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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反正我有大哥罩*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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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校除去師資力量比不上成立近百年的他們原來的學校,但是因為是幾年前成立的,不管是設施還是環境都算得上江市數一數二的。老師以年輕為主,教育方法也相對開放,總而言之——

這給了程與歌更大的發揮空間。在見識他父親絲毫不做作的投資之後,加上他長得非常好,走路昂著下巴那也不叫中二,叫霸氣的姿態後,新班級裏已經成功聚集了一波忠實跟隨者。

開學一個星期,易奚現在在哪都能看見和她打招呼的人。這不是因為她人緣好,而是程與歌的話被強調了無數次。以至於她撐著太陽傘都得壓下來蓋住半張臉。

到教室以後,李梵靠在椅子上仰頭放隱形眼鏡,眨一眨,眼角溢出一點生理性淚水。

“你後桌可真行,才來多久就快晉級校霸了?趙旭知道嗎?原校霸,現在看到我都得好聲好氣打聲招呼。”

李梵對著鏡子看眼睛,慢慢避過眼影揩著眼角,濃烈的紅色嘴唇張張合合,易奚看著它有點出神。

沒聽見聲音,李梵反過頭看她,噗嗤笑出來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調侃道:“怎麽了?被我驚艷了?”

“美哭了。”易奚不好意思地捂嘴,“我知道趙旭,前兩天他在超市不小心踩到程與歌的腳,可能是因為這個所以會小心很多。”

李梵伸出纖長的食指沾了點口紅點在她的上唇,笑了一聲,“你怎麽這麽可愛呢?”

易奚動了動臉,李梵就幫她抹勻,看她一臉不自然的樣子,安撫她:“很淺的,一點也看不出來。不過呢,”她手扶著下巴左右看了看,“效果真好,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漂亮清純可愛又善良還聰明的人呢?”

她一口氣說了好幾個形容詞,自得地捂了捂額頭,“怎麽被我碰上了?”

易奚被逗笑了,抿出兩個小酒窩,轉頭伸手要把披散的頭發徒手束起來,一邊開口:“你也非常非常漂亮。”

李梵哼哼地笑,拿起手機在和誰聊天。

快要上課了,籃球場多了要上體育課的人等著,程與歌不耐煩有人在一邊看,抱著籃球招呼著回了教室。

教室裏空調開的溫度剛剛好,他長長舒了一口氣,把籃球放進墻角的置物架裏,手揉著上臂走到後面。

看易奚難得沒有做作業,反而捯飭著自己的頭發。於是腳步一停,站在她旁邊捏起她落下沒抓起來的頭發:“你手是不是有點短?我給你紮。”

易奚歪頭瞪了他一眼,“我的手不短,你的才短!”

程與歌覺得她的表情怪想讓人上手捏的,又聽著話別扭,於是開口:“比比?”

在旁邊無意擡頭聽見對話的李梵突然笑地不可自抑,她指著程與歌的手半天,直到他的臉變黑以後才斷斷續續開口:“短……短了……就……承認……唄……”

程與歌終於聽出之前他發現的怪異感哪來的了,他沈著臉讓李梵停笑,鎖著的眉頭在看到易奚茫然的臉色後慢慢消散,只能無奈地笑了笑:“皮筋給我。”

易奚遞給他,然後開口問:“李梵為什麽那麽開心?”

她的頭發絲軟順滑,程與歌有點費勁地紮好,看了小半會拍了一下她的頭頂,語氣似乎咬牙切齒:“遲早讓你知道。”

易奚看了看說不出話來的李梵,晃著頭睨了半天,才哦了一聲回頭做作業。

系統在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宿主裝純,然後停了一會,提醒徐寶珠:“何甜有動作了,你有什麽打算嗎?”

徐寶珠不說話,她在一個錯誤選項後面打了個重重的叉以作標記,仿佛沈浸題海。

下午輪到易奚和李梵以及前面兩位同學值日。擦黑板掃地拖地以及倒垃圾都被程與歌喊人解決了,只是每周一次的黑板報恰好輪到今天畫。

易奚後退幾步看幹幹凈凈的黑板,猶豫了一會轉頭走向抱著籃球站在門框邊等她的程與歌,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你先去打籃球吧?我畫完黑板報下去找你。”

程與歌正無聊,但黑板報這種事他喊的人還真做不來,於是看了一眼裏面,差不多都完成了才勉強點頭,“我就在最近的籃球場玩,你弄好了打電話給我,沒通就去那找我。”

見她嗯了一聲,乖巧的樣子惹人喜愛極了。於是稍微弓著腰迅速捏了她的一下耳朵,“半小時還沒好我就上來找你了?”

易奚朝他彎了彎眼睛,“到時候我去看你打球怎麽樣?”

當然好了,程與歌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扣住旁邊經過的矮個子走出去,“前兩天不是有個學生會的說打場友誼賽嗎?約來!”

被擦得鋥亮的地板倒映出他的長長的身影,外面的夕陽紅彤彤的,有種熱情燃燒的熾熱美。

易奚不會畫畫,但徐寶珠會。她本身是美術生出身,半生富足不知世事,開了個小畫廊喜歡逛顏料店,直到後來何甜的出現。

她凝著眼眸沾了點顏料在黑板上暈色,細細的手腕在黑板面前格外的纖弱。另外兩名同學畫出框架加橫線寫字,標題由李梵寫,她的字風流張揚,一筆成型,非常有力而且行雲流水,易奚看著嘖嘖稱讚。

差不多完成了後,李梵終於放下筆揉了揉手腕,笑著拍了兩下易奚的肩膀:“姐們,你可是第一個使喚我做事的。”

易奚驚訝地啊了一聲。

“我還從來沒寫過黑板報呢。”她看著上面的字,嫵媚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絲懷念的意味,“明天記得帶果凍給我,香橙味的,別忘了哈!”

易奚笑著點點頭,雖然她也不知道明天她還能不能如約履諾。

和其他人告別了之後,由最後一個出去的易奚鎖門。她轉著鑰匙圈慢悠悠把鑰匙插。進鑰匙孔,輕輕往左擰一下,再擰一下。

成功地等到了從後邊扣著她脖子往後拉的人。易奚擡頭,就看見何甜站在一邊甜甜地笑著,眼睛彎成月牙兒,無害而單純的樣子。

徐寶珠面色淡淡,感覺到後面的人顯然不敢太用力讓她反抗激烈,於是慢吞吞開口:“第一次沒效果又來第二次了呀?你怎麽這次就敢露臉了?”

沒有預想的效果,何甜是非常驚訝的,但還是壓下了臉色,她眼神陰沈了點,和那人使了眼色。

她被拖到附近的材料室裏鎖上,裏面有即將進行的入學考試以及高三測評的試卷題目和答案被撕開密封檔案袋散落了一地,白花花的紙張鋪在辦公桌上,地板上門縫裏。

徐寶珠倒是明白了她的手段。

她原本以為是來一場校園暴力或者校外慘案的,沒想到何甜果然不只是一般的高中生。她想毀掉的是易奚十多年來的形象,利用輿論從精神源頭施暴,可謂一擊致命的手段了。

檔案室被竊,在現場的她絕對逃不了嫌疑。也許何甜在外面還做了什麽,她想想,也許把答案貼在公示欄上?

反正總不過是一個勸退處理,最輕也要處分登記加上全校檢討了。

何甜慢吞吞走過來蹲在她的面前,嘴角大大地彎起,顯得她那張原本寡淡的臉變得清麗了許多。她的身高比易奚略矮,蹲下來就和坐著的她齊平了,兩人眼神對視著。

“你一點也不像個高中生,為什麽呢?”她臉色慢慢冷厲起來,“你是誰?”

易奚看著她拙劣地掩飾著自己惡劣的臉色,抿出的小梨渦在嘴角兩邊像兩個小小的碗一樣,盛滿了蜜,“托你的福啊……”

何甜不解地看著她,好整以暇等她接下來的話。

“你那天晚上不是騙我們菜館外面有人打架嗎?”她問。

何甜不回答。

“你說是不是?”

何甜嗤笑了一聲,“是又怎麽樣,也是我把程與歌和林確引出去,然後雇人把你綁去了秀峰山。你還能當證據告我?”

“當然不行啊。”易奚鼓了鼓嘴,一點也不為自己的處境擔心,“我的手機被你給拿了,錄個音都不行。”

何甜笑得更放肆了,她晃了晃頭,“在秀峰山上吹一晚上的冷風,難不難受?今晚再感受一下怎麽樣?”

易奚沒說話,看著她把空調溫度調成了16的最低溫度,然後轉了一圈檔案室,“所以,這又和你說的托我的福有什麽關系?”

“何甜。”她突然消了笑,轉而幽幽開口喊她。

“喊我做什麽?我能幫你解繩子帶你回家?小丫頭,想多了吧?”

“啊,沒什麽。”易奚重新揚起嘴角,看著背對她看試卷的何甜開口:“因為你綁架了我,我發燒了三天,然後腦子燒清醒了唄。”

易奚慢慢站起來,借用系統的工具趁著外面那人的望風沒看過來,迅速擊暈何甜,隨便找了個位置放下,然後走過去正要偷襲何甜雇來的人——

他卻自己先倒下了。

易奚迅速收起系統給的武器,耷下眉眼搓了搓眼角,臉色隨即蒼白脆弱的樣子,被沖進來的程與歌看見。

他立刻慌了神,同手同腳跑過來扶著她的臉輕輕抹去她眼角一點濕潤,“怎麽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哪裏痛嗎?需不需要去醫院?”

易奚被他圈在懷裏破涕為笑,伸出手攬著他的腰,聲音又在笑又在哭,“程與歌,你要是再晚點來我就不喜歡你了。”

不會晚的他下次絕對不會晚,他正要出口安撫,突然反應到她說的後半句,僵硬著聲帶,“什……什麽?”

此時此刻,她攬著他的腰的手臂擱在腰窩處,也仿佛像是點燃了一處又一處的火苗,直到他整個人因此沸騰起來——

他一把抱起了易奚,撐著她的腰窩仰頭看她:“你再說一遍?”

易奚便扭了扭腰,俯身手圈著他的脖子輕輕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皺起秀氣的眉頭:“你的手掌好大哦,我被你掐地很痛誒。”

痛啊,程與歌立刻把她放下來,揉她進懷裏,嘴哆哆嗦嗦出口一句:“那……那我能親你一下嗎?”

說完立刻補了一句:“就碰臉。”

這幅傻樣和那天早上在醫院有得一拼,易奚笑出聲來,把臉側過去給他,她的臉龐輪廓小巧而精致,就連上面被透過來的晚霞映著的細細嫩嫩的絨毛也非常好看。

他虔誠而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軟軟嫩嫩的,然後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

易奚立刻推開他,假裝生氣:“好了好了,真是的。”

程與歌偷偷覷著她的臉色,做錯了事一樣偶爾幹笑了兩下又偷偷摸摸看過來,直到她笑顏展開才舒下心。

這會想起正事,易奚指著一遍的何甜,“她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先放著,有事情中斷,晚上一點左右放兩千字加上來。我發四!這次flag絕對不倒!因為快完結這個世界了,應該不會太卡最後一個節點。

兩千多字加上了!我依舊日常求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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