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譚望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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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麽說娛樂圈是個大染缸？陸寶兒不過是和蘇傾墨探討一下劇本，就被人傳出關系密切的謠言，雖然這是事實，但是請不要加上“不可告人”四個字。
出於個人隱私，蘇傾墨本身的名字並沒有出現在任何公開的地方，所以理論上是不會有人把蘇傾墨當做娛樂頭條，可問題是，片場內部也並非是看到的那樣其樂融融。
所以繼陸寶兒和片場某舉止暧昧的謠言後，蘇傾墨的身份也被戳破，引起的波瀾不亞於三級臺風。
蘇傾墨只想早點結束這對於他來說有些煎熬的拍攝，所以對於外界各種各樣的傳說充耳不聞，所有采訪也一律推拒，來片場和離開的時間每天都不同，讓那些整點來守株待兔的人都撲了個空。
唐羽白並沒有跟蘇傾墨一起，一來他的人氣比蘇傾墨高，也是要隨時躲避狗仔。二來，他的拍攝進度趕不上蘇傾墨的，所以基本上每天拍攝的時間都比蘇傾墨稍長。
然後，就在謠言沸沸揚揚的時候，付小唯忽然找了過來，在唐羽白的錯愕和驚喜中，一盆冷水從頭澆下。
付小唯一開口問的竟然是蘇傾墨和陸寶兒有沒有真的在一起。
“我又不是他的誰，我怎麽會知道？”唐羽白偏過頭，無聲地嘆氣，畢竟是自己喜歡過的人，聽到她心心念念著別人，心裏還是不舒服的。
付小唯咬了咬唇，見唐羽白真的沒有再睬自己的意思，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轉身就走了。
腳步聲傳來，唐羽白扭頭看到走過來的蘇傾墨，知道他肯定都聽到了，有些尷尬地沒去看他。
“找你的，不過我擋了。”唐羽白邀功般地和蘇傾墨說，眼裏都是戲謔，至於失落，也麽有了的。
“是付小唯啊。”蘇傾墨已經看到付小唯了，不過並沒有第一時間過來，這個時候，給小白和付小唯獨立的空間才是最正確的做法。“你不送她回去？”
“還是不了，免得又傳出緋聞什麽的，煩。”
“唐家大少爺害怕傳緋聞？”作為一個久經花叢的老手，唐羽白竟然也怕一個小小的緋聞？
“今時不同往日啊，我得註意我自己的形象。”
“哦，浪子回頭了？”蘇傾墨簽字的手停頓了一下，擡起頭打量著唐羽白。“唐叔會很欣慰。”
“我問你，你和陸寶兒什麽情況？真是那種關系？”不止付小唯想確認，他也很想知道啊。
蘇傾墨停下筆，對唐羽白的問題很好奇。
“你什麽時候那麽關心我的私事了？”
唐羽白一滯，眼中有一瞬間的茫然——他不是從不關心蘇傾墨的私事的嗎？怎麽忽然想起來了？
第一次，唐羽白認真思考起他和蘇傾墨之間的關系。
為什麽現在的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蘇傾墨？他好不好其實跟他沒有關系，再說了，蘇傾墨還是他的情敵啊，這輩子也沒可能化敵為友。
“老大，歐陽雪來了。”
就在唐羽白開小差的時候，董浩宇推門進來——關於B市歐陽雪的壯舉，董浩宇也有所耳聞，慶幸墨少不是哪裏都那麽出名，所以那邊的傳言至少沒有到S市，可輿論的□□如果來了S市，那結果就不一樣了。
以前他看歐陽雪也挺好的呀，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知道了，讓她到會議室。”
“舊情人來了。”唐羽白沒意識到自己出口的話帶著濃濃的酸意，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離開。“行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好。”蘇傾墨幾步走到唐羽白身邊，伸手揉了揉唐羽白的頭發，
“今天我家聚餐，一起來吧。”
說完也沒等唐羽白做出回應就開門出去了。
“蘇傾墨，你別自說自話，我沒同意。”
聽著傳出來的怒吼，中氣十足的，蘇傾墨輕笑，心情似乎也愉悅了幾分。
聽到開門的動靜，歐陽雪下意識就站了起來，目光殷切地落在進門的男人身上。目光殷切地落在進門的男人身上。
“傾墨……”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歐陽雪好似不曾發生過B市的那個威脅，滿心歡喜的如同當初和蘇傾墨談戀愛時一樣
這在蘇傾墨看來卻有些……做作。
“找我有什麽事？”
蘇傾墨對不想聯系的人是向來是不留情面的，無論對方是男的還是女的。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歐陽雪故作俏皮地說道，如果實在幾年前，她用這種語氣和蘇傾墨說話，蘇傾墨總會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腦袋，語氣無奈又寵溺。可是現在，歐陽雪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天真的小女孩，蘇傾墨也已經不是那個少言寡語，每天圍繞著她轉的少年。“我……我和雲浩分手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蘇傾墨早就聽雲晚晚提起過，雲晚晚還帶了雲家父母的口信，內容無非是並不怪蘇傾墨，只是他們識人不清，耽誤了雲浩。
“嗯。”蘇傾墨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我們……”歐陽雪上前幾步，伸手想要挽住蘇傾墨的手臂，被蘇傾墨不著痕跡地躲開。
“沒有我們。”蘇傾墨阻斷歐陽雪的自說自話，“我是我，你是你，從那天起，我很明確我們的關系。所以，歐陽雪，我們已經徹底結束了。”
“可是我……我還愛你啊。”歐陽雪似乎受到了打擊，腳步有些踉蹌，滿眼可憐兮兮地看著蘇傾墨，但是其中是真情還是假意，被蘇傾墨一眼識破，心裏更加確信，歐陽雪，已經變得他都不認識了。
“我不愛你了。”
哪怕過去很久，歐陽雪依然記得，當蘇傾墨說出這句“我不愛你”的話時自己的心裏是有多痛，那時的自己有多恨？正所謂一步錯，步步錯，為了這個痛，為了這場恨，她走錯了一步棋。
“哎？小白，你也來啦？”蘇子盈蹦跳著給唐羽白開了門，看到他手上還提著好多吃的，她看出來了，大部分都是給她的。
“蘇傾墨讓我過來的，我能不來嗎？他人呢？”他可不是為了蘇傾墨。
“二哥還沒回來呢。”蘇子盈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五點了，怎麽連人影都沒看見。
“還沒回來？”唐羽白一楞，這得有好幾個小時了吧，“至於嗎，不過是舊情人。”
“小白，你說什麽呢？”蘇子盈沒聽清唐羽白說的，湊過來認真聽。“什麽舊情人？”
“沒什麽。”
蘇傾墨是和蘇子清一同回來的。
“爸，媽，我們回來晚了，抱歉。”
“明知道今天聚餐還回來那麽晚，幹什麽去了？”對大兒子，蘇致邈向來沒什麽心疼的。
“公司裏還有點事兒，和小墨一起處理了。”
“你們自己能處理就好，過來吃吧，你老爹我難得下一次廚，看看有沒有退步。”
繞過蘇子盈，蘇傾墨就看到唐羽白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看起來孤零零的，和蘇家人有些格格不入——如果是從前，唐羽白和蘇家人不會這麽生分，要怪，就怪歐陽雪的口不擇言。
“我坐這兒。”
蘇家的座位是沒有固定的，蘇傾墨很自覺地坐到了唐羽白的旁邊。
蘇子盈詭異地看著自家二哥這麽自然地選擇了唐小白旁邊的位置，忽然有些相信外面的傳言。
而蘇家大家長卻皺了皺眉。
他好像也是剛剛發現，二兒子對唐家的小子確實不同於其他人。
至於唯一的女性長輩單文婧，一臉滿是欣慰的模樣。
“不是說不來了嗎？”
“白吃的飯，我幹嘛不來？”唐羽白撇了撇嘴，打死都不承認他其實是想打聽蘇傾墨和歐陽雪之間有沒有舊情覆燃的可能。
“行，你高興就好。”
蘇子盈盯著二哥放在唐小白頭頂的手半晌，忽然來了一句。
“其實小白當我二嫂也不錯。”
只是可惜，這句話沒人聽到。
《春江花月夜》的拍攝進入尾聲，姚憶騫最終功成身退，隱居於山林，不再過問世事。
最後一幕卻是許多年以後，月西樓帶著一個孩子出現在姚憶騫的茅屋外，兩個年紀加起來快一百歲的人相視而笑。
這樣的結局引人遐思的同時，也點明了深深的兄弟情義，當然，不同的人想法總是不同的。
電視劇還沒上映，很多人就已經開始期待第二季。
而蘇傾墨也功成身退，終於不用每次都遮遮掩掩地徘徊在片場。
“哪位？”
一個陌生號碼打亂了蘇傾墨的日常行程。
“我是譚望梅，有時間嗎？”
向來沒什麽交情的譚望梅忽然打電話給他，這讓蘇傾墨覺得驚訝的同時隱約覺得不妙，但還是答應了譚望梅的邀約。
時間是星期三的下午一點，地點是譚望梅定的，這個時間地點正好是人最少的時候。身為譚玉瑩的私生女，譚望梅本身的社會爭議就很大，也算是一個公眾人物。
“坐。”
譚望梅為了這場會面特意早來了半個小時，不過蘇傾墨顯然比她更準時，下午一點，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譚望梅的臉色不是很好，但是時間剛好，她也不能說什麽。
“一杯黑咖啡。”蘇傾墨伸手招來侍應生，點完後才看到譚望梅的空杯，又追加了一杯，“兩杯。”
“難為你還記得我的喜好。”譚望梅輕笑，臉色總算沒有那麽難看了。
“不，我只是為了自己，順便多點了一樣的而已。”蘇傾墨微微勾唇，這個動作真是像極了當年的蘇子清，他們不愧是兄弟。
“你！”畢竟在國外待了那麽多年，別的不說，臉皮倒是厚了，沒有當場翻臉，但心裏卻氣的不輕。
偏巧咖啡送上來，譚望梅伸手接過來掩飾眼底的怒氣。
和譚望梅相比，蘇傾墨就顯得更加氣定神閑，好像只是普通的一場茶話會。
“你就不想知道我叫你出來是為了什麽？”喝了口咖啡，穩定了一下情緒，譚望梅緩緩開口，似乎勝券在握。
“你叫我出來不就是說這件事，早晚要說，我又何必急於知道？”
“哼！”譚望梅冷哼，卻不得不承認，她的確不如蘇傾墨那麽沈得住氣。“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麽我會針對你哥的公司嗎？”
“為什麽？”他也很奇怪，明明針對青楓影視，但是卻並沒有更深一步的動作。
“因為……我恨他。”
三十多歲的女人，臉上看起來卻比一般的同齡人老。
所謂相由心生，便是如此吧。
蘇傾墨知道譚望梅說的“他”是誰，他只是不清楚，她所說的“恨”是為什麽，和他有什麽關系？
“譚總想要什麽？”
“如果我說我的目標是你，你信嗎？”
譚望梅的話讓蘇傾墨楞了楞，然後輕笑。
“我何德何能，讓譚總青眼？”
“哦，對了，歐陽雪你認識吧？她如今是我公司的藝人，聽說她是你的前女友？那她一定知道你的很多小秘密吧，介不介意我稍微打聽一下？”
對於譚望梅的威脅，蘇傾墨並不覺得奇怪，他只是好奇，歐陽雪竟然在短短的幾天裏就成為了帝星的藝人？她的目的是什麽？
“想必不管我怎麽說，你都會知道。秘密之所以會是秘密，是因為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所以，請便！”蘇傾墨攤手，對於譚望梅的威脅，很無所謂。
如果唐羽白在這裏，一定會說，蘇傾墨很欠揍。
“哦？比如說，金家到底為什麽會一夜之間從上流社會消失？”
不得不說，譚望梅的這個點戳中了蘇傾墨心裏的禁區，這件事，恐怕永遠都無法從他的記憶中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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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於個人隱私，蘇傾墨本身的名字並沒有出現在任何公開的地方，所以理論上是不會有人把蘇傾墨當做娛樂頭條，可問題是，片場內部也並非是看到的那樣其樂融融。
所以繼陸寶兒和片場某舉止暧昧的謠言後，蘇傾墨的身份也被戳破，引起的波瀾不亞於三級臺風。
蘇傾墨只想早點結束這對於他來說有些煎熬的拍攝，所以對於外界各種各樣的傳說充耳不聞，所有采訪也一律推拒，來片場和離開的時間每天都不同，讓那些整點來守株待兔的人都撲了個空。
唐羽白並沒有跟蘇傾墨一起，一來他的人氣比蘇傾墨高，也是要隨時躲避狗仔。二來，他的拍攝進度趕不上蘇傾墨的，所以基本上每天拍攝的時間都比蘇傾墨稍長。
然後，就在謠言沸沸揚揚的時候，付小唯忽然找了過來，在唐羽白的錯愕和驚喜中，一盆冷水從頭澆下。
付小唯一開口問的竟然是蘇傾墨和陸寶兒有沒有真的在一起。
“我又不是他的誰，我怎麽會知道？”唐羽白偏過頭，無聲地嘆氣，畢竟是自己喜歡過的人，聽到她心心念念著別人，心裏還是不舒服的。
付小唯咬了咬唇，見唐羽白真的沒有再睬自己的意思，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轉身就走了。
腳步聲傳來，唐羽白扭頭看到走過來的蘇傾墨，知道他肯定都聽到了，有些尷尬地沒去看他。
“找你的，不過我擋了。”唐羽白邀功般地和蘇傾墨說，眼裏都是戲謔，至於失落，也麽有了的。
“是付小唯啊。”蘇傾墨已經看到付小唯了，不過並沒有第一時間過來，這個時候，給小白和付小唯獨立的空間才是最正確的做法。“你不送她回去？”
“還是不了，免得又傳出緋聞什麽的，煩。”
“唐家大少爺害怕傳緋聞？”作為一個久經花叢的老手，唐羽白竟然也怕一個小小的緋聞？
“今時不同往日啊，我得註意我自己的形象。”
“哦，浪子回頭了？”蘇傾墨簽字的手停頓了一下，擡起頭打量著唐羽白。“唐叔會很欣慰。”
“我問你，你和陸寶兒什麽情況？真是那種關系？”不止付小唯想確認，他也很想知道啊。
蘇傾墨停下筆，對唐羽白的問題很好奇。
“你什麽時候那麽關心我的私事了？”
唐羽白一滯，眼中有一瞬間的茫然——他不是從不關心蘇傾墨的私事的嗎？怎麽忽然想起來了？
第一次，唐羽白認真思考起他和蘇傾墨之間的關系。
為什麽現在的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蘇傾墨？他好不好其實跟他沒有關系，再說了，蘇傾墨還是他的情敵啊，這輩子也沒可能化敵為友。
“老大，歐陽雪來了。”
就在唐羽白開小差的時候，董浩宇推門進來——關於B市歐陽雪的壯舉，董浩宇也有所耳聞，慶幸墨少不是哪裏都那麽出名，所以那邊的傳言至少沒有到S市，可輿論的□□如果來了S市，那結果就不一樣了。
以前他看歐陽雪也挺好的呀，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知道了，讓她到會議室。”
“舊情人來了。”唐羽白沒意識到自己出口的話帶著濃濃的酸意，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離開。“行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好。”蘇傾墨幾步走到唐羽白身邊，伸手揉了揉唐羽白的頭發，
“今天我家聚餐，一起來吧。”
說完也沒等唐羽白做出回應就開門出去了。
“蘇傾墨，你別自說自話，我沒同意。”
聽著傳出來的怒吼，中氣十足的，蘇傾墨輕笑，心情似乎也愉悅了幾分。
聽到開門的動靜，歐陽雪下意識就站了起來，目光殷切地落在進門的男人身上。目光殷切地落在進門的男人身上。
“傾墨……”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歐陽雪好似不曾發生過B市的那個威脅，滿心歡喜的如同當初和蘇傾墨談戀愛時一樣
這在蘇傾墨看來卻有些……做作。
“找我有什麽事？”
蘇傾墨對不想聯系的人是向來是不留情面的，無論對方是男的還是女的。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歐陽雪故作俏皮地說道，如果實在幾年前，她用這種語氣和蘇傾墨說話，蘇傾墨總會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腦袋，語氣無奈又寵溺。可是現在，歐陽雪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天真的小女孩，蘇傾墨也已經不是那個少言寡語，每天圍繞著她轉的少年。“我……我和雲浩分手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蘇傾墨早就聽雲晚晚提起過，雲晚晚還帶了雲家父母的口信，內容無非是並不怪蘇傾墨，只是他們識人不清，耽誤了雲浩。
“嗯。”蘇傾墨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我們……”歐陽雪上前幾步，伸手想要挽住蘇傾墨的手臂，被蘇傾墨不著痕跡地躲開。
“沒有我們。”蘇傾墨阻斷歐陽雪的自說自話，“我是我，你是你，從那天起，我很明確我們的關系。所以，歐陽雪，我們已經徹底結束了。”
“可是我……我還愛你啊。”歐陽雪似乎受到了打擊，腳步有些踉蹌，滿眼可憐兮兮地看著蘇傾墨，但是其中是真情還是假意，被蘇傾墨一眼識破，心裏更加確信，歐陽雪，已經變得他都不認識了。
“我不愛你了。”
哪怕過去很久，歐陽雪依然記得，當蘇傾墨說出這句“我不愛你”的話時自己的心裏是有多痛，那時的自己有多恨？正所謂一步錯，步步錯，為了這個痛，為了這場恨，她走錯了一步棋。
“哎？小白，你也來啦？”蘇子盈蹦跳著給唐羽白開了門，看到他手上還提著好多吃的，她看出來了，大部分都是給她的。
“蘇傾墨讓我過來的，我能不來嗎？他人呢？”他可不是為了蘇傾墨。
“二哥還沒回來呢。”蘇子盈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五點了，怎麽連人影都沒看見。
“還沒回來？”唐羽白一楞，這得有好幾個小時了吧，“至於嗎，不過是舊情人。”
“小白，你說什麽呢？”蘇子盈沒聽清唐羽白說的，湊過來認真聽。“什麽舊情人？”
“沒什麽。”
蘇傾墨是和蘇子清一同回來的。
“爸，媽，我們回來晚了，抱歉。”
“明知道今天聚餐還回來那麽晚，幹什麽去了？”對大兒子，蘇致邈向來沒什麽心疼的。
“公司裏還有點事兒，和小墨一起處理了。”
“你們自己能處理就好，過來吃吧，你老爹我難得下一次廚，看看有沒有退步。”
繞過蘇子盈，蘇傾墨就看到唐羽白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看起來孤零零的，和蘇家人有些格格不入——如果是從前，唐羽白和蘇家人不會這麽生分，要怪，就怪歐陽雪的口不擇言。
“我坐這兒。”
蘇家的座位是沒有固定的，蘇傾墨很自覺地坐到了唐羽白的旁邊。
蘇子盈詭異地看著自家二哥這麽自然地選擇了唐小白旁邊的位置，忽然有些相信外面的傳言。
而蘇家大家長卻皺了皺眉。
他好像也是剛剛發現，二兒子對唐家的小子確實不同於其他人。
至於唯一的女性長輩單文婧，一臉滿是欣慰的模樣。
“不是說不來了嗎？”
“白吃的飯，我幹嘛不來？”唐羽白撇了撇嘴，打死都不承認他其實是想打聽蘇傾墨和歐陽雪之間有沒有舊情覆燃的可能。
“行，你高興就好。”
蘇子盈盯著二哥放在唐小白頭頂的手半晌，忽然來了一句。
“其實小白當我二嫂也不錯。”
只是可惜，這句話沒人聽到。
《春江花月夜》的拍攝進入尾聲，姚憶騫最終功成身退，隱居於山林，不再過問世事。
最後一幕卻是許多年以後，月西樓帶著一個孩子出現在姚憶騫的茅屋外，兩個年紀加起來快一百歲的人相視而笑。
這樣的結局引人遐思的同時，也點明了深深的兄弟情義，當然，不同的人想法總是不同的。
電視劇還沒上映，很多人就已經開始期待第二季。
而蘇傾墨也功成身退，終於不用每次都遮遮掩掩地徘徊在片場。
“哪位？”
一個陌生號碼打亂了蘇傾墨的日常行程。
“我是譚望梅，有時間嗎？”
向來沒什麽交情的譚望梅忽然打電話給他，這讓蘇傾墨覺得驚訝的同時隱約覺得不妙，但還是答應了譚望梅的邀約。
時間是星期三的下午一點，地點是譚望梅定的，這個時間地點正好是人最少的時候。身為譚玉瑩的私生女，譚望梅本身的社會爭議就很大，也算是一個公眾人物。
“坐。”
譚望梅為了這場會面特意早來了半個小時，不過蘇傾墨顯然比她更準時，下午一點，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譚望梅的臉色不是很好，但是時間剛好，她也不能說什麽。
“一杯黑咖啡。”蘇傾墨伸手招來侍應生，點完後才看到譚望梅的空杯，又追加了一杯，“兩杯。”
“難為你還記得我的喜好。”譚望梅輕笑，臉色總算沒有那麽難看了。
“不，我只是為了自己，順便多點了一樣的而已。”蘇傾墨微微勾唇，這個動作真是像極了當年的蘇子清，他們不愧是兄弟。
“你！”畢竟在國外待了那麽多年，別的不說，臉皮倒是厚了，沒有當場翻臉，但心裏卻氣的不輕。
偏巧咖啡送上來，譚望梅伸手接過來掩飾眼底的怒氣。
和譚望梅相比，蘇傾墨就顯得更加氣定神閑，好像只是普通的一場茶話會。
“你就不想知道我叫你出來是為了什麽？”喝了口咖啡，穩定了一下情緒，譚望梅緩緩開口，似乎勝券在握。
“你叫我出來不就是說這件事，早晚要說，我又何必急於知道？”
“哼！”譚望梅冷哼，卻不得不承認，她的確不如蘇傾墨那麽沈得住氣。“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麽我會針對你哥的公司嗎？”
“為什麽？”他也很奇怪，明明針對青楓影視，但是卻並沒有更深一步的動作。
“因為……我恨他。”
三十多歲的女人，臉上看起來卻比一般的同齡人老。
所謂相由心生，便是如此吧。
蘇傾墨知道譚望梅說的“他”是誰，他只是不清楚，她所說的“恨”是為什麽，和他有什麽關系？
“譚總想要什麽？”
“如果我說我的目標是你，你信嗎？”
譚望梅的話讓蘇傾墨楞了楞，然後輕笑。
“我何德何能，讓譚總青眼？”
“哦，對了，歐陽雪你認識吧？她如今是我公司的藝人，聽說她是你的前女友？那她一定知道你的很多小秘密吧，介不介意我稍微打聽一下？”
對於譚望梅的威脅，蘇傾墨並不覺得奇怪，他只是好奇，歐陽雪竟然在短短的幾天裏就成為了帝星的藝人？她的目的是什麽？
“想必不管我怎麽說，你都會知道。秘密之所以會是秘密，是因為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所以，請便！”蘇傾墨攤手，對於譚望梅的威脅，很無所謂。
如果唐羽白在這裏，一定會說，蘇傾墨很欠揍。
“哦？比如說，金家到底為什麽會一夜之間從上流社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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