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透君(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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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情報商嗎?”工藤凜勾了勾唇角,她對這個生活在陽光下的女孩有點感興趣,明明可以無憂無慮活到70歲100歲,卻有天真的想了解這個世界的陰暗面,或許今天告訴她了以後的某天她會後悔也說不定。

“情報商?”從字面意思來看的話就是買情報的吧?

“對,我只是個小小的賣情報的商人而已,大概在小說或者電影裏面可能有看過吧?”工藤凜呵呵的一歪頭,世良真純皺了皺眉,情報商,確實是小說裏面經常出現的名詞,但是她可沒有想過她會真的碰到情報商。

“剛剛的那個西裝的男人可看起來不像什麽正經人。”世良真純回想之前的那個男人,那個黑色的箱子,或許裏面就是,錢。

“他卻是不是什麽正經人,雖然我不能透露的情報,但是可以告訴你的是,那個男人是現在的你所夠不到的地方,你最好還是不要跨過那條線的比較好。”工藤凜的銀眸沈了沈,剛才的男人是某個黑幫的高層,他要的情報則是他的死對頭的交易情報,目的大概就是阻止那次交易吧。

“你那是犯罪!反正你給他的情報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世良真純一揮手,大喊。

“犯罪?為什麽你就能說那是錯的?誰規定的?道德,社會?別笑死人了,堅持那些沒用的東西有什麽用?那並不能讓你在這個殘酷的社會上生存下來。剛才的那個男人,如果他沒有的我的情報那他就會被別人幹掉,難道你就要為了你那點驕傲去送命不成?”工藤凜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跟這個初次見面的小女孩說這個,或許是壓抑了太久,心中的陰暗沒有地方宣洩的緣故吧。看著她工藤凜就會想起2年前的自己,那時的她也是這樣,傻傻的相信著政府機關,卻不知道政府也只是打著道德節操的名義來控制人心罷了。

“世界從來都不是公平的,你想生存下去就必須要有實力,弱肉強食永遠都是真理。為了活下去我可以做任何事情,為了保護身邊的人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是啊,她對這四個字可是有非常真切的親生體會,世界的黑暗,人性的醜惡,這些都過早的暴露在了幼小的她的面前,她必須學會如何生存下去。

“好好享受幸福的時光吧,你只是一個生活在陽光下什麽都不知道的人罷了。”工藤凜錯開身,拍了拍世良真純的肩膀,希望這樣的小姑娘不要成為和她一樣的政治的犧牲品。

世良真純看著這個銀發的少女,明明她比自己小的,但她卻看起來卻比她懂得的更多,世界,或許真的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美好。

“等、等等!”世良真純在一瞬間就做出判斷,就算是黑暗的世界又怎麽樣,了解這個世界本質不就是我們人類的工作嗎,“我想知道,就算那是世界的黑暗也沒關系,確實可能跟你說的一樣我是個生活在陽光下什麽都不知道的人,但是我想知道,不管是黑暗還是光明,我都想知道。”世良真純有種預感,這個時候如果不叫住她的話,她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你,真奇怪。”工藤凜有些驚訝,想了解黑暗的世界的女孩啊,現在這種人或許真的很少見了,人們都沈浸在虛假的和平之中,安逸的生活已經讓他們失去了最初的警覺。

“我想知道。”世良真純的眼中透著堅定。

“好吧,那我們換個地方說吧。”工藤凜突然興致來了,回頭朝世良真純使了一個眼色,她會意,連忙跟上她。這是試煉,如果她接受了她所做過的一切,或許她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也說不定,但是要是不行的話,那就用藥物消除她的記憶,反正她這些東西也不少。工藤凜微微垂眸,微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雙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明。

在很久很久以後的未來,世良真純無比慶幸自己今天做的決定,她了解到了世界的真相,同時也交到了一個知心好友。

…………

工藤凜並沒有全盤托出,但是至少關於Carl的部分是告訴她了。兩個人志同道合,再加上世良真純貌似對工藤凜的哥哥工藤新一特別有興趣的樣子……她還清楚的記得那天真純說的話。

“誒……真的啊,小凜你還有個哥哥啊,而且還是個偵探,真想見一見他呢。”世良真純笑了笑,在了解到工藤凜的過去後,她也能理解為什麽她會去做情報商,雖然也不能說是完全讚同她的觀點,但是至少她的心情她能夠理解。

“現在見不到啦,哥哥在日本,而且他就是個推理狂加足球笨蛋……”工藤凜撫額,似乎眼前已經出現了工藤新一碰到案件的蠢樣子。

遠在日本的工藤新一,“阿嚏~”奇怪啊,現在是夏天吧,不會感冒了吧。

“其實我也有個哥哥啦,只不過他比我大好多而且他現在在FBI熱血沸騰呢……”世良真純也想到了自家哥哥的樣子,當初明明成績很好卻執意要去當什麽FBI,還遭到了父母的反對。

“他和我不太一樣了,而且我是和母親姓所以姓氏也不一樣,不過我們長得很像,你看了第一眼就能認出來。”小時候經常還沒告訴別人就被認出來了。

“我和我哥哥倒是長得不像,不,應該說我和家人都長得不像,要不是DNA證明了我和他們真的有血緣關系我還真的不相信我是親生的。”確實,工藤凜和工藤新一沒有什麽地方是相似的。

“那天把你哥哥介紹給我啊。”相比起來,工藤凜還是覺得FBI的搜查官更有吸引力一點。

“那個工作狂,動不動就出任務,一出任務就幾年都不回來,估計他早都把我這個妹妹都不知道忘到哪去了……”世良真純翻了翻白眼,現在好像是在什麽任務中,也是幾年不和家人聯系,要不是FBI的人會定時傳消息來,他們都以為他死在哪個不知名的郊外了。

“砰!”槍聲劃破天際,工藤凜和世良真純都警惕起來。

“去看看?”世良真純問,身為偵探的好奇心她很想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麽。

“嗯。”說不定那邊有有趣的情報,去看看也好。

兩人偷偷摸摸來到槍聲發出的地方,悄悄的躲在墻角,那邊有一個坐在地上氣喘籲籲的男人。

他有著淺金色的發絲和一張黝黑的臉龐,只不過他的腹部有一片刺眼的鮮紅,似乎是中彈了,這樣的傷他肯定跑不遠,他在這裏躲著的原因估計就是那些抓他的人還在附近。

“要救他嗎?”工藤凜輕輕的問,救他是簡單,反正她是醫學系的博士,取個子彈之類的還是很簡單的。

“……救吧,我想救他。”世良真純沈默了一會兒,低聲說。倒不是說她同情心泛濫,只是看到這個男人受傷虛弱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心底有一種刺刺的感覺,不救他一定會後悔的。

“好,那你先去看下他的傷的情況,我去解決掉那些人。”工藤凜走反方向竄出巷子,世良真純朝那個受傷的男人跑去。

男人顯然看到從拐角處突然跑出來一個少女很為驚訝,只不過他身上的傷已經由不得他多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在工藤凜回來的時候,世良真純已經給男人做好了簡單的包紮,只不過子彈還沒有取出來,這個只有工藤凜才行,她可不敢亂動。

“他的情況怎麽樣?”工藤凜一回來就開始著手給他檢查身體。

“腹部中了一槍,還有一些刀傷和擦傷,不過那些都不會致命,但是有些失血過多。”世良真純連忙把她剛才發現的全部說出來。

“總之先把他帶到附近的旅館去吧,我給你打掩護,你從後門進。這裏根本沒辦法給他取出子彈。”醫療手術用具的話她倒是隨身有帶著,但是外面是沒有辦法進行手術的。

找到一個小旅館之後,工藤凜到前臺去開了一間房,然後從旅館的後門把世良真純和昏迷的男人帶了進來。

“這下糟了啊,要輸血啊……”工藤凜皺了皺眉,他現在需要輸血,自己還要手術,不能輸血……

“我的血可以嗎?”世良真純問。

“我不知道他什麽血型誒……”工藤凜問,現在再去醫院取血早都來不及了,看來只能用她的了。

“現在只能用我的不是嗎?”世良真純也很明白這個道理。

沒辦法,只有賭一把了,反正不管怎麽樣都是死……

萬幸,男人的血沒有和世良真純的血排斥,就在這樣不明不白的情況下輸血,血型匹配還真是個奇跡……

世良真純因為剛才輸了血已經睡著了,工藤凜剛剛進行完手術準備去洗下手然後清理一下這個慘不忍睹的房間,到處都是血,不知道那個旅館的老板看到了會不會生氣。

唔……他怎麽了?

男人的睫毛動了動,意識回歸,他好像是中了陷阱被人追殺然後受了傷,然後就昏迷之前看到的是一個少女朝他跑過來……

對!這裏是哪裏?

男子半撐著坐了起來,環視了一下四周,這裏貌似是某個旅館的樣子,床邊趴著一個重重的東西,低頭一看,這不就是昏迷之前的那個少女嗎?

“嗯……?”那個趴著的少女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醒來,扭了扭身軀,發出一聲舒適的□□。

“啊咧?你醒了嗎?”世良真純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懶懶的伸了個懶腰,看著床上淺金色頭發的男子。

“這裏是……?”仔細打量眼前的男子,雖然他有一頭淺色的頭發但卻是黝黑的皮膚,但這種搭配在他身上卻不會顯得絲毫的不自然,反倒是有著一種別樣的帥氣。

同樣的,男子也打量著眼前的黑發的女子,不,應該說是少女更確切吧,這明顯只是一個十幾歲的中學生,從外表看絕對不是西方人,應該是亞洲那邊的人呢。

“我叫世良真純,你呢?”世良真純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一顆小虎牙失去了嘴唇的遮掩露了出來。清澈碧綠色眸子中沒有一絲汙垢,似乎像一束光芒一樣照進了男子的心裏,男子的神情似乎恍惚了一下,第一次看見,這樣清澈的雙瞳……

“我叫安室透。”安室透深灰色的眸中第一次有了一絲溫柔,在她面前,我只是個普通的安室透,不再是有著多重身份狡猾的安室透。她似乎一個小小的眼神就可以簡單的拯救他。

“這裏呢,是附近的旅館,我和凜救你來這裏的,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受那麽重的傷,但是,救人怎麽會有理由呢?”世良真純第一眼看到這個男人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看著他渾身是血她竟然覺得有點心疼……

“凜?嘛,不管怎麽樣,先謝謝你。”昏迷之前似乎是看到了一個銀發少女的身影,她大概就是她口中的凜吧。安室透也沒有太去糾結這個凜的身份。突然,他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麽,淩厲的目光掃向門外,和一雙神秘的雙眸對上。

“那裏,你給我輸了血嗎?”安室透指了指世良真純手上的一個傷口,那個應該是輸血過後留下的痕跡。

“嗯,凜說你失血過多,去醫院也來不及了,所以就拿我的血給你輸了,不過血型居然沒有排斥呢。”世良真純無謂的揮了揮手,只是一點血而已,這點還沒關系。

“對啊……說不定這真的是命中註定呢。”安室透突然低下頭,最後一句話輕的只有他自己聽得清楚。

“嗯?你說了什麽嗎?”世良真純沒聽清,要求他再說一遍。

“不,沒什麽。你不是給我輸了血嗎,剛才是我把你吵醒吧,快去睡吧。”安室透指了指旁邊的另外一張床。其實世良真純很想說,她在他手術的時候一直在睡覺的來著,嘛,不過算了,而且因為大量的失血她現在也有一點頭暈。

作者有話要說:

嗯…………要是哪位讀者願意為這篇文章做一個封面我會萬分感激 或者認識會弄這些的東西的人也可以 還有就是征集這篇文章的名字 總覺得凡煙時光和這篇文的內容不太搭啊 我自己寫的沒什麽感覺 要是大家有什麽好的建議一定要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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