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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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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北寒學宮為首,一種仙門領著自家的弟子朝著皇城外突圍而去。

鬼孽的數量眾多,但是戰鬥力卻不強,僅僅只有生死境中境的實力,對上這些前來參加茶會的天才弟子,自然沒有還手的力量。

一道道劍氣在北寒城內的廢墟上展現,淩空的兇獸迎著雷霆,躲過數十下追擊,比翼神鳥從天而降,將北寒學宮的數十人全部帶離。

至於其他仙門,各施法術,終在不久之後離去。

茶會的落幕讓人驚詫,更是意想不到。

鬼孽的突至讓那些安逸下來的老仙師都感覺到了一種緊張感,怪事年年有,這兩年居多,先是李若寒死於鬼孽之手,後是聖帝雪寒梅屠戮百姓,現又是茶會上鬼孽圍攻,再又是塵封多年的兩位遠古老祖現身。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為了某種戰爭準備的一般。

雪行擡頭望了望天空,風雲突變,總會帶來讓人意想不到的驚喜,他轉頭看著身旁的婦人,眼角流露出一絲滿意,他伸手,輕撫著婦人的下巴,說道:“你若是在年輕個幾百歲,倒也是有資格做我的丫頭,只是可惜。”

婦人微微點頭,垂下,長如青葉的眉毛給人畫中的美感。

隱隱之間,到也是有著常人沒有的悠然氣質。

“回宮吧!”

他站起身,掃視了南侯國前來參加茶會的弟子,除了南岳,因為在他看來,一介死人並不值得他註意。

雪寒梅沒有動身,直到雪行離去之後,也沒有起身去保護他,雖是皇兄,卻無半點情分,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南岳。

八品巨靈神印的身體韌度十分強大,在南淮大極境界的血氣連續沖擊之下都無法完全崩碎,可見南岳的修為在某種程度上,也是一個威脅。

他橫躺在地上,畫面就像是躺在墳地裏的一具白骨,如果不是他的身上還穿著衣服,想來與白骨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他睜開眼睛,絕望之中殘留著一絲頑強以及不甘。

他乃是八品神印,神印屬性天生符合南家的最強功法,於是從小打大都被當作是南家下一任的繼承人來培養,直到南淮的母親懷上南淮開始,他的地位便一墜千古。

九品神印向來是人域可遇不可求的天才。

但是南淮一出生便被寄予了厚望。

於是他就代替了南岳的位置,成為所有南家長輩以及父親的期待,整整十年,他在煎熬以及對被遺棄的恐懼中度過,那張滋味猶如身處茫茫大海,漫無邊際。

所以南淮還未出生,他就心存怨恨。

但南淮出生之後,他驚喜,松懈,一段時間後,確認南淮乃是廢印之後,便開始為了十月的煎熬開始報覆。

南淮的母親在自己母親設計下,淪落到了冷宮。

南淮則是被遺棄在柴房中,自生自滅。

只是想不到南淮竟靠著剩菜剩飯活下來,看著廢物慢慢地成長,南岳心中不知為何又升起了一股不安,他害怕自己的父親又會讓自己承受那種煎熬,於是開始折磨。

十二年來,他讓南淮活得像條狗,甚至連狗都不如。

他本以為南淮的一生就會一直“廢物”下去。

但在去年,他卻被消失五年之久,大名鼎鼎,且無數人想要拜師的神師帶走。

不久之後,被他一直玩弄在手掌之中的廢物竟然還打上人域生死榜,將他的位置擠了下來。

嫉妒,不甘的情緒一發不可收拾。

神師李若寒的光輝實在太過耀眼,他害怕有一天南淮會成為強者回來報覆,於是乎,他又開始用起了計謀。

接著,神師死了,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南淮成為了叛徒,這是他想要的結果。

為了宣揚自己的成果以及地位,他當著自己父親的面,殺了南淮的母親,臥病在床的南烈風毫無作為,默認了這一切。

他以為南淮不會再出現,卻不想,這“廢物”竟然進入了天下第一仙門北寒學宮,且,他所入的峰那是赫赫有名的劍鋒。

南岳再一次恐慌,他不再躲在暗中,他想要在天下人面前證明自己,戰勝內心那莫名的恐懼,於是他向南淮發出了挑戰,還用他母親死亡的事情侮辱南淮,但是結果讓他失望。

他敗得一塌糊塗,敗得沒有道理,敗得讓人恥笑。

雖然沒死,但卻與死毫無區別。

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雷霆肆虐的劫雲,第二眼,是冰寒刺骨的冰劍,第三眼,是雪寒梅那冷漠的雙眼。

他淡笑著,問道:“我輸了嗎?”

雪寒梅說道:“是!”

他想要走起身,可沒有力氣,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雨絲,很冷,如同井下三千尺的水。

對視了很久,因為雪寒梅的容貌卻是很好看。

隱隱間,他看見雨中夾著雪,白雪如梅,尤帶清香,終於明白,為何會有雪寒梅這個名字。

在想:若是白雪染上了鮮血,會是什麽顏色。

“我不甘心,憑什麽我會輸。”

這句話像是臨死前的掙紮。

所以沒有任何意義。

“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下一次機會。”

南岳瞪大眼睛,心中開始忐忑,自己的猜想莫不會成真,看著眼前的這一把冰劍,他咽了咽口水,用力掙紮,他大聲喊著:“你不能殺我,你別忘了我父親是南烈風,我是南家的大公子,你要是殺了我,南侯國所有南家的助力都會離你而去的的。”

助力離去?

這又算得了什麽的?

雪寒梅從來都不是一個理性的人,就像是在靈山郡屠戮葉家九族數萬人一樣,不管老人,婦人,幼兒,只要姓葉,皆殺!

“我說過,誰動南淮,我便要她死,而且你該慶幸你的父親是南烈風,而不是別人,要不然,我會連同你的九族一起殺了。”

這句話雪寒梅說得十分幹脆,沒有絲毫猶豫。

“你……不能,別殺我,別殺我……”

他還想說些什麽,想要為自己竭力爭取一些機會,但來不及了。

一劍落下,一絲鮮血,沒有沾染雪寒梅的藍衫。

那顆頭顱也失去了開口說話的機會,很可惜,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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