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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古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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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他!

眾人皆為之一楞,看著其緩緩拔出腰間別著的木劍,只見其上寫著第二位三個打字。

第一比試采用的是的一百進五十,五十進二十五。

餘下的二十五人便是第一比試的通關者,可以進入第二比試九層神塔。

“唉,本以為楊三會與我比試一場,卻沒想到給我換來了一個二姓家奴,真是殺雞焉用牛刀也,我倒是挺想見識見識能打敗張一之師兄的楊三到底有何厲害之處!”

那弟子搖搖頭,將木劍交由秋野,目光看向臺上泰然自處的南淮。

“與其說那麽多廢話,你倒不如向我們展現一下你的起劍式。”

“就是就是!”

其他弟子紛紛附和著。

那金衫弟子冷笑聲說道:“不就是起劍式嗎?對付一個二姓家奴而已,用不了多少時間!”

那金衫弟子踏地一躍,來到站臺之上,他雙目緊皺著,看向南淮那手中的劍。

“切,僅僅是靈極境的修為而已,就連假丹都沒有,收劍也做不到,就這種實力奪得學宮考核的資格,癡人說夢話!”

南淮舉起劍,表情冷淡,他的目光猶如手中的劍,直且狠!

二姓家奴!

他不是家奴!

他是南淮。

他是人域第一強者李若寒的弟子。

絕不能給死去的李若寒丟臉。

氣氛頓時在這個時候充斥著一股殺氣。

那柄劍離著金衫弟子很遠,卻感覺已經指在了那金衫弟子的眉尖之上。

“拔劍吧!”

戰臺之下,立馬哄笑一片。

“啊哈哈……果然是靈極境的菜鳥!”

“天劫境的高手需要拔劍嗎?”

“別這樣說,人家畢竟只是個二姓家奴而已,根本沒有人教他!”

一具具粗鄙不堪的話語從這些高敖狂妄的金衫弟子口中而出。

秋野面色冷峻,喝到:“都給我閉嘴!”

“唰!”

一片安靜,很整齊。

“開始吧!哪來的那麽多廢話,你們不是凡間說書的,你們是我北寒學宮的弟子!”

秋野責罵一句,接著說道:“三數之後,一招定勝負!”

“好!”

金衫弟重重點頭,嘴角揚起一抹邪笑。

南淮只是輕輕地點頭。

微風吹來,帶著的山間的清爽!

樹葉沙沙作響,秋野喊道:“三……二 ……”

一劍有一絲寒光,只在眨眼間而過。

帶著淩冽的殺意,斬斷吹來的清風。

很快,就算睜著眼睛也能難以捕捉這一劍的蹤影。

這一劍仿佛超越了時間的界限,他們甚至連南淮身形移動的軌跡都沒有看到。

“這……這怎麽可能?你的起劍式怎麽……怎麽可能比我看!”

劍鋒頂著那金衫弟子喉間,起劍式向來都是他最擅長的一招,但是他沒想到修為比他低了一大截南淮竟然比他快。

他連召喚飛劍的反應都沒有。

就輸了!

輸得很徹底,但不足以讓他心服口服,畢竟這只是起劍式而已。

他完全可以憑借著強大的修為將起劍式的差距彌補回來。

“你輸了!”

南淮淡淡地說道,將劍收了起來,很輕松,年僅十三歲,頗有一種高手的氣質。

贏你,是必然的高興,並不值得高興!

他回過頭,沒看這金衫弟子一眼!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除了李若寒,他們都想不到一年中只會在角落看著他們練劍南淮,起劍式居然如此之快。

“就算是大師姐親自來,這起劍式也快不了他多少吧!”

有人雙目呆滯地看著身邊人問道。

亦有不少人是他這般想法。

起劍式比劍鋒大師姐岑霜還要快,若是再讓他成長幾年,豈還得了?

“這次的劍比昨日倒是來得果斷,夾雜著殺伐之氣,看來那條魚想通了!”

李若寒有些欣慰,不過又有些擔心,若是那條魚相通之後,到了那時候,會不會因為沖動而幹出什麽不該幹的事情。

不管這都是以後的事情。

他饒有興趣地掃視著這一群金衫弟子的眼睛。

那張一之眼裏更是閃著鋒芒。

起劍式快如閃電,這就意味在戰鬥之中掌握了先機,一旦配合著極強的劍招,攻勢將是毀天滅地的。

“這一比試,南淮晉級五十位,下一位,第三位第四位,上臺……”

隨著秋野的命令,一種金衫弟子陸續上臺比著起劍式。

若是用詞來形容他們的起劍式,便只能用“花裏胡哨”。

而南淮的起劍式則是幹脆利落,完全是為了殺人,而不是好看。

當劍指在對手的喉嚨前時,這就意味著戰鬥結束,很多人都忽略了這一點,太註重過程,卻忽略了結果。

在結果顯著之時,過程往往沒那麽重要。

在戰鬥過程中,殺掉對手就是最重要的事情,怎麽殺?用什麽殺?如何最快的殺?這便要幹脆地過程。

看著站臺上那些拿著劍舞著劍步的金衫弟子,李若寒很是失望,只是起劍式而已,就這般覆雜。

劍道中,萬物生一劍,一劍生萬劍,那一劍便是起劍式。

他搖著奶腦袋,沒過多少時間,就已然晉級了四十九人,只剩下最後兩位。

唯一讓李若寒有點興趣的便是那張一之的起劍式,很難想象,一個人的眼睛竟能容得下一把劍!

目光所至之處,便是萬劍撕毀之地。

這個傳言流傳了很久,但一直沒有人實現過!

再加上劍罡。

李若寒對這張一之終於提起了一絲的興趣。

有點意思。

“楊三,古武!”

只剩最後兩位,那便是第九十九位古武,以及第一百位的李若寒。

古武!

聽到這兩個字,金衫弟子一眾皆皺起了眉頭

“怎麽是這家夥,他居然也來參加比試了?”

有金衫弟子眼神中露出膽怯之意說著。

另一新來北寒學宮沒幾年金衫弟子問道:“師兄師兄,這古武誰啊,為何你如此懼怕?”

那人回答道:“別問別問,這古武乃是真正的劍癡,自從進入劍鋒之後,常年只與劍作伴,從不與人交談,兩年前這家夥犯了劍鋒的規矩,被關入思落崖整整一月,出來之後,更加孤僻,整天只在山腳的山洞內住著,也不練劍,最後連掌門也懶得理他,任其自甘墮落,沒想今日卻出來比試了!”

聽聞事跡,越發多的金衫弟子都圍了過來。

“欸欸,師兄,這古武可厲害否?”

那人回答道:“哼,厲害!何止是厲害,簡直是一個怪才,那時劍癡古武只是一招起劍式就讓所有同批的弟子都吃了敗仗,你說他厲不厲害?”

有位曾經吃過虧的金衫弟子說道:“那家夥準確得來說,不是個人,他的起劍式就如同狂牛一般莽撞,毫無章法,如同街頭上砍豬肉的商販一般,著實難以對付。”

劍法粗鄙,卻是殺傷力極強的劍招!

這一點不容許否認。

“那這古武如此厲害,楊三豈不是要遭殃了?”

有金衫弟子開始譏諷了起來,紛紛準備著,看楊三的笑話。

“我看啊,眨眼過後,這家夥就得落敗。”

“我看也是!”

“對對對,這家夥絕對沒啥好果子吃!”

眾人坐落在一起,投目望去。

當然,他們的對話都被李若寒聽進了耳朵之中。

原來是個劍癡!

對劍癡狂,看來是個天生走劍道的人。

李若寒側目看了看他的手,老繭橫生,劍痕繁多。

古銅色的肌膚之下,不難看出那急流般的血氣。

劍癡!

不代表天生適合練劍!

為劍癡狂,或許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李若寒站起身,古武隨即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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