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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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的魔君手上有煉妖壺，可以煉化世間萬物，頓時六界中，除了高高在上的仙門，剩下的幾界都在魔界的控制之下。
一時之間，六界就好像變成了兩界。
仙和魔。
一個代表正義。
一個代表邪惡。
妖月難得回一次天溪，天溪依舊是那麽風光秀麗，懸天之上流著一淌溪水，陽光朗朗，微風帶起了黃顏色的花瓣，濃濃的花香似是桂花。
書房，裝潢風格比較簡易，用的材料都是極為普遍的，窗戶旁有一張木桌，木樁上有紙，有書，還有墨。
裏頭的墻上掛著一個一個淡雅脫俗的丹青，畫上的人正是白衣仙者無妄。
畫的背景正是天溪上山上的天溪，她依然身穿著那一身徐徐白衣，赤腳踩在天溪上，右腳向後微微勾起，那白皙透亮的腳踝上綁著一個黑色的繩子，她微微側頭，動人的回眸，笑意闌珊。
白衣仙者看了那畫像看了好半響，妖月也跟著她的師傅看著這畫像看了好半響。
天溪山上，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當她在看畫像的時候，不能打擾。
而妖月當年比較調皮，喜歡鬧著師傅，最後下場一定是掉在樹上，掉了好幾日。
哎，有一個比較自戀的師傅，也是一件比較苦惱的事情。
有誰天天看自己的畫像，要看看上大半天，有時候還很讚賞畫上的自己，有時候還有被自己的美貌給美哭。更可惡的是，有哪麽幾天，師傅老人家，還要逼著自己讚美她，誇她的絕世美貌！回答的很牽強，還要被掉在樹上！
“……”
妖月一想到這，就十分心塞。
“你今日難得回來，可是又何要事？”
“並沒有什麽事情，只是突然覺得，徒兒太不孝了，這幾百年來，一直沒有做到尊老愛幼。”
“尊老愛幼？”白衣仙者聽聞，有些不屑：“你的意思是說，我很老？”
“不不不。”
“你有多久沒誇我了？”
妖月一楞，眨著眼睛張口就來：“師傅才貌雙全，身姿嬌美，實為百年難得一見的美人！”
白衣仙者默默的從懷裏掏出一個繩子，遞了過去：“自己拿去！”
妖月瞪眼，退後了兩步：“臥槽，師傅，我真的是在誇你！”
“你剛剛說的是百年難得一見，自己拿去吊著。”
“……”
妖月深深嘆了一口氣，她默默的接過繩子，拿著繩子找了一個比較高的樹，把繩子綁到樹上，另一頭綁在了自己的腳上。
夜晚，妖月從樹上下來，路過師傅的房間，看見師傅的房間還亮著，正猶豫著要不要走進去，門就打開，傳來師傅命令般的聲音。
“進來！”
妖月立馬跑進房間，師傅坐在床邊一身單薄，身姿妖嬈。
妖月很有禮貌的行了一個禮：“師傅。”
白衣仙者瞟了妖月一眼，默默的走到了桌子旁坐下，倒了杯茶，茶色淡青，氣味清香。
“有多久沒有跟師傅喝茶了。”
妖月轉著眼珠子想了想：“三百年了。”
三百年前，她忘了情愛。
白衣仙者嘴角上揚，輕點了一下頭，把茶遞了過去，放在了妖月的眼前。
妖月眨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清茶，目光轉動：“易祁是妖王之事，你可知道？”
“知道。”白衣仙者舉著杯子，放在嘴邊，品嘗了一口：“你遇見他了？”
妖月點點頭：“我很驚訝。”
白衣仙者，訕訕一笑，眉眼彎彎：“我們現以恩斷義絕。”纖長的手指伸過去在茶杯前，敲了敲，示意妖月茶要涼了：“我早知他是妖王，可是他卻一直隱瞞著我。”
妖月舉起茶杯，放在鼻子下嗅了一下，茶的味道清香，讓人聞了有種神魂顛倒的感覺，而妖月眉頭一皺，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來不及細細品嘗，把茶放回了桌子上。
“他欺騙了你？”
妖月也不想告訴師傅發生了什麽，畢竟也不是什麽大事，這樣說出去未免也顯得她小肚雞腸了。
白衣仙者挑眉，欣慰的看著妖月：“不算吧，近來身子不適，我們也只不過是各許所需罷了。”
妖月撇嘴：“雙修？”
白衣仙者點點頭，她扯出一個淡淡的笑意：“相互利用罷了。”
“都是徒兒不好。”
“那裏。”
“……”
“世間萬物，天命定之。你無需愧疚。”
妖月眨巴著眼睛，輕輕碰了碰茶杯，茶杯已經沒有了溫度。
“這壺上好的茶，就這樣浪費了。”
還沒等白衣仙者說話，妖月指了指外面：“天色已晚，此次回來看您老人家安好就行了，我且先回蓬萊了。”
白衣仙者挑眉：“無妨，你要是想喝，吾重新給你泡。”
妖月咧嘴笑了笑：“這可不行，待徒兒下次回來，應當是我給師傅沏茶才是。徒兒還有事，先走一步。”
妖月親切的道了句再見，情切的搖了搖手，便真的一溜煙的走了。
房門敞開，白衣仙者端著一個茶杯，放在嘴邊，茶色透明，盯著門外看了一會，眉目淡然的看著冷卻的茶，扯出一個很深的弧度。
“不敢忘，憶難尋。”她眨眼，笑出聲：“呵呵，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天溪山夜晚靜謐，柔和的月光灑在懸天之上的天溪河上，金光閃閃，比那星星更為壯觀，月亮之下，天溪河之上，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舞動起了那翩翩的舞姿，盲目的盤旋，時而優雅的躍起。
…
蓬萊山上，雲霧遮住暗藍的夜空，在一處屋塔房之上，銀發白衣。
妖月緩緩落入屋塔之上，看著那個寂寞的身影，她也蹭上去。
“這夜深人靜的，又是長夜漫漫。不知白毛白大仙為何孤身一人會在此沒有良辰美景之夜而黯然神傷呢。”
白毛端正的坐姿變為瀟灑，看著在身旁坐下的妖月，他隨口說了一句：“我以為你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
妖月撇了撇嘴，盤腿而坐，雙手還不忘輕輕揉按著那被吊了一天的右腿。
“我只不過是回了趟娘家而已！”
白毛挑眉，無奈提醒：“你用錯詞了。”
妖月不屑，反駁道：“我讀書少，你別騙我。那話折子裏頭，姑娘和公子在一起生活了，姑娘要回自己以前的家，就叫娘家阿！你別以為我不懂！”
白毛很無奈的投了個鄙視的眼神，看到妖月的小舉動，在意的問。
“這是怎麽了？”
“唔，可能內傷了，還點疼。”
他突然出手，拿起妖月的腳丫子放在他溫熱的手中心裏頭拿捏著，力度恰好，疼痛有了舒緩
“這是勒到了筋骨，按摩一下就好了。”
安靜了好半響，妖月終是忍不住，用胳膊碰了碰白毛的胳膊，胡亂扯了一個話題：“誒，白毛，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白毛不去看她：“何以見得？”
妖月嘆了一口氣：“有心事就會夜不能眠啊。”
白毛白了妖月一眼：“是你有心事吧。”
妖月目瞪口呆的望著白毛：“你怎麽知道！”
白毛嘴角抽了抽，不去看妖月誇張的表情，一臉淡然：“因為，有心事之人，是睡不著覺的。”
妖月眨眼，湊過去仔細的觀察白毛的表情，從驚訝轉為玩味，她壞笑道：“看不出來，我們白毛白大仙也難得有心事。”
面對突然其來的靜距離，白毛還是拒絕的，他有種想要脫鞋狠狠的拍她臉的感覺，最後這個舉動還是忍住了，拿開她的腳，他偏過頭去，目光看向別處：“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一個女子跟男子說話的時候，不要挨得那麽近。會有損聲譽！”
“我知道我知道，女孩子要矜持點嘛。”
果然，妖月老老實實的坐好。
白毛這才敢把頭扭回來，剛剛的那個距離，都快親上了。目光快速的瞟了妖月一眼，看見她坐得端端正正，沒有半點懶惰的樣子，氣氛變得有些嚴肅起來，這讓白毛卻有些不適應了。
在蓬萊派裏，輩分什麽的一直都在，所以做任何事情都非常拘謹，本本份份的，可是難得遇見一個不守禮數的奇葩讓白毛的生活多了一些不異。
只要每次跟妖月在一起，都會有一種如釋重擔的感覺，讓他覺得身心放松。
他還是覺得，那個大大咧咧的女子不適合這種端莊的感覺。
“白毛，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無趣！”
“即然我們兩個都有心事，不如我們來交換心事吧。你把你的心事告訴我，我把我的心事告訴你。”
“幼稚！”
白毛雖然覺得很幼稚，卻也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你先說吧。”
妖月瞇眼：“男士優先！”
白毛接受到了妖月的目光，低頭沈思了片刻隨即說道：“我俯瞰世間百年，也守護了百年。就好像手裏的一盤散沙，我雖然抓住了它們，它們卻從我手縫中偷偷溜走。”
妖月望去，那個孤傲的二師兄雖然有時候趾高氣揚，狗眼看人低的樣子，但是心中卻是有如此的大愛。
現世動態不合，為了得到神器，成為新一代的神，妖魔鬼怪作亂，害死了不少人命。
“這就是你的心事？”
“我守護天下眾生，可是現在的結果不是我想看到的。”
凡間人心惶惶，把矛頭全部指向各派的仙門，責怪他們仙門招惹妖魔，害得百姓受苦，受難。
妖也略有耳聞。
各派仙門守了凡間數萬載時光，卻在一些關鍵時刻會被誤解和被當作成出氣包。
一向比較傲氣的白毛，在一次下山收妖的時候，被一些村民追殺，時為心塞。
妖月安慰：“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你既然選擇了守護天下蒼生，你就要知道自身的價值。你守護他們，自然就沒有人會守護你。”
白毛突然插嘴：“就好像今天，你誤傷蘇茉，而我卻想選擇相信你。”
妖月楞住，白毛又繼續補充道：“我反對你的說法。他們軟弱所以我才會守護他們，要是他們不軟弱，也許就不會誤會我們仙門。而是跟我們一起守護天下，他們只是想要簡單平凡的生活而已。”
妖月突然覺得，白毛此時此刻會發光一樣：“你竟然領悟了，又何需煩惱。”
“我只是在想，你為什麽要傷害蘇茉。”白毛頓了頓，瞟了一眼妖月：“雖然你是一個魔物，但是我知道。你不會輕易傷害任何人。”
妖月難得遇上藍顏知己，有些激動，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表情又黯然幾分，她撇了撇嘴，向白毛解釋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你們凡人有一句話。叫做不見棺材不掉淚，你們趕來的時候，正是我傷害蘇茉的一幕，她故意露出魔氣，又讓你們看見我傷害她的場景，我想你們一定不會相信，一個看似平凡的女子，不可能會有魔氣和如此高深的法力吧。”
“我傷害她，正巧被你們發現。我可無話可說，解釋只會越抹越黑的。畢竟確實是我用劍刺了她一道。”
白毛卻有些不耐，他皺了皺眉頭，感覺這平時節操碎了一地的妖月，竟然也有這麽腦洞大開的時候。
如果那時候，妖月解釋了，那不正是合了那蘇茉的意，事情就真的會越抹越黑，到時候整個蓬萊，都只會覺得妖月陰險狡詐，還會被誤會趕出蓬萊吧。
畢竟蓬萊是仙門，真的容不下入了魔的魔物。
“那你打算如何？”
“蘇茉現在怎麽樣了？”
“傷的很重。現還在昏迷之中，左臂可能會廢掉。”
妖月下手確實重了些，她身邊沒有好人，卻也不會留任何對她不利之人。
“如此，那我去救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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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月難得回一次天溪，天溪依舊是那麽風光秀麗，懸天之上流著一淌溪水，陽光朗朗，微風帶起了黃顏色的花瓣，濃濃的花香似是桂花。
書房，裝潢風格比較簡易，用的材料都是極為普遍的，窗戶旁有一張木桌，木樁上有紙，有書，還有墨。
裏頭的墻上掛著一個一個淡雅脫俗的丹青，畫上的人正是白衣仙者無妄。
畫的背景正是天溪上山上的天溪，她依然身穿著那一身徐徐白衣，赤腳踩在天溪上，右腳向後微微勾起，那白皙透亮的腳踝上綁著一個黑色的繩子，她微微側頭，動人的回眸，笑意闌珊。
白衣仙者看了那畫像看了好半響，妖月也跟著她的師傅看著這畫像看了好半響。
天溪山上，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當她在看畫像的時候，不能打擾。
而妖月當年比較調皮，喜歡鬧著師傅，最後下場一定是掉在樹上，掉了好幾日。
哎，有一個比較自戀的師傅，也是一件比較苦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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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月一想到這，就十分心塞。
“你今日難得回來，可是又何要事？”
“並沒有什麽事情，只是突然覺得，徒兒太不孝了，這幾百年來，一直沒有做到尊老愛幼。”
“尊老愛幼？”白衣仙者聽聞，有些不屑：“你的意思是說，我很老？”
“不不不。”
“你有多久沒誇我了？”
妖月一楞，眨著眼睛張口就來：“師傅才貌雙全，身姿嬌美，實為百年難得一見的美人！”
白衣仙者默默的從懷裏掏出一個繩子，遞了過去：“自己拿去！”
妖月瞪眼，退後了兩步：“臥槽，師傅，我真的是在誇你！”
“你剛剛說的是百年難得一見，自己拿去吊著。”
“……”
妖月深深嘆了一口氣，她默默的接過繩子，拿著繩子找了一個比較高的樹，把繩子綁到樹上，另一頭綁在了自己的腳上。
夜晚，妖月從樹上下來，路過師傅的房間，看見師傅的房間還亮著，正猶豫著要不要走進去，門就打開，傳來師傅命令般的聲音。
“進來！”
妖月立馬跑進房間，師傅坐在床邊一身單薄，身姿妖嬈。
妖月很有禮貌的行了一個禮：“師傅。”
白衣仙者瞟了妖月一眼，默默的走到了桌子旁坐下，倒了杯茶，茶色淡青，氣味清香。
“有多久沒有跟師傅喝茶了。”
妖月轉著眼珠子想了想：“三百年了。”
三百年前，她忘了情愛。
白衣仙者嘴角上揚，輕點了一下頭，把茶遞了過去，放在了妖月的眼前。
妖月眨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清茶，目光轉動：“易祁是妖王之事，你可知道？”
“知道。”白衣仙者舉著杯子，放在嘴邊，品嘗了一口：“你遇見他了？”
妖月點點頭：“我很驚訝。”
白衣仙者，訕訕一笑，眉眼彎彎：“我們現以恩斷義絕。”纖長的手指伸過去在茶杯前，敲了敲，示意妖月茶要涼了：“我早知他是妖王，可是他卻一直隱瞞著我。”
妖月舉起茶杯，放在鼻子下嗅了一下，茶的味道清香，讓人聞了有種神魂顛倒的感覺，而妖月眉頭一皺，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來不及細細品嘗，把茶放回了桌子上。
“他欺騙了你？”
妖月也不想告訴師傅發生了什麽，畢竟也不是什麽大事，這樣說出去未免也顯得她小肚雞腸了。
白衣仙者挑眉，欣慰的看著妖月：“不算吧，近來身子不適，我們也只不過是各許所需罷了。”
妖月撇嘴：“雙修？”
白衣仙者點點頭，她扯出一個淡淡的笑意：“相互利用罷了。”
“都是徒兒不好。”
“那裏。”
“……”
“世間萬物，天命定之。你無需愧疚。”
妖月眨巴著眼睛，輕輕碰了碰茶杯，茶杯已經沒有了溫度。
“這壺上好的茶，就這樣浪費了。”
還沒等白衣仙者說話，妖月指了指外面：“天色已晚，此次回來看您老人家安好就行了，我且先回蓬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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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月親切的道了句再見，情切的搖了搖手，便真的一溜煙的走了。
房門敞開，白衣仙者端著一個茶杯，放在嘴邊，茶色透明，盯著門外看了一會，眉目淡然的看著冷卻的茶，扯出一個很深的弧度。
“不敢忘，憶難尋。”她眨眼，笑出聲：“呵呵，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天溪山夜晚靜謐，柔和的月光灑在懸天之上的天溪河上，金光閃閃，比那星星更為壯觀，月亮之下，天溪河之上，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舞動起了那翩翩的舞姿，盲目的盤旋，時而優雅的躍起。
…
蓬萊山上，雲霧遮住暗藍的夜空，在一處屋塔房之上，銀發白衣。
妖月緩緩落入屋塔之上，看著那個寂寞的身影，她也蹭上去。
“這夜深人靜的，又是長夜漫漫。不知白毛白大仙為何孤身一人會在此沒有良辰美景之夜而黯然神傷呢。”
白毛端正的坐姿變為瀟灑，看著在身旁坐下的妖月，他隨口說了一句：“我以為你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
妖月撇了撇嘴，盤腿而坐，雙手還不忘輕輕揉按著那被吊了一天的右腿。
“我只不過是回了趟娘家而已！”
白毛挑眉，無奈提醒：“你用錯詞了。”
妖月不屑，反駁道：“我讀書少，你別騙我。那話折子裏頭，姑娘和公子在一起生活了，姑娘要回自己以前的家，就叫娘家阿！你別以為我不懂！”
白毛很無奈的投了個鄙視的眼神，看到妖月的小舉動，在意的問。
“這是怎麽了？”
“唔，可能內傷了，還點疼。”
他突然出手，拿起妖月的腳丫子放在他溫熱的手中心裏頭拿捏著，力度恰好，疼痛有了舒緩
“這是勒到了筋骨，按摩一下就好了。”
安靜了好半響，妖月終是忍不住，用胳膊碰了碰白毛的胳膊，胡亂扯了一個話題：“誒，白毛，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白毛不去看她：“何以見得？”
妖月嘆了一口氣：“有心事就會夜不能眠啊。”
白毛白了妖月一眼：“是你有心事吧。”
妖月目瞪口呆的望著白毛：“你怎麽知道！”
白毛嘴角抽了抽，不去看妖月誇張的表情，一臉淡然：“因為，有心事之人，是睡不著覺的。”
妖月眨眼，湊過去仔細的觀察白毛的表情，從驚訝轉為玩味，她壞笑道：“看不出來，我們白毛白大仙也難得有心事。”
面對突然其來的靜距離，白毛還是拒絕的，他有種想要脫鞋狠狠的拍她臉的感覺，最後這個舉動還是忍住了，拿開她的腳，他偏過頭去，目光看向別處：“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一個女子跟男子說話的時候，不要挨得那麽近。會有損聲譽！”
“我知道我知道，女孩子要矜持點嘛。”
果然，妖月老老實實的坐好。
白毛這才敢把頭扭回來，剛剛的那個距離，都快親上了。目光快速的瞟了妖月一眼，看見她坐得端端正正，沒有半點懶惰的樣子，氣氛變得有些嚴肅起來，這讓白毛卻有些不適應了。
在蓬萊派裏，輩分什麽的一直都在，所以做任何事情都非常拘謹，本本份份的，可是難得遇見一個不守禮數的奇葩讓白毛的生活多了一些不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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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然我們兩個都有心事，不如我們來交換心事吧。你把你的心事告訴我，我把我的心事告訴你。”
“幼稚！”
白毛雖然覺得很幼稚，卻也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你先說吧。”
妖月瞇眼：“男士優先！”
白毛接受到了妖月的目光，低頭沈思了片刻隨即說道：“我俯瞰世間百年，也守護了百年。就好像手裏的一盤散沙，我雖然抓住了它們，它們卻從我手縫中偷偷溜走。”
妖月望去，那個孤傲的二師兄雖然有時候趾高氣揚，狗眼看人低的樣子，但是心中卻是有如此的大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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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的心事？”
“我守護天下眾生，可是現在的結果不是我想看到的。”
凡間人心惶惶，把矛頭全部指向各派的仙門，責怪他們仙門招惹妖魔，害得百姓受苦，受難。
妖也略有耳聞。
各派仙門守了凡間數萬載時光，卻在一些關鍵時刻會被誤解和被當作成出氣包。
一向比較傲氣的白毛，在一次下山收妖的時候，被一些村民追殺，時為心塞。
妖月安慰：“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你既然選擇了守護天下蒼生，你就要知道自身的價值。你守護他們，自然就沒有人會守護你。”
白毛突然插嘴：“就好像今天，你誤傷蘇茉，而我卻想選擇相信你。”
妖月楞住，白毛又繼續補充道：“我反對你的說法。他們軟弱所以我才會守護他們，要是他們不軟弱，也許就不會誤會我們仙門。而是跟我們一起守護天下，他們只是想要簡單平凡的生活而已。”
妖月突然覺得，白毛此時此刻會發光一樣：“你竟然領悟了，又何需煩惱。”
“我只是在想，你為什麽要傷害蘇茉。”白毛頓了頓，瞟了一眼妖月：“雖然你是一個魔物，但是我知道。你不會輕易傷害任何人。”
妖月難得遇上藍顏知己，有些激動，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表情又黯然幾分，她撇了撇嘴，向白毛解釋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你們凡人有一句話。叫做不見棺材不掉淚，你們趕來的時候，正是我傷害蘇茉的一幕，她故意露出魔氣，又讓你們看見我傷害她的場景，我想你們一定不會相信，一個看似平凡的女子，不可能會有魔氣和如此高深的法力吧。”
“我傷害她，正巧被你們發現。我可無話可說，解釋只會越抹越黑的。畢竟確實是我用劍刺了她一道。”
白毛卻有些不耐，他皺了皺眉頭，感覺這平時節操碎了一地的妖月，竟然也有這麽腦洞大開的時候。
如果那時候，妖月解釋了，那不正是合了那蘇茉的意，事情就真的會越抹越黑，到時候整個蓬萊，都只會覺得妖月陰險狡詐，還會被誤會趕出蓬萊吧。
畢竟蓬萊是仙門，真的容不下入了魔的魔物。
“那你打算如何？”
“蘇茉現在怎麽樣了？”
“傷的很重。現還在昏迷之中，左臂可能會廢掉。”
妖月下手確實重了些，她身邊沒有好人，卻也不會留任何對她不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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