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 暗中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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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藍傾汐對藍家事情的描述,以及她自己的一番猜測,任嘉辰也不由面露驚詫。

如果真如藍傾汐所說,這個世界的藍傾和藍傾汐都是寧朝藍家的後人,而引起藍家覆滅的那個所謂秘寶,就是他當年贈予藍傾的信物,事情的確是讓人感到頗為可疑。

“你也不要想得太多,當年雖然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我們三個,但是十一一直想辦法把東西從你手裏奪走,明裏暗裏派了不少人過來,也許就是那些人裏有人察覺到了那個東西的非同一般,然後傳給了他的後人,千年重生這種玄乎其玄的事情,哪裏就有那麽巧也讓他給碰上!”任嘉辰雖然心裏也有幾分疑慮,但還是出言寬慰藍傾汐。

藍傾汐雖然沒有反對他的說法,但是心裏那種不祥的預感卻越發強烈,忍不住握緊了任嘉辰的手,帶著幾分不安說道:“我們去把那個東西取出來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手裏總要有能夠對付他的東西。”

雖然依著任嘉辰的想法,那個東西永遠的藏在無人知曉的地方才是最好的,一旦露面,惹出的風波可比三十多年前更甚,但是他也知道藍傾汐的擔憂,這種擔憂不是一時半會兒用言語能寬慰得了的,就算為了讓她求個心安,也只能應了下來。

“好好,你要想把東西取出來,找個時間我陪你過去,你千萬不能一個人行事,要是如莫揚所說,暗地裏還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

藍傾汐急忙點了點頭,她當然不會一個人過去的,就算是任嘉辰不說,她肯定也是要帶著他一起去的。

當天晚上,人家老爺子在理市觀看元旦節目表演的時候,因為臺上一個女人突然失態,甚至在結束之後單獨接見那個女人的消息,擺放在了各家管事人的桌上,附帶的還有藍傾汐在臺上表演的一張煙霧繚繞的朦朧照片。

不過,雖然照片有些模糊,但是那頭上的一根碧綠的簪子,卻做不了假,這是藍家只傳給兒媳婦兒的祖傳之物,當年藍家那位主母出席各大場合都離不開的飾品,稍稍上些年紀的人都曾經見過。

只是,在藍家沒落之後,藍家那些曾經耀眼的財富和藏品都消失一空,有人甚至把藍家祖宅給掘地三尺,也沒有任何發現,藍家那份秘寶也越發引人覬覦。

沒想到竟然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兒身上見到了藍家兒媳婦兒的東西,她究竟是不是藍家的後人,知不知道那個簪子所代表的含義?

如果她清楚這一切的話,如此光明正大出現在所有人面前,是否意味著沒有被斬草除根的藍家要卷土重來了呢?那當年對藍家下手的那些家族勢力,又會得到什麽樣的下場呢?

查!查清楚那個臺上女孩兒的身份,查清楚她頭上那個簪子的來歷!

一時之間,從全國各地的人都暗暗朝理市湧來,這個在Z國版圖上並不起眼的城市,即將掀起一場席卷全國,乃至波及全球的巨大風波。

而此刻,藍傾汐正躲在家裏,不敢出門,連接送瀅瀅的事情都直接交給了那兩個保鏢,反正他們是莫揚的人,莫揚一時半會兒還是值得信賴的。

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就是理市的那一場元旦晚會,因為是電視臺直接直播出去的,不少人竟然認出了她就是那次去游樂場的人,那個早就沈澱下來的最美母女的話題又被提了上來。

眾多網友在網上開始各種扒她的身份,包括瀅瀅的身份,學校都給找了出來,不過幸好他們還沒有找到自己家的位置,要不然她恐怕在家裏也躲不得清閑。

從母女倆的穿著打扮,姿態氣質等各方面進行剖析,包括名聲不顯卻被能登上理市元旦晚會的舞臺上單獨表演,種種跡象都表明她們身份不凡。

當然,這些言論裏還夾雜著一個聲音,那就是能夠擁有一個這麽漂亮出塵的妻子和這麽乖巧可愛的女兒的男人到底是誰?

這時候就有人爆出了不知道從何處得來的小道消息,說是瀅瀅在學校的名單登記上父母一欄只有母親沒有父親。

這個言論一出,有人就開始猜測了,到底是哪個瞎了眼的男人錯失了這麽好的一對妻女,還是說這對母女的身份其實並不光彩,畢竟那個母親看起來也才二十出頭,年紀不大,人又長得漂亮,說不好是個什麽身份呢。

這種言論一出來,風向就隱隱有了轉變,之前大家都是誇讚這對母女的,可是如果她們身份特殊,那就另當別論了,至少在表面上大家都是站在所謂的道德制高點上的。

嘭——的一聲,把對面的塗巖給嚇得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老大啊,這又不是他發出去的流言,你有什麽火也別沖著他來啊!

當然了,這些都只能是他在心裏想想而已,可是不敢說出來,尤其是對面這位簡直就跟噴火霸王龍一樣,一點就著,遇見藍小姐的事情,這位總是淡定不了啊。

“塗巖,你是真的不想幹了嗎?”任嘉辰冷冷地看著他說道。

塗巖臉色頓時大變,急忙解釋道:“老大,我已經再讓人查那些流言是誰放出來的了,馬上就會有消息的,到時候我……”

塗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任嘉辰給打斷了,“你不是個新人,不是第一天做這一行了,出了這樣的事情,首先需要做什麽,不用我來教你!弄清楚誰散發的流言這是後續要做的事情,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把這些給壓下去!”

塗巖立馬低下了頭,試圖辯解道:“我是想著等壓下去之後,再找人就不容易了,現在正好順著這條線就直接把幕後的人給拉出來了……”

塗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在任嘉辰冷漠的目光下,徹底沒了聲音。

“十年,塗巖,我以為你可以再跟我十年的,可惜了——”任嘉辰嘴角噙著一絲冷意說道。

“老大,我,我知道錯了,我馬上就讓人去處理,這些消息很快就會沒有的。”塗巖這次是真的慌了,他有種預感,任嘉辰是真的打算把他給趕出去。

“晚了,這個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塗巖,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任嘉辰說完這句話,也不去看他猛然間刷白的臉色,徑直起身走了出去,留下癱軟在地的塗巖,腦海裏只餘下一個念頭,完了,一切都完了。

三個小時後,網上所有關於藍傾汐的傳言全部消失,而且圍在瀅瀅學校的媒體記者們也陸續離開,這才讓藍傾汐長舒了口氣。

不過,沒等她把這口氣舒完,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藍傾汐略有些驚訝地看著門外站著的李桓和王克秦,他們可談不上有多熟悉,在這個檔口,他們怎麽會過來?

“你,你沒事吧?”李桓略有些擔心地看著藍傾汐詢問道,他也是剛剛才知道網上的那些消息,沒想到那些人把話說得那麽難聽。

說實話,雖然他們也沒有見到過瀅瀅的父親,也好奇過那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會讓藍傾汐甘願為他生下一個孩子,但是他們從來沒有問出口過,想著這肯定是她心裏一個不願提及的秘密。

誰知道網上那些不明所以的人,竟然把這種臟水往她身上潑,他們擔心她畢竟是一個女人,還有一個瀅瀅,會承受不住這麽大的壓力,就想著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沒想到在路上的時候,就發現那些消息像是幻覺一樣,突然間全部蒸發不見了。

藍傾汐挑了挑眉,“我?我沒事啊,你們有什麽事嗎?”

“網上的那些東西……你都看見了嗎?”王克秦單刀直入問道。

藍傾汐怔了怔,臉上慢慢露出了幾分笑意,“你們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李桓點了點頭,臉上還有著幾分擔憂的神色,“那些言論你不用往心裏去,總是有那些閑得無聊的人,在網上隨波逐流。”

藍傾汐輕笑出聲,“我沒往心裏去啊,你們也用不著刻意過來安慰我吧。”

王克秦清了清嗓子,略有幾分尷尬,看藍傾汐的模樣,倒是真的沒把那些話當回事,反倒是顯得他們倆修行不到家,不夠淡定了。

“進來坐坐吧。”人家畢竟是一片好心來關心自己的,雖然她並不需要,但是這份情她也得領了,自然是不能讓人在門口說兩句話就走的。

一進屋子裏,王克秦就瞧見了擺在角落裏的那架古琴,不無崇敬地說道:“我以為你鋼琴彈得就算好了,沒想到你的古琴也那麽厲害,不過你怎麽會想到去元旦晚會上表演的,誰邀請的你啊?”

藍傾汐輕蹙了蹙眉頭,說起這件事,她現在心裏就有些煩躁,自打那天和莫揚分開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聯系過,她不清楚莫揚是不是真的聽了她的話,回去找那個藍傾當年打算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了。

可是,即便如此,她在這邊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他也不可能一無所知,但是整件事從開始到結束,都沒有看見他的出現,這就不得不讓她起了幾分心思,到底是他不想出手,還是被什麽事牽絆住了?

藍傾汐微微斂眉,沒有作答,氣氛陡然間變得有些尷尬。

“哈哈——那個,我聽說任老爺子結束後還單獨接見了你,那位老爺子身份可是不一般,你可算是走了大運了。”王克秦見狀,就轉變了話題,想著奉承一下藍傾汐的技藝,讓她高興一下,沒想到給拍到了馬蹄子上。

藍傾汐擡了擡頭,看似不經意地詢問道:“怎麽?這件事已經傳出去了嗎?”

“那可不是,你的名氣現在連京都都知道了。”王克秦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話題,得意地說道。

誰知,藍傾汐聽了這話,臉色卻微微有些沈郁,嘴角漸漸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京都都知道了嘛,也好,早晚也是要的。”

王克秦沒有聽懂她這句話的意思,而一旁的李桓卻是眉頭緊鎖,總感覺藍傾汐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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