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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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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監照著雪行的話去做了,畢竟一個仆人必須得聽主子的話,因為王宰相被抄家之後,他想要活命,就只能投靠雪行。

出宮的時候,他也很意外,那位攝住南侯國君心魂,讓他神魂顛倒的皇後居然暗地裏跟那位白癡皇子有過勾結。

兩人的年紀相差不了多少,若是讓天下人知道這則消息,相信又會成為一段“佳話”。

但是小太監沒有這個膽子,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膽小的人更不可能。

不過有一人他卻無比害怕,於是他寫了一封書信放在往日的茶館之中,茶館的老板接過書信,不敢看,立馬就派人快馬加鞭送到北寒國去。

至於送到的地方是哪裏,送給的人是誰,小太監不知道。

做完這一切之後,小太監按照雪行地吩咐去了一趟南侯城的藏屍池。

藏屍池乃是南侯國用來儲存屍體,每隔一段時間就火化地方。

周圍數十裏聊無人煙,望不見半點生氣以及人家,此處是一處大坑,四周鑄有高梯,來者可從階梯上走落,並且離去。

池不知有多深,一幕望去,似有百丈。

小太監用著些銀兩勾搭來了許多青年壯漢,將其中的一座木棺從池中擡了出來,接而運送到馬車之上,送到了南烈風的府衙前。

一座大戶人家門前放著一座棺材的。

尤其是這戶人家的主人乃是堂堂南侯國的大將軍,手握百萬雄兵,更是一種恥辱。

小太監完成雪行的交代之後,便快步離去。

還沒到宮中,就聽見一陣馬蹄聲從通往皇宮的宮道上而來,馬上著一位將軍,白發飄然,滿目滄桑,布滿褶皺的臉殘留著一道道傷疤。

“南烈風將軍……完了完了,一定是雪行皇子惹了不該惹的人,南烈風將軍帶人來找雪行皇子算賬了,我要不趕緊跑路吧!”

小太監打著寒顫,踱步在原地,焦灼,猶豫,他目光在皇城的宮門前掃過十幾眼,想了想,他踏步向前,朝著宮內走去。

有些東西就算是不想,也不能逃離。

雪宮內,南烈風的神情不算和藹,隱隱之間,還有一絲怒氣。

南侯國的朝廷大勢基本向著南烈風靠攏,原本就被壓了一頭的王徐巖更是在午時被皇上抄家,各大罪名壓在其頭頂,想要也沒有翻身的可能性。

南侯國君又迷戀女色,甘願活在美人的塌前,也不願再好好地整理朝綱,如此一來,南烈風就算是南侯國除了雪寒梅之外,權利最大的之人。

只要南侯國君不說話,就算是南侯國的皇城,他也進得去,出的來,區區一介白癡皇子,他還犯不著和善。

雪行皇子臉色平靜,早在命令小太監去辦那件事情的時候,他就預料到了南烈風會到來。

早有準備,所以不必驚慌。

“南將軍怒氣沖沖來到我雪宮之中,不知所為何事?”

南烈風冷哼一聲說道:“雪行皇子自己做了什麽,難道心裏不清楚嗎?”

“我做了什麽?我自北寒國回來之後就一直呆在者雪宮之中喝茶,做過什麽讓南將軍如此憤怒?”

雪行皇子故作何事都不知的摸樣。

南烈風轉過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兵將說道:“去,把人給我擡上來。”

緊接著,就見一人走出門外,接著再聽門外傳來一陣沈重的腳步聲,一隊人擡著棺材走入雪宮之中,那婦人眼睛微亮,來者竟都是臨神境的高手。

“這具棺材聽聞仆人說是剛才有位太監差人運送到門前,我被奇怪,就命人上去察探,皇子可知,其中躺著的是何人?”

南烈風微瞇起眼睛。

雪行故作驚慌之色,眼睛看向兩側,接而說道:“不知是何人能讓南將軍如此興師動眾?”

“哼,皇子不知嗎?”

雪行搖搖頭。

“此去茶會,南侯國總有十名弟子,其中除了雪行皇子之外,還有我南家大公子,南岳,也就是老臣的嫡子,但從北寒國回來的弟子中,卻沒有我兒,我本以為我兒死在了北寒國上,卻不想他的屍體就竟放在木棺之中,敢問,為何我兒的屍體運回卻不告訴於我?”

南烈風用著質問的語氣。

雪行說道:“此次前去北寒城的茶會,帶隊之人乃是王尊雪寒梅,我不過一個手無重權的皇子,你來問我,能問到什麽結果?”

“問不到嗎?”

南烈風冷笑一聲,說道:“王尊大人遠留靈山郡,準備與北寒國的戰鬥,回來的弟子中除了雪行皇子之外,其他人全部成了啞巴,雙手寫不了字,試問,我除了問你,還能問誰?”

“南將軍真想聽?”

雪行微瞇起眼睛。

“其他人都出去吧!”

南烈風看出雪行眼中的警惕之色,命令一出,一眾高手留下木棺之中,就快步了離開雪宮。

“南將軍可猜猜大公子為誰所殺?”

“猜不到。”南烈風回答得幹脆,再說道:“我只想知道為什麽?”

雪行看向婦人,雪宮內很快便傳來一陣說話聲,聲音很輕,門外的人聽不見。

南岳遭到南淮重傷的事情,南淮在天下人面前說的那番話以及南岳被雪寒梅一劍所殺的事情,南烈奉知道了。

他的目光有種莫名的後悔,更是憤怒,但卻提不起半分覆仇的心。

因為殺人者竟然是王遵雪寒梅,聖帝境界,何人能敵?

“怎……怎麽可能,王尊怎會做出這種事情,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你一定是想栽贓嫁禍給王尊大人,雪行,你給我說實話,不然我就殺了你。”

“殺我?”

雪行微微皺眉頭道:“皇宮之中,一介大臣竟敢殺皇子,你當皇宮中的侍衛都是吃素的嗎?”

“你不過無權無勢的皇子一個,別忘了,現在的皇宮之中都是我的人,我殺了你,只要我已下令,誰敢透露消息?”

這一問,雪行倒也是明白人,他微微一笑道:“如此一來,我倒是成了一個人質,但南將軍你有沒有想過,假若我說的是真的,你當如何?殺了我?你敢保證憑著國君的實力會不知道?”

南烈風稍稍平靜,開始思考起雪行說的話,這句話並沒有錯,找不到反駁的點,更有值得思的點。

假若人你真的是雪寒梅殺的,殺子之仇便要算在雪寒梅的身上。

可雪寒梅與他南家又有種合作的關系,說難聽點,南烈風現在就是雪寒梅手中的一把刀。

身為刀的主人弄斷了刀的刀柄,刀到底要不要反過來砍主人?

南烈風思索著,他在猶豫,也在遲疑,畢竟天下間,他也是為數不多的,知道李若寒還的活著的那個人。

李若寒這個名字永遠都像一塊大石壓在他的心上。

動了雪寒梅,李若寒會怎麽做?

他不敢忘記幾百年前鬼孽的下場。

可若是不動雪寒梅,南岳的仇又該如何報?

“南將軍如此焦慮,不如先行離開,等你想清楚之後,我在登門拜訪您,商量誅殺雪寒梅一事。”雪行嘴角勾起一抹弧線,頓時讓南烈風覺著恍惚。

誅殺雪寒梅?

誰敢?

誰有這個實力。

“你不過一個落魄皇子,有何實力?”

南烈奉疑問。

“我有何實力,到時候便知。”

雪行轉過身,不再看著。

隨即南烈風帶著人離開,雪宮再次恢覆平靜。

婦人朝望南烈風離去的方向,再回過頭說道:“他走了。”

“我知道。”雪行微微一笑。

“接下去該怎麽做?”婦人問道。

雪行拿出一張紙,寫上了一個字“等!”。

於是,兩人便開始等。

大戰開啟,總需要等一個時機,第一戰還不知何日,等是眼下唯一能做的事情。

……

北寒學宮劍峰大堂,四周烏黑,神像佇立,威武十分。

一把把高劍橫立在四周,以隕石制成,堅硬難碎。

南淮站在岑沐雲的身後。

岑沐雲神情淡然,說道:“你的大極境界是何時步入的?”

終於問了這個問題嗎?南淮沒有驚慌,因為他早已經做好了準備,第一次在天下人面前展露自己的打擊境界,他就明白這一問早晚會來。

“跟隨師傅的時候。”

岑沐雲笑了笑,道:“神師當真是天下最了不起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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