的甩了過去。

兩強對決,煤球雖然抵擋住了蚩尤的雷霆一擊,整個身子卻是倒飛了幾十裏。

隨著一聲巨響,撞斷了好幾根石柱。

蚩尤見小小的人類在他手心逃脫,不甘地揮動手臂,震得纏繞在身體上的鐵鏈叮當作響,發出十分駭然的聲音。

好在他被鐵鏈的符陣控制住,就算再怎麽強大也無法攻擊到任錦軒他們所在的安全角落。

而寒山靈燕也在小丹仙的仙氣的影響之下,漸漸地恢覆了清明。

這一次,受傷最重的莫過於煤球和小丹仙。煤球身體上的青黑色龍鱗在跟蚩尤搏鬥,掉落了一地,碩大的龍身此時斑斑血跡。

此時他的鼻子呼呼地哼著氣,見到江子笙無生命危險,終是松了口氣,進了寵物欄中休息。

小丹仙這次也算是竭盡全力了,銀色的羽翼早已不剩一根,整個屁股光禿禿的,就連仙氣也比之前若了幾分。

她望著江子笙,雙眼疲累地閉上,化成了一枚丹藥,靜靜地躺在她的手心。

江子笙有些心疼地將小丹仙放進自己的儲物欄,又連服了好幾顆丹藥,臉色才稍稍恢覆了些氣色。

“對不起。”任錦軒抱著江子笙棱角分明的下巴埋在她的脖頸之間,緊緊地擁著她。

“終於見到你了,真好。”江子笙因為胸口被牽扯到,不由的蹙了蹙眉。她小心翼翼地拉開二人的距離,看著任錦軒明顯消瘦的輪廓,扯起了一抹淺淺的笑。

不過一個簡單的眼神卻是包含了太多的情感,任錦軒輕輕地吻著她的手,灼人的淚水啪噠一下,滴落在她冰冷的手背。

“你的傷嚴重嗎?”任錦軒說著便要去看江子笙身上的傷口。

他之前雖然已經極力地在克制自己,沒有穿透她的心臟,卻還是傷得極深。

“已經好很多了。”江子笙握住任錦軒的手,搖了搖頭。

小金金看著他們二人,知道他們夫妻已經許久未見,當下直接飛了出去。

此時洞中除了還在陣中不斷咆哮的蚩尤之外,就只剩下江子笙任錦軒二人。雖然剛才經歷了一次驚險之極的大戰,但此刻空氣中卻是多了一分溫情。

“我不會再傷你。”任錦軒琥珀般的眸子盡是溫柔與愧疚,極度小心地將江子笙身上的短襖給解下。

任錦軒望著江子笙雪肌上的猙獰傷口,雖然已經止住了鮮血,卻已經駭人可怖,即使有粉色的肚兜的掩護,依舊可以無比清晰地看到傷口處翻白的嫩肉。

再看她的肩膀,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竟劃到了她的手肘,已經凝固的血珠在上面微微閃爍著,似乎在無聲地提醒任錦軒的罪行。

任錦軒緊緊握住拳頭,內心狠狠地刺痛著,第一次恨不得殺了自己。

“沒關系的。”江子笙故作輕松的笑笑,現在的結果她其實已經很滿意了。用這些傷換回任錦軒的一條命,怎麽算都值。

“傻丫頭,這蚩尤如此危險,你怎麽敢來這裏,若是你有什麽事,你讓我如何是好?”任錦軒望著為了讓他心裏好受反而出言安慰的江子笙,內心更是愧疚。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我連死人都能救活,怎麽會保護不了自己。”在看到任錦軒又黯下來的目光,江子笙連忙舉手發誓,“好好好,以後我再也不會如此魯莽,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任錦軒望著自己這個惹人憐愛的小妻子,滿是無可奈何。別說是一件事了,就算是她要天上的星星,他都願意替她摘下來。

“以後不準再嚇我,不準再離開我。”江子笙忽然撲進了任錦軒的懷裏,緊緊地抓住他紅衣衣袂,緊緊地閉著眼睛,貪婪地聞著專屬他的氣息。

任錦軒放在江子笙纖弱背上的手微微一僵,而後輕輕地撫上她光滑如玉的肩頭,低沈地道:“好,今後我再不離開你。”

子笙不管是這一生,還是下一世,我都不會再離開你。

江子笙胡亂地抹了抹眼淚,報覆性地在任錦軒寬厚的肩膀上,用力地咬了一口。

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害她掉了那麽多次淚,實在可惡。

“嗯……”任錦軒痛的蹙了蹙眉,眉眼之中卻是濃濃的幸福。感受到懷中小女人的別扭,他將她的淚痕拭凈,輕笑出聲,“這裏太危險,等會出去,你想怎麽報覆為夫都沒關系。”

聽著任錦軒暧昧的話,江子笙羞的老臉一紅,暗淬了一聲。

“還真是感人至深啊,既然如此就用你們的鮮血來祭奠本王,都給本王下地獄吧。”蚩尤桀桀笑著,用力地掙紮鐵鏈,聲音回蕩在整個空間之中。

看著煤球掉在地上的龍鱗化成精氣一絲一絲地鉆進蚩尤如山般的身體中,鐵鏈上的符光也慢慢地黯淡下來,江子笙心不由一緊。

難道這個戮神陣就要崩潰了不成?等蚩尤徹底覆活過來,那他們豈不是都要死在這裏?

“錦軒快走,我看這個戮神陣支撐不了多久了。”江子笙說著便欲拉起任錦軒,向外跑去。

誰知任錦軒卻是立在了原地,平靜無波地對江子笙道:“子笙你先在外面等著我,我很快就出去。”

“你想做什麽?你說過不會再離開我的!”江子笙急切地看著任錦軒,黑白分明的眼眸微微發紅。

“傻瓜,本君定不離開你。”

任錦軒見蚩尤的掙紮越來越劇烈,符文上的光芒,簌簌掉下的的時候,直接將江子笙攔腰抱起,向著外面飛奔而去。

一將江子笙送到門口,任錦軒一揮手,那道碩大的獸骨門便重新關上。

任錦軒與江子笙對門而望,在獸骨門即將關上的那一瞬間。任錦軒風華絕代的笑了,用口型輕輕地說了三個字:“我愛你。”

轟!

獸骨門終於全部關上。

“任錦軒……”江子笙撕心裂肺地叫了聲,想再開那扇獸骨門的時候,卻怎麽也無法啟動。

任錦軒,你這個騙子,你是世上最大的騙子!

江子笙狠狠地咬住唇,不讓胸中的酸澀溢出來。她纖弱的肩膀,如蝴蝶振翅,輕輕地抖動著。

明明說好不再離開,不過一個轉身,他便又將自己陷進了險地。

“主人他不會有事的。”見到江子笙有氣無力地趴在門上,小金金走到她身邊,遞出一方帕子。

江子笙突然擡起頭,望著小金金的眸子,目光不明地閃爍著。“小金金你一定知道什麽對嗎?為什麽任錦軒要留在裏面?”

“因為裏面有主人很重要的東西。”小金金並沒有細說。

他答應過任錦軒,絕對有保守住秘密,絕對不能讓江子笙知道。

“什麽東西,值得他拋卻生命?”江子笙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心底滿滿的苦澀。

小金金看出了江子笙心情不太好,知道江子笙是在擔心任錦軒,寬慰道:“放心吧,主人這次絕對沒事。他已經拿到了關鍵的東西,絕對不會再被控制。”

小金金對著江子笙揚唇一笑。

可以他的笑容並沒有讓江子笙開心多少。江子笙輕輕地撫著肚子,心底卻是生出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雖然不知道任錦軒想要幹什麽,但她還是祈求上天保佑,讓任錦軒平安歸來……

門內蚩尤已經在滔天怒吼著,因為他的掙紮,帶著符文的鐵鏈此刻深深地鉗進了他的皮肉之中,讓他痛不欲生。

“可惡的人類,本座要殺了你們,一個不留!”蚩尤怒吼著,即使沒有頭顱,他的精神力卻依舊震得人頭痛欲裂。

任錦軒看平靜無波地看著蚩尤,嘴角幾不可見的輕輕勾起。對於這個老祖宗卻是沒有半分的尊敬。

沒錯,毒宗正是蚩尤萬年前帶領的九黎部落衍生而出,嚴格來說,眼前的蚩尤是他任錦軒的老祖宗。但今天他便要將這個上古邪神抹殺在此。

任錦軒手中此刻多了一條獸骨項鏈,這項鏈看起來平平無奇,卻是蚩尤身體上的肋骨所造,其威力足以撼天。

之前他就是為了得到這獸骨項鏈,才被蚩尤反控,但現在風水輪流轉了。

在獸骨項鏈的加持之下,任錦軒對蚩尤的各種攻擊統統免疫,在走到腳邊之時,他高舉起獸骨項鏈,吟唱起了萬年前古老的九黎讚歌。

以吾之血,結亙古之誓……沈眠吧,吾之血脈,逆轉天地……

任錦軒磁性低沈的聲音,如陣陣悶雷,逐漸引起天地共鳴,整個空間似乎都扭曲起來,回到了萬年前的涿鹿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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