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變彎就在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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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絳和衛霖薔找到薛宜的時候,這貨正在酒吧買醉,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大好青年,羅絳不沾酒不抽煙,實在受不了酒吧嘈雜悶躁的氣氛,好不容易從人堆中擠到薛宜面前,話還沒出口,羅絳就被薛宜抱了個滿懷。

“絳絳,我再也不相信男人了,我以後要和女的談戀愛,我要彎,絳絳咱倆在一起吧,我會好好對你的。”

衛霖薔拉開薛宜,笑著說:“別沖動別沖動,先把事情說清楚。”

羅絳端起薛宜面前的杯子聞了聞,黑著臉拆穿對方,“這酒味這麽淡,是雞尾酒吧,裝什麽醉賣什麽傻啊,還要彎,彎個毛。”

就憑羅絳對於薛宜的了解,她就是個宇宙級的鋼鐵直女,不過說這話估計確實被氣到了。

薛宜聽完,也懶得裝醉了,忍不住大哭,“可是我能怎麽辦啊,我那麽喜歡他,他前幾天才說會保護我,昨晚就打電話跟我說想要冷靜冷靜,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也知道這是什麽意思,我哪兒做得不對,他可以跟我說啊,一起解決不好嗎?我現在就像是個愛情的失敗者,也許我真的不夠好,不夠優秀,所以才會招他煩的。”

羅絳拉著薛宜到了個安靜的角落,從兜裏掏出一張紙給她擦眼淚,看到薛宜這個樣子,她實在說不出重話,只好軟言相勸,“不是你不夠好,你為人仗義,單純,又善良,誰都配不上你,別往自己身上攬責任,也許是他出了問題,我看他那樣子,就不像是個好人,這種人分了就分了,以後再找吧。”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他,絳絳,我是不是很賤,別人對我好點我就掏心掏肺,現在他把我甩了,我是不是活該?”

羅絳聽得直生氣,起身就要去找舟時幹架,“我去收拾他,讓他跪著跟你道歉。”

薛宜一聽連忙拉住羅絳,“別……怎麽說,也愛過。”

衛霖薔看不下去,湊到羅絳耳邊道:“先把小宜帶走吧,回去休息一下,舟時慢慢收拾。”

羅絳同意了。

薛宜:“等等……”

“你聽我的,咱先回去,這裏太亂,回去把事情理一理,再商量對策。”

薛宜哭喪著個臉,“我是說,你先幫我把單買了,那酒那麽難喝還賊貴。”

羅絳:………

出了酒吧,羅絳把薛宜帶到了自己家,從薛宜口中,羅絳得知,兩人本來還好好的,結果舟時突然接了個電話,之後就突然對薛宜冷淡了,昨天一天沒見到人,後來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說要冷靜冷靜,薛宜默認這是要分手的意思,直接崩潰。

好不容易哄睡了薛宜,羅絳面臨眼前的局勢顯得有些為難,“要不直接告訴她,舟時是個渣男的事?”

衛霖薔覺得不太妥當,“她已經那麽傷心了,現在再把嬰靈的事一說,不更火上澆油嗎?”

羅絳一臉愁苦,“那怎麽辦?”

“冷著吧,小女孩失戀嘛,很正常的,給點時間就可以了,這幾天咱多陪陪她。”

羅絳一聲冷哼,心裏很是不痛快,“就這麽便宜他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衛霖薔微微一笑,拍了拍羅絳的肩膀,“當然不會便宜他,有嬰靈收拾他啊。”

也對,嬰靈在,舟時肯定得吃不少苦頭,那薛宜的大仇也能報。

兩人瞬間打定主意對舟時的事情坐視不管。

“不過……小宜占了你的床,你準備睡哪兒?”

羅絳倒沒很在乎這個問題,“跟她擠一擠啊,反正床也夠睡,不過委屈你睡沙發了。”

雖然羅絳不太喜歡和別人發生肢體接觸,但薛宜也算是自己人了,湊合一晚上還是可以的。

“擠一擠那怎麽行,就你這睡相,晚上要是做個噩夢大喊大叫,少不了又把薛宜嚇得哭天喊娘。”

雖然是調侃,但配合著衛霖薔清亮的眸子,還是如同一絲夢中囈語一般直直打在羅絳心裏,不知哪裏吹來一陣風,掀起衛霖薔眼前的頭發,光潔飽滿的額頭,精致小巧的嘴鼻,若有若無的笑意,只消這麽一眼,羅絳就覺得自己好像是醉了,沈了,心裏咚咚直打鼓,以前她只覺得衛霖薔嬌憨,常常被她三言兩語欺負得直罵她黑心包子,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衛霖薔的身影慢慢高大,儼然成了一個和她並立,幫她出主意的好夥伴。

羅絳張了張口,才吐出一個字,就被旁邊的丫丫打斷。

‘你別管她,鬼又不需要睡覺。’

原來不是風,而是丫丫的陰氣。

羅絳聽不懂丫丫的意思,用眼神詢問衛霖薔。

衛霖薔的小心思被拆穿,臉上倒也沒有露出赫色,反正羅絳不知道丫丫在說什麽,她就胡編了一個借口說,“丫丫說,我們做鬼的瞌睡少,一晚上不睡覺沒什麽關系,這沙發就讓給你睡,正好我好久沒陪丫丫聊天了,丫丫也說想和我促夜長談,你就好好休息吧。”

話一說完,被篡改發言的丫丫就激動得脖子噴血,‘你這死女人,我什麽時候說要和你聊天了!誰要和你聊天啊!’

衛霖薔面不改色地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笑容不減,“你看,還在埋怨我老跟你去外面跑,冷落了她呢。”

丫丫直接翻了個大白眼,穿墻而去,鉆進了櫃子裏。

看到這一幕,羅絳心裏也確實有些愧疚,“也是,我們老是不在家裏,她一個人難免覺得冷清,你去陪陪她吧。”

看到羅絳認真的表情,衛霖薔有種說不出來的成就感,以前都是被羅絳整,這種整她的感覺說不出來的痛快。

心裏得意,臉上卻還是憂心忡忡的樣子,她擡手幫羅絳摘了眼鏡,說,“我會好好做工作的,不過你這眼鏡真是麻煩,幾次差點夭折,你眼睛這麽好看睫毛也長,不如去配一副隱形吧,不然遇到打打殺殺的事,關鍵時刻眼鏡掉了,睜眼瞎一樣給別人當靶子可不太好。”

聽到衛霖薔誇自己,羅絳面露緋色,支支吾吾地說:“再說吧。”

羅絳嘴上倔著,身體還是挺誠實,第二天就拿下了框架眼鏡,她本就清秀奪目,眉眼文靜,戴上眼鏡是書卷秀氣,脫下眼鏡就更加朝氣善睞,屬於羅家人的風采如明月如彩霞,活脫脫的一個彩妝廣告裏的青春少女,白而透,整個人瑩潤不可方物。

衛霖薔很是滿意羅絳的新造型,又給對方挑了幾件亮色的衣服,以前那個低眉順眼,看起來有些陰郁的羅絳搖身一變,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羅絳除了習慣性地想要推眼鏡,其他倒也沒覺得不習慣,這幾天的主要任務是陪失戀的薛宜,防止她做出什麽出閣的舉動。

都說失戀的女人是哲學家,當羅絳大半夜被設置的特別關心吵醒第五遍時就再也忍不住了。

誰把誰真的當真,誰為誰心疼。

愛那麽短,遺忘那麽長。

我還在原地等你,你卻已經忘記曾來過這裏。

誰的寂寞覆我華裳,誰的華裳覆我肩膀。

經不住似水流年,逃不過此間少年。

原來地久天長,只是誤會一場。

幸福,就是找一個溫暖的人過一輩子。

痛過之後就不會覺得痛了,有的只會是一顆冷漠的心。

沒有什麽過不去,只是再也回不去。

羅絳動動手指,整個空間算是薛宜發的說說,林林總總十多條,而且全是一些過氣的非主流青春傷痛,羅絳不知道薛宜痛不痛,她只知道自己頭很痛,忍著沖動把手機關了靜音,準備再次躺下時,手機屏幕又亮了,這次不是通知提醒,是薛宜發來的短信。

“絳絳!舟時的前女友約我見面!!!!!”

薛宜一共用了五個感嘆號來表達自己的震驚。

同樣有些震驚的還有羅絳,不都分手了嗎?怎麽還這麽多破事啊。但涉及到薛宜的事,羅絳也不含糊,回問,“你去嗎?”

大概隔了五分鐘,薛宜才發短信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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