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一章風雲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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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速度不減,腳下的長龍血氣卷起百丈血浪將南岳席卷其中,一拳一拳,一次次瞬移都攜帶著極大的怒氣,天穹之中,從大陣之中破出的三千雷霆在劫雲之中洗換了一種焰色,再從九天之上落下。

這一場打鬥場面遠遠要比前幾場來得更加讓人震撼。

就算是北寒學宮天劫第一人岑霜與秋宮國道術天才弟子的比試也沒有他們這般厲害。

“此二子若是再讓他們成長下去,將來成就不可想象。”

“或可能超越神師也說不定。”

“當然,其中定有一人先死。”

因為一山不容二虎。

一個人域只能又一位域王。

不知為何,上等國郡的那些聖境仙師都感覺到南淮身上那一股危險的氣息。

北寒學宮的二十六位峰主並沒有想象中的為南淮而高興。

他們見過許多風雨,也見過許多世面,更明白年輕人所不懂的道理。

仇恨是活得力量的一種源泉。

但同時,仇恨也是能夠讓人心靈扭曲的最簡單的方法。

沒有人會喜歡這種方法,也沒有人能夠抵擋這股誘惑。

神峰峰主的面色更為沈重,他探出八階精神力朝著那血氣籠罩的空間而去。

“傳說中的境界啊,果真強大。”

岑沐雲面色很是難看,並沒有說什麽。

雪寒梅的冰劍顫動得越發厲害,但卻不知是什麽原因。

雪行遙望遠處,心想此時應該到了時機,他給身旁的婦人使了使眼色,那婦人微微點頭,接而退去。

北寒國君忽想起一些事情,想要交代一下,看向身旁,卻發現靈兒公主不知是什麽時候離開了這裏,也不知是去了什麽方向,就連平日裏那諂媚的小太監也不見了蹤影。

東海劍聖的那位弟子面目有些猙獰,眼神中充斥著一股憤怒以及嫉妒。

“我付出的汗水並不上,他僅僅只是一個廢印,為何能步入大極,而我卻不行?”

東海劍聖眼色憂愁,這個問題,終於問到了他內心深處最痛的地方,他不想回答,也不知該怎麽回答。

所有人就在這一刻盯著天空,各有所思,各有所想。

城外,濃濃的陰氣攜帶著淩厲的罡風席卷向北寒城外,風雪飄然,春日又被寒氣籠罩。

城中的百姓忽然間開始四處竄動,如同驚了神的老鼠,鉆進各自的府中,也不知是在害怕著些什麽。

天空中的雷霆如同被人操控了似的,在北寒城中各處瘋狂肆虐。

不少莫名詭異的火忽在北寒城四角升起,來得突然,來得讓人措不及防。

“哪來的狼煙?難不成是有大軍大舉進犯?”

一位身穿黑寒色盔甲的將士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他揉了揉朦朧之睡眼,朝著遠方望去,烏壓壓一片,氣勢磅礴,好似遠方而來的山洪。

可是北寒城外有百郡鎮守,方圓百裏之內,哪來的山野?

“不可能,城內十大上等國郡的仙師雲集,外家百等仙門守護,哪一國的大軍敢如此張揚進犯,就不怕裏面的人被斬了不成?”

“別說那麽多廢話,快派人下去看看。”

一名軍士大喊著,接著北寒城門大開,一隊兵馬長驅直出,可沒過半個城門,身邊的兵將忽然包起,從馬背上一躍而起,朝著身邊的同伴撕咬而去。

場面混亂,一片狼藉,哀嚎聲不斷,鮮血更是從那些被撲倒的兵士脖子流處。

北寒四大城門頓時失守。

那些暴起的兵將不識人性,只知亂咬,他們那一雙雙煞白的雙眼格外瘆人,身上也在不知不覺之中長出了一根根長如鐵釘的刺。

“這……這些到底是個什麽怪物?”

“看他們這樣子,難……難不成是鬼孽?”

“不……不可能,怎麽可能是鬼孽,那些鬼孽不是早就在幾百年前的時候就被神師他們給封印在了鬼域秘境嗎?”

“沖出去,快去稟告國君!”

……

城內已然混亂,不受控制得雷霆,各處紛亂的鬼孽,狼藉一片,房屋倒塌,城中百姓結成群,紛紛朝著皇族的皇宮逃去。

而此時皇宮中的萬人卻只盯著南淮一人,懸空萬裏,一片寂靜,沖天的血氣幾經快要將南岳的身體撕成碎片。

但是後天鎮天體的體質卻是強大,幾番強力的打擊只是廢了南岳的筋脈罷了。

“幾拳了?”

雪行的語氣相比剛才,冰冷了些。

這一問,沒有人回答,這時候他才發覺,那位婦人還沒有回來,心想速度怎麽會這麽慢,接著,他開始擔憂。

比試的擂臺已經殘破道,算不上是一道完整的平臺。

單青單水幾人的目光都被南岳以及南淮的戰鬥吸引過去,渾然不知的二十六位峰主一張張說不出什麽滋味的臉。

李若寒擡起頭,轉過看向皇宮外,拱了拱鼻子,微瞇起眼睛。

“竟是在現在?”

一位太監手持著毛撣,臉色慌張,腳步淩亂,一步一跌朝著皇宮內跑來。

“國……國君,不好了,城外鬼孽大肆作亂,已經亂成一團了!”

鬼孽!

一詞讓一眾仙師禁皺起眉頭,這在他們心中如同禁忌一般的存在,且在幾百年前,鬼孽就已經被封印,時至今日,也沒有要破封印的跡象。

怎的今日突然就出現了鬼孽。

寒北李天南兩人目色一變,互相對視一眼。

道峰前任峰主背叛人域,幫助鬼孽出逃的事情他們最為清楚,雖說是後來居上的新弟子,但聽聞的傳說也大多是真的。

如今鬼孽出現,更是證明他們所聽聞的那些傳言。

岑沐雲緊握起君子劍,耳邊悠悠傳來琴笛齊鳴聲。

很遠,很輕,他回過頭,與李若寒對獅在了一起。

神峰峰主目色沈重,心想楊三只是一個普通弟子,怎得岑沐雲每每都會朝他看去。

太監的腳步雖淩亂,但也不慢,很快就接近了擂臺,北寒國君這才把註意從南淮的身上轉下。

他並不震驚,甚至還有些興奮,嘴角隱隱之間勾起一抹笑意,朝著南侯國眾人看去。

“就差一口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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