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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我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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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瞬移到身後,這種身法南岳也曾聽說過,一年前在南家比武的時候,南淮與南劍的比試中,南淮便用出了這一招。

雖然詭異,但不至於沒有破敵之法。

只要牢牢護住自己後方的脈門便好,他冷冷一笑。

“你輸了。”

南淮踏地再向前,那把長劍的劍意似乎是在為剛才南岳那不堪入耳道的嘲諷證明自己,一道淩冽的劍意鋒利,刮來的狂風似乎都攜來一把把飛刀割破皮肉。

“砰!”

大地劇烈顫動一下,而就在這時,只見南岳的身後忽然豎起一塊石板,那石板是被一股無形之力從地底下鎮起。

這股力量很熟悉,北寒學宮的弟子都見識過。

單青以及單水格外震驚,他們的目光不由自做地看向李天南的方向。

寒北輕輕拍了拍李天南的肩膀,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同時也猜測著李天南心裏是什麽想法?

不過李天南的反應卻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很平靜,甚至談不上有半分的情緒波動。

他靜靜地看著擂臺上那南岳的靈力波動,覺得自己的修為果然還是差了好多。

長劍頂在石板之上,沒有想象中的破開石板,紮入南岳身體之中,長劍不動,如同被吸住了似的。

南淮目光一緊,他正要脫手,長劍被吸,若是不放開等同於把自己鎖住,這是困獸之縛。

可還不等他松手,只聞一聲從石板後傳來,隨即又是一股巨力。

“砰!”

南淮整個人如同被狂牛沖撞了似的,帶著長劍倒飛出去,撞擊在地上,他咽喉一甜,一口鮮血道頓時從嘴中噴出。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南岳。

這竟是後天鎮天體中成,以後天鎮天體獨有的力量鎮起石板擋住南淮的全力一擊,接而在回擊,不管是戰鬥思維還是執行力量都堪稱無可挑剔。

“天才,南侯國南家向來出天才,代代如此,果然名不虛傳。”

東海劍聖也忍不住誇讚一聲。

瞬間移動這幾乎超越了道法,就算是掌控著空間的那位死去的大師也無發在短時間內作到這一點,更難想象在這瞬移的絕對攻擊之下,居然還能防禦。

他身旁那弟子緊握起拳頭,喃喃道:“是我自己太坐井觀天了。”

“現在明白還為時不晚。”東海劍聖笑了笑,不再後悔將弟子帶來此處歷練,心想,這幾乎自己一生做過的最正確的選擇。

被南岳一腳擊中的南淮幾乎感覺到渾身疼痛,如同全身的筋脈寸斷的,數萬條毒蛇撕咬著身體的每一個傷口似的。

每每呼吸,五臟六腑更猶如身出油鍋之中。

雖然那部分力量透過石板有些被長劍化解,但餘下的力量打在自己的身上,依然能夠對他造成重傷。

他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繼續戰鬥,但是身體的疲倦將他僅存的力氣消耗一空。

而在他努力恢覆著體內靈氣之時,南岳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帶著一絲邪惡的弧笑。

“廢物,你剛才那一招還真是有嚇到我,不過那又怎樣?你現在還不是乖乖躺在我面前,我就算用腳踩著你,你能怎樣!”

話音剛落,他那只攜帶著泥土臭味靴子狠狠地踩在南淮的小臉上。

他使勁地蹂躪著,踐踏著南淮的尊嚴。

他看著南淮的雙眼,看著他這想要站起,卻被自己狠狠踩在腳下的摸樣。

他大笑著,癡狂,猶如一個瘋子。

掛在雪寒梅腰間的那柄柄劍隱隱顫動,寒人的劍意開始流露出來。

“眾目睽睽之下,莫讓人笑話,你要殺的人跑不了,可以遲一點,說不定,還有什麽意外呢!”

雪行淡淡說著,坐在雪寒梅身旁,她身上的那股殺意雪行自是最清楚的。

如果不攔著,恐怕這今日的茶會就會變成屠人大會。

“你起來反抗我啊 ,廢物,叛徒,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要替你的母親爭光,保護你的母親嗎?啊?起來啊?你這樣還算是神師李若寒的弟子嗎?丟臉啊!”

一邊羞辱,另一邊,南岳又朝著南淮的身上吐著唾沫。

一字一句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想說什麽,卻又不好說什麽。

這是生死擂臺,除非南淮認輸投降,或者是自殺死亡,不然擂臺上所發生的一切,外面人都不得阻止,更不允許插手,這就是規矩。

看著南岳的侮辱且踐踏著南淮,李若寒眉角的怒氣越來越盛,她想出手,可沒有力量,這種煎熬的滋味遠遠要比承受身體的痛苦來得更加難受。

“我不是廢物。”

南淮竭力嘶吼了一句,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句話。

南淮還活著,這個消息不知是好還是壞,活著那又怎麽樣,依舊聽承受著這番煎熬。

“不是廢物?哼,好啊,你站起來證明給我看,如果你不是廢物,起來打到我啊,嘴上說說有什麽用。”

南岳冷哼一一聲,放開腳,雙手抓住南淮的衣領子,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他冷笑著,眼神輕蔑地盯著他那張臉道:“廢物,看看你這現在這個摸樣,真丟臉,好好的廢人不做,做什麽三姓家奴,到頭來怎麽樣?還是一事無成,看著我的眼睛,說自己是廢物,我就饒了你!”

“我不是廢物!”

“啪!”

一擊巴掌,當著眾人的臉打在南淮的臉上。

“再說!”

“我不是廢物!”

“啪!”

又是一道巴掌。

“你是廢物,你是廢物,你就是徹徹底底的廢物,你若是不說,我就打你一千下,一萬下,我要將你淩辱至死,快說,自己是廢物!”

南淮潔牙沾著血跡,一雙眼睛死死瞪著南岳,猛地朝著他吐了一口塗抹,夾雜著腐臭的鮮血。

他大笑著,道:“你才是廢物,我不是廢物。”接而笑容消散,代替的,是堅毅且從不服輸的神態:“我南淮不是廢物,以前不是,現在不是,將來更不是。”

感受著那口唾沫帶來的侮辱,南岳深吸一口氣,緊握拳頭。

“砰!”

他一拳打在南淮的左臉。

“砰!”

又一拳打在南淮的右臉。

“砰!”

再一拳打在南淮的腹部。

鮮血猶如噴泉般從南淮的傷口處流處。

他冷笑著,盯著南岳:“你的拳頭怎麽這麽軟,跟個豆腐塊一樣,是不是沒吃飽飯?給小爺松松筋骨都不夠,用力啊!”

“砰……”

一拳拳打得響亮,打得徹底,打得讓人萬分厭惡。

南淮憋著口氣,任南岳如何捶打,他就是不松口。

“你這廢物,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此時的南岳面目猙獰,似是瘋了般,他怒吼著,想著自己的母親因為南淮死去的事情,仇恨的種子也從他的內心深處開花。

“多少拳?”

雪行問著身旁的婦人。

婦人回答道:“算下剛才那一拳,總共一百拳。”

雪行眉頭微微舒展,看向雪寒梅道:“一百拳下還不死,這南淮的生命力比一般的修道者都要頑強些,皇妹,你怎麽看?”

“該千刀萬剮!”

“誰?”

“南岳!”

臺上,南岳似是打累了一般,拳頭揮來的速度漸慢。

“你累了嗎?廢物?你不是想要打死我嗎?累了怎麽能行?”南淮的嘴角沾著鮮血,雙眼也帶著一絲嘲諷。

南岳一怒,將南淮用力往地上摔去,他騎到南淮身上,對著他那的已看不五官的臉繼續揮去。

“小畜生,讓你蔑視我,你知道你現在這摸樣跟誰一樣嗎?”

南岳歇斯底裏著,沒有停止揮拳的動作,繼續道:“你知道嗎一年前,你那年邁的母親也是這樣在我身前被本少爺狠狠地蹂躪,你知道嗎?”

這句話猶如利劍,直接刺中南淮的心。

一年前?

“你……你……你把我母親怎麽樣了?”

南岳揚起一張奸惡的笑容:“怎麽樣?哼,沒怎麽樣,我只是讓十幾名大漢侮辱了她的貞潔而已,只可惜你不在場啊,沒聽見你母親是如何慘叫的,那滋味,真是美妙的你懂嗎?南淮!”

南淮極力掙紮,他開始反抗,可惜四肢都被南岳緊緊壓著。

“之後,我還一刀一刀地將她的臉劃開,鮮血流滿她的身體,我還將毒蛇放進她的體內,盡情地撕咬著她的身體,她在臨死前還念叨著你的母親,畫面真感人,可她想不到自己日日夜夜牽掛的兒子如今正在我的身下受著我的淩辱,你放心吧!我會讓你像你那該死的母親一樣,死得很慘,很快,你們就能見面了。”

直到最後一個字落下,他那拳頭忽然滯留在了空中。

劫雲落下十幾道雷霆,打入北寒城中國中。

劫雲之中,一道道尖利的聲音四處傳開。

莫名的恐懼彌漫而來。

可北寒大院眾人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擂臺。

北寒國君的雙眼更是震驚無比。

那雙拳頭,竟被南淮擋住!

傷得如此之重,還能在短時間內恢覆功力!

“南岳,我要你死!

“轟。”

一道劍意淩空而來,倒在擂臺邊緣的長劍受到召喚,甩尾橫空劃出一道劍氣,直沖南岳而來。

那劍氣攜帶著粼粼銀光,在雷霆的照耀下,更顯妖異。

“這……這是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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