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拼死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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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因為持續的高燒,已經昏睡了很久了。

突然一個激靈,一盆涼水從她的頭上潑下來,緊接著,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兩個男人,便撲過來按住了她。

撕拉

布料破裂的聲音,將她從被涼水浸透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你們是誰?”她驚恐的聲音在黑暗的山洞裏流竄。

“很快你就知道了!”

忽而,大燈驟然亮起,照亮了整個山洞。顧然的眼睛因為長時間的黑暗,一下子適應不過來,艱難的瞇了瞇眼睛。

這才看清,她的面前有三個男人,其中一個就是這幾天一直陪著她的那個,燈就是他打開的。

還有兩個,就是剛才撕她的衣服的。

而那兩個男人也明顯被燈光刺到了,罵了一句,“王老四你不想活了!”

王老四點頭哈腰的咧開嘴,“不是要攝像嗎?不快點等下來不及了。”

隨著她的聲音,顧然看見撕衣服的其中一個男人,手裏揚起了一部小型攝像機。

“王老四,你先去!”那人指揮著。

王老四目露精光,可隨即又搖頭了,“我長得不好看,拍出來也不上鏡啊!”

另一個男人聞言,踹了王老四一腳,“你去不去?要不是看你長的惡心,我還不留你在這呢!你要不去,等我回去告訴老大,把你剁了餵狗!”

“不要!”王老四頓時嚇得屁滾尿流,像他這樣的小混混最是惜命,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你快點!”身後一聲怒吼,王老四腿一軟,跌倒顧然的面前。

顧然驚恐的瞪著面前猥瑣的臉,“滾開,別碰我!”

可是她手腳全部被綁住了,根本反抗不了。

撕拉

布料碎裂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露出了顧然的半個肩膀。

顧然渾身顫抖,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媽媽去世的時候那種徹骨的絕望。

咬了咬牙,她狠狠的往王小四的頭部撞過去,砰地一聲,王老四尖叫著跳起來。

拍照的男人將他一腳踹開,罵了一聲,“廢物!”

將手中的攝像機遞給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男人,他猥瑣的舔了舔嘴唇,“我來!”

他先將顧然手腳的繩子松開,“這樣才好玩!”

“滾開!”顧然啞著聲音大吼。

然後,男人一伸手,撕掉了顧然剩下的半截衣服。

“砰!”頭頂的大廳,突然炸裂,眼前的光明瞬間消失。

“誰打擾老子好事?”男人剛喊了一聲,一個拳頭便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誰!”男人氣急敗壞的爬起來。

下一秒,備用燈光亮起,賀荊南腳下踩著剛才那個企圖侵犯顧然的男人,而在他的身後,另外一個拿著攝像機的男人,正用一把對著賀荊南的脖子。

“賀先生,你終於來了!”

賀荊南看了一眼淩亂的顧然,咬牙又狠狠的將腳下的男人踩了幾腳。“你們一定會為今天所做的付出代價!”

身後的男人笑了,“賀先生,在我們付出代價之前,我想你還是先過了這一關再說!”

說完,他看了一眼王老四,“東西準備好了嗎?”

王老四縮了縮脖子,“好了!”

聞言,男人揚起狠狠地給了賀荊南一刀。悶哼一聲,他緩緩的矮下身去。

身下踩著的男人順勢站起來,但是礙於受傷很重,他只能慢慢的往外挪。

“顧然!”賀荊南叫了一聲,可顧然完全聽不到她的聲音了,從他剛才進來的那一刻,她就一直保持著呆呆的狀態。

她身上的衣服,被撕得亂七八糟的,露出了大片的肌膚。胳膊上還留著青紫的手印,觸目驚心。

脫下身上的外套,將她裹住。

顧然整個人像是失了魂魄一樣,喃喃自語,“別碰我,滾開,滾開!”她的反抗十分激烈,不斷地拍打著他胸前的傷口。

傷口的鮮血汩汩流出來,可是他卻覺得心底某一處,有更加疼痛的感覺慢慢的滲透出來。

“他們一定會付出代價的!”他咬牙緊緊的抱著她。“顧然,你相信我嗎?”

下一秒,懷中的人渾身一顫,漸漸清醒過來。

“賀荊南?”她微弱的聲音,低低的喚著他的名字。

“是我!”賀荊南抿唇沖她回了一個微笑。

“砰!”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地動山搖。

門口傳來一聲劇烈的尖叫聲,剛才掙紮著挪出去的男人,被一塊從頭頂掉下來的大石頭剛好砸中,瞬間就沒有了聲息。

“是!”賀荊南話音未落,震源已經擴散了過來,他們現在待著的位置,頂上的石頭也一塊一塊的往下掉。

“這裏不能待了,我們快出去!”賀荊南說完,抱起顧然便往門口的方向跑。

顧然擡頭看著他的臉,這一刻的他,前所未有的認真。

“你為什麽會來救我?”心裏這麽想著,她便這麽問了。

“我們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嗎?”

話剛說完,頭頂上的應急照明燈,被晃掉了。

“小心!”黑暗中響起顧然突兀的尖叫聲,緊接著,她整個人轟然倒地。

頭頂的方向傳來一聲悶哼,意料之中的被重物擊中的感覺,沒有等到,賀荊南竟是硬生生的用後背撐住了石板,將她禁錮在了身下。

“賀荊南?”她顫著聲音叫了一聲,頭頂上的人沒有回應。

想到剛才倒下的時候,她看見頭頂砸下來的那塊石板,她心下突然陷入了一種無法自持的恐懼之中。

周圍的轟鳴聲,漸漸平靜下來,四周再一次陷入寂靜。

黑暗中,她伸出手觸摸在自己上方的人,觸手一片溫熱。

是血!

顧然慌忙縮回手,是賀荊南的血?

“賀荊南!”她摸索著附上他的臉,用手拍了拍,聲音裏帶著苦澀的腔調,“賀荊南,你不要死!”

可是這種話說出來,卻是帶著無力。

“別吵!”上方的人,突然開口,帶著一絲疲憊。“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聒噪,休息一下都不行。”

“原來你沒死!”顧然只覺得心底那一抹恐懼突然間就消散了很多。她歸結於,大概是她怕黑,更何況門口那邊還有一具屍體。

“你很希望我死嗎?”

“不希望!”她斬釘截鐵的回答之後,又道,“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呵……”黑暗中,他低啞的嗤笑一聲。“能動嗎?”

顧然楞了一下,他又問道,“看下腳能不能動。”

顧然跟著他的問題,動了一下腳,不動她還不覺得,一動她才感覺到鉆心的疼。

“不行,動不了,被壓住了。”

頭頂上又沈默了片刻,就在顧然以為他是不是睡著了的時候,賀荊南又說話了。

“我往上擡一點,你試著挪出去!”

“那你呢?”

“我沒事,沒你這個累贅,我怎麽樣都能出的去!”

“可是……”

“別廢話了,快點,別耽誤我自救!”

他的語氣十分輕松,好像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可是顧然明顯感覺到他的呼吸漸漸急促,他這麽趕她出去,是因為他沒有力氣了。

“我不走,要死一起死!”頭腦一熱,她脫口而出。緊接著她用力的舉起雙手,擡起石塊,試圖幫她分擔一點身上的重量。

“愚蠢的女人!”黑暗中,他有些賭氣的吐出這麽一句話,“就算你再怎麽做?我也不會喜歡你!”

“我知道!”顧然說道,“就算她是個植物人,但也是你心裏永遠的白月光!”

“誰告訴你的!”

“植物人嗎?”顧然笑了,“你以為我真的傻嗎?”

“我從來不覺得你傻,不過女人太聰明了,也不好!”

兩人都沈默了。

手臂上的酸痛,漸漸變得麻木,到最後,保持這個姿勢,完全變成了一種條件反射。

漸漸地,就連呼吸的聲音都變得微弱了。

耳邊叮咚叮咚的水聲,清晰的傳進來。有風從被炸要炸開的石頭縫隙,一陣一陣的吹進來。

“賀荊南?”再一次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只是話音剛落便被風吹散了。

她瞪著大眼睛看著黑黑的頭頂,不由得哼起了歌,

有些時候,你懷念從前日子。可天真離開時,你卻沒說一個字。你只是揮一揮手,像扔掉廢紙,說是人生必經的事,酒喝到七分,卻又感覺悵然若失

隨著她的歌聲,洞口突然傳來了噠噠的敲擊聲,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外面有人試探著呼喚,“老大!”

顧然慌忙推了推上方的賀荊南,“安浩,安浩來了!”

不多時,門口被炸上的門洞被打開,一隊人拿著燈蜂擁而至。

顧然聽到他們在喊,“在這裏,快來人!”

她看見無數盞燈光在她的頭頂照亮,看見他們小心翼翼的搬開賀荊南身上的石板。

再然後她便昏睡了過去。

顧然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可是有時候又覺得其實之前經歷的一切才是夢境,可怕的夢境!

夢境裏,她被人圍著,撕光衣服,拍下了可怕的照片。

她奮不顧身的找回衣服想要穿上,卻發現那些都是她的皮囊,而她整個人早已血肉模糊。

豁然驚醒,顧然才發現,心跳的特別快。

擡手想撫一下心臟,卻發現胳膊像是失去知覺一般,根本擡不起來。

腦中的思緒漸漸清明,她才感覺到有一具溫熱的軀體正貼著她。

一轉頭,她便對上了賀荊南熟睡著的臉。他側著身子,身上穿著和她同款的條紋病號服。

就在她打量他的時候,他也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她想閉上眼睛,已經來不及了。

只好尷尬的說了句,“早上好!”

聞言,賀荊南瞥了一眼窗外的月色,“很晚了。”

顧然這才醒悟過來,“你怎麽會在我這裏?”

賀荊南楞了一下,別開了臉,“醫院裏病緊張。”

顧然,“……”

又沈默了一會兒,顧然實在憋不住了。剛才她醒來的時候就想上廁所,看見賀荊南才沒說。

她掙紮著想起來,卻因為兩只胳膊都被固定住了,腿也受了傷。

所以沒有支撐點,起不來。

終於,在她沿著單蹭了好幾次都沒起成功的時候,賀荊南開口了。

“你幹什麽?練詐屍啊?”

顧然憋了又憋,終於吐出了三個字,“上廁所。”

聞言,賀荊南也有瞬間的不自然。

想伸手幫她一把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雙手也被固定住,根本擡不起來。

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誰先撲哧一聲,兩個人都被戳中了笑點。

安浩推開門的時候,便看見兩人面對面躺在那裏,相視而笑的樣子。

他一把捂住眼睛,轉身就走,“哎吆,怎麽突然眼前一黑?”

“站住!”賀荊南嚴肅的叫了一聲。

安好頭也沒回,“我眼鏡忘帶了,看不見!”

“回來!”賀荊南沒好氣的看著這個。“自從秦瑤說你戴了眼鏡像漢奸之後,你什麽時候有過眼鏡?”

“……老大,你有沒有良心?”安浩哀嚎,“三天前,要不是我徒手從山洞裏把你們扒出來……”

“那我還得感謝你了?”

“那倒不用!”安浩縮了縮脖子。

賀荊南眼睛一瞇,“你過來,我保證不打你!”

安浩頓時慫了,“是我錯了行了?我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半個多小時,我不是故意的。那山上那麽繞,我迷路了!”

顧然在一邊聽得雲裏霧裏的,原來,那天賀荊南是留了一手的。

前晚,安浩幫他準備好錢之後,也跟著趕到了海城。但是為了迷惑對手,所以他們特意分開行動的。

當賀荊南和那些人在繞圈子的時候,安浩就利用那個空檔,動用他老爸的名頭,緊急調了人在後面跟著。

誰知道,後來賀荊南被溜了好幾圈,他就跟迷路了。

按照原計劃,是賀荊南一進去,他們也跟著進去,將那幫人一並抓獲的。可最後等他被聲引導過去的時候,人早就跑光了。

“對不起老大,不過從死了的那個人身上已經找到線索了,很快肯定就能破案了!”安浩十分誠懇的低頭道歉。

顧然突然心下一提,猶豫著問道,“你們有看到一個攝像機嗎?”

安浩楞了一下,才道,“在廢墟裏找到的時候都砸碎了,被警察帶回去了。”

聞言,顧然這才松了一口氣。

一旁的賀荊南沈默片刻,才對安浩說道,“去叫護士來!”

安浩頓時跳了起來,“我不打針,我不打針!老大,換個懲罰!”

顧然,賀荊南,“……”

……

翌日,錢杉他們來醫院看望。

看見賀荊南和顧然在一張病上,也都面面相覷。

顧然十分不自在,趁著護士過來的時候,便要求護士拿了輪椅來,錢杉推著她到花園裏轉了一圈。

一路上,錢杉欲言又止。

顧然都被他憋得難受,索性率先開口。“你有什麽話想跟我說嗎?”

錢杉想了想才說道,“總監,雖然我認識你時間不長,但是你對我的幫助和照顧我都能感覺到,我真的把你當成我的姐姐一樣。”

他突然這麽正經,顧然反而更不安了。

“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錢杉說起,人就心有餘悸。

“我也不知道!”顧然到現在,都還沒有心思去捋順這一切的事情。

“會不會和蘇總監有關?”錢杉說道,“我總覺得一切都太巧合,你失蹤那天,剛好許總也離開了。”

“這個我也想過,不過我們並沒有證據!”顧然沒有說的是,她一開始確實也是篤定是蘇忍冬要害她。

可是後來,賀荊南去救她的時候,那個人和賀荊南的對話,一副完全是沖著賀荊南來的那種語氣,又讓她迷惑了。

似乎這一切,不僅僅是她看到的那麽簡單。

掩下心底的思緒,顧然問道,“最近一部的情況怎麽樣?”

“井然有序!”錢杉只說了這四個字。

顧然點了點頭,“知道了,我現在也沒事了,二部的事情暫時就靠你了,你回去之後好好帶著大家完成接下來的學習,一切都等回到海城再說。”

“好!”錢杉得到顧然的指示,頓時有了主心骨一般。

“還有……你來看我的事情,不要被別人知道。”這也是為了配合查案。

“我明白。”

推著顧然,又往回走。

遠遠地,看見賀荊南站在門口的臺階上。

想起那天打給賀荊南的電話,錢杉又道,“總監,您和賀先生還好嗎?”

顧然挑眉。“難道看起來很不好?”

“那倒不是,就是……您失蹤的時候我找過他,他的態度有點奇怪。”

“他就是那樣的人!”顧然一句話帶過,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錢杉見狀,也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多餘。畢竟最後身陷虎穴,將顧然舍命救出來的不還是賀荊南嗎?

將顧然推回階梯前,賀荊南順手將輪椅接了過去。“還想去轉嗎?”

顧然搖了搖頭,“不轉了!”

“那好!”賀荊南說完,利落的轉身,將錢杉撇在了身後。

……

邕城中藥種植基地。

蘇忍冬終於配出了第一個方案出來,一時高興,便放大家提前回去酒店休息。

而她也是第一次在中藥裏找到了一點點的成就感,便多留了一會兒。

臨近傍晚,她才拿著新方案的配方高興地往回走。

走到一處比較高的中藥植株旁邊的時候,一只手突然伸出來,將她拉了過去。

她一眼看過去,面前的人狼狽不堪,衣服臟不說,還帶了很多幹涸的血跡。

原本猥瑣的目光,現在只剩下恐懼和愁苦。不是王老四,還有誰?

“你放手!”蘇忍冬嫌惡的看著他。“你要錢,路我給你指了,現在還來找我幹什麽?”

“出人命了,給我拿錢,我要走!”

“人命?”蘇忍冬楞了一秒,隨即聲音激動地有些顫抖,“誰死了?”

“你讓我要錢的那個女人和男人,還有一個,被炸死了!警察已經封鎖了那個山洞,肯定很快就會找到我了。”

“那跟我有什麽關系?”蘇忍冬不耐煩的推開了他。

王老四惱羞成怒,“是我要我綁架那個女人要錢的,為這我差點被炸死!你就不怕我要是被抓了,把你抖出來!”

“我怕什麽?你有證據嗎?你自己蠢,讓警察發現了你的蛛絲馬跡,你怪誰?再說了,你們私下裏的那些勾當到底是怎麽樣的,你自己心裏清楚。”

聞言,王老四徹底暴怒。

“什麽勾當,我只是想要錢,那些跟我也沒關系,那個男人不是你找去的嗎?炸死人的也是你們,現在想賴到頭上,沒門!”說罷,他一把揪住了蘇忍冬的衣領,掐住了她的脖子。

蘇忍冬這才有些慌了,“什麽男人,我真的不知道。”

“那個我現在也管不著了,你不給我錢,我就掐死你!”

蘇忍冬之前是怕王老四把簍子捅到許子騫那裏去,但是現在許子騫不在這裏。而且王老四還成了殺人犯,所以她才肆無忌憚。

只是她忘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呼吸漸漸變得困難,求生的本能讓蘇忍冬用力的反抗。

王老四本就受了傷,又擔驚受怕了好幾天。這會兒被蘇忍冬用盡全力一推,便整個人朝著地下倒去。

緊接著,蘇忍冬只覺得,脖子上一松。

大口大口的新鮮空氣順利的吸入胸腔,她做起來往後一看,王老四倒下去的時候,剛好磕在石頭上。

這會兒,他的腦袋下面已經汩汩流出鮮血。

畢竟還是女人,又是和她爭執而死,蘇忍冬一下子慌了。

第一想法,就是趁著現在天黑沒人,趕緊離開這裏。

事實上,她也是這麽做的,她一路快步走出種植基地。

回到酒店,飯都沒吃,她就上了樓。可是冷靜了一會兒,她又覺得不對。

剛才她們那樣爭執,一定留下了蛛絲馬跡。

要是明天有人發現屍體,警察一查,就會查到她。

越想,越坐立不安,蘇忍冬只好又換了身衣服下樓。

一路回到剛才的地方,撥開藥叢。

剛才躺著王老四的地方,空空如也。

就連剛才沾滿了鮮血的石頭,也幹凈的躺在那裏,仿佛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她在做夢。

彎腰從藥叢裏出來,蘇忍冬又環視了一圈四周。

一陣風吹過,她感覺後背涼嗖嗖的,這一切都太靈異了。

突然,身後有只手,拍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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