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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摧毀木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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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毀木葉,又

總覺得木葉村特慘,敵對大boss有事沒事就策劃摧毀它,難道是主角光環的副作用?當然,這次不是改邪歸正的大蛇丸三三,而是因某人誆騙招致的曉首領--佩恩。這咋回事?

話說,某人見六道佩恩走遠後,十分粗魯地把重傷的自來也扔進了封印卷軸裏,然後熟練地用時空忍術遁逃了。

小南,曉組織唯一的女性成員,雖然是不得已與自己的恩師敵對,也做好了殺死對方的準備,可現在人沒死,而且長門也同意了阿飛的計劃,小南的心開始軟了,想給老師送些吃得、送點藥物什麽,她跑去找阿飛,可想而知,牛頭不對馬嘴。

接著,曉組織的隊員都被召集在一起,針對'阿飛可能背叛曉的問題'展開激烈地辯論。已然猜到真相的鼬,想笑卻又不能笑,實在憋得難受。

六道佩恩決定去木葉村一趟,查查真相,抓抓九尾,他看了一眼最幸災樂禍的朱南,將看守阿飛的重任交托與他們。鼬咋了咋舌,倒沒半句推托,可心裏已咒罵幽佐上萬遍了。

躺在湯之國上好旅店呼呼大睡的漩渦鶻沒感覺什麽,可第二天劇烈的咳嗽倒是怪事哈!

既然任務完成理應回木葉覆命,可某人不是什麽乖寶寶,加之牢中鳥好不容易恢覆自由,不趁機瀟灑一番,反倒是有違漩渦鶻的忍道了。

湯之國休整幾日,漩渦鶻就動身去音忍村找大蛇丸三三,順便欺負欺負二柱子,某人賊賊地笑笑。

"咦?"某人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甜點店,並自動與忍者大陸甜點店分布圖核對,沒記錄。

"老板,你這是哪家新開的分店?"鶻上前幾步,故作隨意地問道。

"小哥,看來是常客,不妨嘗嘗大叔我的手藝,猜猜我師從何家!"老板將一碟熱騰騰的糯米丸子遞到已然流哈喇子的某人面前。

'不吃白不吃,還真能在音忍村地界給我下藥問題是圖什麽,我這傾國傾城的容貌?'明知不妥,偏要為之,聰明如漩渦鶻,亦不過凡人耶。

"好久不見,漩渦鶻。"卡卡西搖晃著某人已經無視很多次的紅漆命令書,步履輕盈地從店後走出。鶻嘖了下舌,知曉自己中計了,卻沒扔掉肯定有問題的糯米丸子,反倒是一副安心了的模樣,繼續靠著臺子津津有味地吃著。

"品相不錯,味道尚可,只是這火候……",鶻感慨著,老板笑笑又遞上一碟,某人一咬,頓時綻放出猶如向日葵般燦爛的笑容。

"好吃。"這是某人失去意識前最後的話語。

"其實我不會逃跑的,卡卡西你們興師重重像看押犯人一樣,把我運送到木葉,真得沒有必要啊!"

在湯之國,某人吃了幾頓傳信鴿大餐,知曉日後必受責難,不過一向喜歡賒賬的鶻並不太在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章程都是被逼出來的,走一步看一步唄!'只是這麽掉價的像畜生般關籠子裏往回運,還是讓鶻白皙的臉蛋上染上幾片紅霞。

“卡卡西前輩,你們來音忍村出什麽任務?”鶻收到某白毛一記眼刀,“別說是為了逮我,我何德何能?!”漩渦鶻眼眸裏閃動精明的光彩,卡卡西倒不是刻意隱瞞,單純不願搭理某人。

“餵,是二柱子吧,他又犯精神病惹禍?”管你理不理我,鶻繼續說道。

卡卡西又賞他一記眼刀,卻不再沈默。“佐助又叛逃了,並殺了大蛇丸。”

“what?三三死了,怎麽可能?!”鶻滿臉地不可置信,可話從卡卡西嘴裏說出,總不可能半點根據都沒有。漩渦鶻立馬結印,召喚通靈獸,卻沒有成功。

“卡卡西,把解藥給我!”

“你覺得我會給你?”卡卡西很喜歡撕下某人撲克牌假面,欣賞某人的歇斯底裏。

“咳,我不過想知道知道詳情,你何必如此戒備?”鶻苦笑到。

“問通靈獸也不一定能得到你想知道的,最好是去實地考察一番?”

“就這麽定了。”某人拍掌作恍然大悟狀。

卡卡西拍了拍鐵欄桿,對著身後的同僚說道:“無論此人說什麽,都不要搭理他。”

“餵……”

卡卡西接到的命令可以用'刻不容緩'來形容,所以這一趟下來,鶻的腸胃猶如翻滾的海面,這馬車一停,某人就跌價地狂吐不已。

'這是連苦膽都吐出來?'卡卡西鄙夷地看著臉色蒼白、四肢無力的某二貨,拖過漩渦鶻的一胳膊,架著其在木葉溜達。

"其實,你完全可以撥打119,我躺擔架真得不會推辭的。"鶻有氣無力地說道。

自始至終一直在掙紮的卡卡西忍無可忍,他一松手,某人就如泥鰍般滑落到地面。卡卡西想補上幾腳,不考慮漩渦鶻是否會躲閃,單單這光天化日、眾目睽睽,卡卡西覺得自己還是與其扯上關系為妙,可又能就這麽讓他躺著,妨礙交通!

卡卡西肯定不會繼續架著漩渦鶻前進了,他想了想,在某人反應之前,手腳利索地將漩渦鶻捆成了粽子。

'拖著走,還是可以接受的!'卡卡西惡劣地笑著。

一番稱不上溫柔的全身檢查,漩渦鶻再次清醒,是被痛醒的!他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似乎都散架了,只是腳尖輕輕觸碰地面,就猶如觸電一般,抽搐不已。鶻忍著鉆心的疼痛,又躺回到硬邦邦的床上,祈禱再次醒來能到達睡眠該有的作用。

可,"哐"地一聲,沈重的眼皮僅留的縫隙,鶻看到了幾位戴口罩、穿白衣大褂的應該是醫護人員的人,將一個麻袋罩在自己頭上,然後就像搬運貨物一樣,毫無技術含量地抗走了某人。

躺麻袋的滋味不好受,漩渦鶻嚴重懷疑此等犯案者,是與善良的自己有仇怨。因為有事沒事老翻轉麻袋是幾個意思?累了,完全可以停下稍作休息啊!

作為N次無法將苦無插到麻袋上的漩渦鶻,實在欲哭無淚。終於旅行結束了,某人急忙鉆出了麻袋,狠狠地呼吸新鮮空氣。

漩渦鶻心裏憋著主意,琢磨著如何整治眼前的不法之徒,可眼前的景色分外熟悉,尤其是頭頂那兩張火影肖像畫,怎麽看怎麽應該掛在火影大人的辦公室才對!

'不是吧!'後知後覺的漩渦鶻正打算爬起,呵呵,五代大人的腳已經萬分準確地降落在某人後背,鶻立馬如哈巴狗般平鋪於地。

"不知火影大人,召見屬下所為何事?"

"我接到密保,曉組織的首領--佩恩正在趕往火之國,意圖摧毀木葉。"

"什麽,怎麽可能,我走的時候還好好得!"阿飛跟佩恩私下的約定,又不大見光,二人又沒什麽交集,料想能撐些時日,怎麽這麽快就東窗事發?

"果然是你啊,漩渦鶻,你這任務出得可真好,不但卡著'性命無憂'救回身受重傷的自來也,還將敵人的怒火成功引向木葉!烤了木葉的傳信鴿,跑到音忍村,你這是害怕殃及魚池?”

綱手說得咬牙切齒,這7厘米的高跟鞋還十分有節奏地旋轉,‘吱嘎吱嘎’的噪音傳來,令在場的看眾心肝直顫。

“火影大人,屬下知錯了,屬下知錯了。”漩渦鶻連忙求饒道。

‘開玩笑呢,讓五代那個暴力女這麽踩下去,不死也是個半身不遂,並且還要懇求她進行一場場絕對不溫柔的手術治療。若是落到此般田地,我就跟阿飛一起毀滅世界!!’

不論內心如何咒罵,這面上可分毫不能流露,“火影大人,屬下有個權宜之計,可以用幻術將木葉村罩起來,令所有作戰忍者都不會受到實質上的傷害”。

“哦!”五代稍微擡了擡鞋跟,問道:“你能撐多久?”

“半天,若只有我一人!”鶻知道在場的當權者們動心了,不免話語有了幾分地氣。

“自來也,鳴人半天時間能否趕回?”五代扭頭向背光處的某人問道。陰影處的人未言語,僅頷首,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漩渦鶻。

'全都懷疑我,是慫恿五代還是被五代慫恿?'鶻覺得好笑。

“好,我給你足夠的人馬,甚至忍者們的指揮權亦全權交付於你。可若再有紕漏,無論是什麽原因或許什麽人物,都不能阻擋我--千手綱手除掉你的命令。”

五代打算對著某人腹部來上一腳,可某人趁著邪惡高跟鞋挪開的剎那,已如泥鰍般滑走,只是姿勢實在不雅。

翌日清晨,木葉大門口準時出現了一位黑衣紅雲、臉上插釘子的詭異家夥,負責接待的人照例問問,卻被一堆反人民、反社會的極端思想給頂了回來,忍無可忍竟先佩恩一步動手,奈何一貫不靠譜的漩渦鶻還窩在家呼呼大睡,看客著實替脾氣暴躁的看門人捏了把冷汗!

倘若真得造成這樣的事故,已然打包票的漩渦鶻可就淒慘了,本就對其諸多意見現如今宛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大卸八塊算慈悲,不給你折騰個生活不能自理,五代火影就不姓千手。

既然漩渦鶻沒心沒肺的睡著,那就代表一切盡在其掌握中,例如昨夜某人已經將巨大的幻術運轉呢!可某人不是只能撐半天嗎,這昨夜施展再到今日,幻術不就快失效了嗎!

漩渦鶻此人辦事說話向來留有餘地,尤其是回答頂頭上司的問題。你看,人吃五谷雜糧總會生病,總有鬧肚子拉稀的情況,可有些事情不能因為你自己的身體欠佳,就將應有的成效打個對折!

所以,漩渦鶻嘴上說的是半天,實際上肯定遠超半天,粗魯估計最少一整天。

可就算一整天吧,漩渦鶻沒看見敵人就冒失地施展幻術,單純為了睡懶覺就浪費查克拉,著實不明智啊!?

此乃堅信給五代飛鴿傳書的人,寫得午時三刻必是午時三刻,畢竟宇智波鼬可是位嚴謹倒令人抓狂的家夥。可鼬為何會寫密信呢守護木葉,盡臥底的本分,那麽多年都像鵪鶉一樣默默無聲,突然一鳴驚人!

"圖什麽呢?"鶻納悶道,可很快他就知道了,從漩渦長門口中。

言歸正傳,話說那位一擊不中反被人一黑棍插到在地之人,這剛瞅見自己腹部鮮血如噴泉湧出,齜牙咧嘴作呻吟狀。

可一個‘咦’,拉回了佩恩和隊友們的視線,只見垂死之人已然爬起,他正端詳著除了一個被捅破的窟窿,剩下與以往一樣的綠色制服發楞。

末了,似恍然大悟般,抓起地上的黑棍,萬分敬佩地沖向佩恩,說:“您是江湖藝人吧,這魔術實在厲害,我幾乎真得以為自己死掉了呢!”

“江湖藝人?魔術?”隊友們狐疑地打量著奇裝異服的佩恩,佩恩亦琢磨這件怪事,一個疏忽手中的黑棒又被人奪走。

守門人乙仔仔細細地檢查一番,又對著自己瞎比劃,起哄的幾人,慫恿道:“插,快插呀!!”

“靠!”守門人乙暼了在場看熱鬧的看客,思來想去地盯著黑棒,然後理所應當地'解鈴還須系鈴人'將黑棒往‘魔術師’身上插。

佩恩往敵人身上插,失效了,可這不代表佩恩允許敵人往自己身上插黑棒呀!他猜測這幾個人要不就是腦子有病,要不就是掌握什麽特殊忍術,總之是群難纏的家夥。

'自己是來打仗的,沒必要也沒意思,與爾等周旋。'佩恩一跺腳,借著沙塵竄到了天上,他俯瞰整個木葉村,裝模作樣地喊到:要讓世界嘗到苦楚,地爆天星。

接著,規劃良好的木葉村以佩恩所處之地為中心,從裏到外,層層崩壞,猶如硫酸一樣將木葉村連骨頭都溶解殆盡。

六道佩恩釋放面目猙獰的通靈獸,對茍延殘喘的木葉村繼續肆虐,他望著瞬間就被撕破的偽和平,對著展現出的地獄露出安心的表情。

"這才是現實,這才是世界帶給我們的痛苦!"

鑲嵌在天空的佩恩,正在一點一點地降落,與深陷在泥土裏的瓦礫一點一點上升形成鮮明的對比,他猛地回頭,驚訝地望著河水倒流、時光流轉的詭異景象。

不一會兒,完好如初的木葉村又出現在六道佩恩面前,就像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現。

“幻術、宇智波,你是要向我開戰?”話音剛落,六七把苦無就射向不遠處屋頂的上空,接著幾聲突兀的慘叫響起,一個穿黑衣戴漩渦面具的人滾到了街道中央。

“怎敢怎敢”,他立馬爬起,煞有介事地查看著懷中寶物--糯米丸子,鑒定完畢沒有問題,又補充一句:“權宜之計,此乃權宜之計。”

“什麽權宜之計?”

漩渦鶻指了指天上,又示意佩恩不要插嘴,接著如炮彈般空降的漩渦鳴人就出現了,鶻拍了拍鳴人,就很是happy地跑掉了,留下不明所以的鳴人與也沒弄清楚的六道佩恩,眼神交流良久,可依舊不知如何打破僵局,真急死一幹躲在會議室裏看水晶球的木葉高層。

尤其是,罪魁禍首還哼著小調、吃著甜食,滿面春風地踏入會議室的大門,五代覺得自己高度緊繃的神經根根崩裂,想揍死漩渦鶻的欲望甚至高過於毀滅世界的六道佩恩,這種逼近瘋癲的狀態或許就是傳說中的忍無可忍。

"漩渦鶻,你怎麽留鳴人一人?你想臨陣脫逃!"

"大人啊,我又打不過六道佩恩,留在原地不是給鳴人添麻煩、當累贅!"

"鳴人把你當親哥哥,視你為唯一的親人,大難當頭你竟只顧自己死活,漩渦鶻你還有沒有半點人性?"

不愧是大蛇丸的徒弟,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後面這句,綱手想說卻沒說,不是忌憚大蛇丸,而是自來也在,一直將大蛇丸視為摯友的自來也在場。

可漩渦鶻看懂了一切,那絲毫未曾掩飾的唾棄,他亦升起些許邪火,說:"漩渦鳴人是九尾人柱力,人柱力本就是守護村莊的大型武器,武器的死活怎會有人稀罕,實乃可笑至極!"

"你……"五代上前欲武力鎮壓,未果,某人竄到了三代身後。

"不是一直狐妖狐妖的叫著歡,恨不得漩渦鳴人去死嗎?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個個假仁假義的,竟來給個'狐妖'討說法都說墻頭草隨風倒,忍者可是有忍道的,咱可不興這樣啊!"

這一通'指桑罵槐',千手綱手聽得著實糊塗。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漩渦鶻,你到底在提醒誰?'

沒人點破,自是不戰而勝,漩渦鶻心情大好,竟偷偷將九尾的封印解開,一聲怒吼從遠方傳來,天藍色的水晶球亦猩紅一片、渾濁不堪。

'是否真得能被接受、真得能被認可,鳴人,哥只能幫你至此!'鶻嘴角勾起,卻未掩飾得意之態,老狐貍三代已盡收眼底。

'真是個好苗子!'三代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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