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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花中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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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會乃是天下間的大事情,各方豪傑俊才紛紛來到這諾大的北寒城,北寒城雖大,但是能夠允許修道弟子居住的仙居驛站卻是少之又少。

每一國十位俊才,每一派仙門亦是十位俊才,人域之大,加起來少說也有個百來位參加茶會的弟子。

而在茶會前夕,各派弟子相互間的都不認識,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也造就了一些想要在茶會之上獲得勝利的弟子的歪心思,按照往年的發展來看,他派一般都會派出兩到三名弟子前去各派暗中打探情報,尤其是練功的信息以及實力。

如此自身的實力若是被讓人知曉了去,茶會之上,再一比試,豈不是就成了沒了毒牙的毒蛇,毫無反抗之力!

這也便是岑霜為何一直找尋驛站的原因。

幾人再尋了些許時間,誤入了一條靜謐的巷子,巷子長而又整潔,未長出半點苔蘚,看是有人長日用著竹掃帚清掃過,不過盡頭處,卻有著幾片落葉。

那幾片落葉似乎是刻意落著一般,是迎接?還是等待?

“這巷子如此靜謐,其內會不會有鬼?”南淮跟隨著李若寒的身後,雙眼打量著前側,目光卻落在那幾片落葉上。

“那落葉似乎是從剛剛生長出的大樹上落下來的落葉一般,你們說是不是有人刻意放在那處?”

秋野眼色凝重地望著前側。

“你若是覺著害怕的話,自可離開,沒人攔著你。”

張一之含著蔑笑回說著。

兩人對視一眼,殺氣盎然。

不過此處乃是岑霜帶他們來的,若是多說,也難舍了面子,只得牢牢地跟著。

“此巷名為長安巷,意為長久安寧,此乃是北寒皇室為了修道者特以修建的巷子,其盡頭背便是一棟棟宅子,其內的裝飾更適於北寒二十七座峰無異!”

走在前方的岑霜淡淡介紹著,語氣很是平淡的。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帶我們在北寒城中走那麽冤枉路,直接來此地豈不是更好?”

南淮又問著。

“你的話有點多了。”李若寒回過頭看了南淮一眼,示意的,便是讓他閉嘴。

岑霜為何要在北寒城中繞遠路,而不直接來,定是有著她的原因,若是隨隨便便就能說出來,那這原因,看來也非到了那種令人厭惡的地步。

幾人的腳步很快,沒過多久就來帶巷子盡頭,幾片落葉擺在眼前,岑霜緩緩撿起一片。

她輕輕閉上眼,一道靈氣灌入這落葉之中,只見七道異光從落葉中迸發而出。

異光結成一片,化為光網,白茫茫一片,將整條巷子照亮,接著,一道道亮光落在十人之上,再一睜眼,又是一片土地。

青山流水,江河大海,碧綠汪洋,一片紫晴。

一座座木殿佇立在江流前的平原上,並靠在一起,很是溫馨。

而在那些木屋前,上百名奇裝異服的弟子於木屋前練功打坐,又或是堂下歇息品茶,好不自在。

“這……這是其他門派的弟子?”

“看來又是我們晚來一步!”

“那我們又該居住何處?”

來到這裏,秋野以及張一之大概也能猜到這裏是何處,傳說中北寒城的落葉在聖人的手中可以變成一座城池,聖帝者,舉手擡足間,便可劈域毀天。

北寒國君作為北寒城最強大的聖人,其手撚的一片落葉自然不普通。

“這是花中界?”張一之皺起了眉頭。

“是!”

“麻煩了!”問一句,答三字,普通的三字,卻讓人充滿了疑惑。

麻煩了?

為何麻煩?

“我北寒學宮想來應該有數十年沒有參加過這茶會了吧!”萬獸尊的語也緊跟著凝重了起來。

作為獸峰的第一大弟子,有些學宮內部的事情,他也知道的多一些。

或許是因為前數十年的茶會太沒意思,北寒國自有北寒城的弟子參加,北寒學宮也就缺席了許多年。

那時候他的年齡尚小,只知道的,這花中界裏的每一間木屋都有人域個個門派的名字。

北寒學宮更是有著一棟,但他們都已經有數十載未參加過茶會,如今這花中界中屬於北寒學宮的地方還在不在,就不為人知。

“你既然已經知道,何必再問!”

說話的人是張一之,不過對於他,萬獸尊並沒有給好臉色。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連一個生死境的弟子都打不過的廢物!”

“你……你的兇獸,還不是被他馴服了?”

兩人爭執一句,便不再說話,各有所思,各有其臉!

“大師姐,你們說得到底是什麽意思?”南淮依舊有些疑惑。

岑霜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花中界各派弟子常年有人前來居住,而北寒城內的人手有限,對此地未曾有過管理,故,我們北寒學宮的府邸或許已經被人搶占了去也不一定。”

寒北微微點頭,說道:“原來,大師姐是不與這些人發生沖突。”

“嗯!”

南淮頗有些無畏地說道:“怕他們做甚,既然他們搶了我們的府邸,我們再搶回來不就好了。”

此話一出,場面頓時安靜。

被搶走了的,再搶回來。

這是三歲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

但是到了修道者的眼裏,那便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大師姐,我倒覺著南淮說得頗有些道理,如果被搶了,就再搶回來便好,怕什麽!”單水亦是無畏,或許是受了南淮的影響。

單青接著說道:“就是就是,我就不信那些搶了我們府邸的他派弟子還是些什麽臨神境的高手不成?”

“可若真是遇上了,我就讓你前去搶回來。”

這話從岑霜的口中而出,帶著一股天劫境巔峰高手特有的威懾力。

單青不再言,可能覺著自己的多話惹了岑霜。

張一之拱起手對著岑霜說道:“南淮一屆孩童說的話,大師姐不必放在心上,他派弟子都是俊傑人才,可能我們好言相勸,便相讓了也說不定!”

岑霜微微皺眉,心想:自己的地盤還得卑躬去洗去求他人讓出來。

北寒學宮從不如此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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