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9章:出逃和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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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正山不知是從哪裏得到了消息,趕到醫院時只看見燕姨抱著被子痛哭。雖說燕姨又老又醜、身份低微,但肚子裏的那塊肉好歹是他柯家的血脈。

在柯少成了植物人的時候,更是柯正山夫婦兩最後的希望。

兩個加起來已是百來歲的人,當場臉險些撐不住暈厥過去。

“是誰害了我孫兒?”柯正山臉色鐵青,恨不得立刻揪出兇手將他掐死。

盛怒時,一道酸酸的聲音傳了過來。“還不是那個惡毒的賤,人劉雨欣害的,要不是她把我和燕姨推出來,燕姨的孩子怎麽會……”

她用手捂臉,嘴角閃過一絲得逞的笑容。柯正山不會放過劉雨欣,這樣一來,那個賤女人就不會糾纏阿澤,劉家就能一片清凈了。

要怪就怪她出現在樓梯口,劉雅麗幾乎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一石二鳥太過痛快。

“又是劉雨欣!”柯正山陰沈著臉,眼尖的瞅見走廊間的一身軍綠色外衣。他推開護士的攙扶,大步追上前去。“劉國鋒,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

劉燁攔住了他,“柯董事長有話好好說,這裏是醫院。”

柯正山瞅著他肩上的肩章一杠二星,理智慢慢恢覆:“劉老參謀長,您親口答應會給我一個說法,這就是你的‘說法’?”

劉雅麗這時才想起劉國鋒的交代,被他的利眸一掃,雙腿哆嗦。

劉國鋒收回視線,“這件事純屬意外。”當初他告訴柯正山燕姨肚子裏有了柯少的骨肉,柯正山覺得那是上天對他們柯家的補償。

雖然柯家看不上燕姨那樣的女人,也不會讓她成為柯氏的少奶奶。但是孩子留著柯家的血脈,他們都不會任由孩子流落在外。

當初就是因為燕姨肚子裏的這塊肉才沒有在明面上繼續追究劉雨欣和柯少的事,但是現在,既然燕姨已經流產,他們的交易被迫取消了。

柯正山聳眉,“之前的股份就等著孩子出生後簽字,現在是沒有那個必要了。”

劉燁驚訝,不明白什麽時候自己父親和柯正山有了這麽多的交易。

劉國鋒早有準備,“柯董事長難道還想要威脅我?我已經退休了,就算你告到首都,也沒人會理會的。”

柯正山憋得滿面通紅,伸出手指指著他,最後放話:“你等著,我看你能包庇那個小賤,人到幾時。”

說著,他怒氣沖沖的攜著妻子離開。

他一走,劉燁就忍不住了,“爸……”還沒說什麽,劉國鋒一記刀眼掃過,嚇得他把話都咽了回去。

劉國鋒要做什麽,輪不到他們這些小輩來插嘴。

劉國鋒繞過他,朝著劉雅麗走去。後者似乎知道他的目的,幾欲逃離。

“站住。”劉國鋒死死的盯著她搭在輪椅上的手,“是你告訴柯正山的?”

劉雅麗咬咬牙,狠下心說道:“爸明明不喜歡劉雨欣,我是在幫你趕走她。”

劉國鋒氣得臉色發白,擡起手來直接打了下去。“以後你還是老實待在家裏,哪裏也不許去。”

劉雅麗被當得發蒙,之後放聲大哭起來。“爸,你怎麽能為了那個毒女人就打我,我才是您親生的啊……”

劉國鋒聽得頭疼,回頭叮囑劉燁:“處理好事情之後再回來。”

現在,他要去把劉雨欣帶回劉家,在段家找到她之前,不能讓他們碰面。

屈氏總裁辦。

屈潤澤接到劉國鋒的電話,拉開休息室的門看了一下。“嗯,外公,她還在睡……你要過來?好的,一會兒我派人下去接你……我馬上要開個會……嗯,好的……”

緊接著休息室的門又關上了。

而這時,劉雨欣睜開了眼,目露哀戚。

她不能回劉家,現在情況對她不利,她回去等於是坐實了事情。何況,劉國鋒千方百計想要軟禁她,在搞清楚目的之前,她還是在外面躲幾天。

她太了解屈潤澤了,他不會違背劉國鋒的意思。要是坐以待斃,吃虧的還是自己。不行,她得逃。

下床,在櫃子裏翻找,劉雨欣靈光一動,穿上屈潤澤的襯衫,在腰上打了個蝴蝶結,然後把頭發綁起來,戴上墨鏡。

等屈潤澤一走,她直接從員工的專用電梯離開。到五樓,再從樓梯下去。

想好對策,她開始靜聽起外面的動靜來。

秘書早已接到了屈潤澤的命令在樓下等劉國鋒,帶著他上了總裁辦。可一打開休息室,裏面空空如也,劉國鋒的臉黑了又黑。

“阿澤呢,開什麽會?讓他趕快去找人!”

……

醫院的鬧劇很快傳開,當杜悅知道消息的時候,已經過了好幾天了。明面上柯氏集團聯合其他公司處處擠兌屈氏,搶走他們即將到手的項目……可以說是毫不留情面。

也因此,這幾天屈氏的股價低了六七個百分點,弄得屈氏人心惶惶。

聽到開門聲,杜悅關上了電視,沈家琪迎風走了進來。

今天四級大風,天氣驟冷了幾度。公寓很大,空調已經開到了最高,屋子裏還是有點冷。

沈家琪滿意的看見杜悅穿了薄外套,關上門大步奔了過來。從沙發後面俯身伸手環住她,在她的臉頰留下一吻。

“今天在家做什麽了?”他問。

杜悅聳聳肩,“看了會兒電視。”

沈家琪揉揉她的頭發,“什麽時候開飯,我都餓壞了。”

瞧他那無賴的模樣,杜悅瞪了他一眼,“去洗手,然後叫幀幀下樓吃飯。”

沈家琪連連稱是,又逗樂了杜悅,才起身去了廚房。

看著她的背影,沈家琪覺得很溫馨。在上一場婚姻裏,這種溫馨是他不敢想象的。只要劉雨欣安安分分,他不會幹涉她做任何事。

但是杜悅……他承認,自己對她的占有欲越來越強烈。

公文包沿著沙發放下去,不料按到了電視開關,打開就是兩個金融證券師在討論屈氏的股價。

屈氏的消息鋪天蓋地,杜悅不想知道都難。沈家琪關上了電視,忽略心頭那點不悅。

……

咖啡廳裏。

餘潔推門進來,只看到屈潤澤一個人,驚訝的揚揚眉。“葉姐姐去哪裏了?”

屈潤澤起身為她拉開桌位,“今天就只是你我二人。”他的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安安靜靜的看著她的時候,仿佛他的眼中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餘潔心臟猛的漏跳了一拍,迅速移開眼,找話聊:“阿澤怎麽突然想起來約我了?”

屈潤澤在她的對面坐下,“難道沒事就不能約你出來聊聊天嗎?”磁性的聲音平緩有力,宛如一支樂曲。

餘潔望著英俊的臉,像是突然驚覺一樣,當初那個少年已經長成了一個儒雅英俊舉手投足都充滿迷人魅力的成熟男人。

屈潤澤縱橫情場多年,意識到事情有些失控。不是他刻意引誘餘潔,而是他忘記自己本身就是一個惹眼的男人。

幸好侍者敲門進來,“小姐,您的橙汁,請慢用。”

“你還記得我最喜歡喝橙汁?”餘潔驚呼了一聲,臉頰發燙。

屈潤澤淺淺一笑,“我不記得你是不是就要揍我了?”

餘潔煞有其事的點頭,伸出小粉拳做了一個揍人的動作。

酸酸的橙汁仿佛加了蜂蜜一般,餘潔的心跳得飛快。餘書豪十分嚴厲,哪怕是在國外也是管教甚嚴。現在她二十三了,說起來,還沒真真正正的談過一次戀愛。

屈潤澤擔心再下去只怕會釀成更大的誤會,他一直拿餘潔當妹妹,不想傷害她。於是,他直截了當的說了:“小潔,你應該知道,葉馨回來是為了什麽吧?”

餘潔心裏咯噔一聲,提到葉馨自然而然就想到杜悅,這段日子把餘家弄得雞飛狗跳。她撥撥吸管,“葉姐姐自然是為了三哥,當初她一氣之下去了國外海不是因為三哥結婚了。好不容易回了國,三哥竟然又跟杜悅那個私生女在一起了。”

屈潤澤心裏有點不舒服,“葉馨生病了,執意不去看病,弄得高燒一直不退。要不是那天葉伯發現得早,恐怕就出事了。”

餘潔急了,直接站了起來,“葉姐姐什麽時候生病的,我怎麽不知道?”

“就最近,葉家瞞得好才沒消息透露出來。”

餘潔聽了他的話,心裏警覺起來,“阿澤你怎麽會知道?為什麽要告訴我?”

屈潤澤早有準備,“是餘叔叔告訴我的。”

餘潔心裏大概明白了,不過,她更驚訝的是……“你知道杜悅的身份了?”

屈潤澤點頭,“不久前和餘叔叔吃了頓飯。”

“你們要做什麽?”餘潔不相信兩人沒有任何交易。

屈潤澤坦白,“拆散沈家琪和杜悅。”

“為什麽?”餘潔不解,這和他又有什麽關系?

屈潤澤冷笑,雙手環胸:“杜月默害我媽失去了一雙腿,你說呢?何況,杜悅千方百計擺脫我勾搭上沈家琪,你也以為我會讓她好過?”

看著餘潔臉上的懷疑消散,屈潤澤靜靜的抿了一口咖啡,目光深沈。

餘潔恍然大悟,“三哥肯定是被她騙了,不然怎麽會看上她,放棄了葉姐姐?”餘潔始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在國外見到葉馨各種宿醉埋頭工作,幾乎都不要命了。

“你說吧,我要怎麽做?”

第230 章:要訂婚了

林熙敏催著杜悅乘最後的2天時間趕緊報名,杜悅心裏明白,不能再拖下去了。

幾日來她已考慮清楚,在身懷寶寶的情況下不適合漂洋過海。

決定好,她打開電腦一氣呵成報了名,這下子安心了許多。

門敲響,保姆推門進來,“悅悅,沈家的電話,找你的。”

杜悅去找手機,才想起沒電,於是下樓。

打電話的是陳鴻,杜悅繃緊神經,凝神靜聽。

“要我通知杜月……通知我媽?”

“是的。”陳鴻淺笑,“上次沒確定好日子,明晚一定要選好。”

“可……”話到嘴邊,杜悅還是咽了回去。要她怎麽說,自己不希望杜月默會來,而且她也不會真心的祝福她的。那如果陳鴻再追問,她又該怎麽回答?

實話實說?會不會在未來婆婆的心裏留下小肚雞腸的印象?

似乎是看出她的想法,或者是等的時間太久,陳鴻的聲音傳了過來。“就這樣決定吧。”

杜悅沒意見,“嗯”了一聲。

“悅悅。”陳鴻意味深長的說:“你現在懷了孩子,不適宜拖太久了。”

頓時心裏就註入了一道暖流,杜悅莞爾:“我知道了,謝謝您。”

陳鴻掛斷了電話,心頭百般滋味。擡頭就看見沈安邦瞪大眼盯著自己,她忙道:“悅悅答應了。”

沈安邦自然不會告訴她自己想要偷聽電話,哼了哼,走開了。他也才不會承認,自己恨不得三兒那小子快點把杜悅娶進去,他才好好的‘保護和培養’未來的小曾孫。

有句話不是說麽?胎教利於寶寶的發育和成長。

杜悅淺淺嘆了一口氣,心思沈重,自己要怎麽和杜月默說?

出於無奈,她還是撥通了她的號碼。

“杜悅?”杜月默口氣不善,似乎心情並不太好。旁邊的人看著剛才那個妖嬈風情的女子皺了眉,沒人敢上前打擾。

導演做了一個哢的手勢,宣布中場休息。

杜月默拿著電話,踩著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繡著蘭花的月牙色旗袍緊緊的包裹著她的身體,搖曳生姿。

杜悅硬著頭皮說道:“明晚……沈家要商量訂婚事宜,要你出席。”

杜月默左手環胸,美眸盯著外面停著的黑色轎車,一抹寒光劃過。“什麽時候?”

“啊?”杜悅下意識反應。

杜月默不耐煩的道:“幾點開始?”

“晚上七點,在京橋酒店。”

“我會準時到的。”杜月默掛斷了電話,站在二樓看著遠處隱匿的轎車,手指快速編輯了一條短消息發送出去。

與此同時,正在開會的餘書豪手機震動了一下。

‘餘先生派人監視我,可有收獲?我的眼底可看不得蒼蠅。’

餘書豪神情未變,“繼續。”

意料之中那邊沒有回答,杜月默喚了助理過來,指著窗外的小黑車,“一群狗仔記者,給我處理了。”

助理點頭,用手抵了抵鼻梁上的眼鏡,“您放心去拍雜志封面吧。”

杜月默註視跟了自己五年的助理,沒說話,扭動腰身回了片場。

訂婚是件大事,之前的不歡而散讓杜悅心生煩躁,她只祈禱杜月默明天做個安靜的美人,但顯然不可能。

第二天很快便來,天下起蒙蒙細雨。

杜悅看著一櫃子的衣服,最後決定去商場購物。

給沈家琪發了條信息,姐弟倆去了商場。

一小時後,杜幀看中了一條長袖的蕾絲連衣裙,上身是白色的薄毛衣,下面是長裙。

連衣裙款式簡單大方,杜悅決定試一試。

她還沒進試衣間,杜幀不知從哪裏又拿了幾件禮服,扔給她。

杜悅決定,以後再也不許幀幀看某國的言情偶像劇。

等她的時候,杜幀想到沈家琪叮囑他不給杜悅穿高跟鞋,視線瞥見對面的鞋店。他交代店員兩句,小跑出去。

才進了店門,杜幀就和一個女人撞上了,兩人哀嚎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容子衿正要發怒,突然瞅見對方帥氣的側臉,心砰砰跳了兩下。再仔細一看,杜幀身上看似穿得普通,都是國際大牌子,一件衣服就上千。

幽幽打了個主意,她故意不起,啜泣起來。

杜幀拍拍屁股站起來,他雖然摔得很疼,但是對面那個嬌滴滴的女人好像摔得更疼。悅悅說了男孩子要讓著女孩子的,他撓撓頭,輕聲哄道:“別哭了,我不是故意的。”

聽到他的聲音,容子衿才擡起眼來,眼裏蓄滿了淚水,“我的腳好像扭到了。”

“扭到了?”杜幀著急起來,“怎麽辦?怎麽辦?你等著我去問悅悅。”

看他要走,容子衿幾乎就要跳起來抓住他。看這個闊少爺有點傻乎乎的,她怎麽能放棄這個大好機會?

“你想賴賬嗎?”

杜幀停腳,“我只是去找悅悅。”

容子衿沒把杜悅和這個悅悅聯系起來,“你不先把我扶起來嗎?”

杜幀想了想,還是走了過來。他輕輕難得扶著容子衿的手臂,待她站起來的時候,容子衿哎喲一聲,跌在了他的懷裏。

猛地一股香水味撲鼻而來,杜幀蹙了蹙眉。“臭臭。”

容子衿嬌滴滴的說:“我的腳好疼……”

這邊的鬧劇早已吸引了路人的主意,男帥女靚,更是吸目,不少人拿出手機來拍照。

杜幀慌了,就要扔下容子衿,可她死死的抓住他的手,往他的身上攀附過去。

杜悅換好衣服,不見杜幀,她走了出來,看見店員聚在門口議論紛紛。其中一人聽到腳步聲回頭,嚇了一跳。

“小姐,你哥似乎遇到麻煩了。”她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容子衿穿一雙運動鞋,怎麽可能輕輕一撞就撞壞了,分明是想要傍大款。在這個高級商場裏,她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杜悅快步趕過去,越過人群,正巧看見杜幀手足無措的望了過來。看見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悅悅救我!”

人群都轟炸了,這帥小夥用的是救,看來裏面有故事啊。

容子衿不悅的望過去,突然看見打斷她好事的那個人……竟然就是杜悅,當即就楞住了。

杜幀乘機把她推開,自己跑到了杜悅的身後。“悅悅,那個女人好臭的。”說著,他還做了一個嫌棄的動作。

容子衿站穩腳跟,泡金貴的心沒有了,只剩下滿腔的恨意。“杜悅,你搶走阿澤,殺死我的孩子,你還有臉出現在我的面前?”

杜悅冷笑,“容小姐,應該是我問你才對。當你和我的丈夫在我們新婚的床上歡愛的時候,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容子衿憋紅了臉,“阿澤和我是真心相愛的,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們的孩子都快生下來了。是你狠心開車撞死了他,杜悅,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任誰聽到這種陳年舊事都不會開心,杜悅打斷了她的話:“首先,是你自己撞到我車前。其次,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前夫愛你嗎?現在我放他自由成全你們,怎麽你們不在一起了?還是,現在的人都喜歡偷偷摸摸破壞別人家庭,比較刺激?”

容子衿憤怒出口:“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杜悅一棒子澆滅了她的執念,“你不過是個替身,屈潤澤愛的,是劉雨欣。你的對手,從來都不是我。”

容子衿楞住了,“替身,我是替身?”她吃吃的笑了起來。

“悅悅別生氣,家琪說對孩子不好。”杜幀擔心的說。

“孩子?”容子衿摸著空空的小腹,問道。

杜悅不欲再糾纏,轉身和杜幀離開。

“是阿澤的孩子嗎?”容子衿咬牙切齒,眼裏閃過一絲陰狠,發了瘋一樣沖了上來。

“杜悅,我的孩子沒了,你也休想好過。”

杜幀回頭,輕輕推開杜悅,容子衿就像是瘋子一樣把杜幀推倒在地。

而杜悅被這一推,朝著地上撞去。就在這時,被一只手穩穩的接住了。

熟悉的煙草和男士香水味道,杜悅擡頭,“怎麽是你?”

屈潤澤擔憂的問:“你有沒有受傷?”

杜悅從他懷裏出來,想到什麽,急忙去看杜幀。見他倒在地上,一顆心差點就跳了出來。

“幀幀?”

“我沒事。”杜幀爬了起來,揉揉後腦勺,“就是有點疼。”

杜悅走到容子衿身邊,蹲下身子,“容子衿,我當初就那麽輕易放過是我不對,你以後好自為之吧。”

容子衿眼眸一閃,硬著頭皮道:“杜悅,別以為你可以一手遮天,你不過就是個破鞋,是個二手……”

話沒說完就哽住了,容子衿怔怔的看著屈潤澤,“阿、阿澤,你終於來找我了。”

杜悅瞪了瞪屈潤澤,“你招惹的東西自己處理了。”

說著,牽著杜幀進了試衣服那家店。“就身上的禮服了。”她在錢包裏抽卡,最後還是用了自己的。

兩人結賬出來,屈潤澤已經等在了外面,容子衿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

“悅悅,你要回家嗎?我送你。”屈潤澤噙著笑意道。

杜悅不悅,“屈先生,如果可以,我請你不要再騷擾我了。”

屈潤澤神情一楞,轉而又盈滿了笑意。“別說氣話了,我知道附近的一家餐廳不錯,有幀幀喜歡的大龍蝦。”

這一次,杜幀沒有任何反應,不滿的道:“你欺負悅悅,你是個壞人。你再不走,家琪就來了,他很厲害的,一定會揍得你滿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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