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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嗎?”

“看看你們.......”

教官朱有志伸出手指指點點了1--7號,然後又對著曾元均和閻柴說,'你們看過來,動作就要像他們兩個人一樣,標準,動作連貫。”

“不達標的繼續練習到達標為止,不懂的就看他們兩個的標準動作為參考。”

“繼續練。”

正午的太陽曬著大地和一群少爺。

汗水濕透了衣服,汗流浹背。

沒吃過苦頭的少爺們看著曾元均和閻柴的標準動作,怨恨起來。

又是曾元均和閻柴。

什麽時候開始,教官總是讓兩個下巴人高高的騎在了他們的頭上?

危險在劉英喆的嘴角盛開。

我讓你們優秀,我讓你們優秀。

優秀的去死吧!

“元均,我們已經到了(第五式)直刺,直刺,刺,刺。”閻柴一邊問曾元均一邊做著動作。

“對,閻柴,就應該是這樣,我們一起開始吧!”曾元均說著也開始練起了(第五式)直刺,直刺,刺,刺。

完全沒有料到走近身邊的劉英喆內心已經打起了陰暗的註意。

背後的劉英喆趁著曾元均的一個直刺動作,他在背後扭轉了曾元均槍頭的方向並加力往下壓,槍直刺刺的對準了閻柴的右側大腿,毫無阻力的刺了進去。

“閻柴!”曾元均大喊一聲。

背後的劉英喆早已若無其事的站回他的位置繼續訓練。

“啊!呀!”

閻柴抱著被刺中的大腿滿地打滾。

☆、49 黃成林招來的都是炮灰嗎

“閻柴!”曾元均看著自己的刺槍就這樣毫無征兆的刺進了閻柴的大腿。

情急之下,他的第一個反應只能是喊了一聲閻柴兩個字,然後大腦就是一片空白。

直到閻柴抱著被刺中的大腿滿地打滾,不停的哀喊著,他才反應過來,馬上抱著地上的閻柴往軍營的醫療館飛奔。

閻柴的褲腿頓時被鮮血染紅了,鮮血順著褲腿汨汨地流出,一滴一滴滴到了地上。

.......

這邊高高的瞭望塔上。

黃成林和張副官正在饒有興趣地望著這一幕。

教官朱有志恭恭敬敬地跟著在後面來回走動,巡回著整個軍營的總體情況。

綠洲城治安隊的黃成林的自治軍隊。

名為綠洲城治安隊,實則是一個龐大的軍營隊伍。

黃成林不想樹大招風,把自己軍隊名字起的非常低調。

綠洲城治安隊,一看名字就像著是幾十人的普通治安隊,誰知道他的軍隊已經膨大到上萬人之多。

“黃司令,你看......”教官朱有志看見出了流血事件,有點擔心。

“朱教官,你的步兵連個個是人才。”黃成林說的雲淡風輕,一點也不在意剛才曾元均抱著閻柴飛奔去醫療館的事情,好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

朱教官再次望了望黃成林,很確定黃成林臉上沒有任何改變的表情,依然是談笑風生。

“黃司令,你看都發生2起事件了。”朱教官小心翼翼地提示。

第一次的群毆事情,黃成林也是這樣拿著望遠鏡遠遠地望著他親自征兵成立的步兵連,他親眼看著發生群毆,然後是置之不理。

朱教官還記憶猶新,當時他征求黃成林的意思,問群毆這個事情怎麽處理,黃成林笑著對他說“誰打輸了,就罰誰。”

八個人和兩個人。

很明顯就是說要懲罰曾元均和閻柴。

黃成林一貫討厭軍營裏的新兵或者是老兵拉幫結派,群毆。

他雖然是個土軍閥,但是常常去廣州黃埔軍校取回來不少經驗。

嚴明的軍紀和規範的管理一直是綠洲城治安隊的管理特色。

怎麽招收了這一幫富家子弟以後,黃成林就好像很隨意起來,什麽軍規,什麽軍紀,他全部不提,他甚至連新兵講話都沒有按照慣例舉行。

他難道真的是拿這幫富家子弟做廣告而已?所以醉翁之意不在酒。

對這些富家子弟軍規大開,不管不顧?

當大家都是這樣認為的時候,黃成林卻是又一次讓大家眼球大開。

他天天來瞭望塔用望遠鏡遠元的觀望著這幫富家子弟訓練進展。

還望得興致勃勃,不晚不歸。

沒命令,沒指示。

很為難。很為難.

天也不知道該怎麽做,何況是朱教官。

朱有志再次望了黃成林一眼,再再次確定了他的淡定如彎月。他的臉上依舊是談笑風生。

“黃司令。。。”朱有志想重覆再說一次,但是他喊了一句便停止了,因為他不知道黃司令是聽到了沒有回答,還是沒有聽到。

想了想。

還是住嘴。

“朱教官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麽對這些打架鬥毆的事情聽之任之,是吧?”

黃成林氣定神閑地側過頭望著朱有志。

那雙笑瞇瞇的大眼睛也和他的綠洲城治安隊一樣深邃、神秘。

“請求司令訓示。朱有志結結實實地立了一個軍禮。

不是他朱有志一個教官不理解黃成林對新征的步兵連放任自由的行為,而是整個軍營的人都看在眼裏,百思不得其解。

黃成林征來的這幫富家子弟簡直就是綠洲城治安隊的一支奇葩。

懶散,自由,打架,鬥毆。

所有的教官都在私底下嘲笑朱教官,說他帶的不是新兵,而是綠洲城的官紳商。

“朱有志,聽令!”

黃成林臉色瞬間嚴肅。

那邊操練場的那群少爺還在嬉皮笑臉著嘻嘻哈哈。

和莊嚴威武的綠洲城治安隊氣場格格不入。

“小的在。”朱有志正步走到黃成林面前敬禮。

黃成林終於是要出手了。

他還不相信,他親手征的兵,會繼續放任。

朱有志心底正要寬心.....

“你每天看著他們,按照新兵的順序進行操練即可,有什麽事情都要向我匯報。”

“是!”朱有志嘴巴回的響亮,心底吧啦吧啦頂不住了。

黃司令真是招來一幫炮灰的嗎?

黃司令啊黃司令!

你招炮灰就招你的炮灰。

還要拿我朱有志的一世英名陪著炮灰葬送。

朱有志鄒眉,心底叫苦不送。

“怎麽了,朱教官是不願意教他們了嗎?”黃成林仿佛看見了朱有志的不願情。

隨即嘿嘿一笑。

“報告,我沒有。”朱有志快速回答。

絕對服從是每一個士兵的基本要求。

“那就好。”黃成林說罷又拿起望遠鏡認認真真地反覆欣賞著那群人。

就像在觀賞一堆藝術品。

“司令沒有其他指示嗎?”朱有志想找到黃成林的正確答案。

“問的好,沒有問題的校軍不是想進步的好校軍。”

朱有志提心吊膽的向黃成林提問,已經準備好了挨罵的份。

沒想到得到了黃成林的一個大大的讚揚。

葫蘆裏賣的是什麽料?

舌頭打折了。

黃成林看著一臉驚愕的朱有志,笑容慢慢的綻放。

沒有人猜的透他黃成林。

“朱教官,你一定覺得我讓你一個堂堂皇皇的少校來調教這幫娃娃,是大材小用了。”黃成林說完繼續拿著望遠鏡看著操練那邊。

沒等朱教官回答,他接著又說:

“你別看他們兩個整天被欺負,總有一天他們的內心會爆發”

“我要你用順其自然的方法去激發他們內心的覺醒。”

“你朱教官只要等待沈默著羔羊爆發。”

黃成林眼睛遠遠低望著那邊的醫療館。

曾元均正扶著閻柴拐拐跳跳地走了回來。

“黃司令,我是擔心你的羔羊被一群惡狼蠶食的屍骨無存。”朱有志看著曾元均扶著受傷的閻柴,眉頭蹙蹙。

天天被欺負的羔羊能變成山林之王?

不會吧!

朱有志想想又笑了。

“朱教官不知道森林生存法則麽?”

黃成林臉上的笑意隱去。

“黃司令要在他們身上實行“叢林法則”?”

朱教官身體打了一個寒蟬。

叢林法則也是生存法則,是綠洲城軍營裏最殘酷的一種訓練。

黃成林采取了自然界裏生物學方面的物競天擇、優勝劣汰、弱肉強食的規律法則。

這個訓練是黃成林軍隊最高級的一個訓練,也是最殘酷的。

☆、50誰是炮灰?

“朱教官,現在明白了我為什麽要調你一個堂而皇之的少校來調教這幫娃娃了嗎?”

黃成林一臉決然。

rb人南下指日可待了。

外面的形勢一天比一天緊迫。

軍隊需要士兵,軍隊更需要將軍。

“我明白了,黃司令是擔心有朝一日,將士無能,戰死三軍。”

“朱教官,你明白就好。”黃成林一腔彭拜的熱血在心頭深深翻滾著。

兇殘的日本人就要洶湧而來,他的心底日日擔憂,夜夜無眠。

對付rb人不單要有一群勇猛之志的狼武之士,還要有一個雄才大略的首領。

他的軍隊絕大多數是綠林好漢,山林草莽結集而成,大多是一群大字不識幾個的草根階層。

他深深知道狼武之士這群人毫無問題,但是雄才大略的將士基本沒有。

“黃司令是想等待他....?”

朱有志指著曾元均問。

“就看他的造化了。”黃成林遠遠的望著曾元均。

一個被壓制著的人。

一個被欺負著的人。

一個草根出身的人書生。

他的骨子裏深深地滲透出一股將士之氣。

黃成林需要這樣的人,綠洲城需要這樣的人,大中華民國需要這樣的人。

“對!朱教官,你看他沈默加鹽的模樣,我相信他很快就要爆發了。”

“要是他不爆發呢?”

朱有志一點點動搖。

想起那天的群毆,想起他的躲避。

閻柴還血氣方剛的檔了幾回,他根本就沒還手。

剛才被劉英喆推著刺槍刺向閻柴,也沒有反應,這樣的人會爆發嗎?

“那他就只好等待那群惡狼的角逐天下,惟強者為尊。”

“任人踐踏嘍!”黃成林咬了咬牙齒。

你不做兇猛的獅子,你就做被撕咬的羚羊。

隨你自己擇選。

戰場那有什麽仁慈?

“黃司令真是熬費苦心。”朱有志心噺 鮮底真正對黃成林刮目相看。

一直以為他不過是個本地土軍閥。

一個擁兵自重的土軍閥而已。

外界都在評論黃成林在特殊的時期玩的開,玩的轉。他手擁上萬士兵,國共不親,自個兒在他的管轄範圍欣然自得地閑情看落花。

原來他是眼光遠矚。

絕非外界評論的浪花虛名。

“還望朱教官悉心調教。”黃成林精銳的眼神在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透出。

“謝謝黃司令的重托,朱某一定不辱使命!”

朱有志熱血長嘯。

.......

“收隊!”朱有志冷冷的命令。

“完成訓練的報數。”

“1-2-3-4-5-6-7-8...。”

右後邊曾元均扶住閻柴,尤其說是扶住,不如說是抱著,閻柴根本站立不了,完全的靠著曾元均的才不倒下。

“你們兩個沒有訓練嗎?”朱有志冷冷的瞪著眼。

“報告教官,我們....”

“別跟我說理由,我只問你們有沒有訓練。”

“報告教官,我們沒有訓練。”曾元均扶著閻柴正聲回答。

他知道此時多說無用。

“你以為這裏是裕魯山莊嗎?”

“或者認為這裏是莫老爺家?”

朱有志諷刺地看了曾元均和閻柴半眼,又說

“這裏既沒有呂家小姐的卿卿我我,也不是莫家挑水看菜的莊園。”

“嘻嘻嘻。”有幾個少爺笑出了聲音。

看著曾元均和閻柴被訓,他們就是高興,剛才還以為鬧出了事兒來,教官會來追究,沒想到,教官根本看都不看閻柴一眼。

看來天下太平。

“教官,你所不知,你離開以後,他們兩個就拿著槍在玩,根本不練習,後來看時間差不多到了,才急的訓練,沒想到他們自己記錯了步驟,曾元均把閻柴刺傷了大腿。”

劉英喆把白的說成黑的。

閻柴緊緊地抓起了拳頭。

“教官如不相信我說的,可以問問在場的所有人。”劉英喆決心汙蔑到底。

兩個下人還想和我抖,看看你們是怎麽脫皮的。

教官沒看見真相。

反正還有那麽多人證。

有持無恐。

“報告教官,劉少爺說的是真的。”

“報告教官,我做證。“

“報告教官,情況屬實。”

“....”

七個人一起站出來給劉英喆做證。

朱有志看著這有趣的一幕,心底嘿嘿的冷笑著,臉上卻是不言不語。

“報告教官....”閻柴正想張嘴就被曾元均用手拉住了。

“不要解釋。”曾元均在閻柴耳朵悄悄低說。

曾元均相信朱有志不是一個糊塗的教官,不分青紅皂白如果在黃成林的軍營通暢無阻,那麽綠洲城治安隊是如何漲大的如此超速?

可是朱有志的說話很快就讓他充滿希望的心徹底煙飛灰滅。

“完成訓練的可以去吃中午飯,沒完成繼續訓練。”朱有志冷冷說道。

“謝謝教官的英明。”劉英喆帶著那幫少爺開開心心地走了,走的時候還不忘朝曾元均和閻柴哼哼幾聲。

看見了吧!

證實了吧!

死心了吧!

下人無論在哪裏都是低一級別的待遇。

閻柴的自尊心被徹底地打翻在地上。

他惱怒地望著朱有志,眼睛發紅。

“怎麽?罰你還錯了?”

“誰讓你們沒有完任務?”朱有志冷厲。

“教官為什麽不分青紅皂白?”閻柴眼睛怒火燃燒。

終於發怒了一個。

朱有志心中竊喜,眼中依然冷如冰山。

“哼,在戰場上誰跟你講青紅皂白,等你倫理完青紅皂白,你早就命喪黃泉了。”

“對待rb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看你們兩個,連做綠洲城的炮灰都不配!”

“有什麽資格跟我理論?”

朱有志眼神傲然,不可一世。

“朱教官剛才說什麽?”曾元均緩緩地擡起頭,目光詢問,臉上沒有表情。

“我是說你們兩個連做綠洲城的炮灰都不配!”

朱有志狠狠地踩踏曾元均的自尊。

物極必反。

“要怎樣才配做綠洲城的炮灰,請教官告訴我。”曾元均不鬧不怒地問,聲音卻是沈到海底。

“在訓練期間,不惜一切完成任務,何理由和借口都是無能的表現。”朱有志說完挺直步伐走了。

他聞到了曾元均的海底深處的火山氣息。

只等劉英喆那幫人來點燃。

炮灰!

炮灰!

誰是炮灰?

風微雲飄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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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送你回家

“一傾小姐,你如果覺得長我這身肉沒有障礙到你的眼睛,你可以分分秒秒朝我看,我很樂意。”

陳思弦看見呂一傾朝自己看了一眼,開心的不行。

不惜拿自己開刷。

“我是在找黃笑花,她好長一段時間沒來書院了。”呂一傾忍住笑,解釋。

她朝陳思弦的側邊望,不是在看陳思弦,而是看黃笑花空空的位子。

真多情。

男人都喜歡找不喜歡自己的女子來糾纏的嗎?

“沒事,我雖然長得不好看,但是我敢保證我這幼小小的心靈絕對勝過春天的雨水,可以滋潤萬物。”“如果有一天你失眠了,只要想想我,我保證你一刻鐘之內鼾聲大起。”

“鼾聲大起?”

“嘻嘻”呂一傾抿嘴偷笑,笑出了聲。

鼾聲大起是她爹在打盹時她常常聽到的聲音。

“不!不!不!,我說錯了,一傾小姐怎麽能鼾聲大起?“

陳思弦發現自己用詞不當,連忙改口。

“是惡夢連連。”

“惡夢連連?”呂一傾驚詫地望著陳思弦。

陳思弦看見呂一傾清清如水的眼睛,早就魂魄都丟到了九霄雲外,哪裏還知道自己嘴巴說的是什麽。

“對!對!對!希望一傾小姐一想到我那幼小小美好的心靈,就會惡夢連連。”

“那我還不如想犬夜叉。”呂一傾皺眉頭。

“啊,不不不,是美夢連連,是美夢連連。”陳思弦終於反應過來是自己失嘴了,忙不失疊地解釋。

好不容易找著和呂一傾說話了。

結果

還希望別人想起自己會做惡夢。

真想跺扁自己的嘴巴。

“我剛才說錯話了,請一傾小姐笑納。”

陳思弦思維混亂。

說錯的話還讓別人笑納?

幾個世紀以前的邏輯嗎?

陳思弦想了想,使勁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才集中思維。

“希望一傾小姐不要介意。”

“我這個人腦慢嘴快。”

“都是肥胖若的事,我為了以後能說句美觀的話,我要極力減肥。”

“.....”

陳思弦抓住機會死打爛纏。

所有的人都知道曾元均去了綠洲城的治安隊。

陳思弦當然也知道,而且他的內心又一次冒起了希望。

他認為機會來了。

盡管呂志辛宣布了曾元均是他的女婿,但是還是有人不死心的。

“你不會真的做惡夢吧!”陳思弦發現只有他一個人在說話的時候,貼著臉追問一言不發的呂一傾。

“啊!”

“呀!”

“不會,不會。”呂一傾被陳思弦笑瞇瞇的眼睛拉回神來。

“一傾小姐是在想黃笑花為什麽不來書院了是嗎?|”

“是的,你知道原因?”呂一傾轉過頭看著陳思弦。

“我也不知道。”陳思弦的回答讓呂一傾嘟嘴。

“不過我知道別的書館也有同學不來授課了,聽話都去發傳單去了。”

“發傳單?”呂一傾一副糊塗表情。

“一傾小姐不知道嗎?自從北平師範學院的黃強來我們書院演講以後,書院就陸陸續續有同學加入了發抗日救國的傳單的行動中。”

“你為什麽不去?”呂一傾好奇地望著陳思弦。

“一傾小姐,你糊塗了嗎?昨天柳月朗小姐和韓於莉小姐不是說她們兩個先去聯系,我們今天回家休息一天,後天才來書院商量統一行動的嗎?”陳思弦一臉溫暖關註著呂一傾。

“啊!”呂一傾經陳思弦這麽一說,才想起她們兩個昨天確實是和她說過此事,只是她的大腦常常被曾元均那天去征兵的場面回應著,忘記了。

“沒事情,沒事情!”

“我都幫一傾小姐記著呢。”陳思弦看出了呂一傾臉上的懊惱。

“好吧,那我們回去吧!”一傾只顧著和陳思弦說話,自己的大腦又一直在飄忽,不覺整個教館就只剩下她和陳思弦了。

“我和一傾小姐一起走走,不會影響一傾小姐的形象吧?”

陳思弦急忙自我推薦的跟了上來。

擡腳不踢馬屁精,張口難趕粘皮豬。

路又不是她呂一傾開的,跟就跟著走吧!

只是被一個人如狗皮藥膏般的粘著,感覺不是很舒服而已。

“一傾。”呂一傾和陳思弦剛剛走到書院的門口,呂一枚就朝他們招手。

“姐?”呂一傾沒反應過來的走了幾步,才確定喊她的就是呂一枚。

“姐,你怎麽來這裏?”

“一傾,剛才是曾管家拉我到這裏的,他讓我在這裏等你,然後一起回家。”

“曾管家呢?”呂一傾四處望。

“別看了,曾管家說,今天二娘回母家,抽調了全部的黃包車夫去,包括曾管家也去了,我們只能走路回去。”

呂一枚氣憤。

呂家千金大小姐走路回家,真是匪夷所思。

呂一傾可不是這樣認為的,她覺得走路回家也可以慢慢看著整個綠洲城的條條街道、條條巷弄。走在寬寬窄窄、曲曲直直的街巷上是一種徹底的解放。

同樣一件事,不同的心態就有不同的情緒。

“姐,沒事,我們走著回去就好,反正我們一邊走,一邊聊,很快的。”呂一傾安慰呂一枚。

“都怪二娘,回個母家,擺那麽大場面幹嘛,把曾管家都抽去了,成心是刁難我們。”呂一枚氣氛的又哼哼低罵起來。

“如果你們不嫌棄我的汽車破舊,我可以載你們一程。”陳思弦在一旁把呂一枚的話聽了個完完整整。

“呂大小姐,你好。”陳思弦朝呂一枚問好。

呂一枚聽見說話的聲音,以為人在背後,回頭看了一眼,沒人。

才又轉回低頭,才發現說話的一個矮人兒。。

嚇的退回一步。

“世上沒我這麽矮的人了,怕是我陳思弦嚇著呂大小姐了。”陳思弦為自己解圍。

看見自己第一次被嚇到的不是呂一枚一個人,是除了他父母之外的所有人。

他早就習慣了那些首先是驚詫,然後是同情的眼神。

還好,他承受打擊的力度超強。

不過呂一枚的修養也是超級高,當她聽到這個矮人兒說他是陳思弦的時候,嘴巴和眼睛立即換上了甜甜的笑容。

“哎喲,我早就聽聞陳公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豪爽。”

“我真沒坐過汽車呢,現在是可以開開洋葷嘞!”

呂一枚開心直喧嚷。

☆、52 遇見呂志辛

“哪裏!哪裏!謝謝呂家大小姐的美言。”陳思弦人矮禮儀不低。

“要是呂家大小姐不嫌棄,我也正好有空,請允許我用汽車載你們一程,如何?”

陳思弦話是對著呂一枚說,眼睛卻是望著呂一傾,然後朝背後招了招手。

一輛豪華氣派的別克汽車朝他們開了過來。

流線形的車身設計,惹人註目。

“好漂亮!”陳公子真是太感謝你了。

呂一傾還來不及拒絕。

呂一枚就興高采烈的接受了.

“呂大小姐請不要客氣,能為你們服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陳思弦摸著圓圓的臉望著呂一傾直笑。

喜歡一個人,會喜歡到為她做粉身碎骨的事情,何況只是送她們回家。

對陳思弦來說,送她們回家簡直是風花與雪月的事情。

鮮花怒放,春色滿人間。

“我知道,我知道,之前陳公子的金子和翡翠那一樣都是大手筆。”呂一枚想起她的手鐲和翡翠,哪樣不是在書院獨占鰲頭。

“大小姐這樣說,就是和我見外了。”

“我和一傾小姐共桌,送點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一塊“帝王綠”還小小的敬意?

呂一枚不傻。

當然知道眼前的這矮人兒對自己的妹妹很是上心。

不失重金。

“一傾,你這就不對了,陳大公子那麽喜歡你,你怎麽的就把他放在書院裏藏著,掖著。”

“多個人喜歡,吃飯也不會噎著的,陳大公子,你說對不對?”呂一枚笑得甜美燦爛,手中的金手鐲閃爍爍,話裏有話地暗示她不反對陳思弦追求她美麗動人的妹妹。

陳思弦偏頭望了一眼呂一傾,唇角一抹一抹的柔和堆疊起來。

他是個聰明人,當然聽的出呂一枚的暗示,內心狂喜。

呂一枚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可以追求呂一傾。

天上掉餡餅了。

“謝謝大小姐的恩惠,那天大小姐有空,可以和一傾小姐去參觀我家出產翡翠的礦洞。”陳思弦拋出手中渡著金光的梧桐樹。

他知道呂一枚喜歡金子和翡翠,投其所好好,曲線救國。

“謝謝陳公子邀請,改天我有空了,我攜妹妹一起前往陳府拜訪。”

呂一枚腦海立即浮現出黃澄澄,綠翠翠。

一切對她來說都是太有吸引力了。

我只是虛榮一點點而已,呂一枚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哪裏看的見陳思弦的高與矮?

當然如果要她為了金子和翡翠去和陳思弦交往,她也不幹,但是是呂一傾去。

關她什麽事情?

誰讓她長的這麽出水芙蓉。

爹還捧在心頭之上。

呂一傾看著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在談論著自己,俏美的臉些許不愉悅。

人販子還是惡勢力?

當著她的面交易?

她還有說話的權利嗎?

“姐,你不要隨便答應人家陳公子,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呂一傾俏眉蹙。

“好好好,姐不說了。”呂一枚扭了扭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材,朝陳思弦撇撇嘴。

“.....“

“大小姐,一傾小姐,請上車。”正說話間,汽車已來到他們的面前。

“陳公子,你家氣場好高端。”呂一枚一邊坐上去,一邊撫摸著豪華氣派的別克汽車,不停的讚揚。

“大小姐要是喜歡,有需要的話,只管找我,我的汽車隨時為大小姐服務。”

陳思弦不停地和呂一枚套近乎。

呂一傾對他不冷不熱的,先和姐姐搞好關系網,肯定錯不了。

親友團路線也是一種策略。

爹陳學府就是成功的例子。

俗氣的金錢哲理學。

.....

裕魯山莊大門口

呂志辛挽著孫氏正從黃包車上下來。

今天是孫氏回母家的日子,她要求高調,所以把裕魯山莊的男丁都抽去了。

呂志辛一切都滿足她的要求,這些年對她有虧欠,只能在這些地方彌補。

所有裕魯山莊的男人們衣著得體,打分氣派,隆隆重重的去,高高興興的回。

葉氏和徐善柳正在大門的石階上迎接著他們。

...........

一輛豪華氣派的別克汽車正朝裕魯山莊大門口緩緩而來。

車上坐著的正是呂一枚,呂一傾和陳思弦。

“好漂亮的汽車,好像是來我們家的客人。“孫氏看的眼睛冒著羨慕之光。

大家都朝汽車張望著,看看究竟是誰坐著汽車光臨裕魯山莊。

”老爺,什麽時候裕魯山莊也買一輛汽車。“孫氏請求。

汽車是炫耀的資本,是身份的象征。

綠洲城的各家夫人們早已是對這個新生代議論紛紛。

”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孫氏眼尖,遠遠的就看見了車上的呂一枚和呂一傾。

陳思弦個子矮,一時半會還看不見。頓時所有的人都驚奇地看著那輛朝裕魯山莊大門緩緩而來的別克汽車。

孫氏幹脆踮起了腳尖,使勁集中精神朝車內搜刮。

車越來越近。

大家除了看見呂一枚和呂一傾的同時,也看見陳思弦那顆肥大的頭。

驚訝,不解。

奇怪,觀賞。

各種各樣樣的目光一齊朝他們幾個人掃去。被人如同觀賞怪物的感覺,陳思弦早已習以為常,不舒服的是呂一枚。

她看見了爹朝她掃來一記詢問的目光。

這個是誰的朋友?

當然不是她呂一枚的朋友,明明就是呂一傾的共桌。

“爹,這個是白洲城的陳公子,也是呂一傾在書院的共桌。”呂一枚好面子,急忙澄清陳思弦和她幾百公裏的距離。

這麽多怪異的眼睛在看著她,她把這些目光推的一幹二凈的。

“啊!”

“原來是“金十洞“家的公子,”呂志辛低眼看了陳思弦好幾秒。

“金十洞“家的後人果然是矮的名不虛傳。

呂志辛低著頭也只是看見他的圓圓頭而已。

“呂老爺好!”陳思弦揚起頭和呂志辛打招呼。

裕魯山莊美女雲集,亦然不是神話,現在就看見了他呂志辛的大房夫人,二房夫人,都各保養的極好,雖然是人到中年,但是一身典雅華麗,所有的服飾都搭配的完美無瑕。

美人形狀依然不減。

那邊那個幽靜的眉目秀於純凈的婦人肯定就是呂一傾的娘。陳思弦猜測。

因為她身上散發的清新和呂一傾一模一樣。

呂一傾長長的睫毛和清泉般的眼睛像極了她。

☆、53 誰要進裕魯山莊的大門

“陳公子,幸會!幸會!”呂志辛拱手還禮。

“陳公子今天送小女回家,呂某謝過。”

呂志辛並沒有邀請陳思弦進去坐坐,相反感謝的言詞出口,意思也是送客。

他眼明,“金十洞”家的兒子喜歡一傾,他一眼就看出來了。他不想節外生枝,曾管家的兒子已經是他呂志辛的未來女婿,全城皆知。

年少輕狂的情感,他不是沒有過。愛上一個人就會死皮賴臉,毫無自己感知。不管別人怎麽阻攔,怎麽評價,絲毫沒有作用,只是懂的一味的喜歡她,喜歡她。

現在目前的這個陳思弦就是對自己的女兒陷入了這種危險的狀態。

愛上一個不愛你的人是一種痛苦,被一個你不愛的人深深愛著是一種災難。

呂志辛不想他的女兒陷入這種危險的境地。

陳思弦明白了呂志辛的送客之意。

“呂老爺不必客氣,我也要回家了,來日再拜訪裕魯山莊。”

陳思弦正要和呂一傾揮手道別,呂一枚說話了“爹,人家陳公子辛苦一程送我們回家,我們是不是應該邀請陳公子進裕魯山莊坐坐,喝喝茶水,以盡裕魯山莊的待客之道。”

呂一枚的熱情,讓呂志辛有點出乎意料。

如果他知道呂一枚的熱情是來自於那些金子和那塊“帝王綠”,不知道會不會眼珠直翻白。

“老爺,既然人家陳公子都來到了裕魯山莊的門口,我們就應該邀請陳公子進去吃個晚餐,老爺不是常常說,這世道,多個朋友多條路嗎?”

孫氏看見陳思弦個子那麽矮,還肥,如果不是看著他的豪華汽車,她恐怕早就吩咐管家關門掃客了。後來聽說他就是白洲城大名鼎鼎的“金十洞”的兒子,立馬覺得陳思弦整個人兒都可愛起來。

原來可愛的不是人,是富貴與光環。

街邊的乞丐也有長的帥的,怎麽就沒有人認為他們是可愛的?

“呂老爺不介意我進去討杯茶水喝吧?”陳思弦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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