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千萬別再跟他硬碰硬了！少夫人說，他就是個神經病！”

“神經病？”齊瑞哲重覆這幾個字，“難以想象，她會用這個詞形容他。我聽說，他很喜歡蘇甜橙，是這樣嗎？”

阿四點頭，“要不是他阻撓，少爺也不會忘記少夫人。”

“爺爺是不是打算，我忘記蘇甜橙，就讓蘇甜橙走開，把她徹底從我的世界中抹去？”

田嫂不說，阿四點了點頭。

齊瑞哲望著田嫂，“田嫂，甜橙一向跟你親近，她有告訴你她的想法嗎？”

“少爺想問什麽……”

齊瑞哲沈默了，他原本想問蘇甜橙是不是真的打算永遠離開他的世界，話到嘴邊，他又想，知道又怎麽樣呢？失憶的是他，怪的那個人也應該是她。

“她……她哭過嗎？”

田嫂點了點頭，“雖然她很多事不說，但是少爺，我相信即使她做出要離開你的決定，她也是愛著你的。”

齊瑞哲點頭。

“阿四，你帶我去蘇甜橙的家。”

阿四立刻道，“是！”他覺得只要少爺還在乎少夫人，失憶不失憶又有什麽重要的呢？回憶可以未來再制造，但是失去了，那便是少爺一輩子的遺憾了。

“你這麽興奮，是不是早就被蘇甜橙收買了？”

阿四驚叫道，“冤枉啊，少爺，阿四很忠心的，我們都很喜歡這個少夫人，如果少爺能跟少夫人和好，我們做下人的也開心。”

“看來她人際關系做的不錯。”

阿四“嘿嘿”的笑了。

阿四開車帶齊瑞哲走得是近路，齊瑞哲看著四處的風景，只覺得很陌生。“阿四，我以前去過她的家嗎？”

“當然去過！”阿四笑了笑，“少爺以前可粘著少夫人呢，吃午飯都不會放過她的。”

這叫什麽話，齊瑞哲黑沈著臉，“胡說，不應該是她粘著我嗎？”

阿四嘟囔道，“我看到的不是這樣的啊！”

“你閉嘴！”

“哦。”

“專心開車。”

“……可我看到的真的不是這樣。”阿四因為看著前面，根本沒覺察到不對。“少爺眼睛瞎的時候，特別喜歡少夫人在身邊，那時候所有廚子都被你趕回家，你每天只吃少夫人做得飯菜，雖然後來分開了，眼睛也治好了，但是少爺很愛少夫人這一點，我們都是知道的。當然啦，少夫人也很愛少爺，只是沒有少爺表現的那麽明顯。”

齊瑞哲卻聽到了自己不知道的，“你是說，我瞎眼的時候就娶了她嗎？為什麽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阿四說道，“等阿四有時間，把阿四知道的都告訴少爺。”

“我和她分開過？”

“嗯。”說到這個，阿四很是惋惜道，“小小姐就是在您和少夫人分開，少夫人生的呢！我聽說因為是頭胎，少夫人生的時候還出過危險呢！後來好不容易又在一起，您又失憶……”

齊瑞哲聽著他像說說著他們的過往，可是他一點印象也沒有。真是……日了狗了。為什麽一點印象也沒有呢？如何相遇？如何結婚的？如何重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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