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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南淮敢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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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廢人要了有什麽用?

答案顯然只有一個,沒用。

就算是百年難遇的木系法術天才又如何?斷了手腳,沒了聚靈的基礎,如同廢物一般。

秋宮裕豐道人憤怒到了極至,他幾乎都快要拔劍,心中甚至想要回了北寒學宮所有人的念想,但一想剛剛臨風王聖人的下場,他將這口怒氣咽了回去。

憋不住也得憋著,否則便是當眾出醜,一位弟子與國郡的面子相比,毫無疑問,裕豐道人選擇放棄。

面對這岑霜軟劍相問,他皺起眉頭,沈聲道:“秋宮弟子,從來都不是言而無信之人,這既然是他自做下的決定,就該由他自己去承擔。”

態度的轉變讓所有人感到不齒。

棋子無用便可以丟棄,有用便不管如何也要爭取?

那副做派也真正地讓所有人看清楚了秋宮的真面目。

“好,來人,帶下去,以狗鏈栓之,茶會過後扔在山腳下,雖說條約上說的是給他食屍水,但好歹也是秋宮的弟子,怎麽說也不能餓死了他,以後每日給他吃點殘羹剩飯便可。”

“是!”

一位跟隨北寒學宮而來的奴仆隨即走上了擂臺,提著玉峰當著眾人的面走了下去。

能在人域萬派仙師面前,提著這麽一位重要弟子回到北寒學宮的陣列,這一遭人生走得也不算是糊塗。

所以他走得大搖大擺,走得猖狂,挺胸擡頭,勇往直前,毫無退路。

走得堅定,走得自在,其他仙門奴仆皆露出羨慕的神色,畢竟沒有哪個上等仙門的弟子能像北寒學宮那樣砍斷一座上等國郡的天才電子,還讓他永世為狗。

這等魄力,何人能有?

岑霜走下擂臺,手上那柄軟劍光是看著就讓人感覺到心神在顫抖。

這算是她第第一次在天下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劍術。

詭異且靈活,讓人捕捉不到,想要防禦卻又無從下手。

她經過東海劍派,那位拿著銅劍,閉目養神的弟子難得擡起頭,望著岑霜的身影。

他開口,語氣很冷,道:“好美。”

東海劍聖微微點頭,說道:“的確,但是你還不夠資格站在他的面前。”

那弟子不服,緊握銅劍道:“如果剛才換做我,我能斬了玉峰的頭顱。”

東海劍聖長嘆一聲,有些失望道:“這便是你不如他的一點,若是斬了他的頭顱,我東海劍派,也再無安寧之日,秋宮非臨風,你要記住,天下三國,北寒戰力第一,南侯政績第一,秋宮詭計第一。”

那弟子沈思一會,再閉上眼道:“我明白了,師尊,我想要回去之後,去拜訪那位蛟龍前輩。”

話中的蛟龍前輩便是那東海蛟龍族族長。

東海劍聖聽聞,心想這孩子終於開竅,懂得謙虛了。

但是……

“回去之後,你可能要等些時候,聽說一年前蛟龍族來了一位寒山寺的老和尚,接著蛟龍族族長便與他一起遠游去了。”

“知道了。”

擂臺上的血跡很快被一群太監清掃幹凈,濃重的血腥味也被微風吹奏。

擂臺繼續,很快,就又有三流仙門的弟子上擂臺的挑戰秋宮弟子,其中不免讓人想起一些三流仙門的弟子被他們搶奪了魔晶的事情。

如此看來,這些三流仙門的弟子上臺也不過是為了找公道了罷了。

但是並不是所有三流仙門的弟子能夠像東海劍派的那位弟子一樣為自己的門派討回一個公道。

畢竟秋宮乃是一個上等國郡,就算再不濟,也不至於被三流仙門的人所打倒。

許多人要麽是死,要麽就是負傷,要麽殘疾,要麽被嚇得直接尿了褲子。

一番番激烈的爭鬥之下,就只剩下了南侯國以及北寒國的人還未動,除去雪寒梅之外,北寒學宮就只剩下九人。

由於臨風一國的退出,嶺上國也失去了對戰的對手。

其他國實力不強,也都是互相挑了些弟子前去出戰贏得機會。

不過每一派幾乎都是輸多贏少。

如今只剩下北寒國以及南侯國的弟子還沒有完全打完。

“南侯國,可要派弟子出戰,還是直接棄權?”北寒國君開口問道。

只見那南岳一個箭步就踏上擂臺,他對著北寒國君拱了拱手,接著的看向南淮道:“今日我南岳替我南侯國南家清理門戶,南淮,你可敢上來與我一戰,膽小鬼?”

北寒眾人全部朝著南淮望去,他僅僅只是靈極境,而那南岳早已經是天劫境,靈極境對上天劫境,沒有半點的優勢。

“南淮,你要不休息,讓我來。”單青搭著他的肩膀說道。

神師李若寒的最後一位弟子以及南侯國南家的恩怨天下多多少少也有所傳聞。

九品神印一出,任何天賦在其面前都是黯然失色。

而在十三年之前,南淮還沒出生就被當時赫赫有名的星算師算出是九品神印。

此消息一出,所有人視南淮為天才,更是期盼著他的出生,可沒想到的是,他一出生,身上的神印成黑色,乃是人人唾棄的廢印。

從那開始,南淮與家族之間的恩怨也就此開始。

“不用,我自己的家事,我自己能夠處理。”南淮拒絕旁人的幫助。

時隔一年,再次見到南家弟子,他沒有興奮,也沒有喜悅,眼裏只有憤怒。

他站起身,還未成年的他目光卻恍若走過了許多春秋。

“打的時候慢一點,太快反倒是一劍錯事。”

李若寒這才想起來那條魚的劍術乃是為了對付羽族而修練的,天下間沒有比羽族速度更快的一族,而南岳不是羽族,所以用來對付羽族的那一套並不適合。

聽到李若寒的話,南淮點了點頭,他提著長劍走上擂臺,眾人註視,心想,原來這便是傳聞中神師的最後一位弟子。

“竟是位孩童!”

“聽說是廢印。”

“不一定,若只是個廢印的話,憑著神師李若寒眼光,怎會收他做弟子。”

如此一句,也是有道理,讓人覺得不錯。

但,這南淮究竟有何特別之處?

北寒國君盯著南淮,眼神若有所思,他看向身邊的靈兒公主,微微瞇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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