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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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拿起了一把明顯精致的傘遞給了楚晚歌,然後再次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離開了亭子後,楚晚歌自覺地打開了雨傘,玉希炎抱著她順通地向前走去,在他們身後亭子裏依然閃爍著亮光。

漆黑的夜這一刻顯得格外的可怕,楚晚歌感受著玉希炎一路上順暢的步伐,也有點後悔自己沒有好好習武,不然也可以夜視了。手依然費力地撐著傘,但是腦袋不由自主地埋在了玉希炎懷裏,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驅趕一些黑夜的恐懼。

玉希炎感受到懷裏的軟軟的身軀腳步一頓,但只是一瞬很快又恢覆了正常,連楚晚歌也沒有感受到。

“撲騰”楚晚歌只感覺一個天旋地轉,突然就被扔到了一個水池裏。

入目處是一個冒著熱氣的溫泉池,雖然不大但也不小,容納一人足夠寬敞,岸上有一張軟榻。屋子很寬敞,中央一個溫泉池,一張軟榻,以及軟榻旁邊有一個衣櫃裏面擺滿了一系列紫色衣袍。

楚晚歌在溫泉池裏感受到下面竟然是暖玉,一小塊都足以價值千金此刻竟然全都鋪在了池底,心裏忍不住道一句奢侈。同時對無憂城的財力產生了一個認知。可惜無憂城外人不得入內,不然她也想去參觀一下。

玉希炎看著在池裏明顯走神的女子,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你先洗著,等下爺讓人送衣服過來。”說完離開了屋子,走之前貼心地關上了門。

楚晚歌在他走後從水池站起身走了上去把身上的衣服褪盡,然後等到水池裏的水已經重新換了一遍後才走下去。水池四個角裏的魚頭形狀的吐著熱水,池底有幾個小洞,池水就這樣更替著。會自動更換幹凈的水。

不多時一個婢女打扮模樣的人低著頭將衣服恭敬地放在了軟榻上,至始至終沒有擡頭看楚晚歌一眼。

楚晚歌洗完後就穿上了軟榻上的衣服看著鮮紅地紅衣滿意地點點頭。換上衣服楚晚歌出了這間屋子直接向主屋走去。

屋子還是一貫的奢華,有著之前溫泉池的鋪墊,楚晚歌倒不至於太震驚。玉希炎居住的這所院子是離梧桐院最近的,原本雖也不差但是也沒奢侈到這個地步。更何況那溫泉池。一眼楚晚歌就知道玉希炎住進來的時候就大規模的改動了。

玉希炎明顯換過了一身衣袍,雖然都是紫色的,楚晚歌還是一眼就知道不是之前亭子裏看到地那件了。想到似乎是因為沾了她身上的水臉上表情有點不自然。一反常態玉希炎沒有靠在軟榻上而是筆直地坐在桌子旁眸子幽深地看著向他一步步走過來的楚晚歌。

楚晚歌被這樣的目光盯得發毛,有些忐忑地坐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今天的玉希炎格外的不對勁。剛才在外面漆黑的一片也並未發覺。現在總覺得怪怪的具體卻說不出來。

玉希炎看著見一步步走過來的女子紅衣裹身,勾勒出完玲瓏的曲線,許是沐浴過後的原因,臉上有著紅暈,眼睛裏少了平時覆雜黑白分明格外的清澈,消融了其中許多的清冷,沐浴過後的眼眸如被水洗般,眼神撩惑,嫵媚妖嬈。修長的雙腿,小巧玲瓏的腳丫赤足站立於軟毯上,更添一份魅惑和妖嬈。看到對方坐下後,微皺眉,“你竟連鞋子都未穿就跑出來了。”

楚晚歌微微尷尬地把腳往裙擺裏縮,裙擺夠長勉強遮住了一雙玉足。當今男女大妨雖不嚴重,但是玉足無論哪朝哪代對於女子來說都是極為隱私的部位了。

玉希炎看了她一眼無奈嘆息一聲認命的出去了一會,再回來時手上已經提著一雙繡花鞋。蹲下身子就要伸手給楚晚歌穿上。

楚晚歌縮了縮腳,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我自己來吧。”

玉希炎狀若未聞抓住楚晚歌的手,力道剛剛好,不會讓她掙脫也不會抓疼她,動作雖然依舊有些粗魯,但是楚晚歌還是感受到了他的溫柔和小心翼翼。心下有些微微感動,以他的身份無論如何也不至於給一個女子穿鞋。

男子的身份無論如何還是高上女子許多的。能這樣服侍一個女子的男人怕是寥寥無幾幾乎沒有。風殘月算一個,只可惜他們終是不可能。

穿好後玉希炎坐回了原來的位置,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就好像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了。

“現在什麽時辰了?”楚晚歌看向窗外依舊漆黑的夜晚詢問道。

“醜時了。”玉希炎微微擡眸道。

楚晚歌想到她出來時若瞳焦急的聲音有些擔憂,這麽長的時間,若瞳找不到她不知道該頓著急。

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玉希炎淡淡道,“衣服鞋子都是去你那取的。你的婢女知道你在爺這。”

楚晚歌這才放下心來,難怪覺得衣服鞋子那麽眼熟而且剛剛合適,正奇怪他這怎麽會有女子的衣服和鞋子呢。差點忘了兩個院子隔的很近,輕功的話片刻返回,難怪剛才鞋子片刻就拿到了。徒然想到什麽問道。

“你怎麽在那亭子裏?”看那架勢似乎打算待一個晚上,不可否認楚晚歌也有一絲的懷疑,大半夜地而且是在狂風暴雨的時候一個人待在亭子裏,任誰多少都會有點懷疑吧。

玉希炎懶懶擡眸看向她,漫不經心地開口,“今天是他們的忌日。”

不知為何楚晚歌覺得玉希炎的眸子黑的可怕,似乎有著無盡的黑暗,而她也感受到了一絲黑暗的氣息,“他們?”

玉希炎涼涼看了她一眼,眸子瞬間變得晦澀難懂,“上一任無憂城少主和少主夫人,以及爺的兩個哥哥。”

楚晚歌感覺一陣陰風吹過微微低下頭,屋外是狂風暴雨顯得越發地恐怖,聽著玉希炎的話越發覺得心裏發毛。總感覺現在的玉希炎有點可怕。再擡頭玉希炎依舊是那般紫衣華貴,妖嬈的面容,迅速把這個荒謬的念頭甩掉,同時臉色有點不自然起來,想到剛才對方一系列的舉動更加為自己懷疑對方而感到羞愧了。

“那個,抱歉啊。還有謝謝。”

玉希炎不甚在意地點點頭,“不必。就當是這段時間借住在長公主府的報酬吧。”

楚晚歌想到這裏幾乎面目全非的院子嘴角抽了抽,掃了周圍完全陌生但是看的出奢侈的擺設,似乎這個院子都被大規模改動幾乎看不到之前的任何擺設了。

“你繼續睡吧。”玉希炎確定了楚晚歌臉上已經恢覆了正常的紅暈,知道那溫泉池起了作用也放下心來了。起身走向門口想到什麽似的在門口停住了腳步,“害怕的話燈可以不滅。”說完離開了。大半夜的突然不顧暴雨跑了出來,聰慧如他自然想到了是因為什麽,再加上對方面對漆黑的夜色埋在他懷裏的舉動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

楚晚歌有些反應不過來對方的舉動,本來她打算回梧桐院的,沒想到玉希炎直接把他的屋子讓給她了。不過她現在的確不適合回到梧桐院,這裏的環境陌生但顯然更適合她,折騰了這麽久也累了懷著各種心思繼續進入了夢鄉。神奇的是一夜無夢,楚晚歌睡得格外香甜。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月考了T_T

☆、突然心動

正午的太陽格外的炎熱,透過樹葉斑駁地照射在地面,清風襲來,楚晚歌此時正躺在院子裏的軟榻上享受著陽光,不遠處的白虎和若瞳若音玩的正歡。伸了一個懶腰,楚晚歌緩緩起身向著白虎走去。

還未等楚晚歌走到它身前,白虎已經興沖沖地走了過來,用腦袋蹭了蹭楚晚歌的身子,龐大的身軀為了避免傷害到楚晚歌而蜷縮在地上,只用了一個腦袋接觸楚晚歌。看上去格外的溫順,楚晚歌嘴角微微上揚,心情很好的摸了摸白虎背上的毛,溫柔地緩緩撫摸。

若瞳笑著看著這一幕,這幾天的相處下來她也漸漸和白虎熟悉了起來,白虎不但不會主動攻擊人是個貪吃的家夥而且忽略那龐大的身軀的話本身也是一個討喜的人,在郡主面前白虎更是格外的溫順。最重要的是郡主和白虎待在一起臉上的笑容多了很多,雖然也奇怪郡主似乎和白虎認識,但是那點奇怪和郡主對比起來就顯得不重要了。

“晚歌。”慵懶的嗓音緩緩響起,下一秒楚晚歌已經跌落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白虎發現自家小主人被人禁錮在懷裏於是兇狠地沖著玉希炎揮舞著爪子,龐大的身軀看上去格外的兇殘。

玉希炎依舊不為所動,感覺到了懷裏僵硬的身軀,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楚晚歌耳垂邊,魅惑人心地聲音開口,“晚歌,似乎這幾天一直在躲爺。”

楚晚歌臉色不自然的偏開頭,眼神躲閃,半響才轉過頭來看著玉希炎結結巴巴地開口道,“沒,沒,沒……有啊。”

“嗯?”玉希炎將她面對著自己,手裏的力道還是沒有松開,眸子專註地看著她,微微上揚的唇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楚晚歌眼睛看向別處不敢直視面前這雙眸子,那天晚上她醒來後留直接回到了梧桐院這幾天更是臉院子都沒出,就是為了避免碰到他。沒想到他直接過來了。

“呵。”低低的笑聲有著魅惑人心的力量,玉希炎將下巴擱在了楚晚歌的肩膀上,手環著楚晚歌的腰。

楚晚歌感受著這暧昧的姿勢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面前一個男人,但是心裏不知為何有了一絲的抗拒,她看不到玉希炎的表情只能這樣任他這樣。

不遠處的若瞳看著有點暗暗著急,她這個局外人都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暧昧了,那晚郡主突然跑出去她找遍了整個長公主府還是沒找到只能回到梧桐院盼著郡主多半回來了,再不濟把若音和玉容叫起來一起找。

剛回到梧桐院不久就來了一個丫鬟說明了郡主在希炎少主那,還順便拿走了一套衣服。雖然有心想過去看看,但是自己本身在大雨終淋了那麽久況且郡主在希炎少主那她也放心再加上郡主回來肯定睡不著了就直接沐浴換了身上的濕衣服。

第二天郡主早早回來了,若瞳總覺得自家郡主有點不對勁,而且好幾天都不踏出屋子半步,今天也是難得在院子裏曬曬太陽。此刻看到郡主和希炎少主的樣子,即便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少女也多少看的出來。心下不免擔憂,畢竟郡主可是和北冥王有了婚約還是聖旨賜婚。即便若瞳雖然不喜北冥王雙腿殘疾的事情但是皇上已經賜婚了再加上北冥王對自家郡主也不差,所以她還是勉強接受了的。

“你未婚夫來了。”說完玉希炎輕輕地放開了楚晚歌,嘴角依舊是似笑非笑的弧度。

楚晚歌緩緩回頭,果然看到了向著這邊過來的北冥洌和姬艷。臉色微微有點不自然,畢竟她剛才的舉動是極為不合理的。不由狠狠瞪了玉希炎一眼,看到對方依舊似笑非笑的神情,楚晚歌心裏不知為何有一絲怒意。

“啊姐。”這邊姬艷已經推著北冥洌走到了楚晚歌面前。

北冥洌臉色平靜,輕輕道,“郡主。”

楚晚歌本來還有些不自然的神色在看到北冥洌平靜的面容也恢覆了如常,各取所需而已,她和他都一樣,微微點點頭。

姬艷目光帶著敵意地看著玉希炎,剛才踏入院子時的情形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依舊溫潤如玉的嗓音,“少主也在這裏?”

玉希炎意味深長地看了楚晚歌一眼,漫不經心地開口,“'這句話應該是爺問姬丞相和北冥王。”

姬艷銳利地目光直射玉希炎,眉目間的溫和也消失不見了,“本相和少主上一次的棋局還沒有下完,既然少主正好在,不如就繼續。”

玉希炎的視線似有若無地略過楚晚歌,懶懶擡眸看向姬艷,慵懶道,“爺怕是沒有這個精力和丞相下一局,還是改日吧。”

姬艷明顯不想這麽輕易放過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少主,改日不如今日。”

玉希炎伸手攬住了楚晚歌,暧昧地在她耳邊問道,“晚歌覺得呢?”

院子裏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了起來,楚晚歌也覺得有點尷尬,但是不知道為何還是任由著他的動作,心下為這樣的感覺覺得有些煩躁,語氣也變得不耐煩起來,“與我無關。”

“還真是無情呢。”玉希炎似受傷的感慨了一句,然後極其自然的放開了楚晚歌,大步走向院子門口。

姬艷知道對方同意了於是也跟著出了院子門口。

若瞳動作迅速地把點心茶之類的在石桌上一一擺好,然後到了遠處,位置剛剛好聽不到兩個人的談話但是足以看得清兩個人的動作。

楚晚歌動作熟練地把北冥洌推到桌子旁然後自己坐了下來,主動為兩個人各自倒了一杯茶水,動作迅速卻不失優雅。眸子一片沈靜。

北冥洌接過杯子輕輕抿了一口,似不經意地開口,“郡主和希炎少主……”

楚晚歌聽到後手下的動作頓了頓,雖只是一瞬間但是北冥洌還是捕捉到了,眼裏頓時了然。心下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到底也知道他和楚晚歌不過是各取所需,也不方便再說些什麽。

一時間兩個人都沈默了。

北冥洌看著面前少女沈靜的面容,不知怎麽突然想起了國宴那天她當著眾人所說的那些話。少女目光專註地看著他整個瞳孔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我心悅你。”即便明知道對方說的是假的,北冥洌還是有那麽一瞬間心動了,但僅僅是一瞬間,之後恢覆了清明。但他同樣知道,那句“日後上窮碧落下黃泉生死相隨”是真的,只不過這只是對於一個合作者的承諾,就如那次的擋箭一樣。

楚晚歌的心情同樣很覆雜,甚至有點迷茫,她以為再經歷了前世後,重活一世她可以有友情,親情,但是獨獨不會有愛情。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玉希炎的確讓她有心動的感覺,但是也僅僅是心動而已。

不由自主擡頭看向面前的這個男人,楚晚歌知道對方足夠強大,也是前世今生她都覺得實力深不可測的人,同樣對方也是一個合格的合作者,足夠讓人給予信任。對方不經意的舉動也會讓她感動,但是楚晚歌明白他和玉希炎是不一樣的。無論何時他對待北冥洌都足夠清醒和理智,而北冥洌也同樣,所以他們之間的相處一直很自然。

而玉希炎,楚晚歌想到他眼裏有些迷茫,是什麽時候開始面對他總感覺自己變得不像自己了,甚至身體也不受控制起來。剛才她明明應該推開他的,可是她沒有。

北冥洌沈吟片刻,禁不住開口道,“如果你想,及笄之後我們可以取消婚事。”但是至少現在還是不能的。他和楚晚歌成親的確有很多益處,但是他也不是會勉強他人的人。如果不願的話便算了。

楚晚歌聽到後猛地擡頭看向北冥洌,“不必。”她明白她嫁給北冥洌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選擇,對於玉希炎她不過是心動而已還不足以她放棄一切。

北冥洌對此也沒表現過於的詫異,其實換作是他,他也會和楚晚歌一樣的回答。兒女私情對於他來說是最不切實際的。楚晚歌不管怎麽說也是他的合作者,對方能如此冷靜他還是滿意的。

“你有沒有發現楚擎似乎對風殘月格外的寵愛?”楚晚歌把一直以來的疑問問了出來,她所能知道查到的還是有限,血影閣一直小心著不被發現所以查起來諸多顧慮。說不定北冥洌能知道些什麽。

北冥洌聽後也沈思了片刻,當今對殘月公子的寵愛是眾所周知的。他常年不出府也對此也是略有耳聞。聯想到國宴時楚擎對北冥洌的種種,聰慧如他也發現了不對勁。突然想到什麽道,“當年鳳夫人還是尚書府嫡女時是南曜有名的才女也是除了長公主外南曜男子心中最合適的正妻人選,似乎當時的楚擎也有了求娶的念頭。後來因為各種原因,鳳夫人嫁給了現在的丞相。而楚擎也娶了丞相之女。”

楚晚歌倒是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往事,想到那日在假山看到的一幕,揚了揚眉,忍不住輕笑一聲,“丞相府還真是亂。”

北冥洌聽到她的話也知道對方想起了假山看到的那一幕,心中也是讚同這個觀點的,“風丞相一門三皇後在這地位也是極其穩固的。”

楚晚歌自然也知道風丞相在南曜的地位可謂是極其特殊的,而且她可是知道現在的朝堂上一半的官員都是風殘月的人。想到這裏心下也有些煩躁起來。風殘月在南曜的這麽多年,其勢力基本已經掌控了半個南曜了。這樣的話,她想在南曜做些什麽怕是有點棘手。

北冥洌心下決定回去好好查一查風殘月和楚擎之間的關系。雖然並不抱多大期望但還是決定試試看。這些年他基本徹查過風殘月好幾次,但是能查到的還是寥寥無幾。想到這裏眸子半瞇,風殘月,還真是一個強大的對手呢。

楚晚歌不知道北冥洌心中的想法,自國宴結束後她除了和姬艷去十裏坡騎過一次馬後基本都待在院子裏,外面的消息也沒怎麽關註,所以她倒是問了北冥洌一些南曜的情況。北冥洌也一一告知了她,一些比較重要的還補充了一些。楚晚歌不禁感慨,有一個有實力的合作者就是輕松。

正午的太陽透過樹葉斑駁地照耀在兩個人的身上,周圍只有風吹樹葉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物理考的一塌糊塗,明明平時做作業和限時訓練都挺簡單的。

☆、南山狩獵

楚晚歌此時正身著一身紅色騎裝坐在白虎的背上向著南山出發。距離國宴已經過去了一個月,而這期間其他三國的隨行官員在國宴結束後就離開了。

雲月嬋因為楚擎極力撮合著她和風殘月的關系留了下來,雲開自然也跟著留下下來。姬艷也是半點沒有離開的意思。君魘更是堂而皇之的在驛館每日享受著楚擎的招待。而玉希炎本就是行蹤不定的。所以一時半會南曜可謂是熱鬧非凡。

今天的狩獵也是君魘自行組織的,楚晚歌昨天收到邀請後本來不打算來的,因為直覺告訴她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要知道君魘對她可是充滿敵意的,不過想到這幾天待在院子裏也有些膩了。

而且她似乎對於上次的馬群還沒有給回禮呢。不過她也知道自己武功幾乎為零,輕功雖然上乘但是在打鬥中根本沒有絲毫用處。所以楚晚歌直接帶著小白一起去。小白的殺傷力可是非常強大的。

南山是南曜狩獵的地方,此刻周圍已經被侍衛圍了起來,今天受邀來參加狩獵的也是家世顯赫的,安全自然是最重要的。

楚晚歌到達後已經有些晚了,基本所有人都到齊了。

一眾人看到坐在白虎身上的楚晚歌果斷的退後了幾步,即便明知道白虎不會主動攻擊人但是那兇殘的樣子和龐大的身軀還是讓人感到恐懼,頓時看向楚晚歌的眼裏就帶了一絲敬佩。

楚晚歌略略掃了幾眼,赫然看到了兩個並列在一起的白色身影,不用看楚晚歌都知道是雲月嬋和風殘月,嘴角微微勾起,看來楚擎還是挺有辦法的。她可是很看好這兩位的。隨之也看到了雲開和君魘,以及依舊驕橫的東方靈蕓。

“郡主可真是讓我們好等。”東方靈蕓恨恨的看著白虎背上的那一抹紅色的身影。

楚晚歌本來想下來的動作一頓,幹脆也不下了,就這樣坐在白虎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東方靈蕓,微微一笑,“一個月不見,東方小姐的脾氣依舊讓人擔憂啊。”

“你……”東方靈蕓氣的用手指著楚晚歌,一時半會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想到楚晚歌剛才的話,如果說了就落實了她脾氣不好的事實,如果不說她又咽不下這口氣,一時間只說了一個你,就沒了下文。

“靈蕓!”雲月嬋也不免語氣變得嚴厲了起來,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東方靈蕓。自那次國宴後公子已經警告過她了,這一個月來明明已經安分許多了,沒想到一看見楚晚歌就本性畢露。

東方靈蕓恨恨地瞪了楚晚歌一眼,倒是沒有再開口了。

“郡主不準備下來?”君魘掃了楚晚歌一眼看她沒有下來的意思忍不住開口問道。

楚晚歌對著他挑眉,“狩獵的話,騎馬和騎虎不都一樣麽。”開玩笑,如果沒有白虎的陪伴她可不敢放心來。而且騎馬的話,楚晚歌掃了一眼那些馬,雖然也是上好的馬匹但是誰知道會不會一個不小心就發瘋呢。這樣的風險她可承擔不起。

君魘聽後身上的氣息更加陰冷了,臉上的神情也陰鶩的可怕,二話不說地直接翻身上了馬。向著森林深處前進。其他人也紛紛效仿上了馬往森林深處趕去。

楚晚歌等他們走的差不多了,向旁邊的侍衛拿了弓箭然後也進入了森林深處。

進入了樹林深處後,楚晚歌也開始警惕了起來,同時特地選擇了一條比較偏僻的路,一路上倒是碰到了許多兔子之類的獵物,楚晚歌拿起弓箭“嗖”的一聲,正中獵物。但是楚晚歌並未下去撿起來,要知道這裏到處都可能有危險。所以坐在白虎背上才是最安全的。

白虎的速度不急不緩,但是也馬匹的速度快了許多,只是相比起來過於平少了那份刺激。

迎面看到了一條小溪,楚晚歌讓白虎在溪邊停下,然後下來蹲下了身子。小溪很清澈,清晰地看到了水裏的魚。白虎也跟著趴下了身子,同時大口大口地喝著小溪裏的水,楚晚歌見此也並未阻攔。這裏算的上是森林的深處了,水也必定是幹凈的。感覺有些口渴了,於是走到上游輕輕用雙手捧起了一些水喝了一些。

現在的天氣已經有些轉秋了,小溪的水也變得有些刺骨的寒意,楚晚歌微微皺眉,看著不遠處依舊喝的高興的白虎再次試了試水的溫度,的確有些冷。也沒有再喝了,直接坐在了草地上。泥土的芳香縈繞在鼻尖,水面上有著微微的波瀾。

格外寂靜的環境讓人不免想放松警惕。

突然一陣腳步聲漸漸向這邊走來,楚晚歌警惕地起身向白虎走去。然後警惕地看著腳步聲地方向。

“郡主。”雲開也是一楞,顯然沒想到會碰到楚晚歌,騎著馬向小溪走了然後在小溪邊過來下了馬。

楚晚歌也頗感意外,“就你一個人。”臉上依舊是警惕,她可是特意選擇了一條偏僻的地方,沒想到還是有人經過。

雲開看出了她的警惕,掃了一眼周邊的環境把馬安頓在一旁後似乎極為放松的坐了下來。

楚晚歌見對方這樣也坐了下來,不過是靠著白虎,也以防萬一對方有什麽動作。別看白虎身軀龐大,它的防禦力和攻擊力都是一流的,不然君魘也不至於用迷藥才把它抓住。她倒是挺好奇雲開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是一個人。

雲開看著面前清澈見底的小溪,沒有回答楚晚歌的問題,反而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希望郡主以後離風殘月遠點。”

楚晚歌楞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雲開的意思,嘲諷道,“本郡主想雲大少爺應該把這句話告訴風殘月,讓他別在纏著本郡主才是。”

雲開偏過頭看向楚晚歌,定定地看了片刻,然後平靜地開口,“你和公子絕無可能,若是你的存在影響了公子和嬋兒,我就殺了你。”

楚晚歌清晰地在他眼裏看到了殺意,知道對方是認真的,但是她的重點倒不是在這,似乎他們都喚風殘月為公子。風殘月是天下人的公子,公子二字也只有風殘月擔當得起。但是似乎又有哪裏不對勁。

雲開見對方沒有回答也沒有惱,左右他只是告訴她而已並不需要對方的回答。

楚晚歌歪頭看著雲開的面容,與雲月嬋眉眼有幾分相似,只是雲開的容貌相比起雲月嬋的如仙容貌顯得普通多了。雲開,守得雲開見月明。看來雲家還是對這位抱有很大的期望呢。

東臨雲家的勢力在東臨可以算是只手遮天了。只是沒想到雲家這樣的大家族中也會有所謂的親情,而且看樣子雲開和雲月嬋兩兄妹的感情挺深的,不免覺得羨慕,想到那個表面溫潤如玉實則別扭的少年,這點羨慕也消失不見了。許是周圍環境太好,即便不遠處的雲開讓人喜歡不起來,楚晚歌也不免沖著他開玩笑道,“看來你很喜歡雲月嬋。”

本來不指望對方回答,她也只是隨便一說。沒想到的是楚晚歌話落,雲開本來安靜的樣子也變得暴怒了起來,眸子裏蘊滿了暴風,眼睛死死盯著楚晚歌,顯得格外的可怕。

楚晚歌也被他的反應震驚了,雲家兩兄妹是雲家精心培養出來的,喜怒不會形於色,就如雲月嬋情緒波動再打也高貴優雅的無可挑剔,完美的讓人嫉妒。再如雲開即便剛才說著要殺了她,臉上也依舊平靜。可是現在的雲開明顯已經失控了,難道!腦中靈光一閃,楚晚歌不可置信地道,

“你對雲月嬋真的……”後面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臉上滿是震驚之色,他們是親兄妹。

雲開面色都變得猙獰起來,眼中閃過瘋狂之色,“是,我就是喜歡上了雲月嬋。我的親妹妹。呵。”同時心裏也有一絲微妙的輕松,他在心底隱瞞了將十多年的秘密終於被人發現了,他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說了出來了。即便那個對象是楚晚歌。

楚晚歌腦海裏不禁浮現了假山看到的那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語氣也變得不好起來,“你真讓我惡心。”

雲開聽到後大笑了起來,幾近癲狂,“惡心?我也覺得很惡心。”

他何嘗不知道他們是親兄妹,註定不能為世人所容。而且嬋兒一直心心念念的都是公子。也只有公子才能配的上那般完美的嬋兒。而他是骯臟地,連他自己都覺得惡心,那般聖潔的嬋兒決不能被他所汙染。想到這裏,眼裏滿是殺意。一步步走向楚晚歌眼中一片瘋狂,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

楚晚歌警惕起來,看著一步步走過來滿是殺意的雲開也大概知道對方心中所想,看來雲開的確是失控了不然清醒的他絕對不會明知道白虎在她身邊還敢明目張膽的動手,想到這裏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雲開改沒碰到楚晚歌就已經被白虎一爪子掀了出去,直接被扔進了小溪裏,肩膀處一片血淋淋的傷口。

小溪並不深雲開跌倒在水裏咽了幾口水後直接站了起來同時也恢覆了清明,看著岸上的一人一虎也顧不上肩膀上的傷口,急忙開口,“請郡主恕罪,是我鬼迷心竅了不自量力的相對郡主動手。”

楚晚歌掃了一眼他的傷口就知道雖然看著嚴重但是實則也沒傷到實際,讚賞地看了一眼白虎,還好小白下手沒那麽重,不管怎麽說對方都是雲家未來家主,殺了他可是會遭來雲家的全力報覆,這樣的話但是遭惹了不必要的麻煩。

聽著對方卑微的哀求,大抵也猜到了對方的意圖,看著雲開幾乎狼狽卑微的樣子心下也有點心軟了,情之一字誰又說得清楚呢。

“本郡主不會告訴雲月嬋也不會告訴其他人。”

雲開心下一喜,看著楚晚歌的眼中帶著真切的感激,他自然明白楚晚歌不是言而無信的人,當即開口,“日後就當雲家欠了郡主一個人情,只要郡主所提的要求不牽扯到嬋兒,雲家必定全力相助。”

楚晚歌沒有拒絕,雲家的人情不要白不要呢。雲開此時竟然還是為雲月嬋著想,是怕她提出關於風殘月的要求麽,想到這裏不免覺得好笑的搖搖頭,然後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月考結束了,心好累←_←

☆、落子不悔

楚晚歌剛到長公主府門口就看到了那個紫色的身影,歡快地直接從白虎背上撲向了他的懷抱。

玉希炎張開雙臂接住了迎面向他撲過來的少女,嘴角禁不住微微上揚,修長的手指插入楚晚歌的發間,一下一下的順著她柔順烏黑的頭發。

“玩的開心麽。”依舊是懶洋洋的嗓音,帶著魅惑人心的力量。

楚晚歌想到雲開皺了皺眉。

玉希炎察覺到她的皺眉有心緊張的將她放了下來上下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受傷才松了一口氣。

楚晚歌看他的樣子也知道他誤會了,心中微微一暖,這些日子他一直對她都是暧昧但同時也是漫不經心地,讓她心中有些慌亂現在看到他緊張的樣子心也落了下來,笑著開口,“我帶了白虎自然不會受傷害了,倒黴的是其他人。”

玉希炎輕輕瞥了一眼被楚晚歌遺棄而可憐兮兮站在不遠處的白虎,他自然知道白虎的殺傷力不然也不會放心她一個人去南山狩獵,但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她,想到這裏心下微微有些懊惱,似乎他對她過於關心了。

“哦。那是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麽,嗯?”

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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