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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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聰明反被聰明誤。
蕭塵盡可能的摘除真實身份，可越是如此，便越容易讓人發現。當然，這一點的暴露乃是與李成之談話間洩露出來的馬腳。
而對方光憑自己的幾個眼神和駐留時間，便能推斷他的身份，由此可見，眼光足道。此人，很危險！
“你看，人總是在不經意間暴露出自己的眼神，即便隱藏的再深，可讓你思索的時候，總會不自覺的流露出。即便極力阻止也無可奈何！”李成之面帶笑容，無論從他臉上還是目光中，都難以察覺端倪，猶如……猶一潭沒有動靜波紋的死水。
“既然本座為你解惑，那麽，你是否能滿足滿足本座的好奇心，解答一個問題呢？”李成之笑問而來，從此地便可知曉他乃是一個對得失極其看重之人。
“哦？堂堂聖神莫非還有不解之惑？在下不過區區微末伎倆，可不敢在大人面前班門弄斧！”蕭塵敷衍著，既然對方已經認定了他的身份，他承認亦或者不承認又有什麽幹系？
至於趨吉避兇？
蕭塵僅僅思索片刻後便放棄了這個打算，至少需要四次，他才有機會回到半個時辰以前。並且，李成之如此了解他在此地的時間，足以可見，對方早就在此，說不得已經註意到他。
所以，至少需要五次！
五次消耗太大，大到他難以承受。
況且，從聖神的態度來看，自己並沒有生命危險啊！
而他的敷衍，也算是真情實意，他無法在李成之的臉上，亦或者雙眸中發現任何有關的情緒和光芒，有的只是一片笑意盎然，溫爾儒雅。
對方能做到他無法做到的，自然不會自傲到挑戰對方。
“此言差矣，你之言，本座無法茍同。俗話說，三人行必有我師焉，能發現你不過是僥幸，僥幸而已。”
“真論起聰明才學，本座自愧不如的，況且，本座想要知曉的並非其他，而是你能夠回答的，必然能答上的！”李成之言之鑿鑿而道，總是一副‘我吃定你了’的表情。
“先問，至於答不答……”蕭塵輕笑一聲，受到聖神的誇讚，並自愧不如的說法，他可沒有絲毫驕傲，也沒驕傲的必要，頓了頓，“看我心情！”
有趣。
李成之撫掌輕笑，眼中終於暴露出一絲極其難以察覺的神色，好奇之色！
時刻註視著對方的蕭塵自然看見，為此，心下大松一口氣，還好對方只是人，而不是神。
“先前，本座註意著你的目光發生許多變化，猶如……猶如你好似知曉走上前會被發現一般，可最開始，你分明帶著疑惑，那為何會忽然明悟？”
好敏銳的觀察力！
蕭塵心下讚嘆一聲，可即便是如此恐怖的觀察力，也無法想像趨吉避兇這種神通！
“我有一個條件！”蕭塵並沒直接回答，而是笑著望向李成之，想要看看他是否會答應下來。
“貪心……”李成之莞爾一笑，“只要不是讓本座放你離去，那麽，本座便滿足你這個小小的貪心。”
“晚輩當然不會這麽不識趣。”
李成之又不是傻子，豈會放他離去？
只不過，神宮要的是他，而不是其他人。
“晚輩想請大人放一人離去！”蕭塵笑著說道，換做其他人，早就驚慌失措，自然不會如蕭塵這般笑的出來，也不知道是他心大，還是有著底氣。
“哦？難道是你那同伴？”李成之輕輕問道。
對方能知曉囚七的存在，並不算多大的本事，也不難查出，好歹也在聚仙城生活了半年，要是沒查出，那才讓蕭塵驚訝，所以，輕輕點頭表示承認，隨後便看著李成之。
“真是讓本座為難啊！”李成之氣定神閑，可口中的話語卻截然不同，讓人感覺怪異。
“好在，以本座現在的身份，勉強能夠辦到。再者，神宮要的是你，而不是你同伴。但是呢，若本座放你同伴離去，你便沒了顧忌，若是逃跑的話，還是讓人很頭疼的。”
“大人太看得起晚輩了吧？”蕭塵挑了挑眉，被人重視，有時候可不是好事。
“你認為呢？”李成之輕笑一聲，聳聳肩，淡然自若的望著蕭塵，意思很簡單，拿出你的誠意。
索性，蕭塵右手擡起，豎著三根指頭。
“我蕭塵對天發誓……”
“不知，大人可否滿意？”
李成之自是點了點頭，既然發下毒誓，那他便不在擔憂。
就算高等武界屬於天棄之地，不入輪回，好似監獄。可監獄也屬於天道的監獄，任何囚犯發誓，自然會記錄在案，只不過……他的情況有些特殊。
啪啪。
李成之拍了拍手，兩道身影眨眼而出，單膝跪下，“主上。”
蕭塵發現李成之望來，旋即揮了揮手，將囚七釋放出來。
“老大。”囚七神色警惕，即便他在逍遙戒內無法看見外面的情況，但憑此時此刻情勢，他也能猜出一些端倪。
“你先走。”蕭塵平淡的開口。
“老大……”
“莫非，我說的話不好使了？”蕭塵轉過頭，居高臨下的望著囚七，雙眸冷然直視，強橫的壓力朝囚七席卷而去。
“我不想在說第二遍！”
囚七拳頭握緊，沈吟半晌，這才重重的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你們兩個，帶他出城。”李成之吩咐其屬下。
“是，主上。”侍衛站起身來，走到囚七旁，伸了伸手，“閣下，請吧。”
隨著囚七離開，李成之溫和而道，“本座洗耳恭聽。”
以放過囚七為代價的答案，即便他想要隨便敷衍都很難做到。
可他又不能將趨吉避兇的神通洩露出去，那麽，只能以另外的方式解釋了，反正他又不知道，還能拆穿不成？
“推演！”
“亦或者說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當遇到艱難抉擇的時候，便可以利用推演之法。與修士的六感相同，只不過略微強大一些！”
“當然，即便推演，也非十成把握，至多五五分，不知大人滿意否？”蕭塵胡吹亂編，將煉器師、陣法師的推演之法照搬而來。
“是嗎？”李成之狐疑的看了看蕭塵，並沒全信，旋即笑容中帶著驚訝。這小家夥學習的能力廷強橫的，竟然還學會了不去想、不去思，便能避免神眼中的情緒洩露。
“也罷，既然你已經回答，那麽，請吧。”李成之拍了拍蕭塵，笑著望來。
意思很明顯，該去伏法了。
蕭塵倒是顯得大大方方，毫不擔心，大搖大擺的便朝著前方而去。
密集的人群中，兩人的行蹤並不引人註意，一路上也讓蕭塵感應到一直跟著的熟悉面孔，顯然是暗中的守衛。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發下的毒誓，一旦逃跑，便會被九重天雷轟殺致死的緣故，李成之似乎極其放心。
而蕭塵，微微低著頭，思索逃跑之路，之所以低頭，便是害怕被李成之發現，這家夥的眼睛太尖了！
咦。
就在此時，前方傳來熱鬧動靜，隨之便是擠擠攘攘，好不熱鬧，吹鑼打鼓聲音震耳欲聾，很快便看見迎面而來的喜驕與許多的修士，也許是因為迎親的家境不錯，一路而來，時不時拋下天竹當做喜錢，以至於修士極多，顯得擁擠。
“嘖嘖，這是陳義的幾房小妾來著？”李成之嘴裏笑意盎然，詢問了一聲身旁的隨從。
“回主上，聽說是陳義長老的一百三七房小妾……”
“總有一天會死在女人肚皮上，也是他好運，所在的區域屬於右使管轄。若換做左使大人，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何解？”蕭塵好奇的問道，絲毫沒有將自己當成囚犯的模樣。
“左使大人負責的區域只能一夫一妻，無論是否征的正室同意，也是如此。一旦納妾……必死無疑！”
蕭塵點了點頭，畢竟左使喬菲兒是個女人！
蕭塵望了一眼李成之，旋即，趁著與人群交接時，靈力動蕩，伴隨光芒閃爍，人去樓空。
“主上！”隨從看到如此情況，頓時驚慌失措，心下充斥著不解，難道蕭塵不怕九天雷亟嗎？
發下毒誓的他竟然還敢逃跑？
李成之滿臉笑容的擺了擺手，仿佛當沒看見一般，仍然朝前而去，嘴裏傳來，“讓他逃吧。”
“畢竟，他逃不了的！”
“是，主上。”
……
熱熱鬧鬧，鑼鼓喧天。
隨著花轎的停下，利用神行百變成為一只蒼蠅後，便緊緊的貼在花轎下方，花轎停下後，他也離開了花轎。
李成之並沒追他！
並且，他說的那番話是什麽意思？
逃不了的？
蕭塵找到一處角落恢覆人身，即便神行百變，變化莫測，也無法讓蕭塵逃離聚仙城，畢竟整個聚仙城只有四個出口，便是四個城門。
上天？
天空布置著結界！
下地？
自然也有！
按照道理來說，他若是逃跑的話，李成之應該焦急追擊才對。
而那句‘他逃不了的’話好似說給他聽的一般？
憑什麽如此自信？
“這是？”蕭塵忽然發現身上多了一張紙條。
什麽時候？
蕭塵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很快便明白過來，必然是先前拍他肩膀時留下的。
拆開紙條，上面寫著的信息讓蕭塵面色變幻，苦笑不已。
難怪，李成之如此篤定！
所謂兵不厭詐，他既然能隨意違背毒誓而沒任何後遺癥，同樣的，李成之也能使用下三濫的手段。
至於是什麽？
蕭塵通過斬天劍感應了一番囚七的所在位置。無奈的嘆息，果然……還在聚仙城！
似乎，李成之早就知曉他不會老實，所以暗中將紙條放在他身上。
信息所寫信息為，‘半天內來到廣場，過時……不候！”
而在蕭塵的感知中，囚七便朝著廣場而去的路上。那麽，這所謂的過時不候，代表的自然是囚七的小命。
看來，這家夥被陰了！
囚七若是離去，自然不會返回。現在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出，囚七必然陷入了昏迷。
他還能如何？
只能朝廣場的位置走去。
很快過去兩個時辰。
廣場四周守衛森嚴，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即將到來的緣故，還是因為神宮便在不遠處。
其他修士不敢隨意接近，而蕭塵暢通無阻，守衛好似沒有看見他一般，任由他朝前方而去。
少頃。
蕭塵看著遠處坐在藤椅上，並充滿笑容的李成之，苦笑一聲走上前來。
“你贏了！”
“不，這不算贏。”李成之揮手否認，開口說道，“是你自己認輸，這一局，你本可以贏，只是你放棄了而已。”
“所以，我只贏了一半，你也只輸了一半。”
聽到此話，蕭塵自然明白，所謂的贏面，不外乎放棄囚七，只管自己的死活。
但這便是贏了？
蕭塵悵然失笑，拱了拱手，“對於大人的誠信，晚輩深感佩服。”
“承讓承讓，彼此彼此罷了。”李成之反敬蕭塵一句，隨後，“不知，小友可想見識見識這神宮的天牢是何等模樣？”
“樂意之至。”蕭塵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不甘心的看著李成之。
“與小友談話果然舒暢，若是可以，真想與你交一個朋友，途之奈何。也罷，好歹相識一場，送小友一件禮物，還望莫要嫌棄才是。”李成之揮了揮手，地面傳來哐當一聲，一副石頭腳鏈放在地上。
“給他戴上。”
“是！”
侍衛連忙拿起腳鏈將蕭塵雙腿扣住。
眨眼之間，蕭塵便感覺到渾身無力，靈力陷入停滯晦澀，仿佛消失一般，沒了動靜。
“小友可曾滿意？”李成之打趣而道。
“滿意至極！”蕭塵滿臉不服輸，咬牙切齒的說道。
“滿意就好，這邊請。”旋即，李成之前方帶路。
……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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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塵盡可能的摘除真實身份，可越是如此，便越容易讓人發現。當然，這一點的暴露乃是與李成之談話間洩露出來的馬腳。
而對方光憑自己的幾個眼神和駐留時間，便能推斷他的身份，由此可見，眼光足道。此人，很危險！
“你看，人總是在不經意間暴露出自己的眼神，即便隱藏的再深，可讓你思索的時候，總會不自覺的流露出。即便極力阻止也無可奈何！”李成之面帶笑容，無論從他臉上還是目光中，都難以察覺端倪，猶如……猶一潭沒有動靜波紋的死水。
“既然本座為你解惑，那麽，你是否能滿足滿足本座的好奇心，解答一個問題呢？”李成之笑問而來，從此地便可知曉他乃是一個對得失極其看重之人。
“哦？堂堂聖神莫非還有不解之惑？在下不過區區微末伎倆，可不敢在大人面前班門弄斧！”蕭塵敷衍著，既然對方已經認定了他的身份，他承認亦或者不承認又有什麽幹系？
至於趨吉避兇？
蕭塵僅僅思索片刻後便放棄了這個打算，至少需要四次，他才有機會回到半個時辰以前。並且，李成之如此了解他在此地的時間，足以可見，對方早就在此，說不得已經註意到他。
所以，至少需要五次！
五次消耗太大，大到他難以承受。
況且，從聖神的態度來看，自己並沒有生命危險啊！
而他的敷衍，也算是真情實意，他無法在李成之的臉上，亦或者雙眸中發現任何有關的情緒和光芒，有的只是一片笑意盎然，溫爾儒雅。
對方能做到他無法做到的，自然不會自傲到挑戰對方。
“此言差矣，你之言，本座無法茍同。俗話說，三人行必有我師焉，能發現你不過是僥幸，僥幸而已。”
“真論起聰明才學，本座自愧不如的，況且，本座想要知曉的並非其他，而是你能夠回答的，必然能答上的！”李成之言之鑿鑿而道，總是一副‘我吃定你了’的表情。
“先問，至於答不答……”蕭塵輕笑一聲，受到聖神的誇讚，並自愧不如的說法，他可沒有絲毫驕傲，也沒驕傲的必要，頓了頓，“看我心情！”
有趣。
李成之撫掌輕笑，眼中終於暴露出一絲極其難以察覺的神色，好奇之色！
時刻註視著對方的蕭塵自然看見，為此，心下大松一口氣，還好對方只是人，而不是神。
“先前，本座註意著你的目光發生許多變化，猶如……猶如你好似知曉走上前會被發現一般，可最開始，你分明帶著疑惑，那為何會忽然明悟？”
好敏銳的觀察力！
蕭塵心下讚嘆一聲，可即便是如此恐怖的觀察力，也無法想像趨吉避兇這種神通！
“我有一個條件！”蕭塵並沒直接回答，而是笑著望向李成之，想要看看他是否會答應下來。
“貪心……”李成之莞爾一笑，“只要不是讓本座放你離去，那麽，本座便滿足你這個小小的貪心。”
“晚輩當然不會這麽不識趣。”
李成之又不是傻子，豈會放他離去？
只不過，神宮要的是他，而不是其他人。
“晚輩想請大人放一人離去！”蕭塵笑著說道，換做其他人，早就驚慌失措，自然不會如蕭塵這般笑的出來，也不知道是他心大，還是有著底氣。
“哦？難道是你那同伴？”李成之輕輕問道。
對方能知曉囚七的存在，並不算多大的本事，也不難查出，好歹也在聚仙城生活了半年，要是沒查出，那才讓蕭塵驚訝，所以，輕輕點頭表示承認，隨後便看著李成之。
“真是讓本座為難啊！”李成之氣定神閑，可口中的話語卻截然不同，讓人感覺怪異。
“好在，以本座現在的身份，勉強能夠辦到。再者，神宮要的是你，而不是你同伴。但是呢，若本座放你同伴離去，你便沒了顧忌，若是逃跑的話，還是讓人很頭疼的。”
“大人太看得起晚輩了吧？”蕭塵挑了挑眉，被人重視，有時候可不是好事。
“你認為呢？”李成之輕笑一聲，聳聳肩，淡然自若的望著蕭塵，意思很簡單，拿出你的誠意。
索性，蕭塵右手擡起，豎著三根指頭。
“我蕭塵對天發誓……”
“不知，大人可否滿意？”
李成之自是點了點頭，既然發下毒誓，那他便不在擔憂。
就算高等武界屬於天棄之地，不入輪回，好似監獄。可監獄也屬於天道的監獄，任何囚犯發誓，自然會記錄在案，只不過……他的情況有些特殊。
啪啪。
李成之拍了拍手，兩道身影眨眼而出，單膝跪下，“主上。”
蕭塵發現李成之望來，旋即揮了揮手，將囚七釋放出來。
“老大。”囚七神色警惕，即便他在逍遙戒內無法看見外面的情況，但憑此時此刻情勢，他也能猜出一些端倪。
“你先走。”蕭塵平淡的開口。
“老大……”
“莫非，我說的話不好使了？”蕭塵轉過頭，居高臨下的望著囚七，雙眸冷然直視，強橫的壓力朝囚七席卷而去。
“我不想在說第二遍！”
囚七拳頭握緊，沈吟半晌，這才重重的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你們兩個，帶他出城。”李成之吩咐其屬下。
“是，主上。”侍衛站起身來，走到囚七旁，伸了伸手，“閣下，請吧。”
隨著囚七離開，李成之溫和而道，“本座洗耳恭聽。”
以放過囚七為代價的答案，即便他想要隨便敷衍都很難做到。
可他又不能將趨吉避兇的神通洩露出去，那麽，只能以另外的方式解釋了，反正他又不知道，還能拆穿不成？
“推演！”
“亦或者說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當遇到艱難抉擇的時候，便可以利用推演之法。與修士的六感相同，只不過略微強大一些！”
“當然，即便推演，也非十成把握，至多五五分，不知大人滿意否？”蕭塵胡吹亂編，將煉器師、陣法師的推演之法照搬而來。
“是嗎？”李成之狐疑的看了看蕭塵，並沒全信，旋即笑容中帶著驚訝。這小家夥學習的能力廷強橫的，竟然還學會了不去想、不去思，便能避免神眼中的情緒洩露。
“也罷，既然你已經回答，那麽，請吧。”李成之拍了拍蕭塵，笑著望來。
意思很明顯，該去伏法了。
蕭塵倒是顯得大大方方，毫不擔心，大搖大擺的便朝著前方而去。
密集的人群中，兩人的行蹤並不引人註意，一路上也讓蕭塵感應到一直跟著的熟悉面孔，顯然是暗中的守衛。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發下的毒誓，一旦逃跑，便會被九重天雷轟殺致死的緣故，李成之似乎極其放心。
而蕭塵，微微低著頭，思索逃跑之路，之所以低頭，便是害怕被李成之發現，這家夥的眼睛太尖了！
咦。
就在此時，前方傳來熱鬧動靜，隨之便是擠擠攘攘，好不熱鬧，吹鑼打鼓聲音震耳欲聾，很快便看見迎面而來的喜驕與許多的修士，也許是因為迎親的家境不錯，一路而來，時不時拋下天竹當做喜錢，以至於修士極多，顯得擁擠。
“嘖嘖，這是陳義的幾房小妾來著？”李成之嘴裏笑意盎然，詢問了一聲身旁的隨從。
“回主上，聽說是陳義長老的一百三七房小妾……”
“總有一天會死在女人肚皮上，也是他好運，所在的區域屬於右使管轄。若換做左使大人，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何解？”蕭塵好奇的問道，絲毫沒有將自己當成囚犯的模樣。
“左使大人負責的區域只能一夫一妻，無論是否征的正室同意，也是如此。一旦納妾……必死無疑！”
蕭塵點了點頭，畢竟左使喬菲兒是個女人！
蕭塵望了一眼李成之，旋即，趁著與人群交接時，靈力動蕩，伴隨光芒閃爍，人去樓空。
“主上！”隨從看到如此情況，頓時驚慌失措，心下充斥著不解，難道蕭塵不怕九天雷亟嗎？
發下毒誓的他竟然還敢逃跑？
李成之滿臉笑容的擺了擺手，仿佛當沒看見一般，仍然朝前而去，嘴裏傳來，“讓他逃吧。”
“畢竟，他逃不了的！”
“是，主上。”
……
熱熱鬧鬧，鑼鼓喧天。
隨著花轎的停下，利用神行百變成為一只蒼蠅後，便緊緊的貼在花轎下方，花轎停下後，他也離開了花轎。
李成之並沒追他！
並且，他說的那番話是什麽意思？
逃不了的？
蕭塵找到一處角落恢覆人身，即便神行百變，變化莫測，也無法讓蕭塵逃離聚仙城，畢竟整個聚仙城只有四個出口，便是四個城門。
上天？
天空布置著結界！
下地？
自然也有！
按照道理來說，他若是逃跑的話，李成之應該焦急追擊才對。
而那句‘他逃不了的’話好似說給他聽的一般？
憑什麽如此自信？
“這是？”蕭塵忽然發現身上多了一張紙條。
什麽時候？
蕭塵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很快便明白過來，必然是先前拍他肩膀時留下的。
拆開紙條，上面寫著的信息讓蕭塵面色變幻，苦笑不已。
難怪，李成之如此篤定！
所謂兵不厭詐，他既然能隨意違背毒誓而沒任何後遺癥，同樣的，李成之也能使用下三濫的手段。
至於是什麽？
蕭塵通過斬天劍感應了一番囚七的所在位置。無奈的嘆息，果然……還在聚仙城！
似乎，李成之早就知曉他不會老實，所以暗中將紙條放在他身上。
信息所寫信息為，‘半天內來到廣場，過時……不候！”
而在蕭塵的感知中，囚七便朝著廣場而去的路上。那麽，這所謂的過時不候，代表的自然是囚七的小命。
看來，這家夥被陰了！
囚七若是離去，自然不會返回。現在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出，囚七必然陷入了昏迷。
他還能如何？
只能朝廣場的位置走去。
很快過去兩個時辰。
廣場四周守衛森嚴，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即將到來的緣故，還是因為神宮便在不遠處。
其他修士不敢隨意接近，而蕭塵暢通無阻，守衛好似沒有看見他一般，任由他朝前方而去。
少頃。
蕭塵看著遠處坐在藤椅上，並充滿笑容的李成之，苦笑一聲走上前來。
“你贏了！”
“不，這不算贏。”李成之揮手否認，開口說道，“是你自己認輸，這一局，你本可以贏，只是你放棄了而已。”
“所以，我只贏了一半，你也只輸了一半。”
聽到此話，蕭塵自然明白，所謂的贏面，不外乎放棄囚七，只管自己的死活。
但這便是贏了？
蕭塵悵然失笑，拱了拱手，“對於大人的誠信，晚輩深感佩服。”
“承讓承讓，彼此彼此罷了。”李成之反敬蕭塵一句，隨後，“不知，小友可想見識見識這神宮的天牢是何等模樣？”
“樂意之至。”蕭塵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不甘心的看著李成之。
“與小友談話果然舒暢，若是可以，真想與你交一個朋友，途之奈何。也罷，好歹相識一場，送小友一件禮物，還望莫要嫌棄才是。”李成之揮了揮手，地面傳來哐當一聲，一副石頭腳鏈放在地上。
“給他戴上。”
“是！”
侍衛連忙拿起腳鏈將蕭塵雙腿扣住。
眨眼之間，蕭塵便感覺到渾身無力，靈力陷入停滯晦澀，仿佛消失一般，沒了動靜。
“小友可曾滿意？”李成之打趣而道。
“滿意至極！”蕭塵滿臉不服輸，咬牙切齒的說道。
“滿意就好，這邊請。”旋即，李成之前方帶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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