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齊瑞哲一直搖頭，語氣有些絕望。

江新晟緊趕慢趕，終於到了蘇甜橙身邊，蘇甜橙合上正在看得心理書，“你再不過來，飛機就要起飛了。”

江新晟微微一笑，“我說了，死也會死在你邊上。”

蘇甜橙嫌棄的看著他，“還是別了，那樣憑你英俊的臉，看起來就像吸血鬼一樣。”

江新晟從空姐手裏接過一杯橙汁，“噢，是嗎？可我聽說吸血鬼，很受你們女孩子的歡迎啊。”

“不不，要是現實生活中會出現，我們情願出現在夢裏而已。誰喜歡跟隨時會咬脖子的鬼待在一起呀！”蘇甜橙用毛毯蓋住自己的腿，“我要睡了，到了叫醒我。”她頭靠著窗外，其實一直睜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看著什麽。

齊瑞哲絕望的喊著幾聲以後，昏迷了過去。

“蘇甜橙，不要走……”

在昏迷之前，齊瑞哲有些絕望的喊著。

不知道為什麽，蘇甜橙腦袋中一直想著齊瑞哲的這一句“蘇甜橙，不要走……”，齊瑞哲曾經不止一次這樣說過，可是蘇甜橙一次都沒有做到過。

“齊瑞哲，對不起。”

齊瑞哲被送上救護車的車架，腦海中突然想起以前虐待蘇甜橙的事情。他活在痛苦的黑暗裏，卻又舍不得離開那個黑暗之夢。

他微微笑著，“你跟江新晟在一起，不就因為他願意給你錢嗎？我也可以給你。”

齊瑞哲，終究不再是瞎眼時候的那個齊瑞哲。蘇甜橙，你是時候該醒一醒了！

第二天，蘇甜橙睜眼就看到枕邊的俊臉。齊瑞哲睡著的時候，臉上沒有清醒時的冰冷，放松的就像一個熟睡的孩子。蘇甜橙忍不住伸手，在碰到那英俊的眉眼時，停了下來。

齊瑞哲閉著眼睛，卻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手。

“怎麽？我昨晚努力的還不夠嗎？醒的那麽早。”齊瑞哲仍舊閉著眼睛，一只手摸向床頭的櫃子。

蘇甜橙順著他的手，看到他遞過來的東西。那是常用的X婷的藥片，蘇甜橙痛恨自己知道這個藥，緊急避孕四個字真正刺痛了她的心。

“吃了它。”齊瑞哲睜開眼睛，冷漠的眼睛裏一片清明，看來他早就清醒了。

蘇甜橙扶著床，她的身子還很酸軟，走路都有些吃力。齊瑞哲看到她這樣，也不過來扶。在客廳接了一杯熱水，蘇甜橙仰頭喝了溫潤的水，將避孕藥吞了下去。

齊瑞哲走到房間門口，正好看到這個場景，蘇甜橙微仰的脖子優美的像一只天鵝，一滴晶瑩的淚從她的臉上滑落，滴在黑色的桌子上，很快暈染開來。

齊瑞哲突然覺得自己很殘忍，他腳步微動，差點過去阻止她。

但蘇甜橙毫不猶豫的又喝了一杯水，將藥片徹底的喝下去。她殺掉的不只是可能懷上的孩子，也殺掉她自己一直不願承認的隱秘希望。

她那麽明智，齊瑞哲心裏卻感覺有些不舒服了。

蘇甜橙轉過頭，目光定定的望著他。仿佛一分鐘也仿佛過了很久，她將杯口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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