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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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還不等南淮自醒,李若寒便推門而入,叫起了他。

與之而來的,還有重大三十斤的四個沙袋,與一裝滿了人參靈芝的包袱。

清早時間,南家並沒有人醒來,也趁著這無人之時,李若寒讓南淮綁上了沙包,拿著一根木棍,逼迫著南淮繞著南家大宅跑了二十圈,相當於繞了一個下等國郡的國都跑。

換作一個成年人,跑過全程定會累倒在地,一睡不醒,卻不想,年僅十二歲的南淮,竟然只是氣喘籲籲,滿頭大汗而已。

但殊不知,這一切這都是李若寒一口氣餵了南淮五株百年人參,一株千年靈芝的緣故。

就連一旁監督的李若寒,也忍不住感嘆陰陽神印的霸道之處,這吸收力量的恐怖,絲毫不亞於雪寒梅寒雪神印的千丈冰雪。

由於南淮居住的地方並沒有人來,所以李若寒教導南淮修練的事情,也並沒有人發現。

這時間轉眼間就來到了南家比武的大早晨,五天時間裏,李若寒每日清晨督促南淮晨跑,背負的沙包也從三十公斤漲到了一百公斤。

吃掉的靈芝人參加起來有好幾十萬兩。

每日的午時,李若寒則是教導南淮呼吸吐納,運行真氣,而下午,則是南淮自行領悟《陰陽決》的時間,李若寒在一旁時不時地指點,大多數的時間,他都在思考著棋盤的下一步。

今早李若寒來得不晚,五日長時間的過度修練,就算是陰陽神印的天賦霸道,南淮這小身體也有些支撐不住。

他走進屋子,聽著南淮的呼嚕聲苦笑一聲,實在的孩子,道心堅固,這一點李若寒已經認可了南淮。

可就在他剛走進南淮之時,方圓一裏之內的真氣忽然狂湧而來,直湧進了南淮的身體,陰陽二氣一黑一白浮現而出,將南淮的身體緊緊包裹著。

只聽一聲“轟!”,南淮的胸口發出一記悶聲,南淮猛地驚醒。

他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己的雙手,源源不斷的力量正在他的筋脈不斷循環著。

“生死境初期,我……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師傅,我真的做到了。”他從地上就跳了起來,十二歲的心性如是這般純真。

“嗯。”李若寒輕輕點了點頭:“不過生死境而已,等你在南家生死境層次比武的時候,拿到榜首才值得高興。”

一提到南家比武,南淮忽然眉頭一緊問:“師傅,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午時?怎麽?你餓了?”

午時,是南家比武的入場的時間,也是正式開始的時間。

“完了完了,要遲到了,比武就要開始了,師傅我先走了,等會比武場上見。”說罷,只見他的身影如虹,沖出了門外。

他的速度在不知不覺間,竟然達到了每秒五米的速度,若是有人在此觀望,定會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南淮前腳一走,李若寒也離開了柴房,只不過他的方向並不是南家的比武現場,而是南家院角的最高臺。

……

南家的比武現場坐落於南家的後院,只是後院,卻足有好幾千畝地那麽大,點兵臺上坐滿了南家的長老,以及前來觀閱的皇親貴戚。

就在點兵臺的最中央,高臺座椅上,一位身襲雪袍的女子神情冷漠地飲著美酒。

比武,她不在乎,因為這世界上沒有人能打得過她,她在意的是酒,唯有酒,才能讓她忘記那一人離開的失落感。

“寒梅王尊能夠光臨南家,觀閱南家比武,實在是大幸,不知王尊有何吩咐,本王一定傾心辦到。”南家的家主,南烈風微翹著嘴角討好著。

“酒太少了。”雪寒梅淡淡一句。

“是,來人,把酒窖裏的烈侯火龍酒拿出來。”南烈風招呼一聲,轉頭又看著雪寒梅:“王尊,犬子幾位仰慕您的大名已久,不知可否指點一番?”

有酒,也有事,雪寒梅沈默不語。

“你們幾個還楞著幹嘛?趕緊來拜見王尊大人。”見雪寒梅沈默不語,南烈風趕忙酒呵斥著。

“是。”

三位年輕人並立而戰,低著頭,不敢看雪寒梅那絕世的容顏,怕深陷其中。

“南家不是有五子嗎?怎麽才來了三個?難不成是看不起其他家族的子弟,只派三人比武?”

雪寒梅掃視了一眼面前這三個人,一個生死境,一個靈極境,還有一個靈極境巔峰,天賦也都一般。

“回稟王尊,大兒正在閉關,準備突破天階,還有一位……”一想到身懷廢印的南淮,南烈風的臉,就黑了下來。

可就在這時,比武場外,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場外為何如此吵鬧,不知道這是南家的比武嗎?”南裂縫厲聲詢問。

“稟告家主,是那個廢物,吵著要進入比武場,還說要參加生死境的比武。”一位侍衛彎腰回應。

“是他!”

在南烈風的腦海中,立馬浮現起了南淮那瘦弱的身影。

“把他趕出去,一個身懷廢印的廢物妄想參加比武,還嫌給我們南家丟的臉不夠多嗎?”

“是,家主。”侍衛領命,正要下去,卻聽一聲阻攔。

“等等!”

“王尊,有何吩咐?”南烈風趕緊擺起笑臉。

雪寒梅飲了一口酒道:“身懷廢印的應該是南將軍的小兒子吧!這樣的人卻吵著參加生死境的比武,有意思,讓我見見。”

“這……這不好吧!不過是一個身懷廢印的凡人而已,不值得王尊一見。”南烈風遲疑了一下。

“見!難道讓我親自去見他?”雪寒梅冷冷看了他一眼。

“是是是,趕緊把那小子帶過來。”南烈風趕緊對著侍衛說道,沒過一會兒,只見侍衛領著身穿破布麻衣的小孩來到了雪寒梅的面前。

一旁並立的三個年輕人一瞧見南淮邋遢的摸樣,面露嫌棄。

只聽二哥南劍嘲諷道:“沒用的廢物,真給我們南家的丟人。”

“你也不過生死境,哪來的那麽多屁話。”五日一過,南淮早已不是當年任人欺負的主,深知自己的神印早已超越了九品,也變得自信了起來。

對於這些僅有血緣關系,毫無人情可言的兄弟,南淮說起話來也毫不客氣。

“你再說一遍,連凡人都不如的廢話,一個身懷廢印的狗東西,有什麽資格說我!”南劍氣炸,當場就要出手教訓南淮之時,一個酒杯忽然打在了他的手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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