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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救命的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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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然突然感到身上一冷,渾身的汗毛豎起。這是一種人身體本能對於危險來臨時的應激反應。

這感覺十分獨特,也十分明顯。

曲然和淩炎的年齡相近,按理來說,他對淩炎父親的印象也是非常的模糊,但是有一種感覺讓他這麽多年來始終記憶深刻,那種感覺就像是塞外之人,或者說化外之人。

這種人,身上帶著鮮血和荒草的氣息。這種氣息,那可是非異術門脈裏修行的高手或者實戰出來、手上沾滿鮮血的人所不能擁有的。

已經站在了擂臺上的曲然,沒有讓自己的思緒繼續下去,這樣的湧來的思緒只會讓他對眼前的對手望而卻步,而且對淩炎的回憶,帶給他的同樣也是痛苦。

大哥淩炎,已經銷聲匿跡多年了,雖然曲然知道,淩炎肯定沒死,但他卻再也沒有見過淩炎。

況且,曲然,是來這裏發洩痛苦的,不是來遭罪的。

曲然一個俯身突擊,閃現到那個叫蕪南的怪人面前,唯快不破,殺他個措手不及。此時的曲然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激起了他身體中好鬥殘忍的一面。

曲然正想要擡腿踹向對方的腹背,卻看到對方嘴角揚起的詭異笑容。

曲然見到這一絲笑容之後,下一秒便暗道不好,他踹過去的腿竟然被這人的肚子吸鐵石一樣的給吸住了,接著,曲然就被那蕪南一手掄了出去。

就現在這種情形來看,曲然已經是悶聲吃了個大虧。

臺下,黃刺瞥了一眼擂臺另一邊的孫幌子,暗自喃喃道,“想跟我鬥,找死。”

當然,這句話不僅指的臺下的孫幌子,更是在指臺上的曲然。

孫幌子黑著臉,沒有吭聲,看著臺上曲然幾番近身攻擊都被那個蕪南給截了下來,反手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掄了出去,而曲然每一次站起都顯得越來越吃力。

孫幌子此時有些覺得,是自己高估了曲然,開始後悔跟黃刺賭了這一局,也後悔剛剛同意讓曲然上臺了。

先拋開別墅能不能留得下來不說,若是這曲然在臺上有個三長兩短,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曲然背後的勢力,會放過自己嗎?

孫幌子不傻,他隱約知道,曲然背後,不僅僅是漢江集團,更有自己絕對不敢招惹的古武暗門勢力。

而且,最重要的是,顯然,曲然背後的勢力要比這黃刺大得多,這可不是他們這種角色能夠得罪的起的。

……

曲然在臺上,又一次被對手掄了出去,他感覺到渾身上下的骨頭好像都快散了架子,而四肢也好像不那麽聽使喚,無法集中力量,耳中開始出現轟鳴。

他已經有些聽不見那些圍過來的人的聲音。此時,反倒讓他有了短暫地從喧囂中抽離出來的可能。

他這才明白了,他在和淩易相處的時候,淩易為什麽會說他實在高估了自己的實力。那時,他還誤解了淩易,現在想想,實在是不應該。

哎……不過,淩易好像還說了……淩易還說過,如果遇到危險,就打開那個小包,一定會對他有幫助。

看來,淩易是早就想到,以曲然這種性格,早晚會有這麽一天,被真正的古武暗門高手所制,便早已經未雨綢繆了。

曲然將那小袋一直掛在胸前,此刻才想了起來,一把從脖子上拽了下去。

打開之後,發現那是淩易之前放在他這裏的一個丸子,他拿出來之後,含在了嘴裏。

曲然不知道,這是素縷制作的精元丸子。

整個的過程,對方那個叫蕪南的人並沒有留意到,曲然將什麽放到了嘴裏。

不多大功夫,一種類似於精力嚴重加強劑一樣的東西,從丸子裏流了出來,讓曲然的身軀一震,一股火焰一樣的感覺的東西在他的胸前燃燒,讓曲然整個身體都興奮起來。

他能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從丹田噴湧而出,流向全身各處,身體機能一下子提升到了超越人體極限的程度。

他從脖子到腦袋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用兩臂直接撐起了身體,飛撲上前,一拳打在蕪南的胸前,速度之快,讓對手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那蕪南雖然胸前戴甲,卻還是跌倒在了地上。

蕪南心裏驚慌起來,他身體裏可是種了很多毒蟲的,不論誰打他哪裏,那些毒蟲都能在對方碰觸到他的時候,散發一種毒讓他局部麻醉,提高局部的抗壓能力,換句話就是耐打不疼。

可這一次,曲然讓他真切地感覺到了疼痛。

不等蕪南反應,曲然就壓在他的身上報以老拳,拳拳到肉,冰雹一般地落在他的身上,打得鐵甲劈裏啪啦直響,直到把蕪南嘴角都打出血來,蕪南才發現了,自己身上的傷遠比他感受到的疼痛要嚴重得多。

而曲然不小心碰到了蕪南的血,卻也感到了一股灼痛的感覺。感到奇怪之餘,這才清醒過來,然後把暈倒了的蕪南拎了起來,丟下擂臺。

“你他媽給老子使詐?你剛才吃了什麽?!”黃刺對於曲然贏了實在是不服氣,剛才曲然吃下了一個白色的東西,蕪南沒有發現,他可是全都看見了。

“你可以找人來檢查。”曲然坦然地說道。

對於淩易給的東西,他沒什麽可擔心的。那肯定絕對不是違禁的藥品那麽簡單,剛才他的嘴裏,充滿了中醫草藥之類的苦澀感。

這東西,絕對不一般。

“好了,輸了贏了都別找借口,”再一看那孫幌子臉上堆起的笑容,都快把臉皮給撐破了,“黃刺猬,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找的這位是誰,這事要是鬧大了,捅到外邊去,你可吃不了兜著走。”孫幌子直接威脅道。

其實,孫幌子是根本不知道這蕪南的身份,可他這樣精明的人,看黃刺對那蕪南的恭敬態度,自然也猜得到二三。

而曲然收了手,卻仍然感受著體內那股力量的流動。

這淩易給他留下那顆其貌不揚的丸子,卻讓他有了新的想法。

一個,眾人皆知的想法。

另一邊,同一個場所不同的包廂內,卻出現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這也是曲然不曾想到的。

那個人,便是淩易。

……

淩易和曲然同時出現在這裏,純屬巧合。

他甚至不知道曲然要來。

而他來這裏,則是另有目的。

他在這裏,是為了等苗步行。

剛才曲然在擂臺上的表現,淩易都根本沒有看到。他到這裏,只是要和苗步行敲定擂臺賽的事宜。

過段時間,兩個集團一起舉辦的公益擂臺賽就要開始了,他來見苗步行,就是要探探他的底。

自己代替曲然上場的事情,苗步行是已經知道了的,想必苗步行已經在籌劃怎麽來對付淩易了,這一點淩易心中是清楚的。

在江漢集團的律師團隊努力之下,針對生死狀已經找到了漏洞所在,並且在合同容許的範圍內,直接將擂臺賽強行更改為了擂主制。

也就是說,只要淩易奪得了擂主,那曲然要面對的敵人,也會是自己。

但兩家一直向外宣傳不同的信息,兩邊各執一詞,搞得媒體都暈頭轉向起來,可輿論的壓力,卻全壓到了經常改口的江漢集團一邊,也讓淩易非常頭痛。

這也是他來這裏的原因。

這事,總得定一個基調和規則,拖下去,顯然對漢江集團是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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