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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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這事倒真有趣!”王巖說完,再次哈哈笑了起來。

笑完,眸色閃了一下,帶著戲耍說:“霍總這人,看著不聲不響,可不好惹,你說我這要是被他揍了,豈不是吃虧?”

不好惹也得惹了……

她笑了笑:“有我在,他不敢。”

明眸皓齒。一個字‘美’!難怪,人霍總對她心心不忘。

王巖呵呵一聲,沒再說什麽,兩人就那麽默契的沈默起來。

餐桌前的透明玻璃杯,在炙烈的水晶燈光下,倒映出她失神的光影。

他沈默看著她,安靜失神的模樣在光影疊加下,有種似曾相似浮上心尖。

呵……3年了,怎麽還是忘不了那女人呢……那女人也真是個蠢女人……明知道……為什麽還要傻傻地等他……真蠢啊!

一聲無聲嘆息從他薄唇緩緩流淌而出……

餐廳玻璃窗外,人影投射,寂靜無聲,似定格的膠卷,一點點記錄著時光的流逝。

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夜色已經濃濃,晚風夾帶著淡淡的白日餘熱,鋪面而來,吹散了她眉間的一絲憂愁。

“王巖,再見!”她朝他揮揮手,轉身,踩著淡褐色的大理石,輕快地小跑起來。

今天,這段時間積壓在心裏的石塊似乎莫名地有些放下了……

他沒回聲,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黑色的眼眸看著她纖細的身子漸漸消失在黑色裏……

一個月後,榕城各大主流媒體的娛樂版塊上都爭相報道了夏家大小姐與官二代王巖相戀的新聞。

果然,名媛與貴公子的新聞永遠都是城中百姓津津樂道的談資。

只是一個月前,夏家大小姐被襲擊案卻依舊沒有破案。

榕城私立醫院VIP病房內,霍北澤坐躺在病床上,手裏握著一部IPad,陳凡站在一旁,認真匯報這一個月公司的基本情況。

“霍總?您看您還有什麽指示?”陳凡匯報完畢,微微欠身聽候指示。

但……他家霍總這是?眉頭緊鎖,臉板著,眼睛直直盯著手裏的IPad?難道他匯報的不好?

他清清喉嚨,提高分貝:“喬—總?”

‘砰……’

霍北澤直接將手中的IPad甩到了對面的墻壁上,瞬間,那部IPad碎的異常慘烈。

陳凡嚇了一跳,這什麽情況?

霍北澤直接甩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薄被,跳下病床,眼裏的陰霾在看向那部被摔裂的IPad後,一下湧聚到了極限。

“去星向公司。”

“啊?霍總您這……您這身體才剛好……不宜去外面。”陳凡可不敢擅自做主,萬一出什麽事,霍家人第一個拿他是問。

“再廢話,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霍北澤甩下這句狠話,人已經率先拉開房門朝外面走去了。

要開除他嗎?問題似乎也嚴重了……陳凡一急,朝著已經空蕩蕩地病房門口喊了起來:“那什麽……霍總……我馬上去開車!”說完,不忘補一句:“霍總您換不換身衣服?您穿著病號服呢!!!”

但門口依舊空蕩蕩沒人回應他……

星向公司的會議室,夏之帆正坐在最中間的位置專註地觀看廣告部下季度的計劃方案。

‘砰’會議室的大門被人似乎是用腳一把重重踢開了。

會議室開會的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唯一亮著的門口。

這……不是?霍總?

還穿著病號服?

原本昏暗的會議室,瞬間只聽到一陣悉悉索索地議論聲。

夏之帆扭頭,看向門口站著的男人,握著鋼筆的手一緊!

他來幹什麽!

身側各種小聲的議論聲一陣接一陣的,她忍不住皺皺眉,說:“今天的會議先到這,你們下去吧。”

總算,會議室清凈了,但……問題也來了。

“霍總,來我公司有何指教?”夏之帆沒起身。

門口的男人整個人逆著光線,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但他那麽突兀地站在那邊,怎麽著都給人一股陰寒四溢的錯覺。

她忍不住輕輕捏了捏手中的鋼筆。

又是‘砰’地一聲,夏之帆的心一抖。

門口的男人沈默著,直接甩手將門重重一關,原本就沒有開燈的會議室,頓時陷入一片昏暗,只靠著前方一塊投影幕布發著有限的亮光。

昏暗的房間內,光線雖弱,但她依舊能看清他正在朝她走過來,一步步帶著黑暗的光芒,朝她逼近,她終於坐不住了,起身。

“你想幹什麽?”

“你怎麽那麽狠?”他伸手,準確地揪住肩膀,將她按倒在了會議桌上,欺身壓上。

這麽重的男人壓著她,就像一塊巨石,動彈不得又萬分難受。

她忍不住吼了起來:“你放開我!”

“我他嗎都為你死過一次了,你不來醫院看我也就算了,這麽快就跟了別的男人,你究竟把我當什麽?”

幕布的光線從側面灑過來,投射在他的臉上,竟是如此猙獰可怕。

眼裏的戾氣雖隱在黑暗中,卻淩厲地毫無遮攔又肆無忌憚,將她包圍地不留一縫一隙。

她的心開始莫名的害怕起來。

她強迫自己鎮定,語氣凜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在一廂情願!你為我死又怎麽樣?你跟我是仇人啊!就算你為我死一千次一萬次,我都不會對你有所感動!”

他呵了一聲,按壓著她身體的力道猛地加重,她吃痛地皺了眉,硬是咬了咬唇沒吭聲。

順著旁邊投射過來的光線,他冷眼看著她皺眉忍痛的表情,忍不住就想弄死她算了。

這女人怎麽有那麽狠的心?

“死一次,還不能抵擋你對我家的仇恨,夏之帆你到底想怎麽樣?”

“你死了又怎樣,阿楠他永遠活不過來了。”他越壓越用力,她不願屈服吭聲,只能眼裏擒著眼淚。

也是,這個女人的心啊——他嗎就只給那個男人,哪裏容得了他?

他又忍不住了要弄痛她才甘心。

她以前不是最擅長咬人,抓人嗎?

他就還給她好了!怎樣都得公平點才是!

俯身,他對準她的脖頸處,狠狠咬了下去,不出血不罷手!哪裏可是人最脆弱的地方。

果然,她忍不住了:“霍北澤,你瘋了是不是?”

“求我啊?”他松開,唇角帶起一片血跡。

脖頸被他咬破了,巨疼席卷全身,她咬著牙朝他吼了起來:“滾!”

“不求啊?那繼續。”以前他容忍她,不碰她,那是他愛她,不舍得她傷。沒想到反倒助長了她如此囂張的氣勢,現在,他不會縱容她了。

他真的咬了,比剛才咬的更重,有濃濃的血腥味從他嘴角溢出,腥重撲鼻,一波又一波,巨大的疼痛令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最終她真的受不了了,眼裏淚光閃閃。

“霍北澤,你能不能放開我”很痛,真的很痛。

呵呵……終於肯服軟了?

他擡起頭,黑暗的光線裏,她只能隱隱看清他的輪廓,但她依舊能感受到他眼神裏帶著的濃濃噬人墨色,與周圍融為一色。

“早乖一點不就好了?”他忽然俯身,與她鼻尖相碰。

太過接近的距離,帶著危險的波動,她不由咬了咬嘴唇。

“你究竟想怎樣?我們互不幹擾不好嗎?”

“你放棄對付我家,我就不幹擾你,你能做到嗎?”他再次靠近了些,近到他們雙唇幾乎要貼合在了一起,夏之帆討厭這樣暧昧的靠近,下意識偏了偏臉,卻使得他的唇不偏不倚擦過她的臉,混合著殘留的血跡,黏黏熱熱。

她不由抿抿了嘴唇。

她緩緩氣說:“我做不到的。”

“那我也做不到。”

她的臉柔軟如棉花,那麽她的唇呢?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顎,將她的臉扳過來,對準她的雙唇,準確無誤地親吻了下去。

嗯……果然……很甜很軟。

霍北澤這個混蛋!嘴唇被他死死堵住,她喘不了氣,腦袋也‘嗡嗡’混亂無比。

她開始掙紮,但他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動作,早已先將她的手壓到了頭頂。

沒辦法掙紮,她準備張嘴咬他,卻被他的舌趁機溜進來,在唇齒間霸道掠奪起來。

就在他們兩人你攻我守的時候。

‘砰’會議室的門被人不合時宜地推開了。

屋裏的兩人紛紛停止動作看向門口。

是陳凡。

陳凡站在門口處,看著裏面的一幕□□,驚得楞了3秒才反應過來,然後趕緊背轉身,一只手擋住自己的臉。

“霍總,Sorry——我什麽都沒看見!”

說完,‘砰’地一聲,門再次被關上了。

但就在下一秒,門又一次被推開了。

“那什麽……霍總……您媽媽來電話,問您在哪?我該怎麽回?”陳凡依舊一只手擋住自己的臉,一只手將手裏已經接通的手機朝屋裏的兩人晃動了一下。

“告訴她,我一會就回去。”

“好勒。”

‘砰’門第三次被關上。

室內又恢覆了一片靜謐,靜到他們能聽到彼此都在微微喘息的聲音,此起彼伏地傳來。

他頷首,有些晦暗的光線下,她的臉上滿是憤怒又無可奈何的表情扭曲在一塊,完全不似那個高高在上囂張無比的夏之帆。

這樣的她,雖然是生氣的模樣,但至少不是那麽冷漠。

他心裏微微顫動了一下。

呼了一口氣。

“我知道你恨我們家,因為你覺得當年的事,是我爸爸所為對嗎?”

她努力平覆,剛才被他強吻後導致心率不穩。

準備開口說話,但一張口,唇齒滿滿都是他殘留的味道,陌生、黏濕帶著濃濃血腥味。

她忍不住停頓了一下,最終抿抿雙唇,說:“是。”

當年,她親眼目睹,難道還有假?

“如果我告訴你,當年的事完全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會信嗎?”

“你什麽意思?”

“我幫你一起找出當年的真相,如何?”

“我憑什麽信你?”

“我有一些證據,只是還不夠。”這些證據是他這兩年從他爸爸手裏還有在春川鎮檔案館收集到的。

“證據可以偽造。”

“好,明天,我把我手裏的所有證據都帶給你,怎麽樣?”

她忽然沈默了,一直以來,她都堅信自己當年所看到的真相,一直都仇恨著他和他家。

但是他……

他看著她沈默,知道她的心思。

“如果你真的想給浦楠一個交代,就讓我陪你找出當年真相,可以嗎?”

給阿楠一個交代嗎?她一直在努力的搜集證據,卻……收效甚微。

“你是不是一直在調查這件事?”她忽然擡眸盯著他。

“是。”

“為什麽?”

“因為你,我不希望你把我當成敵人。”所以我一直在努力找出當年的真相,讓你放下對我的恨。

她再次沈默了,卻忽然看向他,第一次,認認真真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可真是執著啊!

良久,她垂下眼眸,心底有絲絲異樣劃過。

“好。”

他輕輕‘嗯’了一聲,看著她垂眸,不再說話,兩人第一次安安靜靜沈默著。

第一次,有什麽東西開始在他們心頭漸漸縈繞而生。

門外,陳凡兩腿一哆嗦,大口地呼氣,剛才真是……好羞羞啊!回頭想到手裏的手機還通著呢,趕緊給劉美珍回了電話。

“陳特助,裏面怎麽樣?我們夏總沒事吧?”

同樣站在門口候著的阿曼達則一臉急色。這麽久都不出來,她家夏總會不會有事呀?

“好著呢!”陳凡一想到剛才那火辣辣地畫面,臉連同耳朵啪啦一下就紅了起來。

“你臉紅什麽?”阿曼達有些惡心男人臉紅。尤其還是陳凡這種娘娘腔,她瞬間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爬了滿身。

“那是……”陳凡左右瞧了瞧走廊裏經過的三三兩兩員工,湊到阿曼達身側,賊笑著小聲說:“嘿嘿,我們霍總終於把你們家夏總推到了!”

推到???這可得了?那她家夏總會不會受傷?不行她得去看看。

哼……就知道霍總會欺負她家夏總。

“這麽嚴重的事情你還臉紅你還笑,你真是變態!”阿曼達火得一把推開陳凡,伸手準備去推會議室的門。

“你幹什麽?”陳凡見她要去開門,趕緊拉住她。

“你們霍總把我們夏總推到了,我得去看看她有沒有受傷啊!”

這……男人婆竟然連推到的含義都不懂???是不是女人哦?也對,她看起來就不像個正常女人!

“我去!阿曼達小姐,你連推到都不懂嗎?”

“你什麽意思?”

“你如果現在進去,會看到□□畫面,所以……勸你不要進去!”

□□!!!

“流氓!”阿曼達‘啪’地一甩,直接就將他那只拉住她的手甩掉。

“你罵我幹嘛?又不是我在對你們夏總耍流氓!”真是莫名其妙!

阿曼達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背過身不再理他。

陳凡見她還給他甩臉,真是火啊!他可是無辜的呀!算了,好男不跟惡女鬥!

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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