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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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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相傳,一個白發妖魔有著毀天滅地的神力,現世當天,一念之間手染數萬條生靈,又故而坦蕩的跑到鎖妖塔接受懲罰,也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就獨自浩浩蕩蕩的走進鎖妖塔閉世百年!

很多仙家,妖家,魔家,不由驚奇,這個白發妖魔竟如此詭異,也不由的惋惜。

這神力,可是萬年來難得一見,如果再修得精湛一點,一定能有大成就。

不知道過了多少天,多少百年,有一天,這妖魔竟然又浩浩蕩蕩的走出來了,那個時候,天下正在大亂,陷入了一場搶奪神器的糾紛。

轉眼百年,白發妖魔飛升而出,天地之間的光彩又映入眼簾,轉眼間便穿梭在一片永無止境的茫然大海。

鎖妖塔是位於昆侖之上,是這世間最高,最有氣派的鎖妖塔,裏面常年關著的可是危禍六界蒼生的大妖,大仙,大魔。

當天,天象碧藍,氣象萬千,海拔巨高,放眼看去周圍一座座陡峭懸崖圍繞,山間雲霧繚繞,白發妖魔飛行在半空中,銀白長發瀟灑淩亂,面容上長久不見光日而白皙,柳葉細眉,水靈靈的眼睛,秀氣的鼻子,艷麗的朱唇,眉目清秀卻又不失魅惑,她一身淡黃色曳地望仙裙風中飄搖,時不時揮動手臂緩緩飛行。

她在海面上停留了一下,踏著波光粼粼,一時興起的玩起了水花,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她擡起頭看著對面永無止境的大海,她才默默飛走。

出了鎖妖塔,越過群山峻嶺,飄過汪洋大海,路過繁華人世,最後停在一處高峰之上的亭子裏,周圍樹木茂盛,花草盛放,風一吹起,天空中就會有黃色的花瓣飄零,路邊種著小野花,還有許多小道。

她整理了一下著裝,聞著熟悉的味道,踏著熟悉的腳步,沒入森林之中。

天溪山常年似春,森林茂盛,百花齊放,道路也繁多,每一處都會有一個結界墻來去阻擋不熟之客,她下到半山腰,迫不及待的跑到一個房門前,二話不說如往常一般,一個優雅的擡腳,門邊被踹開。

‘碰’

“師傅。”一個靈動的聲音響起。

只見,那塌上立馬飛出一個枕頭,枕頭毫不留情的砸了過去,白發妖魔不以為然,被這股強大的氣流給推送了出來,狠狠的在外面打了一個滾。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只聽上頭傳來無比熟悉的聲音。

“你莽莽撞撞的,你不知你師傅我在幹什麽嘛?”

她一臉無辜,搖搖頭。

“我在...”

那個自稱是師傅的人,老臉似乎有些發紅,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後面的字來,突然裏面傳來一悅耳動聽聲音。

“是在交pei...”

白發妖魔歪著脖子想了想,再擡眼時便看見師傅身後走出來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灰衣黑發,一臉滑稽。

師傅老臉頓時更加的紅了,踹了一腳灰衣黑發的男子,“奶奶的,你你,你能不能不要說的那麽猥瑣。”

“猥瑣?那行房事?洞房?一~夜~情?做~愛?造小狼?”灰衣黑發男子發笑。

師傅的臉紅的不得再紅,跳上去捂住他的嘴巴。

“夠了,易祁!!!”

這名叫易祁的男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一手攬住師傅的小蠻腰,依靠在師傅的肩膀上,真的是,風情萬種。

這個到底是什麽情況

她冷酷無情的師傅去哪了?

正廳,白發妖魔一頭霧水,她不知道原來師傅在這三百年間竟然有了新歡,頓時心生淒涼。

唉,師傅看著底下的徒弟,又看了看旁邊的易祁,不知從何開口,最後還是易祁厚著臉皮打破了尷尬。

“師傅,還是讓我來說吧。”易祁顯得非常大度,用那傲慢的眼神看著白發妖魔,“妖月師姐,沒錯,我是你師弟,而我的師傅就是你的師傅。你們人間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一日為師,終身為婦。”

嗯,白發妖魔就是妖月!

妖月聞言,一口茶水‘噗’的一聲,就忍不住噴了出來。

易祁咧嘴笑,又道:“雖然你是我師姐,但是我一定不介意你叫我師父的。”

妖月瞪眼,氣的差點岔氣,咬咬牙二話不說拔出劍架在那貨脖子上:“你這小三好不羞恥。”

誰知易祁臉色一變,突然抱著白衣仙者的手,顫顫發抖就是一陣嬌哭。

“逆徒啊,逆徒,師傅你看,她想要你守寡。師傅,你要守寡了。嗚嗚嗚…”

妖月嘴角抽了抽,白衣仙者也抽了抽,瞪著易祁,“易祁,別添亂,出去出去,別讓我再看見你。”說完還親子伸手過去把妖月的劍拿到一邊。

易祁嘟嘴,一臉不屑的起身,路過妖月的時候,還暗暗低語,像極爭風吃醋的娘娘似的傲慢,“哼,師傅睡我,不睡你。”易祁得意的扭著屁股出去,好像是故意給氣妖月一樣

妖月咬咬牙,真他媽想一屁股把他踹出九霄雲外去。

“嘿嘿,祖宗...”

“師傅!他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嗯。”

“呵呵,原來你還好這一口。”說著,臉色微妙:“師傅,徒兒跟你生活了這麽久,還真看不出來。”

白衣仙者老臉一紅,幹咳了兩聲,開始嘮叨起這二百年間發生的事情。

話說啊,想當年啊,事情是這樣的。

事情還得從二百年前說起,二百年前的某一天,她在天溪山腳救了一只小狼,把他帶回山上,仔細撫養到他傷好,那時候小狼還很純潔,咳咳,真的非常純潔,只是小狼傷勢好之後,不願離開,還死皮賴臉的纏著她,白衣仙者醞釀了好一會,終是答應了小狼的請求,收他為徒,傳授一些適合他的法術。

講到這裏,妖月也有些愧疚,其實,以前的天溪山沒有多少人,只有白衣仙者和妖月,就僅此兩人,她去鎖妖塔受罰了三百年,也怪不得白衣仙者會耐不住寂寞把小狼收了為徒,閑的時候解解悶,也沒想到,閑著閑著也閑出了這種情誼出來!

縱然也只是小狼日久生情,每天對白衣仙者表達愛意,白衣仙者這個萬年老處女,也忍不住小鮮肉的誘惑,情竇初開,便隨了小狼。

其實還有傳言,是白衣仙者霸王硬上弓……

在天溪山待了一天,白衣仙者終於忍不住寂寞,跟易祁狼狽為奸,硬是把妖月生生的趕下了山。

“孩子啊,現世如今不怎麽太平,你一身厲害的修為可不要頹廢了啊。不如你下山走動走動,順便舉手之勞一下。”

妖月翹著腳,懶散的靠在桌前,手中戲弄一縷銀發,無所謂的應了一聲。

“嗯,好。”

“很好,東西已經給你收拾好了,你現在就動身吧。”

易祁一聽到妖月應了下來,立馬露出本意,那些行李就往妖月的眼前一放,臉上著蓋不住的興高采烈。

妖月這才反應過來,內心十分心塞,在自個家裏,屁股都沒坐熱呢,就被轟出了師門。

“我才剛回來!”

“妖月師姐,給我們天溪山長臉的時候到了,這麽義不容辭的責任當然是要由妖大師姐來完成啦!”

“那麽你呢!”

“…妖月師姐啊,我當然是留在這裏照顧師傅啦。”

“易祁說的對,他要留下來照顧為師。”

妖月瞪眼,看著眼前兩個已經蛇鼠一窩的人,不由心生淒涼。不過又細細想來,走也好,以免看他們秀恩愛。

哼,秀恩愛,死得快。

“好吧,竟然師傅派我下山,那我就去隨便走動走動?”

妖月說完,拿起包袱,不去看他們兩眼放光的眼睛,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門。

“師傅~為何你的這個大徒弟頭發比你還白?”

“哎,想當年她頭發也黑過,只是她愛的人死了,一念之差入了魔障,靈力外散,所以就一夜白頭了。”

“想不到這個妖月也是如此癡情之人呢。不知道她的情郎是何等人物,能讓活了兩萬一千三百年的仙,動了凡心。”

常人言,活了越久的神魔鬼怪那就會越無情的!

白衣仙者迷著眼睛,也只是笑笑。

那身影漸行漸遠,身形與氣息都消失在了天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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