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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毒人現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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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陣法凝聚而成,想到冰羽的陣法及音攻方面的造詣,冰族還真是底蘊深厚、臥虎蔵龍之地。

兩人繼續向內行進,不多進便看到一石棺,少年打開石棺,便看到黑衣人躺在石棺中,曦月仔細看了黑衣人的面容,確定從未謀過面。又仔細查找黑衣人各處,除了些銀票外,還有一塊令牌,上面只有一個木字,曦月將令牌收入懷中,隨如飛出了冰窖。

藍曦月回到霜華殿中,慕容宛正在為冰羽擦拭,曦月上前接過,為冰羽凈面。慕容宛看著兩人,心中又喜又憂,喜得是兩人能一路扶持真心相待,憂的是這藍月的言行舉止體貼又不逾越,顯然是對羽兒無男女之情,這羽兒以後該如何是好。

冰羽感覺臉上濕潤的感覺傳來,如曦月的淚水一滴滴滑落在臉上,不由微微眉起眉頭,曦月及慕容苑二人見此,驚喜不已,不由連聲呼喚 “羽兒,羽兒,我是娘親,你快睜開眼睛”曦月也心中松了口氣,露出一絲放松的神色道“冰羽,你快醒醒”冰羽緩緩睜開眼,看到曦月熟悉的面容,心中歡喜不已,露出一絲魅惑人心的笑 “月兒,真好,我們死後也是在一起,墨染這小子再也找不到你了”

曦月無奈之極,伸手稍用力捏了捏冰羽的臉“痛嗎”

“呦,好痛,我們都都活著,真是老天有眼”冰羽齜牙咧嘴道

“呦,還真是兒大忘了娘,我可都在這站了半天了,你這眼裏凈是月兒,半點都沒有為娘了啊“慕容宛邊揶揄,邊扶起了冰羽,曦月忙拿起靠枕放於冰羽背後。

“娘,羽兒這是剛醒,還迷糊著呢,此次害娘為羽兒擔心了“冰羽露出愧疚不已的神色

“無事,醒來就好。暈迷了這麽多天,先用些清粥吧。音兒,快些去準準備”

.冰音看到冰羽醒來,也是歡喜不已,便快步出去準備。忽然門口傳來冰凝的聲音“羽哥哥,你醒了,凝兒都擔心死了”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冰凝入門便快步行至床邊,趴在床邊急切問道“羽哥哥,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好多了,不過被你這麽一吵吵,我感覺又頭痛了”

冰凝擔心不已,忙道“啊,羽哥哥,我不是有意的,我幫你揉揉“

“好了,逗你玩的“冰羽擋了冰凝伸過來的手,看了一眼曦月,見曦月面色如常,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慕容宛看了一眼三人,心中嘆了口氣道“去看看音兒,這粥怎麽還不好啊“

“來了,來了“音兒端著粥進了門

“羽哥哥,我來服侍你吃粥“冰凝上前接過碗,端至床前。

“我又不是手無縛雞的書生,我自己來”

“好了好了,都出去吧,都圍在這裏,這麽悶,怎麽用膳”眾人聽後紛紛行禮後告退。

曦月也準備退下,便聽到慕容宛的聲音傳來“藍公子留下”

“宛姨,可是有事”慕容宛以手指點了點粥碗,轉身瀟灑的走開了。曦月無奈走上前去,端起粥碗“冰公子不是手無縛雞的書生,此事還是自己來吧“

“我突然感覺頭有些暈,手上也沒有力氣“冰羽斜眼看著曦月。曦月心中無奈,嘆了口氣,拿起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至冰羽嘴邊。冰羽張口吞下,看著曦月道”這粥真是太好吃了“曦月白了冰羽一眼,只當沒聽到。

慕容苑躲在簾子後面,看著兩人,偷笑不已“有戲,有戲,關鍵時侯,還得老娘出馬”

“冰羽,如今你我二人失蹤已有幾天了,師兄想必已是著急了,可否派人傳個信”

“答應我一件事,我便應了此事“冰羽挑眉看著曦月

“何事,說來聽聽“

“你看我現在身體虛弱,不良於行,需要一人貼身待侯,你看“

“不知冰公子要月兒如何待侯“

“恩,待侯用膳,散步,陪我聊天解悶“

“好,那一言為定“

“娘可聽到了”冰羽轉頭向內室望去。

“放心,娘這就去安排”慕容苑走了雅蘭閣,招來一族中弟子,悄聲吩咐了下去。

☆、曦月消息

夏嬋正在雙目無神的坐於曦月的房中,手上拿著布巾,一直來回的擦拭。忽然一支令箭射入室內柱子上,夏嬋猛然驚醒,忙躲入門後。葉離聽到響動,看到一黑影閃過,忙追了上去。

夏嬋見四周再無動靜,悄悄上前,拔出令簽,抽出紙條見上面寫道“冰月二人性命無憂,不日便回“

雪清自宮中歸來,見葉離追了出去,忙入室內觀看是否有異常,見夏嬋正站於室內柱子前,忙問道 “可是有事“

“有人傳信過來,是關於冰公子和小姐的“夏嬋忙將紙條遞給雪清

雪清面露緊張之色,快步走上前來,接過信箋,仔細查看,皺眉思索片刻道

“可有看清是何人傳信“

“此令箭從窗外射來,葉離已經追出去了“夏嬋努力回憶著當時的細節

“此處所知之人甚少,來人應是友非敵”雪清看夏嬋滿臉擔憂之色,不由安慰道

“公子,送信之人即然是友非敵,為何不光明正大的來,又不言明小姐身在何處“雪清心中暗嘆一口氣,這也真是自己想知道的,目前只能看葉離是否能追到送信之人了。

葉離緊緊追隨黑衣人身後,七拐八拐入了一名為群芳樓的妓院中,葉離緊隨而處,此時一群女子一湧而上,葉離好不容易脫身入了室內,又遇老鴇七阻八攔,好不容易脫身四處查看,怎麽也尋不到黑衣人的行蹤。葉離心中氣憤不已,但又無可奈何,要是沒有受傷,這人定是逃不了。

而冰陽此時正身著女裝,依著欄桿喝著酒,看著葉離被眾女環繞扯得衣衫零亂,臉上胭脂口脂鮮紅一片,真是開心不已。想到自己自接到主母的命令便優心不已,如何能將信傳出又能避開高手的追蹤不暴露行蹤,想來想去只有這一條路可走,為了少主自己犧牲也太大了,改日必向少主討賞去。

雅蘭閣中春蕊自知道曦月消息,便興奮不已,又聽聞葉離前去追查送信之人,便勉強起身與雪清、夏嬋一起在室內等侯葉離。

一個時辰後葉離返回,夏嬋看到葉離衣衫發絲零亂,臉上口脂片片不由驚叫道“夜離大哥,你還好吧,難道是遇到了女匪打劫“

夜離尷尬不已道“那黑衣人到了群芳樓,就再也找不到了“

“群芳樓?還真是個特別的地方,葉離大哥改日定要帶我去游覽一番“夏嬋露出向往神色

春蕊聞此噗嗤笑出了聲來,雪清也忍俊不禁。葉離難得見慌亂之色忙擺手道“不行不行,這春江樓你去不得,要是被小姐知道我死定了“

“怕什麽,小姐最寵我了,再說我也是女子怕什麽,我保護你“夏嬋拍了拍胸脯

“我還有事,改日再說“葉離落慌而逃。

“葉離大哥,那就這麽定了啊“夏嬋大聲叫道

“好了夏嬋,小姐快回來了,快將屋子收拾好”“知道了,春蕊姐姐,你還的傷還未痊愈,我扶你去休息吧”

“雪公子近日一直操勞不曾好好休息,如今小姐已有消息傳來,請公子安心休息,靜待小姐歸來”春蕊及夏嬋兩人行禮後告退。

雅蘭居內自曦月失蹤後眾人都悶悶不樂,今日聽到曦月的消息,大家心情終是有所放松,今日又被夏嬋這麽一鬧,更是一改往日沈悶氣氛。

雪宮中,雪蓉身穿紅色勁裝,正在花園中習武,將鞭子揮的虎虎生威。想到前些時日一蒙面女子前來,自稱是墨染的師妹,欲與自己合謀刺殺藍曦月,直到前幾日自己收到書信派人前去相助,但直到今日部下一直未返回,也未收到藍曦月任何訊息,雪蓉揮鞭抽向園中花草,發洩著心中的怒氣,瞬間花瓣紛飛,四散飄落。

“何人又惹我家蓉兒生氣了“身穿紫衣的雪烈自門外緩緩走入,引得眾宮女紛紛愉愉觀望。雪蓉看到雪烈,忙收了招式,迎了上去”烈哥哥,你怎麽來了“

“蓉兒不想我來”雪烈挑眉問道

“怎麽會,蓉兒也想烈哥哥了”兩人邊交談,邊入了殿內,雪蓉遣退眾人,親自為雪烈斟了杯茶,雪烈以手撐頭,看著雪蓉“說吧”

雪蓉無奈之極“真是什麽都瞞不過烈哥哥。前段時日有一蒙面女子前來,與我合謀刺殺藍曦月,只是如今已過去五日了,卻無一人返回,也未傳來藍曦月的任何消息。蓉兒都快急死了”

“不必著急,獵人捕獲獵物要有奈心。不過你別忘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如你殺了藍曦月,這墨染知道了,必是離你更遠了。而那蒙面女子下一個對付的人就是你了。蓉兒可知那蒙面女子究竟是何人“

“蓉兒不知,但只要見到她我必能認出來”

“此人如此狡詐,又隱蔵面目,蓉兒定要小心”

“蓉兒知道了,只是接下來蓉兒該怎麽辦?”雪蓉露出哀求之色,搖著雪烈的胳膊。

“放心,那女子必會再傳信於你,到時定要先告訴烈哥哥才是”

“蓉兒知道了,還是烈哥哥對蓉兒最好了”

☆、墨染到冰族

墨染出了雅蘭居便召集部下直奔沙漠而去,跟據葉離所述,曦月與冰羽幾人朝西北方面向去,墨染一路深入穿過沙漠直入山林深處,而後下令所有人分開搜尋,三日後回日不落城閣中集合。

一路疾馳,半個時辰後登上最高的山頂,極目眺望遠方,入眼皆是一片郁郁蔥蔥的山林,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獸吼,遠處的日不落城如一片綠色的樹葉靜靜的躺在沙漠中。墨染皺起眉頭,城中各處已搜索多遍並無冰羽及曦月蹤跡,兩人顯然不在城中,可距離日不落城最近的小鎮也並無二人蹤跡。難道是被林深處的某個隱世之人所救,可這崇山峻嶺荒無人煙之地又該如何找到這位隱世之人。

夕陽西下,接近晚膳時間,日不落城燈火慢慢亮起,炊煙裊裊升起,墨染靈機一動嘴角勾起一絲淺笑,凡是住人的地方必有煙火的氣息,任何陣法都掩蓋不了的。便向視線移入山林之中,一點一點認真仔細的查找辨別,半個時辰後在遠處山林環繞之地,空中漸漸聚起了薄薄的一片煙霧,墨染運行輕功直奔此處而去,兩個時辰後終是到了此處山林附近,墨染仔細觀察四周山獸明顯較少,有不少山林小徑,以靈力探之,發現了陣法的蹤跡,竟是幻陣、迷陣、殺陣結合,想不到此處竟還有陣法高手,不過相比從煉獄中闖出來的墨染來說,入此陣不過是比較麻煩而已。

一柱香後,墨染入了陣內,入眼是一一個小型的村鎮,鎮上有一個高高的殿堂,其餘幾處房子雖不是富麗堂皇也算是古色古香頗有一番韻味。墨染運輕功,暗中潛入最高的幾處殿中, 查看確認,終於找到了曦月及冰羽所在之地,室內曦月背對墨染,正在服待冰羽用膳,而冰羽臉上笑容滿滿,兩人正有說有答,而旁邊的待女看著兩人更是捂嘴偷笑。墨染不由握緊了拳頭,眼中閃著寒光,冰羽皺起眉頭“月兒,是起風了嗎,我感覺有些冷“”你傷病未愈,用完膳快些休息吧”嗯,還是月兒最為心疼我了“墨染忍住一掌拍死冰羽的沖動,心中咬牙道”看在你救過曦月的份上,改日再算賬“。

一柱香後,曦月入了房中休息。墨染由窗外躍入房中,曦月聽到動靜,回頭看到墨染,面露喜色“墨染,你怎麽來了"

墨染上前一步拉過曦月,掃視了一圈見無明顯傷痕心中稍安“月兒,是否有受傷“

“只是皮外傷,無礙,經大巫治療已經痊愈了“

“如此我便安心了。近幾日為了尋月兒我可是不眠不休,不知月兒又該如何補償”

曦月想到前幾次的補償之法,不由羞紅了臉,墨染嘴角浮出一絲淺笑“月兒可是想好了”

曦月忙轉移話題道“我去準備些點心,你且休息一會”便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吩咐冰音準備了點心茶水等物。

曦月臉紅心跳,全身血液往上湧來,頓覺全身燥熱,於廊下來回渡步,想到墨染提到的補償之法,心中即歡喜、羞澀,種種心情難於表述。

半個時辰後,冰音端了點心前來,曦月接過後入了室內,卻不見墨染身影,放下點心後入了內室,見墨已於床上熟睡,輕輕坐於床邊,近看墨染,越發覺得容貌俊秀無雙,不由伸出手指輕扶眉及鼻,墨染伸手一把拉過曦月,曦月不察撲向墨染,一個翻身兩人體位調換,曦月自下而上看著墨染,想到剛才墨染竟是裝睡,心中又氣惱又不安。墨染看到曦月臉上表情多變,不由露出開心的笑容,曦月被墨染絢爛的笑容晃花了眼,不由呆住了,墨染低頭以吻封緘,兩人唇齒相依,氣息交融,此時曦月腦中已不能思考,隨著墨染一起沈浮。待一吻停歇,兩人氣息零亂,曦月手此時扶在了墨染的腰上,曦月尷尬不已,忙翻身向內,躲入床內側假裝入睡,墨染攬曦月入懷,身後低沈的聲音傳來“月兒,你是喜歡我的”之後便不再言語,曦月想到自己在沙漠中意識消散之時,沒能再見墨染最後一面心中遺憾之極。果真是不見便想念,相見便歡喜,看來自己終是將一顆心落在了墨染這裏。不知不覺睡去,兩人相擁而眠,夜色沈靜,歲月安好。

☆、刺客身份

辰時,曦月醒來,已不見墨染身影,梳洗後入了正殿,便看到冰羽與墨染兩人坐於桌邊交談,見曦月前來,三人一同用膳,旁邊的待女看著墨染面泛桃花,小聲低低交談“少主的朋友都這麽俊美,尤其剛來的這位藍衣公子,真是英俊不凡”“哪有,還是少主最為風流瀟灑”曦月看了墨染及冰羽一眼,心中暗道“還真是長了兩張招桃花的臉,看來自己的男裝扮相,還是有所不及啊“

“羽哥哥,昨日休息了一日,你可好些了“冰凝一陣風似的進了門,看到墨染也在,便驚喜道”墨公子竟也來了冰族“”我與冰兄有事相商,今日辰時剛到。我與藍公子有事出去一趟,就不打擾二位了“墨染拉起曦月便向外走去,冰羽看著兩人暗中咬了咬牙”這討厭的墨染,自己與曦月還未相處兩日,便巴巴的趕來了。不過冰族如此隱秘之地也能找被其尋到,此人還真不可小覷,不愧為天下第一公子。

墨染協曦月運行輕功一路出了冰族,入了叢林深處,在一處最高的樹枝上停下,兩人並排站於一起,山風吹來,衣衫發絲飛舞,江山盡在腳下,頓感心胸開闊,心情舒暢。

“可是收到冰族傳出的消得以才來到此處”

“不曾,碰巧到了此地而已”

“閣中之事可已處理妥當”

“已辦妥”

“此令牌是從黑衣人身上所獲,你可識得“曦月拿出領牌遞於墨染

“是驚鴻閣中木令使之物“

“哦“曦月看了墨染一眼,便不再言語。日不落城中驚鴻閣中除了墨染,還有語瞳及領使,此事必是語瞳及令使聯手所為。只是那日墨染又剛好離開。

“月兒,此次是我之過,未能提前防範,才招來如此禍事,即已知曉何人所為,此事我定會給你一個交待。不過所幸你無事,不然我便要孤獨一世了”

“你打算如何行事”

“雖然我自小在驚鴻閣長大,不過驚鴻閣於我只是一個棲身之地,師傅器重於我,也只不過是因我對他還有用。不過我已找到關鍵所在,相信鳳國之行將會有所收獲”

“那月兒祝你早日逃脫囚牢“

”嗯,對,如此才好與月兒雙宿雙飛”

“你”曦月不再言語,面露羞澀的撇了墨染一眼,也唯有此人能將兒女情長說得如此一本正經。

“聽聞雲國大軍將開拔鳳國邊境,不知月兒何時起程前往鳳國”

“是時侯去鳳國了“曦月看一眼雲城方向,眼中滿含擔憂之色。自一年前爹爹帶兵出征打退了鳳國敵軍,斬殺了敵國的將軍,兩國才暫時息戰,各自休養生息。如今兩國再起兵戎,註定將是一場惡戰。

☆、冰羽的選擇

自墨染與曦月離開,冰羽便不勝其煩,尋個借口支走了冰凝,卻不時朝門口觀望。慕容琬及冰炎聽到冰凝回稟冰羽有朋友前來,又與藍公子一起出去了,便心中疑惑,便想前來探探這位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只是兩人剛入門口,慕容苑便見冰羽煩悶不已的情形,且不時朝外觀望,心中不由愉笑。看來這位必是位勁敵,羽兒終是也坐不住。

“羽兒可是在看為娘“慕容婉與冰炎一起自門外而來,看著冰羽嬉笑道

“見過父親、母親,母親莫要取笑孩兒” 冰羽嘆了口氣無奈之極

“呦,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我慕容苑的兒子,還真是沒有遺傳為娘的半分天份。今日為娘給你帶來了好消息“慕容宛在床邊坐下,探了探冰羽的額頭。

“什麽好消息,快講來聽聽“冰羽雙睫閃著亮晶晶的光忙,期待不已看著慕容苑

冰炎咳了咳,刷了下存在感“羽兒此次出去可有收獲”

“父親,此次江湖紛爭源於雲都城藍將軍府的女兒藍曦月,藍曦月疑似某一殘存勢力的後人,手中握有重要秘密,引各方勢力爭相搶奪。這場紛爭已蔓延到四國皇室,而處在旋渦中心的人除雪國太子雪清外另外還有天下第一公子墨染背後勢力及文蘭國的黑袍人。大亂將來,不知父親有何打算”

“羽兒覺得藍曦月如何”冰炎未回答冰羽的問題,而是反問了另一個問題

“美麗聰慧,博覽古今,計謀無雙,才思敏捷,雖為女兒,卻堪比男兒 “冰羽說起曦月便如數家珍,讚不絕口。

“她便是天命之人,是冰族崛起的希望,你可願相助與她”

“孩兒願意。曦月本是孩兒心系之人,即便父親不言,孩兒也會傾力相助“

“好,冰族以後靠你了。不過大巫曾言,你與他有緣無份,羽兒切莫陷入太深”冰羽呆了呆,親耳聽到這個消息還真是讓人難以接受啊。

“羽兒,人生當不留遺憾,隨著自己的心意走就好了“慕容苑拉過冰羽的手,輕聲安慰

“父親、母親、孩兒身體不適,想休息了“冰羽閉上眼睛陷入回憶中,想起與藍曦月相識的種種,越靠近越吸引,不知不覺已離不開,明知她愛的不是自己,卻還固執的想在她心裏留下一絲印記。想到再不相見,心便痛得無法呼吸。想到前幾日與曦月在沙漠中同生共死,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自己是滿足的,生不在一起,死能在一起,也是極好的。如今得老天照拂,兩人都活著,能再親眼看到她,真好。想到此處終是明白了一句話,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今我唯願你能安好,如此我便能安心。

冰炎及慕容苑兩人走出霜華劇,悄悄掩上了門。慕容苑滿臉擔憂神色,望了一眼冰羽所在的房間“炎,為何急於將大巫之言告之羽兒”

“難道要等羽兒在情跟深種之時再告之”

“看羽兒的情形,現在離那情跟深種也差不遠了吧。如此會不會有事?”

“羽兒心性善良,相信他必能妥善處理好”

“但願如此吧”

接近午時,曦月與墨染兩人回到霜華殿中,曦月先上前查看了冰羽的情況,順手摸摸額頭,感覺體溫已恢覆正常,正要回身準備人準備午時藥品,忽覺手被握緊,回頭一看冰羽已睜開了眼睛,滿是幽怨之色的看著曦月道“月兒,今日全身酸痛,還未鍛煉,不知月兒是否能扶我去花園走走”

“月兒也大病初愈,由我代勞可好”墨染看著冰羽,露出一抹狡猾的神色

“如此甚好“冰羽歪頭看著墨染,露出挑釁的神色。墨染走上前來,扶起冰羽,兩人向花園中走去,眾人看著兩人背影,心中感嘆,雖都是男子,卻也是十分相配的。不過公子前幾日可是與藍公子形影不離,為何今日又與著墨公子攜手同行,這公子是否太過花心了些。

“可曾查到此次刺殺的幕後兇手?”

“已有眉目,不管是何人,必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好,有墨兄這名話我便放心了”

“我與曦月今日即將離開,不知冰兄有何打算“

“此時我還不便遠行,護好曦月,鳳城再見吧”

“鳳城恭候冰兄大駕“

☆、重回日不落城

午時過後,兩人出了冰族,一路向日不落城行進,墨染放出傳訊煙火,眾人自行返回驚鴻閣所在聯絡點。日落時分,墨染及曦月兩人返回了雅蘭閣,眾人聞訊紛紛現身,簇擁著曦月問長問短,得知冰羽兩人雖受傷,但幸好及時救冶皆性命無憂,眾人紛紛感嘆兩人能闖過此劫難實乃福緣深厚。

一個時辰過後,曦月終得空休息,敲門聲響起,曦月打開見是雪清與葉賀。

“月兒”

“師兄,葉賀請進”

雪清隨曦月入了內室,葉賀卻仍在門口處駐守,兩人坐於桌前,曦月斟了杯茶遞於雪清。

“此次勞師兄擔心了,實乃月兒不是,以茶代酒敬師兄一杯“

“你我之間不必客氣,聽聞月兒之前受了傷,不知可有不適”

“之前中了毒,應有餘毒未清,勞煩師兄再為診治“雪清拿出看診物品放於桌上,曦月將右手放於布枕上,雪清伸出左手輕觸曦月右手脈門,片刻後呼出一口氣“還好僅剩餘毒未清,我開幾幅藥服下便好”雪清拿起筆,寫了藥方命人前去準備,而後又拿出一個玉瓶遞於曦月

“這瓶是玉肌膏,早晚塗於傷處,可除疤痕“

“多謝師兄”曦月接過玉瓶打開,熟悉的梔子花香味飄來,曦月露出一絲淺笑,雪清見此也心情愉悅。前日接到曦月無恙的消息,稍有心安,便提前準備了此藥,又從夏嬋口中知道了曦月喜歡梔子花的香味,便添加了梔子花的香露。

“你好好休息,我晚些再來看你”雪清收拾好隨身物品,起身出了門外。夏嬋從門後閃出,悄悄跟隨身後,“公子,如何?如何?小姐可否喜歡”

“嗯,不錯,我該賞你些什麽呢’

“這怎麽好意思呢,公子願意的話就把你研制的最毒的毒藥給我些吧,日後也好保護小姐啊”

雪清聞此停下腳步,令葉賀拿出一紅色的小瓶遞給夏嬋“此毒腐蝕一切,肢體接觸後如火燒般疼痛難忍,務必小心使用”

,銀玲般的聲音傳來“多謝公子,夏嬋還有妙招,改日再說與公子聽“夏嬋悄聲說完,拿著藥瓶歡喜的跑開了。葉賀看著夏嬋的背影消失在廳中,不由也心情愉悅。有妙招嗎,還真是公子的一大助力,看來得好好籠絡才是。

雪清看著葉賀及夏嬋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如此活潑撒脫的女子,如烈日般光芒四射,終是暖了一顆冰冷的心。

☆、木令使失蹤

驚鴻閣中,墨染命人喚了語瞳前來議事,語瞳入堂中之時,墨染正站於窗前,墨衣華發周身散發淩利之氣。語瞳自閣中長大,見慣了殺戮,自是極為喜歡此時的墨染。走上前來,站地身側,柔聲道“師兄喚我前來可是有事”

“令使被殺,不知師妹要如何向師傅交待”

“真是何事都瞞不過師兄,師兄會幫助語瞳的是嗎“

“看在相識多年的情分上,此事我會處理。不過做錯了事就要受罰,這一掌是你該受的。另外此事我會稟告師傅,你的煉獄之行少不了了,今後不要對藍曦月下手“

語瞳摔倒在不遠處,嘴角溢出鮮血,滿臉怒氣的看著墨染道“師兄心疼了,師兄可是愛上那藍曦月了嗎這後果你可曾想過“

“此事無須師妹多言,我自有思量。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墨染轉身離開,語瞳看著墨染的背影走遠,心中如刀害般疼痛難忍。嫉妒如魔鬼,不知不覺已控制了心神,師兄你不要怪語瞳,此刻我如你般已深陷泥沼無法自拔。

午夜時分,墨染接到稟告有令使前來,便起身相迎”不知令使前來所為何事“

“公子,木令使一直未返回閣中,我奉閣主之令前來尋找,不知公子可知其蹤跡”

“木令使失蹤了?木令使是十日之前與我相約,只為了解藍曦月近況及在日不落城的動作,之後一直未曾相見“

“不過木令使之前曾命我查探聖島國師的底細,又過了幾日打探到聞島上去了刺客,但聖島卻未派出人查追查搜補刺客。而聖島上高手眾多,不知木令使是否已經”

“可曾探查到國師的底細”

“國師即為黑袍人組織的最高首領,黑袍人的黨羽遍布各地,其中高手如雲,能以邪魅手法控人為已所用,手法實乃陰險惡略。只是國師篡位失敗後所有黑袍人便不知所蹤了,至今也未查到一絲蹤跡”

“這其中必有蹊蹺,派人仔細查探。另外務必全力查找木令使的綜跡“

“墨染領命“墨染看令使的背影消失,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雅蘭閣中,曦月正在批閱閣中的密報。暗閣成立至今已有半年有餘,各處城池均已建起了據點,前幾日密報已紛紛呈報給曦月。一則密報引起了曦月的註意。雲宮頻頻有刺客出現,經雲帝幾翻查刺客疑為西鳳國所派,雲帝暗中派藍將軍前往查探。

第二日辰時,曦月命人收拾好物品,墨染及雪清隨行,一行人出了日不落城一路向西南方向而去。南宮卿得知曦月平安歸來,派人送了許多名貴物品及滋養聖品,並派了武功高強的待衛隨行,以護衛眾人安全。

語瞳得知藍曦月已離開日不落城,便派人暗中尾隨,但因墨染等人隨行,又有眾多高手守衛在側,不便行事,只得再等時機。

☆、前往鳳城

曦月與墨染、雪清三人同乘一車,三人品茶、對弈、談論古今,日子也不顯枯燥。十日後一行人終到鳳城,曦月透過車窗向外望去,角樓林立,回廊外薄沙隨風輕揚,處處可見才子佳人談笑風生,入眼皆是一片歌舞升平之境。

暗閣在日不落城的據點是一處售賣香料的店鋪,名為暗香閣。近幾日一則消息傳遍了鳳城的大街小巷,暗香閣中來了位技藝高超的調香師,所制的香味道淡雅卻經久不散,又有安神的效果,且有一位琴師技藝高超,進入暗香閣便能聽到美妙的琴聲,引得城中男女老少爭相前來拜訪,卻都不曾見著其本人。一時間王宮貴族,達官貴人之家紛紛前來預定香料,香閣中的待者更是穿梭於各處,受各家青睞。

而這位從未謀面的調香師便是雪清了,近幾日暗香閣的香能夠大賣,全得益於雪清研制的新配方。此時雪清正於香室內與一眾香師討論新香料的配方,眾香師圍繞身側,對雪清提出的觀點讚不絕口。

而近幾日曦月命掌櫃收信了各家族秘聞及關系網,此時墨染與曦月正於室內觀看近期收集各家族信息,以理出一條可行方案攻入鳳宮內部,以便查找信物。

多日翻閱整理,仍未想出完美的計策,曦月以手撐頭,閉目沈思。鳳帝年邁,鳳國表面哥舞升平,其實朝中已暗流湧動。太子野心勃勃實力最為雄厚,二皇子智謀無雙頗得群臣賞識。鳳帝的三弟人稱三皇叔喜雲游四海,每每返回總能帶些稀奇古怪之物給鳳帝,並與鳳帝徹夜相談,由此可見兩人感情迫為深厚。而這些人的共同的目標是皇位。那麽就必須進入皇城中謀事了。

寅時,曦月正在熟睡中,咚咚的聲音自窗棱處傳來,曦月穿好衣物打開窗見是墨染站於窗外,疑惑道“可是有事?“

“月色甚好,帶你去個地方“

“何處?“曦月歪頭看著墨染,想起在雪國之時曾一起於山顛賞美景,雖那晚有些酒醉,意識也有些模糊,但那晚燈火璀璨,星河閃爍的美景還是在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墨染,將披風披於曦月肩上並系好,細心為曦月戴好風帽,攬過曦月運輕功向鳳城北面而去,穿過片片叢林,兩個時辰後停於一處山林。

墨染打開陣法,便見前方點點亮光,靠近一看卻是一處院子,名為秋風居,而散發光芒的正是院落中小路兩旁的宮燈,雖為夜晚,但不難看出這處院落極為清幽雅致。

兩人停於頂樓回廊中,推開木門,夜明珠的光亮使室內熠熠生輝,室內琴棋書畫各成一方天地,顯然是墨染休閑所用。

“此處迫為清靜雅致,令人心曠神怡”

“此處是我清修之地,閑暇時我會來此小住“

入了內室,曦月走上一棋盤前,縱觀全局,白子強勢圍攻,黑子巧妙躲避,表面看是白子得勝,但其實黑子正積攢力量蓄勢待發,最終輸贏尚未可知。而墨染此時的局面正如這棋局般,險象環生又暗蔵生機。

“我執白字,我們對弈一局如何“墨染看曦月看得仔細,便想看看如曦月是自己的話,又該如何應對此局。

“好“曦月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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