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谷中

關燈
早先的幾具屍體都被掩埋,陳屍處獨留了兩具屍體,一具是男子一具是女子。

男子身上抓痕很多,身上幾處血肉模糊,鞋上有泥垢,指甲內有血漬,還有短的棕色毛發,看起來像是在山林中碰到了什麽兇獸。女子有交合過的痕跡,身上斑駁,同樣有抓痕,且指甲內有血漬和短毛發,與男子不同的是胸口一處傷口猙獰可怕,心肺全然不見。

“小明和小麗兩人是兄妹,父母親朋俱不在,平日多以打獵為生,我這才做主將二人屍體留下,也可以此為憑查探線索。金先生以為如何?”

“光看看不出什麽來,不過我見到的那個……不像是這種動物。”金撓撓頭,“剛看見他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人類,畢竟口吐人言的生物太少了,但是氣息卻不像,就留了個心。不過他的感官很靈敏,很快察覺到我跟蹤他,和我打了一架。雖然我在他身上留了傷口,但是我也沒討到多少好,手臂差點被他斬斷了。對了。”

金說著,旁若無人地開始解腰帶。

我一頭黑線地扭過頭,吐槽無能,只聽到他的身後咋咋呼呼伴隨著衣服的窸窣聲從身側傳來:“我肚子上給他撓了幾下,除了揍敵客的專業殺手,我還沒見過爪子這麽鋒利的人。當時我雖然沒有特地用硬防禦,不過纏是本能,沒想到他這麽厲害,嚇了我一跳。”

“傷口很像但是傷痕不像呢。”薩茨道,“屍體上的抓痕幾乎都是三道一起,不過金先生身上這抓痕,明顯更貼合人類的五指。”

想歪的我默默鄙視了一下自己,仔細對比了一下傷痕,果然如此。不過能讓金也為之苦惱,我倒是有些好奇是什麽東西了。不會是和奇美拉蟻一樣從暗黑大陸漂流過來的危險分子吧?YY了一下狂拽酷炸屌的蟻王,我決定一有不對立馬跑路。

“他就是人形!”金不滿地強調了一遍,欲言又止似乎是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形容,最後好不容易憋出來一句,“稀奇古怪的幻獸珍獸我也見得不少,怎麽說呢,感覺他像個妖怪似的。反正我沒看見什麽獵人會在大熱天穿著一身毛皮衣,除了一個叛逆的腦子裏不知道想什麽東西的傻小子。”

這是在說庫洛洛麽?我黑線。不過穿著毛皮衣一樣的妖怪?我怎麽覺得好像有什麽呼之欲出呢?

薩茨也被金搞懵逼了,弱弱地提醒他關註重點:“我覺得我們還是先著重尋找兇手的比較好。我並不認為金先生碰到的那個是兇手。”

“我這不就是在說嫌疑犯呢!不過我看那家夥長發白衣,雖然臉上紋了個身,但長得的確挺不錯,應該犯不著玩什麽霸王硬上弓。”金有些暴躁地強調。

“長發白衣?臉上紋身?”我抽抽嘴角,“你說的不會是頭上有一個彎月,臉頰像是有抓痕的白發男子吧?”

“咦?”金不可思議地看向我。

“所以你說的毛皮衣是不是他右肩上像是尾巴一樣的圍脖?”我扶額。

“奈奈你好聰明,怎麽知道的?”

竟然真是殺生丸,要不是金提到妖怪,我還真想不到。我無奈問道:“那他現在人呢?離開了麽?”

金搖搖頭:“我追蹤到他的痕跡就是到這裏,他受了重傷,這兩天是不可能好的了的。只是不知道躲在了哪裏。”

“反正兇手肯定不是他。別說他去奸/淫別人了,就是全國第一美女脫光了在他面前,他也面不改色。先不說這個了。”我擺擺手,“徐族長提到受害人都是獨自外出,就這麽守著談論也談論不出什麽。試著誘導吧,那家夥不像是在這裏土生土長的,我們幾個換上當地的衣服,假裝出去打獵采菇,總是會碰上的。”

這方法雖然笨,但以現在被害的頻率來看,短期內遭遇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金訕訕地笑了笑:“好像也對哦。”說完看向薩茨。

薩茨立馬了然,表態道:“既然如此,明日開始我們三人就分頭行動,遺跡的話我那幾隊友會看著,金先生請放心。既然答應了你不會破壞,肯定不會讓任何人破壞。”

金這家夥,恐怕也是擔心遺跡問題吧,否則不會想不到這麽簡單粗/暴直接的辦法,再加上不明敵友實力卻不弱的殺生丸在附近,這才束手束腳。看起來傻乎乎的,考慮的卻十分完全。我看著金毫無廉恥地拖薩茨下水,又想到來之前他跟我說的話,越發覺得他這人不簡單。

總而言之,不要讓我一個人幹幾個人幹的事兒我還是很樂意的。

本想抽個空給藍叔打個報告,順便拐過來出個謀劃個策什麽的嘿嘿嘿,誰想這風景秀麗的山谷裏頭竟然沒信號,怪不得金火急火燎要出去尋人。

當天,徐澤安就送來了三套本土氣息的長袍寬袖,開工的意思十分的明顯。

“我已經囑咐過族人這階段切勿獨自出行,幾位放心行動即可。”

“先生之前難道沒有讓他們不要隨便出行嗎?”薩茨一出口就抓住了重點。

徐澤安無奈地搖搖頭:“非也,囑咐自然是少不了的。只是我們谷中講究自給自足,以物易物,總有些族人為了生存不得不出行。小麗小明兩兄妹即是如此,所幸那兇手對中年以上並無興趣,這才未出大問題。如今既已有確實的行動方案,讓眾人按捺幾天也未嘗不可。”

得,這家夥拽文拽了半天,感情就一個意思——你們這幫獵人這麽牛逼哄哄的,幾天內趕緊破案,讓不讓人好好生活了。

迪塔腦補的功夫不下於我,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嚷嚷道:“我們就是來幫個忙,又不是專業警察,您大爺還是別抱那麽大希望吧。”

他這話說完,誰都沒開口勸說責備,如果獵人是爛好人,還能不能好好混了。

徐澤安聽完也不惱,笑呵呵道:“那是自然,只是我們谷中外人不得隨便出入,如果兇手的確抓不到,也只能暫時封谷,至於遺跡問題……恐怕也要滯後了。”

天啦嚕,這是赤/果果的威脅啊。嘖嘖,當族長的人,心眼兒就是多。

話說的那麽明白,誰也沒辦法反駁,到底是人家地盤呢,又不是幹強盜的,總不能把人全滅了吧,金當即手一揮,拍上了徐澤安的肩膀,哈哈大笑道:“你放心,這事兒我攬下來了肯定幫你們解決。留著這麽個禍患我心裏也膈應。”

薩茨瞟了一眼金,沒說話,沈默表現立場。

有金在調和,到底沒直接戳破那層窗戶紙,兩方還算是和樂融融。

夜色深沈寧靜如水,我托腮看著空中的明月,沒有半點睡意,恍惚間突然想起了當初拿到獵人證時考官的問話,為什麽想要獵人證呢?自從藍叔來了之後,我就沒缺過錢,為什麽還想要獵人證?當初我的回答是什麽?

——為什麽不要獵人證呢?

都說人的成長總會經過一段迷茫期,我卻從來沒找到過方向,也許我曾經找到過,但現在絕對不是。就像那會兒的義務制教育,高考上大學,找工作。人人都在重覆同樣的事,那麽為什麽要接受義務制教育為什麽要累死累活地參加高考上大學?因為不知不覺中,這已經成為了人們成長生活發展的必經之路,成為衡量人品德能力的衡量條件。

多少因為高考而發生的慘案也曾轟動一時,一定意義上,和參與獵人考試又有什麽不同?

腦海裏突然浮現出庫洛洛的臉。

也許是有不同的。哪怕沒有什麽追求,哪怕不按照尋常路線走,哪怕對明天從來沒有過期望,但活著便是活著,欲望便是欲望。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些羨慕他,也有些……想念。

奈奈你在想什麽!我捶捶腦袋。羨慕是一回事兒,但不代表我想被他掌控鼓掌之間啊!沒錯!沒追求沒什麽大不了!但絕對絕對不能跟著別人的步伐走!

腦袋裏一團糟,我瞥見床上那套衣服,幹脆換了上去,準備提前開工出門溜達,順便散散心養養神。

給我的這套衣服不像徐澤安那樣斯文的大寬袖及地長袍,而是略窄貼身一些,方便勞作,雖然樸素,我穿著卻也十分的新鮮,對著鏡子好一通自戀這才挎個籃出門。

夜裏山路難攀,對我而言倒是沒有多少阻礙,象征意義地挖了些野菇,也不知道有沒有毒一骨碌全仍在了籃子裏,越走越遠越走越深入。突然像是受到什麽牽引一樣朝著一個方向直直而去。

遠處似乎有一團明媚的白光,混合這月光皎潔如夢,我放輕了腳步生怕戳破這美妙的幻境。撥開樹叢,看著那盛世絕顏我幾乎忘記了呼吸。在下一刻陡然回神,快步上前。

“別再靠近了!”一聲輕和從那人口中傳出,閉著的美眸睜開,神色平靜卻有著淡淡的警告。緊接著,他眉頭不可見地蹙了一下,口中緩緩流出血絲。

“殺生丸!”

------------------

同一時刻,野外。

“到底是哪條路!”小飛暴躁地眼神瞥向團子,“已經在這裏晃了一天了!”

團子翻了個白眼:“吵毛吵!那地方有什麽東西幹擾,我和奈奈的聯系若有若無,沒那麽快找到。你要是實在不耐煩殺了我好了,正好我可以直接回到奈奈身邊。”

小飛捏緊拳,深呼吸兩口,郁悶地尋一處樹幹靠著做下閉目養神。

團子眼珠轉了轉,湊到小飛身邊,幸災樂禍道:“你怎麽變小了?給我說說唄,我保證不告訴奈奈。”

小飛臉頓時漆黑一片,心裏怎麽也弄不明白。不論是當初在流星街還是後來奈奈在他家找到他,明明喝的都是那玩意兒傷好得很快,為什麽他之前喝了以後就變成小孩了!萬一一直恢覆不了怎麽辦?!該死的他的念能力也一起沒了!

小飛同學完全沒想到,他喝得那瓶是改良版的縮身藥劑,當初奈奈用在獵人考試偷襲的念能力者身上就少了四五歲,過了近半個月才恢覆,他直接喝下去了……沒變回受精卵還是那藥劑藥效不夠來著……

為他默哀。

---------------

另一邊,始終聯系不到奈奈的藍叔,望天中:“這死小孩又跑哪裏去了!還想告訴她那個自稱是庫洛洛的已經把阿比蓋爾送回去了。也好,我都聯系不到,那個危險的人大概也找不到吧……”

作者有話要說:

文中各男采訪:

坑赤:本文設定藍大您是長輩,請問您有什麽想法?

藍叔:就是你把我從一群小弟的世界拉過來給這寵物擦屁股的?(挑眉)

坑赤:(土下座)叔我錯了!

--------

坑赤:殺大有沒有想過當男主和我家奈奈相親相愛?

殺生丸:(面無表情)……那她人呢?

坑赤:(望天望地)介個...

--------

坑赤:庫洛洛你當男主大家都不服,我家奈奈就該被人寵著。

庫洛洛:(笑)你家?

坑赤:(擦一頭冷汗,硬扛著撲面而來的惡念)

庫洛洛:(笑)不服?

坑赤:(內流滿面)服服服!!一打奈奈都給你!

--------

坑赤:(幸災樂禍)小飛差一點就得手了,一個翻身當男主的機會就這麽白白溜走有啥感想?

飛坦:(突然暴起)我殺了你!

坑赤:(屁滾尿流滾蛋中)

--------

坑赤:小伊同學你會不會太沒追求,人家都恨不得和我家奈奈多接觸接觸,你咋就喜歡打醬油坑我家奈奈?

伊路米:(面癱臉)坑赤你昨天抱著小黃書看得臉紅耳赤,色迷迷地看著庫洛洛的照片流口水,目不斜視地盯著西索的果照……

坑赤:(忙捂嘴)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

--------

坑赤:(正經臉)俠客您就這麽曇花一現了一下會不會覺得心裏不滿?

俠客:(狐貍笑)啊~就是你讓我的寶貝手機殘了那麽多次?

坑赤:(默默後退)哈,哈,介個,那個……

俠客:(捏著小惡魔手機,指揮)俯臥撐!跳鋼管舞!學狗叫!…………

--------

坑赤:(擺正姿勢)西索請問您對成為路人……啊啊啊別扔撲克!啊我的臉!我不采訪了我要罷工啊啊啊!

西索:(□□笑)哦呵呵呵~~~~別走和我打一架~~~

--------

坑赤:(包紮傷口後繼續)金大作為獵人世界頭一個出場的對我家奈奈難道米有興趣?

金:(驚恐捂胸)我告訴你你別打我主意,我是有婦之夫,我自個兒兒子還不想養呢別又給我塞一個麻煩精巴拉巴拉……

坑赤:(頭疼怒吼)誰把這個邋遢腦殘的已婚男放進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