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無論他怎麽使勁，也不可能脫離八凈的掌控。

“我還沒死，你們，你們憑什麽拘我魂魄？”了明怒吼。

鳳歌冷哼：“若蘭姑娘一個好好的女孩，沒招你沒惹你，你又憑什麽放惡鬼害她？我娘又做錯了什麽？你們又憑什麽這般對她？了明，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們說這種話嗎？”

了明突然笑了，笑的很放肆：“想你堂堂一個法師，竟然養鬼仆，還自詡正道，簡直可笑！你和我們，又有什麽分別？”

鳳歌道：“誰歸定法師不能養鬼仆？且我也沒有自詡正道。了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和那些迂腐的老古板不同。我做事只憑心情，想殺你便殺了，想留你便留了。所以，你最好想想清楚，是留著魂魄轉世輪回，還是魂飛魄散，永絕天地。”

了明收斂面上的狂笑，轉目看了了空一眼。

了空正好也在看他，四目於空中相交，微微一觸後隨即移開。他垂下眼眸，沈默了一會，終是再擡頭。

仿佛下定了決心，正打算開口，被困於符陣中受惡苦的了空卻先他一步開口道：“了明，你可要想清楚。”

了明道：“師兄，我不想死，更不想魂飛魄散。”

了空閉上眼，不再言語。

了明轉目看向鳳歌，“不知你們可聽見化仙散。”

鳳歌微楞，隨即問：“可是出自魔界毒尊玉成子之手的化仙散？”

了明面色微訝，沒想到這丫頭竟然真的知道。

魔界自萬年前與天人二界大戰敗退之後，便隱居於魔幽山脈，再未有過異動。

萬年來一直十分平靜，故而知道魔界存在的人，少之又少。

莫說像眼前這樣的小丫頭，便是人間玄界中的泰鬥，也未必知道魔界有玉成子這號人。

“沒錯，正是出自毒尊玉成子之手的化仙散。既然你連玉成子都知道，那你一定也知道，這化仙散的作用是什麽。”

鳳歌皺眉，心頭不由自主的浮起有關化仙散的作用詳述。

“化仙散入體，可化去靈根仙脈，縱是大羅金仙，太上神君，也無幸免之力。”她的心一沈再沈。

了明點頭：“沒錯。”說完他轉目看了眼她身側的虛空道：“你的那位神秘友人，恐怕已經中了化仙散之毒，命不久矣！”

鳳歌慌忙轉目去看夜滄瀾。

夜滄瀾擡起右手，看著掌心先前的刺痛之處。

先前還看不出什麽，可此時，卻有數點黑色沈到皮下。

這一幕被鳳歌看在眼裏，頓時心慌如麻，忙朝了明道：“解藥呢？”

了明搖頭：“沒有解藥。你既然知道玉成子，那就一定也知道，玉成子的毒，從來都沒有解藥。”

見她慌成這樣，夜滄瀾趕忙握住她的手道：“別怕，我沒——”沒事二字尚未說出，腹中突然傳來一陣絞痛，一口腥甜上湧，怎麽壓也壓不住，就這麽吐了出來。

了明冷笑，“好了，我該說的都說完了，也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吧。”

鳳歌扶住夜滄瀾，轉目瞪向了明，怒道：“你休想。若不拿出解藥，你也別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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