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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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他諾諾地點了點頭,穿好衣服,帶著李若寒來到了南侯國,這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多是些生面孔,也正因如此,李若寒可以肆無忌憚地走在街上,他知道雪寒梅不會在這種時候上街找尋他的蹤影。

如果他這樣做了,這些凡人定會為之瘋狂,接而,國內大亂。

踏著輕松的步伐來到了南氏藥館,這充滿了藥香的房子掛著一包包藥材,古樸的風塵堆積在屋子的角落,櫃臺上存放著一株株極品藥材,在這裏,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買不到的。

幾位老先生正拿著毛筆,坐在木桌前,低頭寫著藥房。

“唉,可憐我們這幾把老骨頭嘍,不能一睹雪寒梅的風采,那可是九品神印的天驕啊。”一位老頭放下毛筆,嘆息一氣。

雪寒梅的名氣傳遍天下,就是他們這樣的老家夥,也心生崇拜。

“嘿,老張啊,雪寒梅這九品神印天才我們是看不到,但是南家不是還有一個嗎?”另一位老頭打趣道。

“得了吧!就南淮那廢物,還九品神印,跟雪寒梅一比,他就是徹頭徹尾的草包,連家主都拋棄的人,別跟我提他,一個有著廢印的家夥,就是我們南家的恥辱。”

一想到十二年前,南淮出生當天,他們南家陷入在所有人嘲笑聲中的場景,那老頭就心生憤怒。

老頭憤憤一言,讓走到門外的南淮停下了腳步,他又低下了頭,緊握著拳頭,這類似的話語他不知道聽聞了多少遍,每一句話,猶如一道道傷痕,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上。

“呦,說曹操曹操到,我當時誰光臨藥館,原來是小公子啊。”就當這時,一位夥計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門前,嘲諷似的盯著南淮看。

論身份,這夥計應該對南淮行下跪之禮,可南淮這小公子的身份,又有誰放在眼裏。

“南淮?這個廢物來幹嘛?”藥館的館長南桑草快步走了過來。

南淮的廢印就像茅坑中的骯臟之物一般貼在他的身上。

他像是趕狗似的對著南淮說道:“我們藥館不歡迎廢物,趕緊給我滾蛋,別在這裏呆著,要不然的話我就稟告家主,扣掉你下個月的俸祿。”

“你……南家又不是你的產業,你憑什麽扣掉我的俸祿。”南淮猛地擡起頭,壓抑了十多年的氣在此刻全都爆發了出來。

他整整十二年,沒有一年是領到過俸祿的,他知道這些俸祿都是由南家錢財管理者,也就是面前這位老人所管理的。

每一年,這老家夥都會用各式各樣的理由扣下他的俸祿,到最後又把這些俸祿裝進了自己的腰包裏。

這些事情他都知道,可就是不敢說,因為他無權無勢,沒有實力,就算說了,也不會有人搭理他。

“呦呵,一個廢物還來脾氣了,扣你俸祿又怎麽了?你能把我們怎麽樣?”一位老人拍案而起,指著南淮的腦袋罵著。

如果現在把南淮換作南家的大公子,這老人就算有九條命,也不夠用。

“不怎麽樣,我們只是來買藥材的而已,麻煩讓一讓。”李若寒搭著南淮的肩膀,忽然出現在了藥館的門口。

“你是何人?”南桑草楞了疑楞,緊皺眉頭看著李若寒,身子立馬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弱不禁風的姿態毫無武者的氣息。

“你的客人,趕緊讓開,恭迎我進去。”李若寒微微擺手,十分隨意的摸樣,讓藥館裏所有人的老人都心生不快。

他們在南家都是有著一定地位的人,在外人面前,也是被尊敬的層次,可面前這年輕人看起來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哼,還恭迎,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麽皇親國戚嗎?一個廢物帶來的人,看看就知道是窮鬼,我們店裏的藥材動輒千金,你買得起嗎?”

南桑草毫不客氣地嘲諷著,因為南淮的緣故,他也下意識地把李若寒當成了一個廢物。

“這麽說你們是想趕我走嘍?”李若寒正經了起來,嚴肅地看著南桑草,眼角帶著一抹狡黠的顏色。

“就是趕你走,怎麽?還想讓我親自動手?”南桑草也不掩飾對李若寒的嫌棄,撩起袖子,正要的動手的時候,卻見李若寒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支金色手牌。

“行吧!你們南侯國的人不歡迎我,不用你動手,我自己走,不過南淮,幫我把這個交給雪寒梅,告訴她,南家的門檻太高,我跨不進,已然離去。”

金色的手牌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其上的字醒目無比,就在李若寒要將手牌交給南淮的時候,南桑草大喝一聲“等一等!

他看出了金色手牌的奧秘,那可是只有皇家的人才能擁有的手牌,持此手牌者,在南侯國所統領的疆域之內,暢通無阻,並且擁有著先斬後奏的權力,是無上地位的象征。

就算是南家的家主,也沒有得到過這種手牌。

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子能拿出這種手牌,其身份定不簡單。

南桑草一改剛才的語氣,微微彎下了腰,和聲問道:“不知道,這手牌可不可以給我看看?”

突然轉變的一幕讓南淮睜大了眼睛,他好奇地看著李若寒手中的手牌,並沒有特別之處啊。

“拿去,弄壞了後果自負。”李若寒甩手一扔向遠處的櫃臺,金色的手牌猶如蹴鞠似的,眼看著手牌快要摔落到地上,南桑草的身影竟在眨眼間來到了櫃臺前,伸手捧住手牌。

他仔細觀察,與文案上記載的手牌完全一致。

而且在這手牌之上,還刻了一個“雪”子,普天之下,有此手牌者,唯一人!

那便是“雪寒梅!”

想到這一點,南桑草的後背頓時冒起了冷汗,這手牌一看就知道是雪寒梅贈予的,回想著李若寒讓南淮轉達的話,若是真的傳到了雪寒梅的耳朵裏,他們南家豈不是要受到嚴重的責罰。

趕走了南侯國王尊的貴客,上面怪罪下來,作為藥館的館長,他就只能以死謝罪啊。

“尊駕,尊駕留步,那個剛才小的眼拙,沒認出尊駕的身份,千萬別生氣,快請進。”南桑草快步而來,後背幾乎快要彎到了地上,對著李若寒連連鞠躬。

“手牌!”李若寒指了指他手中的金色手牌。

“是是,手牌還與尊駕。”南桑草小心地將手牌遞還給了李若寒,生怕掉下,出了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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