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第二十二顆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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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伯找到球棍遞給了喬寒:“少爺, 您要球棍幹嘛?”

“要球棍, 自然是要打球嘍。”喬寒活動了一下手腕,拿著球棍來到了走廊最東頭臥室的門口,臥室門沒有鎖,他推開後看著熟悉的裝潢, 輕輕彈了一下鋼琴琴鍵。然後關上了臥室的門,打開了CD。

“嘩啦!”那是玻璃酒櫃碎裂的聲音, 洋酒把昂貴的波斯地毯染透, 反射著動人光線的施坦威鋼琴發出‘哐哐’的巨響, 考究的琴身被砸的坑坑窪窪。

管家很擔心喬寒受傷, 但又自知攔不住他, 只能守在門口,喊著:“小心。”

一樓宴會廳裏放著歡快的歌曲, 跳舞、聊天...所有人談笑生花, 其樂融融。沒有人發現喬寒回來,也沒有人發現三樓的吵鬧。聽到了聲音的傭人見到是喬寒也都默默地閉上了嘴,遮上了耳朵, 裝作看不到也聽不到, 主人家的事情不是他們可以管的。

把整個房間砸了一個徹底, 喬寒長舒一口氣,他的手背被玻璃碎片劃破, 滲出絲絲鮮血,他舔了一下傷口,踩著一地渣滓走到門口, 轉身把手裏的高爾夫球棍狠狠地扔向了水晶吊燈。

水晶燈破碎掉落,巨大的莊園突然陷入了黑暗。

宴會廳的人民發出一聲尖叫後,很快拿出手機照亮:“怎麽回事?”

“可能是跳閘了,我這就派人去看看。”

五分鐘後,整個莊園又恢覆如常,宴會廳燈光璀璨,人們合上手機突然發現屋裏多了一個人。

一個像妖精般俊美的少年倚在鋼琴邊,手裏搖晃著一杯香檳,他不過穿著簡單的白T恤牛仔褲,但卻比場內任何一個盛裝打扮的人都要耀眼奪目。

有的人生來就在羅馬,有的人生來就是萬眾焦點。

“喬寒,是喬寒!”女生們尖叫著跺著腳。

喬明墨看著喬寒,本來帶笑的目光立馬陰沈了下來:“你怎麽來了?”

“你都能在這,我為什麽不能?”喬寒挑著眉問道。

“小寒既然來了,就給大家唱個歌助助興吧。”喬墨的母親面帶微笑看著喬老爺子:“爸,你說呢?”

喬振鋒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孫子,穿的那是什麽褲子,破破爛爛的,成何體統。

“喬寒!喬寒!”喬明墨的朋友和同學齊呼著喬寒的名字。

喬振鋒開口道:“既然客人要求,那你就唱一首吧。”

喬寒把杯裏的酒一飲而下,把杯子高高舉過頭頂,然後松開手,高腳杯落在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然後變成細小的碎片四散開來。

“我不。”喬寒嘴角帶笑,眼底卻是一片冰冷:“我不過是運動過後有點渴,所以進來喝杯水而已。”他起身離開,走到喬明墨身邊低聲道:“這個酒的味道有點廉價,很配你。”

“喬寒!”喬明墨咬著牙:“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麽和我這麽說話。”

“我是誰你不知道麽?”喬寒露出一個極其諷刺的笑容:“還需要我再讓你感受感受麽?”

喬明墨看到喬寒眸中閃著危險的光芒,雖然生氣但還是按捺住了,今天是他的派對,他身為主人必須要保持風度。

“小寒,你現在是連老爺子的話都不聽了麽?”喬明墨的母親,一個穿著紅色禮服的雍容女人走到喬寒面前:“今天是明墨的接風宴,你難道不需要表示表示麽?”

喬寒伸手從女人那張濃妝艷抹的臉上輕佻拂過:“好啊,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表示表示。”

“喬寒你在幹什麽,拿開你的手!”喬明墨的哥哥,喬明輝沖過來撥開了喬寒的手:“沒有家教!這是你的長輩!”

喬老爺子臉色鐵青,一眾賓客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會在這看到如此經典的豪門恩怨大戲。

喬寒笑的十分放肆:“你和我提家教?你的意思是爺爺教育的有問題嘍?”

“你知道我說的是你那早死的爹媽!”喬明輝貼近喬寒的耳朵,咬著牙道。

喬寒臉上的笑容越發冰冷,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拳直接打到了喬明輝的臉上,喬明輝直接倒地滑出去了數米,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從嘴裏吐出一顆牙。

“喬寒你瘋了,你竟然敢打我哥!”喬明墨說著就要沖上來,喬振鋒敲著拐棍,中氣十足的喝道:“都給我住手!”

“今天十分抱歉,改日我會再開宴席邀請各位。”喬振鋒站起來下來逐客令,賓客們雖然想看好戲,但也知道輕重,紛紛離席並表示今晚玩的很開心,什麽都沒有發生。

所有人都走後,屋子裏只剩下了喬老爺子,喬寒,還有喬明墨和她媽媽鄭伶俐,喬明輝被送去接受救治。

“你這個小畜生!”喬振鋒指著喬寒怒道,整個人氣的渾身發抖。

喬寒毫不在意,甚至笑了出來:“我可是你的親孫子,我是小畜生,你是什麽?”

“你...”喬振鋒被氣的差點背過去,鄭伶俐連忙扶住,幫著順氣:“爸,您身體不好別生氣,咱坐下歇會。”

“我今天非要打死他!”喬振鋒拿著拐杖對著喬寒就揮了過來,用的是十成十的力氣,但卻被喬寒一下子躲了過去,如果沒有喬明墨扶住,老爺子差點就摔倒。

“你還敢躲!”喬振鋒怒道。

“不然呢?我如果不躲的話,你這一棍子下去,我怕是就要去見我爸媽和奶奶了,那您就真的是殺人了。”喬寒把玩著桌上的一盆白色水仙花,突然就想起了白夏。

喬振鋒聽到這句話後,氣的渾身發抖,但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你給我滾!”

“不用你說我也會走的。”喬寒起身走到門口:“對了,以後不要在家裏再養什麽水仙花了,這麽純潔的花,不適合這個家。”喬寒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沒走幾步,身後就傳來了花盆碎裂的聲音。

他笑了,笑的妖冶醉人。

行李是打包好的,搬家公司動作很快,他回到車庫的時候,東西都已經裝車完畢,一共來了兩輛車。

喬寒看了一眼搬家公司的人:“會開車麽?”

“嗯。”

喬寒拿出三把車鑰匙,遞了過去:“跟在我身後。”搬家公司的人看著車鑰匙,咽了口吐沫:“這...太貴了,我們不敢開。”三輛車裏最便宜的一輛是喬寒過來時開的奔馳大G,剩下的兩輛車全是八位數起,隨便刮一下,把他們賣了都賠不起。

“沒事,出事了算我的。”

即便喬寒這麽說了,還是沒人敢開,最後他不得不又叫了一輛專門拉車的車過來。

“咱們去哪?”搬家公司的司機問道。

“去禦府。”喬寒一腳油門轟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禦府二十八號,一如既往的燈火輝煌,白止泡在溫泉裏閉目養神,王平生站在他身後念著手裏剛查到的喬寒資料。

“喬寒原名喬明寒,是喬振鋒的孫子。喬振鋒九零年代發家,在兩千年初期曾登頂過華國首富,是老牌富豪,以煤炭發家然後進軍地產。”

“我對喬振鋒不感興趣,只說和喬寒有關的。”白止閉著眼睛,養精蓄銳。

“喬家內部關系很覆雜,喬振鋒有兩個兒子一個是和原配生的喬志宇,而喬寒就是喬志宇的獨生子,按理說是喬家最正統的繼承人。”王平生道:“但喬振鋒婚後在外面和另一個風塵女子有染,那個女人為他生下了喬志軍,而這個喬志軍竟然比喬志宇還大了半年。”

“喬振鋒的原配在喬寒五歲的時候去世,去世沒滿百天,喬振鋒就把那個風塵女子接進了門,聽說沒有登記,但那個女人的孩子,喬志軍被認作喬家大兒子。八年後喬志宇夫婦因為意外雙雙死亡,留下年僅十三歲的喬寒,喬志軍成為喬振宇唯一的兒子,接手了喬家大半產業。”

“喬寒還有一個堂哥喬明輝,一個堂弟喬明墨,這二人一個比喬寒大兩歲,一個比喬寒小一歲,他們是喬志軍和原配妻子的孩子,但目前已經離婚,喬志軍現在的妻子比他小十五歲,曾經是個小有名氣的演員。”

“據說喬寒和家裏關系非常不好,為此還改了自己的名字。”

白止睜開眼睛:“看來他家關系的確挺覆雜的。”在這麽覆雜環境下長大的孩子,不適合她妹妹。

喬家是一趟渾水,他才不想白夏被牽連進去。

“不過喬寒的母親,少爺您可能知道。”王平生道。

“嗯?”

“他的母親是著名歌星葉音容,和夫人是高中同班同學。”

白止思索了一下似乎有了點印象,他小時候好像聽母親說過葉音容,母親說,那是她見過最漂亮最善良的女人。

他還記得當時她妹妹,抱著母親的胳膊,奶聲奶氣道:“我不信,媽媽才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善良的女人。”

本來在了解到喬寒覆雜的身世後,白止並不想再去見他,也不想他加入N-Star,但他竟然是母親好友的兒子,那就看看喬寒到底有沒有像他母親一樣善良了。

“平生,明天記得帶一瓶好酒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可以求一波收藏和評論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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