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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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圈走出來的人,只見她穿著青羅綢緞,頭上梳著繁瑣的頭型,帶著別致的發飾。

她看見淺藍的一瞬間也是很驚訝,慢慢走到淺藍的身邊,執起淺藍的手:“謝謝你。”

看著自己怎麽看怎麽別扭,淺藍緩緩抽出自己的手,尷尬地將手放到身後:“謝我?”

“如果沒有你,我也不會遇到他。”

淺藍眨眨眼,想起夢中的情形,那與幸村精市相同的臉:“他對你好麽?”

“很好呢!”

突然光幕中閃著那身著龍袍,比起幸村經常笑著的臉,那張臉上卻是面無表情看著低下跪著的眾人。

畫面一轉,豪華的宮殿內,兩人吃著飯,那張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看著身側的女子,一臉柔情地為她布膳。

看著光幕,一人臉上是驚訝釋然,一人臉上是幸福心酸。

〖既然你們不願意離開,那麽便只能做好各自的雲淺藍了。〗

突然一道光射向她們,兩人橫向躺在空中,中間的手握在一起。

〖哎,寧拆一座廟,不破一樁婚啊,這是他們的緣分,拆不得,拆不得。〗

淺藍緩緩睜開眼睛,四周明晃晃的白色刺到了她的眼睛,惹得她又閉上了,一側的幸村卻是容不得她閉上眼睛,她已經足足睡了兩天了,再睡下去....

“淺藍?你醒了?”

淺藍眨了眨眼睛,看清眼前的人,勾起嘴角:“我醒了,幸村,我怎麽睡著了?”

幸村摸了摸她的頭:“你忘了?你的腦袋撞到了石頭暈過去了。”

淺藍眨眨眼,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現腦袋後面是有個包:“我的琴呢?你放到哪了?”那可是幸村送的禮物誒!

幸村按下她要起來的身體,安撫道:“我給你弟弟了,他應該拿回家了。”

淺藍點頭,松了一口氣,朦朦朧朧中似乎在昏睡前聽見了幸村的話,想了想沒有頭緒:“幸村,你之前同我說什麽?”

“我們交往吧!”幸村楞了楞,然後雙手扶著淺藍的肩膀,鄭重地開口。

淺藍張著嘴,楞楞的,不知要說些什麽,雖然一直在追幸村,卻沒想過他會同意。

“交,交往?”

幸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嗯,交往。”

事情超乎淺藍的想象,不過和幸村在一起本就是她所希望的不是麽?

在醫院待了幾日,理順了自己腦海中的記憶便出院了,沒想到出院之後會看到自己的大名印在校刊第一頁顯眼的位置。

“誒?她怎麽還有臉來這裏?不禁學習不好,輸了不認帳,最最重要的是害我們的幸村大人受傷了真是不可原諒。”

“呵,聽說這幾天幸村大人都在照顧她,真是不要臉。”

“要我說,還是柳生小姐和幸村大人般配,至少人家不會在成績上做手腳。”

......

聽見她們的話,淺藍第一時間將視線投給了人群中的桑田,瞇了瞇眼睛,然後平淡地轉過頭,不去看那驚慌失措的臉。

走到校刊的面前,看著那幾個大字,忍不住笑了起來――要問害人精哪家強,立海大高中雲淺藍。

摸了摸那幾個字,笑出聲:“你們記者團的以後不去當導演還真是委屈了你們。”

話落,‘唰’地一下將那張紙撕了下來,淺藍將其揉成紙團,淺笑地看著那群看戲的人:“我可是有靠山的人,不服找我男朋友幸村,我相信他很喜歡用網球告訴你們我是不是害人精。”

圍觀的人看著淺藍筆直的背影,楞了楞,然後炸開了鍋:

“啊!,不會吧?幸村大人真的和她在一起了?”

“怎麽可以?”

桑田緊握的手出了汗,眼睛露出驚訝以及嫉妒,雲淺藍那個賤人怎麽可以比我過的好,果斷地轉頭去國中部。

聽完桑田的話,柳生尋的臉猙獰著,仿佛要吃人一樣:“雲淺藍,幸村竟然真的和你交往了。”語氣中帶著不可置信和委屈。

桑田看著猙獰的她,退後了一步卻被她發現,攥住桑田的肩膀:“怎麽,連你也要去幫那雲淺藍?”

桑田使勁搖了搖頭,咬著嘴唇:“我恨不得她去死,怎麽可能幫她。”

柳生尋松開手,轉過身看著樹木,沈聲:“既然這樣,不如找機會殺了她如何?”

桑田抖著嘴唇,眼睛裏露出恐懼:“殺,殺...”

柳生尋撇了桑田一眼,這一眼足以讓桑田更加恐懼:“你那男朋友還惦記著雲淺藍吧?她不光搶了你的男朋友還搶了我的幸村,我們一起殺了她如何?”

想到星野,桑田的恐懼變成了憤怒:“他昨天還勸我不要和雲淺藍作對,他肯定還喜歡著雲淺藍,我為了她放棄了友情,到頭來卻連一盒巧克力都得不到。”

“那就殺了她。”

那就殺了她。

殺了她。

殺....

此時桑田的腦海中只有這三個字:殺了她。身後的柳生尋得意地摸著自己的臉,呵,這次看你怎麽辦,雲淺藍。

下午,淺藍坐在網球部的椅子上,無奈地看他們訓練,真是的,都說了沒事,還硬要我來。

心裏這樣想著,嘴角卻勾起笑容。

眼睛看著場中對決的幸村,挑了挑眉毛,終於知道了太上皇與她的區別,一個是霸氣冷漠的太上皇,一個是霸氣溫暖的幸村精市,即使兩個人站在一起,淺藍想她一定可以分的出他倆。

☆、家有情敵

周五放學時,校園門口的路燈‘啪’地一下齊刷刷地亮了起來,為那些學子照亮回家地路。

淺藍和幸村走向車站,他們身後的同學嫉妒地看著他們的背影,低聲嘟囔著什麽,然後匆匆離去。

淺藍側頭看著身旁的幸村,再想起這些日子同學們的嘲笑,不由地笑出聲,引得幸村轉頭疑惑地看著她。

“我是在想,你的後援團真是龐大。”

幸村無奈一笑:“那是她們自己申請地,與我無關。”

淺藍挑了挑柳眉:“怎麽與你無關,那可是你的後援團呢。”

似乎是聽出淺藍話語中的弦外音,幸村勾唇一笑:“吃醋了?”

看著幸村的笑容,淺藍轉頭不看他,真是的,一言不合就勾引人,還有沒有天理了。

自從得到了以前雲淺藍的記憶,那些流行的詞匯,以及立海大曾經地事情,淺藍至少了解了一下,當然也就知道幸村這個立海大神之子是多麽的腹黑。

上了車,意外地有空座,淺藍和幸村走到那裏,坐下,等待著車的啟動。

一路默默無聲,淺藍一直看著窗外的風景,當然如果忽略了窗上幸村地倒影的話,她真的是在看窗外的風景,而我們的幸村呢,當然在思考怎麽將人拐回家,她那妹妹自從知道了他有女朋友之後,就一直嚷著要見未來嫂嫂。

突然,後座的一對情侶忽然吵了起來。

“我都說了那是我妹妹,你怎麽就不信。”那男的一臉著急的樣子。

女生雙手抱拳,哼了一聲:“前幾天有個妹妹來找你,今天有來一個,你當我傻麽?”

男生似乎無話可說,囁嚅著:“她們真的是我妹妹,我真沒有和她們搞暧昧,你要相信我啊。”

“哼。”

......

哼了一聲之後便沒了下文,因為女主角已經走到後門,下車了,而男主角糾結著是否要去找她,這一會,車已經開走了。

淺藍低下眼眸,看著窗外的女生,她站在車站沒有離開,似乎想讓那男生下來找她,卻沒有等到,失望的眼神清晰可見。

“真是可憐。”

一聲嘆息喚回幸村的思緒,幸村看著淺藍:“怎麽了?”

淺藍搖了搖頭:“沒事。”想起剛剛他們吵架地原因――妹妹,於是湊到幸村的面前,好奇地開口:“你有妹妹麽?”

幸村楞了楞,沒想到淺藍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如實回答:“有一個妹妹。”

淺藍來了興致:“真的?親妹妹麽?叫什麽啊?”

幸村摸了摸淺藍的頭:“嗯,是親生妹妹,她叫幸村睛美,小我一歲。”

淺藍眨眨眼,貌似在立海大沒有見過幸村的妹妹:“你妹妹不在立海大?”

“嗯,她在神奈川女子中學。”

淺藍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什麽,沒一會,淺藍下車的車站到了,和幸村說了再見,下了車,轉身,卻看見也下車的幸村。

淺藍瞪大眼睛,看著淺笑的幸村:“你怎麽下來了?你不回家了?”

“我有事和你說。”

於是幸村將淺藍送到家門口,醞釀好情緒,終於開口:“明天到我家去吧,我妹妹特別想見你。”

淺藍眨眨眼,似乎仍在蒙圈中:“你妹妹要見我?你把我們的事情告訴家裏了?”

“不可以麽?”

聽見幸村話裏的威脅,淺藍連忙搖頭:“沒有,沒有,你做什麽都是對的。”

“既然你同意了,明天我來接你。”

淺藍被幸村推了進去,楞楞地看著幸村離開的背影,懊惱地皺了皺鼻子,怎麽戀愛前後都要被牽著鼻子走,真是的。

於是不爽的淺藍進屋去折磨可憐的小狗狗了,而幸村一臉笑容地踏上回家的路,一路上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噴嚏,心情似乎更好了。

次日,淺藍糾結地在床上拱了拱,然後終於下定決心起來,刷牙洗臉。

樓下的明玉看見她醒來,很是驚訝:“呦,怎麽今天不賴床了?”

淺藍撇了撇嘴,對於這個小屁孩的挑釁毫不在意:“今天幸村約我出去。”

聽見幸村兩個字的明玉,臉色一下子變黑了:“哼,果然有了男朋友就忘記了我這個弟弟。”

淺藍揉了揉明玉的腦袋,對於這個便宜弟弟還是很喜歡的:“今天晚上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吃完早飯,淺藍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視,之後就聽見門鈴響了,門被管家打開,淺藍一眼就看見了那刺眼的笑容。

今日淺藍穿了一件淡藍色的裙子,使得她整個人變得更加地優雅,美麗,走到幸村的面前:“我們走吧。”

雖然眀面上看淺藍的笑容與平常無二,但是幸村握著她的手已經沾染上了她的汗珠,幸村捏了捏她的手:“放松點。”

“怎麽放松啊,見男朋友家人什麽的你能放松得起來麽?”

幸村湊近淺藍:“你是說我像個女生麽?”

淺藍的頭搖的像個撥浪鼓:“沒有,絕對沒有。”天地可鑒,幸村怎麽會像女生,完全就是嘛。

幸村勾唇,也不點破她的心思,握了握她的手,朝幸村家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淺藍忽然停下:“我這樣空著手去是不是不太好?”

話落,連忙走向旁邊的糕點鋪,付完錢走了出來:“這樣是不是沒有誠意啊?”萬一對我印象不好怎麽辦?難道要像昨天看的小說那樣――男主為了女主,離開父母,遠離家鄉。

“沒事,他們不會在意的。”

帶著一顆緊張的心,淺藍按下了幸村家的門鈴,叮玲玲――似乎打在了淺藍的心上。

幸村沒有拿鑰匙開門,好吧其實就是他走的太急將鑰匙落在了鞋櫃上。

入目的是一位少女,披在身後的頭發柔順極了,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那雙像極了幸村的藍色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淺藍:“你就是嫂子吧?我經常聽哥提起你。”

好吧,其實幸村就想默默地談一場戀愛,沒想到被親生妹妹聽見了他打電話,然後全家人都知道了他在處對象。

“我是雲淺藍,你好,幸村晴美。”

幸村晴美捂著嘴笑,拉著淺藍往屋裏走:“幹什麽這麽客氣,叫我晴美就好了。”

淺藍回頭看了看放下糕點的幸村,卻見幸村一直偷笑,瞇了瞇眼睛,轉頭看著晴美:“你哥哥也一直和我說你呢。”

晴美不可思議地看著幸村,然後再看了看淺藍瞇著眼睛的奸詐樣,然後附和道:“我哥說我什麽了?”

沒想到嫂子竟然敢和大哥叫板,得了,我喜歡,哈哈,大哥,看你這次怎麽辦,連你未來媳婦都站在我這一邊了,哦呵呵呵呵。

“厄,他說你特別淘氣,經常給他惹禍。”

聽著淺藍斷斷續續的話,晴美覺得還是要給未來嫂子一個面子,畢竟這可是長期戰友。

“哥,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告訴爸爸去。”

幸村搖了搖頭看著她倆耍寶,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麽問著晴美:“媽呢?”

晴美的臉色忽然一變,走到幸村的面前,小聲嘀咕:“哥,那個不要臉的人又來了找媽了。”

說話的時候還看著淺藍,似乎是不想讓她聽見。

幸村皺著眉頭:“我不是說不讓她進來麽?”

晴美攤著手,無奈地開口:“她在外面看見媽了,然後就進來了。”

突然,樓梯口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精市,是不是你女朋友來了?”

幸村和晴美擡頭,赫然是幸村媽媽以及那站在她身邊的柳生尋。

淺藍擡頭,眨了眨眼睛,然後皺著眉頭,看見幸村媽媽時,有又些感嘆,這柳生尋從我這突破不了,沒想到來找幸村媽媽了,只是她這拍馬屁的功夫似乎也不行啊。

☆、其樂融融

正午,幸村家內傳出一陣陣歡笑聲。

幸村媽媽拉著淺藍的手,眼睛裏止不住的歡喜:“你不知道啊,我這個兒子一直沒有女朋友,我都要急死了。”

淺藍聽這話,摸了摸鼻子,看了眼旁邊的幸村,眼睛裏帶著些祈求,幸村媽媽都拉著她在這說了快兩個小時了,竟然都不喝水,真是...渴死她了。

看見了淺藍的祈求,幸村笑了笑:“媽,快到中午了,你做些飯菜,淺藍出來得急,早飯沒有吃好。”

幸村媽媽連忙站起來,一改之前溫柔大方的形象:“誒呀,媽媽這就去。”

看了眼出去的幸村媽媽,淺藍連忙接過幸村遞過來的水,咕嚕咕嚕和下去了,喝完之後抹了一下嘴,嘆了口氣:“幸村,你媽媽好能說。”

一旁看著電視的幸村晴美噗次一下笑出聲:“哈哈,嫂子,媽媽的可怕之處你以後就會見識到了。”

淺藍佯裝心有餘悸一般,摸了摸胸口:“好可怕。”說完後自己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旁一直默默無聲的柳生尋聽見她說話,眼睛閃了閃,壓下心中的嫉妒,臉上帶著天真的笑容:“淺藍姐姐,你這樣說,伯母要不高興的。”

淺藍笑聲戛然而止,面無表情地撇了眼她一眼,沒有說話,一旁的晴美不高興地看著柳生尋:“哼,我媽才不會不高興,我媽看見你才會不高興。”

厚臉皮,沒看見我媽那尷尬的笑容麽,還不要臉的進來,真是太不要臉了。

柳生尋被說得眼眶微紅,低頭小聲啜泣:“我知道晴美你不喜歡我,但是我媽媽曾經和伯母定下娃娃親,我和幸村.....”

我勒個去,這個信息量好大,淺藍瞇了瞇眼睛,看向幸村,如實招來。

幸村的笑容斂去,眼睛裏帶著不耐,沒想到這柳生尋進來了不說,還拿多年前的娃娃親說事,真是不知悔改。

“柳生尋你還是不要說話了,我哥是不會娶你的,死心吧,就算有娃娃親有怎麽樣?”

站在廚房門口的幸村媽媽停下腳步,皺了皺眉頭,嘆了口氣,當初是她糊塗,怎麽就和當初的好友定下了娃娃親,那個惠智蘭心的女子怎麽會有這樣一個女兒。

“我拿了些糕點,你們先吃著。”

幸村媽媽拿著糕點進來,臉上不覆之前的覆雜。

柳生尋站起來,先接了過來:“伯母,我去幫你做飯吧,我曾經學過中餐,相信您吃了還想吃。”

幸村媽媽看了一眼幸村,見他點了一下頭,才對柳生尋說:“走吧。”

幸村看著她們的背影,眼中閃過深思,淺藍是穿越到這裏的,而且國語也是中文,這柳生尋.....

看見柳生尋走了,晴美一下子坐到了淺藍身邊,挽著她的手臂:“嫂子,我和你說....”

聽過晴美的解釋,淺藍終於了解了幸村與柳生尋的事情。

――原來

幸村媽媽和柳生尋的媽媽曾是大學的同學,即將畢業,在一次聚會的時候,喝醉了,定下這娃娃親。

而之後,幸村媽媽嫁給了幸村的爸爸住在了神奈川,當起了家庭主婦,而柳生尋的媽媽,卻看上了她的父親,之後卻得知了他有妻子,傷心之餘離開了神奈川去東京,後來意外有了孩子,然後將孩子扔給她的父親便離開了日本,不知去向。

淺藍托著下巴:“原來是這樣啊。”

聽著淺藍拖長了的尾音,幸村無奈一笑:“這件事情,我也是高一的時候知道的。”

晴美沖幸村眨了眨眼睛,然後一臉狡猾地看著淺藍:“嫂子,要不要我去帶你看看我哥哥兒時的照片?可是極美呢!”

淺藍看了眼有些黑臉的幸村,一本正經地和晴美去看他的照片去了,丟下幸村一個人在客廳。

淺藍同晴美坐在她房間床上,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相冊,晴美一邊打開一邊開口:“我媽媽最喜歡給我們兄妹倆照相了,你看...”

打開的第一頁就是幸村穿著花裙子,頭上帶著漂亮的花環的樣子,淺藍驚艷的同時也忍俊不禁:“沒想到幸村竟然這麽漂亮。”

晴美一臉驕傲的樣子,仿佛被誇的是她一樣:“當然了,要說神奈川第一美男子當然要說我哥哥了。”

“神奈川第一美男子。”淺藍低聲重覆著晴美的話,忽然擡起頭,笑著詢問:“那東京,大阪,沖繩的第一美男子是誰啊。”

晴美摸了摸頭,然後睨著淺藍:“嫂子,你不會要移情別戀吧?我哥哥可是絕世好男人,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能歌能武...”

淺藍舉起手:“能歌,這個我不知道,但是能武?據我所知,幸村應該不會跳舞的吧?”

晴美不在意地撇撇嘴:“這個武當然不是跳舞啦,而是武術的武,前兩年我哥哥去真田家訓練過一陣子,而且我哥哥那網球打的,不是我吹,那可是非常厲害。”

看著晴美一臉驕傲的樣子,淺藍很給面子的點頭:“嗯,很厲害。”

晴美不滿地看著淺藍:“嫂子,就這麽敷衍地點個頭?”

淺藍眨了眨眼睛,好吧,她看見了晴美眼睛裏的‘炫哥’兩個字,很是配合地開口:“當然了,你哥哥他很有眼光,不然怎麽會看上我了呢。”

晴美推了淺藍一下,笑道:“嫂子,沒想到你這麽厚臉皮。”

兩人打打鬧鬧,中午飯做好了,由於第一次來,淺藍想表現一下自己的廚藝卻被柳生尋擋住了,只好作罷。

“來來來,嘗嘗我做的飯菜。”

幸村媽媽解下圍裙,招呼著他們,柳生尋小媳婦似的站在她的身後拿過她的圍裙,掛在一邊。

幸村媽媽看了她一眼,然後笑著召喚淺藍他們坐下:“這幾樣是我做的,那兩道是柳生小姐做的。”

柳生尋坐在晴美的一邊,而晴美的轉角是幸村與淺藍,幸村媽媽則坐在淺藍的轉角。

幸村媽媽拿起自己的筷子,笑著開口:“我開動了。”

隨著媽媽的動作,幸村等人也拿起了筷子,一頓飯吃的很是熱鬧,不過如果沒有柳生尋,恐怕會更開心。

幸村被迫去洗碗,而柳生尋也去了廚房,晴美抿嘴偷笑:“嫂子,不怕哥哥被搶走麽?”

“能被搶走的,那不是愛人。”

晴美好奇地看著淺藍:“那是什麽?”

淺藍緩緩開口:“是敵人。”

晴美想了想,然後重重地點頭:“沒錯,敵人的男朋友就是敵人。”

幸村媽媽無奈地看著她們:“什麽敵人啊愛人的,你們一天天小腦袋不想學習竟想些沒用的事情。”

晴美嘟嘴,看著幸村媽媽:“媽媽,我還有一年才高三,你怎麽不說嫂子。”

“我可聽說,淺藍的成績比你好太多了。”

聽見這話,淺藍摸了摸鼻子,都怪那什麽什麽人,給了記憶還不給全部的,學習什麽的還是得自己來,真是個坑爹的人。

☆、爺爺駕到

黃昏,柳生尋看著淺藍和幸村的背影,那背影異常契合,卻讓柳生尋十分妒忌,臉上猙獰的神色讓旁邊樹上的鳥兒都驚慌離開,伸手拍了一下樹幹,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雲淺藍,上一次你活了下來,這一次呢?

仿佛印證柳生尋的話,一個身影從陰暗的角落冒出來,撞開了幸村與淺藍拉著的手,也將淺藍拉到了馬路一側。

幸村看見車開過來的一剎那,眼球收縮,忙跑過去,伸出手拉過淺藍。

而也在馬路一側的桑田就沒有這麽好運了,‘彭’地一聲,身體摔落到十幾米外的路上,眼睛裏仍舊怨恨地看著淺藍,嘴開開合合,看那嘴型,似乎在說,殺了她,殺了她...

沒一會,警車的聲音劃破寂靜,司機也很是可憐,磕磕巴巴地說完了整個過程。

淺藍被幸村拉到身後,看著幸村面前的警察。

“需要做筆錄....”

沒等警察說完,幸村開口:“就在這裏吧,警局離這裏遠,我要送我女朋友回家。”

淺藍站在幸村身後,聽著他們交談,看了眼被圈起來的車禍現場,不由得有些心驚,如果幸村沒有拉住她,那麽此時流血的就是她了。

過了好一會兒,筆錄做完,幸村拉著淺藍回家,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著:“沒事了,沒事了。”

聽著幸村低喃的聲音,淺藍擡頭,有些驚訝地看著他有些紅紅的眼眶,卻嫌棄地開口:“被推的又不是你,要哭也是我哭。”

幸村摸了摸她的頭:“以後離馬路遠一些。”

淺藍噗次一下笑出聲,本來淺藍被幸村放在了人行道內側,而且外面還有幸村擋著,怎麽說也不能被推到馬路上,沒想到桑田拉著淺藍的手。

次日,一大早,淺藍便被幸村拉出了家門,一臉困倦地看著他:“怎麽了?這麽著急?”

幸村低頭抱歉地看著淺藍:“今天警察打了電話讓我們去一趟醫院。”

淺藍驚訝地看著幸村:“難道桑田死了?”

幸村無奈地開口:“腦洞不要這麽大,那個車車速不快,撞不死人的。”

“那為什麽讓我們去醫院,他們家人呢?”

幸村擡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到了你就知道了。”

結果到了醫院,淺藍看著躺在床上的桑田,眉毛皺了皺,倒不是因為她還在睡著,而是因為她一直在說話。

殺了她...

殺....

淺藍心中疑惑,自己與桑田並無大的恩怨,唯一的一次還是她搶了自己的男朋友,之後因為沒有之前的記憶,已經與她沒有牽扯,究竟為什麽對自己會有這麽大怨恨,難道是柳生尋?

幸村沈著臉:“據說她從醒來就一直這樣,而且,她這個樣子,有點像被催眠了一樣。”

“催眠?”淺藍摸著下巴想了想,然後開口:“我爺爺是催眠師,要不然讓他老人家來試試?說實話我也好久沒有看見他了。”

怎麽會被催眠?而且還是要殺我,淺藍眼神閃了閃,心裏有了個猜想。

突然,淺藍的電話響了,淺藍拿出來一看,疑惑地揚起頭,然後接了:“玉兒,怎麽了?”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淺藍先笑了幾聲,然後驚訝地叫出來:“爺爺來了?”難道是知道了這件事情?騙人的吧?

一旁的幸村也是非常驚訝,根據蓮二的資料,淺藍的爺爺現在應該在中國才對,怎麽會來這裏呢了?

不論怎麽樣,淺藍的爺爺還是來了,淺藍想了想,還是先回家一趟在來看桑田究竟是被誰催眠的。

淺藍的爺爺雲瀾拄著拐杖坐在沙發地的正中央,飽經風霜的臉上布滿了皺紋,臉上卻帶著濃濃的笑意。

門‘哢嚓’一聲被打開,雲瀾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那裏,入目的是淺藍,臉上的笑容更大,然而看見了她身後的幸村,臉色頓的一沈,拐杖觸地:“淺藍丫頭,他是誰?”

淺藍笑著跑到了雲瀾的身邊,扶起他的手臂:“爺爺,這是幸村精市,我男朋友。”

雲瀾哼了一聲,拐杖更是觸地觸的嘣嘣響:“我怎麽不知道你有男朋友了?”

幸村笑著走近雲瀾:“爺爺,我和淺藍認識快半年了。”

幸村好樣的,不說我們才確定關系不到十天,這樣起碼能讓爺爺接受他,想起沒有記憶前之前追著幸村跑的那些天,淺藍臉頰微微發燙。

雲瀾哼了一聲,不再刁難幸村:“聽說你昨日差點出了車禍?沒有什麽事情吧?周末沒事就不要出去,在家待著看看電視多好。”

淺藍想了想,肯定是明玉那個小家夥告訴爺爺的:“爺爺,昨天的車禍其實不是偶然的,是人為的...”

雲瀾聽完淺藍的話,大怒:“早知道就帶你回中國了,這裏有什麽好的,那個逆子也待在這裏,直到去世了才告訴我,你們這是要活活氣死我才甘心吶。”

淺藍抿嘴,按照記憶所給的來說,淺藍的媽媽是這裏的人,而爸爸是中國人,雲淺藍的爸爸來這裏商談合同,沒想到遇見了淺藍的媽媽,一見鐘情,便在這裏結了婚,當時爺爺不同意,硬要他回中國與當時一家公司董事長的女兒聯姻,於是淺藍的爸爸斷絕了與雲瀾的來往,直到去世。

也是那時,雲瀾接收了雲淺藍,因為雲淺藍不願意去中國,則在這裏待了許久,而明玉也經常來看望她。

淺藍拍著雲瀾的後背:“爺爺,我這不是沒事麽?你不要擔心了,我都在神奈川生活了這麽多年也沒怎麽樣啊。”

雲瀾喘了喘氣,坐在沙發上低聲開口:“淺藍,你可知道我除了和明玉就沒有別的親人了。”

淺藍聽此紅了眼眶,低著身體抱住雲瀾:“爺爺,我不會讓您白發人送黑發人的。”

爺爺慈愛地摸了摸淺藍的頭,眼神犀利地打量著幸村,最終嘆了口氣:“走吧,我們去看看那個你們說被催眠的女生。”

半個小時後,淺藍和幸村等人已經在病房裏,安靜地看著雲瀾檢查桑田的身體。

沒多會兒,雲瀾坐了下來,淺藍立馬將靠枕放在他身後:“爺爺,您沒事吧?”有些懊惱地皺著眉頭,不應該讓爺爺來,爺爺這麽大年紀了。

雲瀾擺了擺手:“她確實是被催眠了,我有方法治好她。”

桑田的媽媽已經喜極而泣:“真的麽?雲君真的有辦法?”

雖然自己的女兒想要害死他孫女,但是自己的女兒也是受害者啊,她並不是有意的。

雲瀾擡眼看著淺藍:“條件是你必須回到中國。”

淺藍睜大眼睛:“爺爺?”

雲瀾緩緩地脫出口:“我不能看著我的孫女也死在這裏,如果想讓我救她,你就要隨我回中國。”

聽見雲瀾的話,桑田的母親一直期盼地看著淺藍,淺藍扭頭,卻碰見了幸村的眼睛:“答應爺爺吧。”

淺藍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雖然她也不想桑田死,但是要離開幸村,她想,就讓桑田這樣吧,畢竟是她自作自受不是麽?

幸村將淺藍拉到門外,一把將淺藍按在墻上,安撫著她:“冷靜點。”

淺藍擡頭:“你讓我怎麽冷靜,就為了她,我們要分開,分開懂嗎?”

幸村低頭,抱住她,悶悶的聲音傳入她的耳邊:“我也不想,可是你也不想她死對不對,我不想讓你背上這種罪名。”

淺藍掙紮著:“我們換個催眠師也可以,為什麽一定要分開,我告訴你,幸村精市,不可能。”

幸村閉了閉眼睛,他也不想和淺藍分開,但是正如淺藍爺爺說的,如果這次不是他在身邊,淺躺在那裏的就是淺藍了,而他要趁著這次機會把那些潛伏的危險全部消除。

現在的他還沒有能力對抗柳生家一個旁系,即便有柳生幫忙,也是不可能將他們連根拔出,所以為了他們的未來,他必須讓淺藍離開這裏,他才能安心對付那些人。

“乖,安心回去讀書,你不是也想去中國麽,那就趁著這次機會去吧,之後再怎麽樣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

不論幸村怎麽說,淺藍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但是卻沒阻止爺爺開始救桑田。

☆、傲嬌爺爺

安靜的病房裏,淺藍抿嘴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她的身邊站著一臉無奈地幸村,而正在治療桑田的雲瀾不時地用眼睛瞟他們一下,內心嘆了口氣。

不是他不願意讓淺藍待在這裏,實在是那個小子趁自己不在淺藍丫頭身邊就拐走她的行為十分可惡,所以,乖孫女還是乖乖地陪爺爺回家吧。

雲瀾的愛孫心思淺藍可是沒懂,周圍一直低氣壓,凍的幸村直發笑,沒想到這淺藍還真是和那個莫名出現的哥哥手冢有些相像,這冷氣放的還真是和手冢有的一拼。

過了許久,桑田緩緩睜開眼睛,呆滯的神色不見,只是迷茫地看著她媽媽:“媽,這裏是醫院?我怎麽會在這裏?”

桑田媽媽抱著桑田痛苦起來:“嗚嗚,我可憐的孩子,你終於醒了...”

桑田皺著眉頭想了想,自己似乎和柳生尋見了一面,然後發生了什麽?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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