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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節 過去事 白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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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一樣的白花花一蹦三丈遠,直接跳到了簡仁的面前, 眼睛裏全是懷疑的神色。

“你搞什麽, 突然蹦過來,沒看見我在想事情嗎?”

白花花才不怕簡仁臉黑呢,她過去就把簡仁的耳朵拽住了。

“哼, 你別以為我年紀小, 你就三番五次的欺負我, 我我我……”

話還沒說完, 白花花的眼淚就跟斷了線似的,流成了小河。白花花越想越委屈,自己沒招誰沒惹誰的,死得不明不白,還被簡仁弄到這個殺人不眨眼的修仙大世界。

委屈得不得了,而且還更加憋屈,回不了家見不了人,白花花蹲在地上, 兩只手捂在臉上, 哭得慘絕人寰。而且白花花不只哭得聲音大,還不停地說著豪言壯語。

“簡仁你這個王八蛋, 你個渾球,要是我母上知道你這麽欺負我,雞毛撣子打得連你媽也不認識!嗚嗚嗚……”

早就悄無聲息退到角落的靈修士魚問天,他以為白花花得有多厲害,竟然還搞一哭二鬧三上吊這種小把戲。魚問天敢打賭, 連自己這種好說話的人都不會在意一個女人的哭泣,何況是上百萬年的老妖怪!可不能小看修士的心,都是鐵疙瘩。

就在魚問天翻白眼表無奈的功夫,眼皮子剛落回來,就見著聞名修仙大世界的劍修老祖簡仁上仙,把白花花附身的小姑娘輕輕抱在了腿上,而且說話的樣子還很慫。

“你看,這個小姑娘應該不足十歲,坐在我腿上就跟我閨女一樣,你可別介意啊!”

白花花其實在被簡仁抱起來那會,就已經沒那麽氣了,可是如果這時候先服軟,那她以後怎麽有臉做人。白花花臉上糊的一臉的淚,冷冷的小臉歪向了另一邊,不給簡仁好臉色。

簡仁自遇到白花花以後,最怕她哭,尤其是在她“死後”,更別說哭了,稍微皺下眉頭簡仁都得當佛爺供著。因為白花花出意外那會,簡仁上仙正和一個富家小姐游船中,因為白花花當時是那麽沒心沒肺的,簡仁自己又拉不下臉,就想了很多迂回的餿主意。

可最終,被氣得七竅生煙的只有簡仁自己,白花花直到那次“意外”時,也沒把簡仁當作未來夫婿的人選。也直到白花花氣息消失那一瞬,簡仁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如果是自己主動一些,也不會有後面那些不該有的事。也是從那時起,簡仁把白花花的魂魄拘在了自己開辟的小空間內,看到死前樣子的白花花,簡仁的眼淚當時就沒控制得住。

當然背著白花花偷偷傷心的事,簡仁是不會讓白花花知道的。

而對很多事無知的白花花,唯有對簡仁過去的那些所謂的“緋聞女友”,非常的上心。

簡仁長嘆了一聲,有些事瞞得了一時確實瞞不了一世,若是從別人那知道些亂七八糟的不可靠的信息,還不如自己主動說清楚為好。

簡仁先是給白花花擦了一通眼淚,又在銀杏樹下為白花花童鞋擺了桌案,上面放著的是可人的靈果,以及簡仁用靈泉水和水果制成的果飲。這些都是簡仁日常為白花花備的,白花花其實很好哄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我其實就是想我那個徒弟,當然是因為她的過逝總也找不到線索,真沒有別的了!”

簡仁再三保證他對女徒弟,沒有一絲別的想法,只是單純的師徒。

可是白花花卻撇了撇嘴,像簡仁這種頂級黃金王老五,在修仙界也是搶手的。

“郎有無,妾有意啊!”

簡仁頭疼地摸著太陽穴,這種事越說越糟糕,簡仁想著換個話題,卻沒想到白花花思路會跳得那麽快。

“妹妹要是真沒想法,那姐姐總有吧,淩月仙子有個姐姐是淩曼上仙吧,還是什麽丹宗的老祖,我呸!”

白花花當然記得淩曼上仙想讓丹宗的後輩與劍宗的小公主結姻,白花花心想,真是想得美,白笲小公主可是她親哥哥楊華心儀的女人。

簡仁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白花花在想什麽,白花花臉上露出的表情把心裏話全顯現了出來。

簡仁摸了幾下白花花的小光頭,不得不用殘酷現實打破她的幻想。

“即使劍宗的白笲不與丹宗結姻,也會有其它宗門的修士!”

雖然白花花很想懟回去,也很想說門第什麽的都不重要,可是修仙界的富二代要找個富二代,她也不能攔著人家啊!

“楊華真是眼神不好!”

簡仁成功的引開了話題,和白花花緬懷了一會過去的小事,又再引得白花花因為母上大人又再哭了一回。

一直縮在墻角的靈修士魚問天,一直是個透明人,而且還在不停地翻白眼。讓他更沒想到的是,白小花的戰力竟也這麽弱,三兩下就被安撫了。

魚問天一邊搖頭一邊嘆氣,這倆個還真是絕配,一個老謀深算,一個簡單天真。

“你就這麽輕易的算了?”

魚問天還是不死心地再三問,白花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非常驕傲地哼了一聲。

“我這是放長線釣大魚,簡上仙這些個招數我早就吃得透透的,等時機到了我自然就會一清二楚!”

魚問天擡頭看了一下天,還好,太陽還是正常的方向。

“你先別白日做夢了,簡上仙又離開大空寺了,你怎麽不跟著去?”

說到又被丟下的事,白花花郁悶極了,可是簡仁說她在這裏最安全。

“唉,他去魔修界了,盡快會回來的,我現在不能隨便亂跑!”

“你真是個累贅!”

被小瞧的白花花沒空和一個空氣一樣的靈修士生氣,她現在還有重要的事要辦。不,應該是需要去打聽些事。

“你有沒有聽說關於羊毛上仙的事?”

“誰?”

白花花這才把楊羊羊一路在修仙界的“豐功偉績”講述了一遍,聽得靈修士魚問天驚奇之中連連感慨。

“這人簡直是修仙大世界的情感大能,在修仙界最不可靠就是男女之情,他竟然能靠著這種不可能的機會,一路升到了大世界,真是個人才啊!”

“噗,你感慨的什麽啊,他就是個濫人,人渣!”

靈修士魚問天卻不以為然,修仙界修為高的人無數,可是能讓別人死心塌地喜歡上自己,這可不是修仙所提升的能力範疇。

“你不懂啊,不知道有多少修仙志士,想找個人安穩地一起追求修仙大道,可惜他們終歸是道行有限,依舊是孤苦一人!”

也不知道魚問天哪根弦沒拉對,白花花覺得他好像把楊羊羊當作了偶像。

“哼哼,他這種下作手段,你還當他真能教會你尋個神仙伴侶啊!”

白花花只是無意中講了一句,卻發現魚問天小臉紅了一下,隨後背過了身子。白花花也懂得尊重別人的隱私,但心裏卻對修仙大世界更加失望了。

“在這裏談個戀愛也這麽艱難!”

不管白花花多無聊或者多感慨,而簡仁卻是又化作了火魔修踏上了魔修的地界。白花花所不知道的是,與簡仁一起的還有如今的鬼修界之主。

白紹仁

“如今已成鬼主,修為與見識已經大有不同了吧!”

簡仁只是揶揄兩句白紹仁,見他要說什麽,卻擺了下手攔住了他的話,像是已經知道如今的鬼府主要講什麽。

“你也扮作魔修吧,雖然你現在修為已少有敵手,但不宜暴露身份!”

鬼修界鬼府主已經易主的事,在整個修仙大世界傳得沸沸揚揚,但又因如今的鬼府主更加的不願意與外人有所關聯,酆都鬼城在整個鬼修界更加是不見蹤影。甚至是以前還能有鬼城的門影,如今整個酆都鬼城都隱在了陣法當中,想出出不去,相進尋不到。

新上任的鬼府主白紹仁也知道自己繼位的突然,整個酆都鬼城如今還在慢慢接受這件事,何況是在修仙大世界的其他勢力。

不管如今白紹仁做了什麽位置,他還是白花花的親舅舅,白老頭的親兒子。

“他們幾個讓你多費心了!”

“不必客氣,如今整個修仙大世界形勢嚴峻,他們幾人暫且不亂跑為好!”

只要白老頭和楊玉福知道白花花在大空寺,他二人便會安然地在靈獸宗呆著。簡仁也再三叮囑,不要輕舉妄動。尤其白老頭和楊玉福是從妖魚聖地回來的,若是這事讓一些居心叵測的人知道,他二人的處境會非常危險。

“也幸好有你的多番照應!”

簡仁與鬼府主白紹仁一起朝著魔修界的主城趕去,這時候他們還不知道鬼修界來了一位外來之客,嚇得鬼老頭一屁股坐在地上。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哎喲餵,趕快鎖住她,把她先困在魂牌裏!”

鬼修界裏一頓慌亂,又是一陣陣的不安在慢慢地蔓延開來。

在酆都鬼城的鬼老正愁著怎麽通知鬼府主時,白紹時突然感覺到了鬼府當中的異動。

“噫,有新人被召進來了?”

白紹仁手掌舉起,簡仁才看清楚他手掌心有特別一小塊的黑牌子,像是嵌在手中位置。簡仁也知道鬼府主之親府令,是不可能是一塊如此小的牌子,大概也如空間術的施展,一塊小牌便是一個小空間。

可是酆都鬼城的親府令,只有鬼府主自己能掌握,裏面有著前代鬼府主留有的傳承修法,還有著對於酆都鬼城的絕對掌控的能力。

白紹仁對著鬼府主親府令感應了一番,慢慢放下了手掌,簡仁見他臉色不太好。這會白紹仁何止臉色不好,心裏也如臨冰川雪地,全身冷透了。

“鬼府中剛剛新進來一人!”

“哦,是哪位城主?”

白紹仁渾身上下的不舒坦,嚅嚅地低聲說道:

“你早就猜到了吧,所以才要急著去冰絕城!”

“我主要是想去看看如今的冰絕城城主,會不會是姓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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