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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像是天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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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萬道劍意而已,想攔著本座的步伐,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黑袍人冷哼一聲,骷髏像影的拳頭朝著的龍傲天就砸去,卷起一陣罡風,大雪紛飛。

劍網迎難而上,對上拳頭,竟出現一口凹陷處!

劍網依舊堅挺著,那拳頭瞬間增大數十倍,劍網開始出現一條條裂縫。

每一道劍光隨是臨神境的終極一擊。

李若寒的棋子擁有著時空間的掌控能力,能夠保證這些劍氣有著原來的威力。

但是臨神境與聖境之間,總歸有著天與地,難以逾越的差距。

“砰!”

終於,劍網破碎,化成點點劍光,散落四處。

那拳頭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三皇子似乎看見了接下來龍傲天血肉橫飛的場景,他大笑著,像個瘋子。

或許是因為受了太多的折磨。

“都去死,都去死,所有人都得死!”他那夾著鮮血的嘴角蠕動著,瘋癲的摸樣絲毫不能與那高高在上的靈山郡王聯系在一起。

突然,天邊傳來一聲巨響。

五顆棋子飛入天際,接著散開,一條條光線將五顆棋子連在一起,將黑袍人包圍在其中。

是一道陣法。

黑袍人擡起頭,其中飄出的絲絲寒意讓他感覺到一股恐懼,他咽了咽口水。

“這是……”

他聽見了水流聲。

“嘩嘩……”

就像是翻騰的大海,那陣法快速旋轉著,雪花被卷入其中,再細看去,竟不見雪花的蹤影。

“這……這是時空間?”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連忙召動骷髏像影,那即將打到龍傲天的拳頭立馬縮了回去。

看著茫茫的山道,他向後退去,可那陣法如同鎖定了他似的,隨其腳步而動。

水流聲的越來越響,就仿佛他的頭頂,即將流來天上的黃河水!

“轟隆……”

陣法的漩渦猛地一顫。

黑袍人瞳孔瞬間收縮,只見那漩渦之中,一張由潭水形成的手掌從天而降,壓在黑袍人的頭頂。

骷髏像影舉拳相對抗。

天地一陣顫動,大雪被拳掌相撞的餘波吹開數十裏。

一道道裂縫從黑袍人的腳下蔓延至山道那一處。

“轟……”

山道那側塌陷一方,碎石滾落山崖之下,將無數花花草草壓平。

看著腳底如蛛網般的裂縫,黑袍人倒吸口冷氣,這莫名出現的陣法中竟然能有如此一擊。

有些大意!

他悶哼一聲,再舉一拳,打向手掌,又是一聲“轟”。

聖境之間的對抗動輒天地異象,只是輕輕一擊,就引來山巒版崩塌。

一掌難敵雙拳,從陣法之中打來的手掌被雙拳敵得慢慢退去。

而就在陣法連接的另一邊寺廟中,鬼神緊張得幾經要崩潰,誰能想到一絲元神竟然能借助著時空間,調動的潭水打出如此一擊。

緊張的同時還是有些興奮,不過現在漸漸吃力。

聖鏡也不是吃素的!

“怎麽樣了?”李若寒閉著眼,躺在一旁,繼續休息著。

鬼域的鬼神,其活著的時候足以跟他巔峰時期有一戰之力,雖然僅僅只是一戰之力,但對付一些聖境的小角色,還是綽綽有餘的。

鬼神皺著眉頭,說道:“那家夥比我想象中的厲害,那骷髏像影要是記得不錯,應該是聖尊級別!”

聖境之後乃是神境!千年以來,少有人踏入過,如今也僅僅只有白劍,老和尚幾人。

而在世人不知外,在聖境強者的口中,聖境的每一境界也有著不同的尊稱。

聖境初境為聖尊。

聖境中境為聖王。

聖境高境為聖皇。

聖境巔峰為聖帝。

“只是一個聖尊而已,你就這麽費力了?”李若寒淡淡地問道。

鬼神冷哼一聲,忽有一股想要打死李若寒的沖動,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來試試?

但是想到李若寒連時空間棋子這種寶貝都有,很難想象背後會不會又藏著什麽東西?

他將沖動強行憋了回去,說道:“等著,不就一個聖尊嗎?本座立馬就把他給滅了。”

說著,就見他目光朝著潭水再次看去,那潭水又出現一道漩渦,從漩渦之中,湧起一道水珠。

方向不變,順著棋子前方出現的一處黑洞形狀漩渦湧起。

“砰!”

又是一只手掌打來。

雙掌對雙拳,本就是絕對的碾壓,黑袍人顯得更加吃力,他渾身顫抖著,就算有著骷髏像影的保護,他傳過來的壓力也讓他無法忍受。

“咯吱咯吱……”

忽然,那骷髏像影傳來即將崩碎的聲音,腳底踩著的裂縫擴散得越來越遠,鬼神心中一詫。

再這麽呆下去,非得把命葬在這裏不可。

“雖不知你到底是哪來的勢力,但想殺死我,你想得美!”

他踏地而起,骷髏像影不再抵抗,雙掌落下,將那骷髏像影瞬間打碎,灰飛煙眉。

“什麽?這就跑了?現在的聖尊都這麽沒志氣嗎?”鬼神怒罵一聲,心想還沒打爽呢!怎麽就跑了。

皇陵恢覆平靜,塌陷的山道被一塊塊巨石擋著,不過很快,就來了一隊隊士兵將這裏的巨石搬開。

大雪依舊紛飛的下,沒留著聖境強者短交手帶來的恐懼,很是猖狂。

寺廟恢覆平靜,潭水倒不再那麽清澈。

潭中的魚兒瘋狂地游動,不時地冒出頭,對著鬼神呲牙咧嘴。

“怪我幹嘛?又不是本座要去動用你們的潭水殺人!”鬼神一副無奈的表情。

想著若是以後李若寒又把棋子扔進潭水中,估計下他的下場會不怎麽好!

“人死了沒?”李若寒睜開眼。

鬼神搖搖頭,嘆了口可惜的氣,說道:“讓他跑了,你們人域的死靈堂就是這麽沒志氣,以前打到一半就跑,就在還是這樣,無趣!”

李若寒眼裏露出殺氣,說道:“原來是死靈堂的那老東西啊?安穩了幾年又開始作祟了!”

鬼神嘿嘿一笑,說道:“話說,本座幫你解決了這麽大的麻煩,你總不能一點好處都不給本座吧!”

李若寒站起身,看了看棋子問道:“你知道我們人域有一種地方叫做酒館嗎?”

“什麽?”

李若寒說道:“就是那種能夠居住又能叫人做飯的那種屋子。”

鬼神頓悟,點點頭道:“原來那就是酒館啊。”

李若寒又問:“那你知道為何有些人能夠住在裏面不被趕出來,而乞丐走進去就要被趕出來嗎?”

鬼神猶豫了一下,沈思著說道:“本座不知,這是為何?”

李若寒笑了笑,說道:“因為他們交了金子。”

鬼神皺眉,心頭一股不好的預感,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李若寒踮腳輕輕一踢,棋子掉落水中,濺起一層浪花。

“我的棋子就是你的酒館,替我做事,就是你交的金子,這可是時空間啊,不是什麽人都住得起的!”

潭水深出,傳來鬼神那怒吼的聲音,但那聲音還沒傳出水面,就被密密麻麻的魚群淹沒。

等到潭面歸為平靜的時候,李若寒轉身,走向廟堂。

棋盤上的黑棋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

不變的棋局,卻在隱隱之間變了局勢。

他雲淡風輕地在棋盤前坐下,棋路漸漸清晰。

黑棋再落,白旗又下,原本只有五顆棋子的棋盤立馬又只剩下了幾位。

看不清生,望不見死,不知下一步,有些迷茫!

“死靈堂的老東西插手靈山郡的皇位繼承事宜,這棋局我怎麽越看越像是天下局?你覺得呢?”

李若寒擡起頭,看著無頭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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