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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要很多很多的聘禮!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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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搖搖頭“恰恰相反,我非常非常的很願意和她……只不過我不希望是用這樣的方式!你知道的,我非常的愛她,可是我卻給不了她唯一,所以我才把她讓給你,希望你能代替我好好的照顧她”

月王爺點點頭“皇兄,其實青青她心裏最愛的愛的那個人也是你,否則我也不會讓你給她一個孩子了!這也算是我對她的一種愛吧!愛到深處,我可以為她做任何的事,只要她開心,什麽都是值得的,正如當初皇兄把她讓給我一樣!”

“你真的確定要這麽做了?”

“皇兄,你知道的,我不能讓她懷孕,如果有別的辦法,我也不會讓別的男人和她……!”

!!

☆、VIP19 為他改變如此之多!

皇上明亮如輕輝的眼神掃過正廳中的每個人“你們都楞著做什麽?這麽高興的日子,應該一起把酒言歡才對啊,朕餓了,雲愛卿,不介意管朕一頓煩吧!”

定遠侯忙對著皇上鞠了一躬“這是微臣的榮幸,皇上請上座!”

皇上打趣道“雲愛卿,我今天是以月世子長輩的身份來的,所以你不必如此客氣,今天沒有什麽君臣,只有倆家結親的親家,把酒言歡,還有你們……!”

皇上用手指了指大廳中的眾人,補充道“你們都不要因為朕來了,就拘束了自己!平常怎麽樣,現在就怎麽樣!”

定遠侯府大廳中的眾人不但對皇上來定遠侯府觀看月世子的下聘禮非常的震驚,更想不到高高在上的皇上原來這麽的和藹可親,

很快管家就把飯菜端上來了,都是一些家常小菜,什麽銀絲木耳,珍珠丸子,醋溜豆芽,肉絲春卷……整整十六道。

皇上的唇邊噙著一抹優雅的笑意,對著月世子和雲如妙道“來……來,你們這倆個小輩也別在那角落,別別扭扭的站著了,一起過來坐下用膳吧!”

雲如妙由於之前聽到定遠侯的那一席話,心中堵得上,她神情若有所思的道“皇上,我爹罰我回妙雨閣跪著,我就不上桌吃飯了,我回妙雨閣學規矩,回去跪著去了!”

皇上瞇了瞇眸子,目光掃過雲如妙,語氣不悅的道“朕讓你坐下吃法,你就坐下吃飯,廢話那麽多,學規矩就等朕走了以後在學!”

月王爺笑著打圓場“月笙簫,你還不快點和妙兒一起過來坐著!平常吵吵鬧鬧的也就算了,居然在皇上的面前還這麽胡鬧!”

定遠侯也斜睨了雲如妙一眼“還不快點過來吃飯!”雲如妙這才黑著臉,鼓著腮來到定遠侯爺的跟前坐下,月世子也來到桌前緊挨雲如妙而坐。

雲如妙看見月世子來到她的面前,馬上就跑到定遠侯爺的另一邊坐下。而月世子也惱怒的很,他都不計較雲如妙的刁蠻任性了,她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好我也去我父王的那邊。

於是桌前便出現了這樣的狀況,雲如妙和月笙簫倆個人是一個天南,一個地北的坐著,彼此的眼睛在空中激烈的交流著,仿佛下一刻,他們就要來一場生死大比拼。

桌上的幾位長輩都假裝看不見他們的激烈交流,兀自談著他們自己的事情。

菜一上來,皇上便先嘗了幾口,然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邊吃邊還不忘稱讚道“嗯,不錯,皇宮中的山珍海味朕都吃膩了,偶爾吃一點家常小菜,感覺還真是爽啊!”

定遠候連連說“皇上喜歡就好,皇上喜歡就好,我還真怕皇上吃不慣我們這些家常小菜呢!”皇上刻意的制造歡樂氣氛,整個飯桌上的人也都活躍了起來,下聘中的那些不愉快,在皇上到來後,都一閃而過。

不過不去想,並不代表這一切可以就這樣的過去,那些事情就像一根刺插在雲如妙的心中,只需一個時機,便會瞬間爆發。

月世子心中也是有些許的不愉快,他覺得自己太過於委屈,他為雲如妙做的太多太多,可是雲如妙卻一直不滿意,一直在渴求更多……總之今天下聘之後,月笙簫和雲如妙之間又多了一層閡。

本來應該歡歡喜喜的下聘,就在這樣一波三折的折騰中過去。不過撇去那些許的不愉快,這聘禮雲如妙還是非常的滿意的。這麽多錢,雲如妙想要做什麽呢?

妙雨閣——

此時雲如妙站在窗前,說起來,雲如妙好久都沒有去過賭坊了。以前的雲如妙經常和司馬不平廝混在一起,一起去賭場啊,一起打架惹事啊,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起,她……她就變了。

她開始變得疏離司馬不平了,她開始整顆心都在圍著月世子打轉了,開始看書,開始……

或許外人看來是月世子如何如何的寵雲如妙,其實雲如妙為月世子改變的又何曾少過?為了掐斷月世子身邊的那一朵朵桃花,她花費的心思又是何其的多?

她的師兄司馬不平現在又在哪裏呢?她雲如妙自從學會玄術之後,嘗試著很多次去尋找司馬不平,但是每次都尋找不到,她開始擔心司馬不平師兄了。

還有之前的那個神仙婆婆說她的師兄司馬不平為她折壽十年是什麽意思?自從雲如妙重生以來,和司馬不平的交流實在太少了,以至於現在對司馬不平的現狀一無所知。

回首忘事,雲如妙突然發現,她為月世子改變的如此之多!想起為月世子的改變,想起賭場,雲如妙的思緒不禁又回到了上一世,上一世她對月世子動情就是在賭場……

上一世,有一段時間雲如妙很是放--縱自己。那時雲如妙被渣男蘇青銘拋棄,整天沈迷於喝酒賭博之中。還記得那一天,她在賭坊中輸的好慘,她被人家追討著要債,她被人家賭場的人給扣留住了。

那時的她好孤單,好仿徨。她的師兄司馬不平因為她和蘇渣男交往不理她,她的爹爹嫌棄她,滿京城的人議論她,幾乎整個世界的人的都將她雲如妙拋棄了,但是他月世子確如天神下凡一般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月世子給雲如妙還清了賭債,月世子又從賭場把雲如妙帶到了月王府,月世子親自給她擦臉,月世子告訴她,其實他很喜歡她,他不介意雲如妙和蘇青銘的過去,他會娶她……

上一世就是在那個時候,雲如妙的心裏有什麽東西在快速的滋長著,也是在那個時候,雲如妙第一次發現原來月世子才是她最好的歸宿,從此一顆心只為月世子而跳動。

天階夜色涼如水,雲如妙站在窗想了太多,實在太過疲憊,再也耐不住困乏,連起身上床都懶得動,身子一偏就倒在窗邊的椅子上,閉上了眼睛,很快輕淺均勻的呼吸聲傳出。

!!

☆、VIP20 女扮男裝去賭坊!

雲如妙太過於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有發現,其實有一個人一直在窗邊不遠處靜靜的看著她,此人正是風化絕代的月世子。

月世子今天來定遠侯府下聘和雲如妙鬧了些許不愉快後,回到月王府,怎麽也睡不著,他和雲如妙擰著一股勁,他氣,他惱,他怒,他又怕,怕雲如妙真的惱了她,怕雲如妙……

凡事只要沾染上雲如妙,他就會沒了自我,所以即使夜很深,他月大世子還是忍不住來看雲如妙,他想知道雲如妙在做什麽,是不是還在跟他生氣?或許只要能偷偷的看上雲如妙一眼,他就能睡著了。

當月世子來到妙雨閣時,看到的就是雲如妙獨自站在窗前沈思,女子的容顏精致的仿佛空中皎潔的月,眼神中帶著迷茫和清冷,面容泛著淡淡的紅色,偶爾皺眉思考的模樣,讓她看起來就像是誤入凡間的精靈。

他就這樣陪著雲如妙靜靜的站著,直接他發現那個精靈般的女子就這樣什麽都不蓋的睡在了窗戶旁邊的椅子,才踱著優雅的步伐,走向雲如妙的閨房。

月世子輕輕的將雲如妙從椅子上抱起,抱著她走到到床邊,將雲如妙身上的衣物輕柔地脫去,看到她凝脂的肌膚沒有半分往日的心蕩旖旎,給她換上睡袍,調整成舒服的姿勢,才給她蓋上被子,然後悄悄的離開!

清晨的晨曦透過窗欄,帶著點點的斑駁燦爛。雲如睡眼惺忪的醒來,發現自己竟然是脫了衣服躺在床上的,不禁閃過一絲懷疑?莫非她昨天沒有看星星看月亮看到很晚?莫非她昨天沒在椅子上睡著?

這時春花和秋月這倆個小丫鬟來喊雲如妙起床,才打開門就發現了一個穿黑色衣衫的少年。

嚇得秋月大聲咋呼道“你是誰,你怎麽會在我們家小姐的房裏?”

少年慢慢的擡起頭來,露出一張眉眼極其清秀的面容,很清純也很可愛,清秀中帶著幾分稚氣,眉似新月,眼睛烏亮如珍珠,十分的俏麗。

秋月這才發現眼前的少年就是她們家的小姐雲如妙,才怪腔怪調的揶揄道“小姐,小姐你怎麽,怎麽這副打扮啊?莫非你是想男人了?”

春花在一旁嬉笑道“而且,我們家小姐啊今天居然還沒有賴床,不知道小姐你這是想幹嘛?莫非你是昨天得了太多的錢財,睡不著?”

雲如妙神秘的笑笑“今天你家小姐我心情好,要出去逛逛。放你們倆個小丫鬟一天的假,你們想幹嘛就幹嘛,我今天單獨行動。”

秋月忙上前一步“小姐,那怎麽可以啊,我們可是主子專門派來保護你的,不然你就帶上我們其中的一個吧,其實我也可以女扮男裝的!”

雲如妙突然嚴肅的說“我雲如妙說一不二,你們今天都不要跟著我了,實在閑得無聊的話,就去月王府看看我那傻兒子!”

賭場!多麽酷的名字,雲如妙一想到自己好久都沒有去過的賭場,那種一擲千金的豪氣,想想都讓人精神振奮,熱血沸騰哪!

雲如妙邊走邊想著她以前和自己師兄在賭場的瘋狂,想著想著就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走到了賭場裏面,真是神不知鬼不覺地,看來她雲如妙真是太懷念賭場了。

人可真多啊!雲如妙在心裏暗暗道“賭場,我來了!銀子,我來了!”看著將一張張賭桌圍得水洩不通的激奮的人們,“開開”的大喊聲,雲如妙的心情也激動起來。

雲如妙找了一張人數相對少一些的賭桌,發揮她苗條身材的優勢,“哧溜哧溜”地擠進人群,然後從某個人的胳膊下鉆了出去,擠到了賭桌的最前排。

切,還以為是在玩什麽的,竟然是擲骰子開大開小,真是沒有技術含量!這玩意兒,本大小姐三歲的時候就拿在手裏玩了,玩到十二歲,把所有花樣都玩過了,除了司馬不平,恐怕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她雲如妙的對手了。

嘿嘿,白花花的銀子啊,你們等著我啊,我雲如妙來了!莊家是一名中年人,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衫,胸前畫著碩大的“四海賭坊”兩個字,看來是賭場的工作人員。

劃分好上一局的錢,就開始了下一輪。骰子盅一扣,三顆骰子就“叮叮冬冬”地在裏面響起來。大概十五秒鐘之後,“砰”的一聲,骰子盅被扣到了桌面上,莊家開始吆喝:“開始下註了,買定離手!”

玩骰子,雲如妙可是高手!骰子有六面,總量各異,聲音也有極微小的不同。剛才雲如妙一直用心地聽著,這會兒從懷裏摸出一張萬兩的銀票,毫不猶豫地按到了桌上寫著“小”的大格子裏。

左右的人都轉過頭看雲如妙,看著雲如妙出手這麽大方,都想狠狠的宰雲如妙一頓。“買定離手,買定離手!”莊家適時的催促聲,喚回了賭徒們的思緒。

開了,果然是一二三,六點小!哈哈,雲如妙的一萬兩,瞬間就變成了十萬兩!雲如妙在賭場內瘋狂的吶喊著,她有一種感覺,以前的那個雲如妙又回來了,以前那種久違的激情又出現了。

雲如妙發現在她贏了一局後,這個莊家開始耍詐。哼,敢跟本姑奶耍炸?本小姐還不玩死你們,接下來

每一把都買小,連開了三局都是小,莊家輸得臉都快青了。

這一局,雲如妙又壓了“小”,旁邊的賭徒們,這次全根在雲如妙的後面買了“小”,然後躊躇滿志地等著莊家開。莊家大汗淋淋,突然換了一個人過來開,結果在大家的期待中,開了大!

雲如妙大嚷道“不可能,這不能,你們出千,我明明就……雲如妙沒有說她做了手腳就是小,而是說她聽見的這開的是小!”

看來這賭場裏還是有高手存在的,居然在她雲如妙的眼皮子底下就換了大,還做的讓雲如妙神不知鬼不覺的的,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啊!

!!

☆、VIP21 拿銀子來贖你的女人!

可是雲如妙是誰啊,以前呢可是滿京城皆知的三害之一,素來以囂張跋扈,刁蠻任性為名!

額,雖然,她雲如妙的名聲在月世子的努力之下呢,是有了那麽一點點的進步,不過,這俗話說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所以雲如妙爆發了……

“我說你耍詐了,你就是耍炸了,你也不打聽打聽本姑——本大爺是誰?雲如妙剛想以姑奶奶自稱時,才發覺自己現在是女扮男裝,慌忙改口本大爺。

莊家微微一笑“這位公子,你說我耍炸可是有證據?沒有吧!不過你之前換了這骰子的大小,我可是看的很清楚呢!你以為你那點小技倆我們不清楚?你以為這四海賭坊是你能隨便撒野的地方嗎?”

全桌的人瞬間鄙視的看著雲如妙,怪不得剛才這位小公子能連贏好幾把,原來是作弊的了。雲如妙的臉色有些發青了,她雖然不在乎這麽點錢,可是面子,面子丟不起啊!

雲如妙的渾身迸發出一股殺氣,陰冷道“我今天還非要討一個說法不行了,名人不說暗話,剛才你動沒動骰子,你自己心裏清楚?”

莊家看出雲如妙是一個練家子,並不想多生事端,突然裝出一臉正經加寬宏大量的樣子,擺擺手說:“小公子,我看這次的事情就這麽算了吧,咱就各退一步,大夥也各自拿回自己的錢,該幹嘛幹嘛去,就散了吧!”

雲如妙偏偏不想息事寧人,胡攪蠻纏道“就這樣算了?那我贏的錢呢?要我算了也行,你把我們大家夥贏的錢給我們啊!”本來還在鄙視雲如妙的那些賭徒們一聽有錢可以拿,立馬倒戈支持雲如妙。

“你,你,你們……!”莊家也憤怒了,話說是可忍孰不可忍,大聲喊道“來人,關門,請家法!”

然後眾人就聽到人群外圍有轟動聲,還有“劈劈啪啪”的木棍擊地聲,雲如妙擡起頭,就看到有一群掄著非常粗的棍子的人來到莊家身邊,問:“發生什麽事了!”

“有人找茬!給我抓住他狠狠的打!”莊家說著,然後伸手指了指雲如妙。

雲如妙看見莊家的手指指向她,趕緊縮著脖子往混亂的人群中一紮,就想要趁亂開溜。雖然她雲如妙會武功,可是好漢難敵四手啊。為今之計,還是跑為上上策!

莊家對著那群打手吩咐道“抓住她!賭場內的人現在一個都不許走!各位,大家不要慌,我們只是想抓那搗亂的臭小子,絕對不與大家為難,希望大家能夠配合我們一下。”

雲如妙本來還想繼續偷偷的從門縫中溜走,眼看勝利在望,誰知道,忽然後脖頸一緊,低頭一看——啊,雲如妙的腳怎麽離地了?到半空了?

同時雲如妙向身後一擡眸,就看到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龐。那是一位穿著朱紅色錦緞衣衫的絕色美人,用一只手抓著雲如妙,一只手拿著折扇,他一頭絲綢般光滑的黑色長發披瀉下來,如瀑布一樣,讓雲如妙真正體會到了什麽叫作青絲!

那美人睜著一雙黑珍珠一樣的眼睛瞅著雲如妙,嘴角微微帶笑,卻並沒有說話。靠,本小姐沒這麽衰吧?第一次出來賭博就遇見了花弄月這廝?

“呃,這位漂亮的姐姐!你抓住我是有什麽事情嗎?”雲如妙假裝不認識花弄月一般的開口。

美人兒抿嘴一笑,真是百花失色,傾國傾城哪,把雲如妙的頭都笑暈了,還好雲如妙不是個男的,不然肯定馬上就要拜倒在花弄月的石榴裙下了。

“呵呵。”花弄月輕聲笑的聲音還真是動聽啊。

“雲大小姐,我們又見面了!這真是緣分呢,天大的緣分呢!”花弄月還是笑盈盈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形,眼眸中目光流閃。

***,花弄月這家夥還真是勾人!雲如妙諂媚的笑笑“是啊,花公子我也是這麽覺得的,我們還真是有緣分呢!”

花弄月笑得更加的妖嬈了“咦?雲如妙你這回怎麽不說男不女的了?怎麽不喊我姐姐了呢?你是害怕了嗎?害怕我對你做點什麽?”

雲如妙撇撇嘴,威脅道“切,花弄月,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怎麽樣,我就讓月笙簫來拆了你的四海賭坊!”

花弄月的笑又加深了許多“雲大小姐,你不說,我都忘記餓了!你可是他月大世子的心頭寶!”你說上次你在我的店裏搬走那麽多的衣服,我該怎麽懲罰你好呢?對了,這月大世子那麽的關心你,你說我要是派人告訴他……

雲如妙惡狠狠的瞪著他“花弄月,你這個娘娘腔,你想幹嘛?”

花弄月冷笑道“不想幹嘛啊,我讓月世子來把你帶回去!”花弄月對著身邊的小廝吩咐“去月王府通知月大世子,就說她的女人在我的手裏,讓他給我拉一馬車的黃金來……算了,還是我親自給他寫一封信吧!

月王府——

月笙簫正在書房裏核算著賬本,風隱突然闖了進來“世子,你的信,是四海賭坊那邊的花弄月送過來的,很急!”

月世子連頭也未擡,低著頭淡淡的問道“花弄月寫了什麽?”

風隱的嘴角抽了抽“世子,你還是自己看吧!”

月世子看見風極力隱忍的表情,心裏沒來由的慌亂了一下。他趕緊停下手中的工作,接過風隱手中的信封,只見信封的上面寫著九個顯眼的紅字“拿銀子來贖你的女人!”

月笙簫錯愕了一下“贖我的女人?雲如妙嗎?花弄月那廝有本事抓住我的妙兒?”

月世子想是這麽想,不過還是耐著性子把信拆開。

“月大世子,今天你的女人來我的四海賭場賭博,不但出千,還砸了我的賭場,身為一個賭場的老板,我當然是要實行家法的呀,本來是想好好的教訓她一頓的,可是……她不是你月大世子的女人嗎,為了不傷我們兄弟間的情誼,你拉一馬車的銀子來,把她給贖回去吧!”

!!

☆、VIP22 夜偷花府!

四海賭坊——

月笙簫一腳踹開四海賭坊緊閉的大門,語氣不善的道“花弄月,你要的銀子,我給你帶來了,我家妙兒呢?”

此時慵懶躺在椅子上的花弄月呵呵一笑“唉要,看來這女人的確是你的心頭肉啊,你居然這麽快就來了!我原本以為還要多等一會的!”

月世子的眸瞳如深水,面無表情的繼續問“妙兒她人呢?”

花弄月的聲音懶洋洋的傳來“我說月大世……”

只不過這花弄月才剛開口,就被月笙簫硬生生的給打斷“花弄月你廢話少說,我問你,我家妙兒呢?”

花弄月那白皙的手,指向房間角落裏一個年青的少年“諾,在那,你女人的嘴巴實在是太臭了,我就讓人用手帕塞住了她的嘴,你月大世子不會介意的吧?”

月笙簫臉色黑到極點,聲音也冷的嚇人“花弄月,你竟然敢如此對待我的妙兒?”

花弄月嬌滴滴的聲音響起“月大世子,我這也是被逼無奈啊,你的女人砸了我的賭場!我總要做點什麽,才能對底下的人有個交代,不然我怎麽管理他們呢?”

月笙簫一言不發,快速的走到雲如妙的面前,輕輕的把手帕從雲如妙的嘴裏取出,拉著雲如妙的手就朝門外走去,邊走邊冷聲吩咐“風隱,把銀子搬到花弄月的面前,讓他給我數清楚了,日後,我定要他付出百倍的代價!”

馬車上——

雲如妙嘟著嘴巴不滿的道“月笙簫,你為什麽攔著我罵花弄月?你為什麽要給那個娘娘腔銀子?你怎麽不幫我報仇?”

月世子柔聲誘哄著懷裏的雲如妙“羊毛出在羊身上,放心了我會從他身上找回來的!在說了,這銀子是我出,又不是你出,你心疼個什麽勁啊?”

雲如妙白了月笙簫一眼,沒好氣的說“你的,那將來不也是我的嗎?”

“是,我的將來也是我家妙兒的!”月世子擡手輕輕抱住雲如妙,隨後輕輕嘆息一聲,溫暖而柔軟的嘴唇輕吻上了女子頸間的肌膚,手掌探入她的衣衫內。

雲如妙半推半就間就被月世子拉開了衣衫。“月大世子,馬車外面明明就是有人的,你竟然敢?你還要不要臉的?”

月世子厚著臉皮道“沒關系啊,反正你雲如妙現在是男子!再說了我都下聘了,就算是做點什麽越格的事情,別人也不敢多說什麽的!在說了,我又不是要和你做那樣的事情,只不過是想解解饞!”

“等等,癢癢,不行!”雲如妙微微喘息了幾聲,又忍不住咬住了嘴唇。

雲如妙睚眥必報的性格可不會被花弄月算計了,就吞下這口氣,所以她決定夜闖花府,偷點寶貝,給花弄月一個教訓。

入夜,雲如妙又換上她那件破舊的夜行衣,朝京城中的花府別苑奔去。

花府。

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自墻頭掠過,雲如妙那修長的身姿在美麗的夜色中跳躍出美麗的弧線,雲如妙的的腳步比起以前更加的輕盈,更加的優雅,也更加的迅速,這一切都是因為修煉了嫵媚**的緣故,雲如妙的嫵媚**已經修煉到七層天。

進入花府的偏院雲如妙的身影飄搖如落下的樹葉,悠然無聲,黑色的面巾下露出以雙明亮的眸子,正式雲如妙的雙眸。在黑暗中,雲如妙辨準了花家藏寶樓的方向,周圍居然沒有暗衛看守,雲如妙一路上都出乎意料的輕松。

來到藏寶樓的那所院子。雲如妙定了下心神,先是尋到了屋檐下的一顆大樹,這顆樹院中最高大的,她幾步就躍到了樹頂,接著從腰間解襲來一條繩索,揚手一拋,繩索的另一端向閣樓頂上射去,原來這繩索並不是普通的繩索,而是江湖中人喜歡用的飛索。

雲如妙迅速將飛索與樹相連,於是,她就有了一條空中索橋。雲如妙展開雙臂,如履平地,憑借這條飛索道迅速奔向對面,最後她輕輕的一個轉身,腰肢一擰,便憑借著腰力躍上了閣樓。

此時,若有人能看到雲如妙的最後一個動作,一定非常佩服她腰部的柔韌程度。上了藏寶樓的屋頂,雲如妙擡頭望了一眼黑沈沈的夜空,輕輕籲了口氣。

“呵呵……”,就在雲如妙感嘆之餘,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陣男子的輕笑。雲如妙不由一驚,眉間一跳,臉色霎時變得非常難看。

當雲如妙眼角的餘光在下一瞬瞥見屋頂上,居然還站著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此人優雅的就像是暗夜的王子,目光意味深長的打量著她,渾身傲然的氣勢讓雲如妙感到此人不容小覷。

驀然生變,雲如妙沒有料到會有如此的場景,千算萬算,偏偏算漏了屋頂會出現護衛!

雲如妙不由的僵硬了站直了身姿,心中難免忐忑不安,眼珠飛快轉動道“大俠,小女子只是途經此地而已,順便的觀看了一下此地的景致,我可是什麽都沒有做,我這就回去,這就回去啊!話落,雲如妙就做好了隨時脫身的準備。

男子又笑了一聲“既然來了,又何必走呢?”對方並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目光還在雲如妙的身上飄啊,飄啊。

雲如妙向後挪了挪,才是笑嘻嘻的道“大俠,小女子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我上有八旬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兒,一個女人還要回去做宵夜,否則家裏就揭不開鍋了……

男子長長的“哦”了一聲道“聽起來是很可憐的,可看你的身形,你分明就是個還未生過孩子的子!”

雲如妙看見那人似笑非笑,馬上就發現了她話中的破綻,一時語塞,下一刻,雲如妙突然後退倒飛,柔美的嬌軀一個騰空,如飛鳥般翔向遠處。

“餵,難道你就沒有見過妻子生孩子,小妾帶孩子的?”待離那個黑衣男子有了一段距離,雲如妙才伶牙俐齒的反駁。

男子饒有趣味的道“哦,這麽說來,你是個小妾了?”

!!

☆、VIP23 禍水東引

“你才是小妾,你全家都是小妾……!”雲如妙目光閃動,卻突然發現男子氣質高雅的就像一個王子,穿的黑衣更是不同尋常,一眼望去真是帥氣灑脫。

雲如妙一面提防,一面思索。雖然護衛也常常穿著黑色的衣服,但絕對不會蒙著臉。此人大概,可能,或許……不是護衛。

雲如妙腦中雖然想著,此時此刻,她卻不受控制的連連後退,腳下居然出奇的滑,雲如妙連忙雙手伸開,站在屋檐上晃來晃去,身形搖搖欲墜。

男子瞟了雲如妙一眼,輕描淡寫的道“你站穩些,若是掉了下去,可能會引來很多的護衛。”

雲如妙盡力穩住身形,蹙了蹙眉道“這鬼地方,怎麽這麽滑?”

男子斜睨的看了雲如妙一眼,不屑道“難道你沒有發現花府風水很好?所謂靜物以砂輪,動處以水論,好風水不能砂旺水弱,這下方有水,頂上風大,都屬於動處。這也是一種五行雲龍陣,是一種防盜的風水陣,所以你腳下會很滑!”

聽到他的言語,雲如妙一怔,目光看向四周,發現的確是如此,怪不得此處沒有護衛看守,原來是此地設了一個如此厲害的陣法,花家的人果真是老奸巨猾!

不過她雲如妙也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位黑衣男子,他居然知道這麽高深的陣法,就連出身毒王谷的雲如妙,對於此陣法都是相當的陌生,這男子究竟是哪位高人?

正當雲如妙思索著的時候,又一陣大風猛然襲來,雲如妙一時重心不穩,失去平衡。

雲如妙腳下的這些瓦片居然像抹了一層油,而雲如妙下盤不穩,偏偏又止不住的往下滑,躲無可躲,終於狼狽不堪的翻滾了幾圈,跌跌撞撞的滾落了下去,情形有些慘不忍睹。

若一個女人走在地面上摔落一跤,那姿態肯定不怎麽漂亮,更何況還是從屋頂上直接落下。

男子搖了搖頭,譏諷一笑“本事這麽差,居然也來當賊?語落,他依然是袖手旁觀,下面有一塊草地,她應該不會摔得很重。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聽見重物落地的聲音。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雲如妙右手攀在了屋檐上,一個旋身,雙腿在墻上一彈,瞬間身形就高高的躍起。雲如妙的姿態優雅如舞姿,凹凸的曲線猶如水波般流暢,腰身曲線十分誇張動人!

男男子沈默不語的立在原地,目光如炬,直直的盯著雲如妙。

“看什麽看,在看把你的眼睛挖出來!”雲如妙目光兇狠狠的瞪著他,足尖輕盈的立在屋檐上,壓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剛才施展的是什麽功法?”直到女子的聲音響起,這位黑衣男子才從剛才的走神中反映過來,剛才這個女子的動作太妖嬈,太吸引男子的眼球了,就那麽一眼,男子就發現這個女飛賊已經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心中,腦中。

雲如妙見這位黑衣男子盯著她,突兀的問這麽私人的問題,她很討厭,傲嬌道“我憑什麽要告訴呢?”

雲如妙瞪了瞪他,其實雲如妙也不知道是什麽功法,那時已思索不急,身體自然而然的就做出了那樣的動作,那應該是“嫵媚**!”

男子一直盯著雲如妙看,雲如妙被他看的心底發毛,忽然,雲如妙的腦中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這深更半夜的,此人蒙著面出現,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難道?他是一個采花賊!

黑衣男子看著雲如妙在那皺著眉頭思考的樣子,不禁輕笑出聲“姑娘你在想什麽?可是在想我不是一個好人,是什麽采花賊之類的?”

雲如妙厭惡的道“我想什麽,管你屁事啊,你是采花賊也好,江洋大盜也好,總之別打攪我的好事就成!”

“你想去這花家的藏寶樓偷什麽,或許我可以幫你哦!你知道的我會破這個陣!”

“切,你以為就只有你會破這個陣嗎?本小姐也會,剛才我不過是一時大意,才會中了招!雲如妙邊說邊動了起來,如貓兒般的突然間跳起,身手靈活的闖過這個五行陣法,向藏寶樓奔去。

黑衣男子喃喃道“好聰明的女子!自己不過就提醒了她一句這是五行陣法,這姑娘在這陣法中就如履平地,看來這個女子對陣法是相當的熟悉!自己要不要做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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