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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金家倒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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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浩宇正因為蘇傾墨的事焦頭爛額,他和駱茗的能力也只能堪堪穩住公司內部人員的情緒,至於外界是怎麽看的,他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金家是搞古董的,當初金鑫的父親因為撿漏了一只清康熙年間的琺瑯彩官窯瓷器而一夜暴富,開了一家古董店,收獲了許多資深的古董藏家,生意一年到頭只多不少。

可是暴發戶到底是暴發戶,外表再如何光鮮,也改不了他的本質。

蘇傾墨沒有第一時間回公司就是在調查金家的一切,敢給他下藥,金鑫的確是活的不耐煩了。

沒錯,會發生這樣不可挽回的事情的根本原因就是金鑫下藥事件,蘇傾墨不找他算賬又找誰呢?

但是蘇傾墨並不認為單單一個金鑫就能夠算計到他,所以段龍飛——他不會輕易放過。

董浩宇例行地把文件拿到蘇傾墨的辦公室,不管他人在不在,文件還是要由他親自過目。

可當推開門看到坐在辦公桌後面低著頭認真翻閱文件的男人時,董浩宇像收到驚嚇一般地叫了一聲。

“老大?”

是的,那可不正是失蹤了三天的蘇傾墨嘛,他什麽時候回來的?為什麽他們都沒有人看到?

“你來的正好。”蘇傾墨擡頭看了一眼大驚小怪的董浩宇,然後沈聲吩咐。“準備收購金家的金萬年。”

“哈?”

大BOSS的決定那麽突然,董浩宇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僅眼底詫異,整張臉都表現出了一種“我完全不明白”的意思。

“去準備。”

走出辦公室的董浩宇隱約覺得有什麽大事會發生,對,收購金家確實是一件大事,可是在這之前,蘇傾墨一點意向都沒有啊,是突然做出這個決定的?還是說金家的什麽人得罪了他們大BOSS?這個猜想是極有可能的,作為蘇傾墨的好哥們兒,他自然了解蘇傾墨的記仇,要不是得罪了他,至於被收購嗎?

不管怎麽樣,董浩宇在通知了公司裏的其他人老板已經回來的消息後就開始準備收購事宜。

金家的錯處其實非常好找,一個人本身手腳就不幹凈,惡意提價,販賣文物,以假貨騙取真品,隨便一項就夠金家的人喝一壺的了,更何況全占了?

“哥,我記得你認識古玩街的彭老板,我有份文件需要你幫我帶給他。”

等了幾天終於等到了蘇傾墨的電話,蘇子清那叫一個激動,不過打電話來居然不是解釋的?還有什麽文件要交給老彭?小墨和老彭有交集嗎?

所以說,蘇子清其實並不單純是個妹控,還是個弟控。

“知道了。”想來想去還是想知道這三天小墨到底去哪裏了,所以蘇子清躲開了湊上來偷聽的蘇子盈跑到陽臺上,“小墨,這幾天你到哪裏去了?為什麽手機也關機了?是不是宴會那天發生了什麽?”

“你想多了。”蘇傾墨也不知道該不該說蘇子清的敏感,竟然說到了重點,但是他可能說嗎?“我只是發燒了,在餘辛櫟家裏歇了兩天。我現在發傳真給你。”

蘇子清越想越不對勁,第一時間就給唐羽白打了電話,那天晚上小墨是和小白一同回去的,發生了什麽,小白應該比較清楚吧。

可是唐羽白竟然也支支吾吾說不出來,這問題就更大了。

“小白,你老實跟我說,小墨到底怎麽了?”

唐羽白知道蘇子清看不到,但還是忍不住心虛。

看樣子他並沒有從蘇傾墨那裏知道那天發生的事,他又怎麽可能說出來?但他提到了蘇傾墨遭人暗算的事。

“哈?中藥了?誰?那怎麽辦?”從來沒聽過真的會有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蘇子清也有些懵。

“沒事,泡了冷水澡,後半夜就好了。”

唐羽白也不算撒謊,事實就是這樣,只不過省去了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是誰這麽缺德?女人?”畢竟除了女人,誰還會對小墨動手?還是下藥,除了女人還會是誰呢?

與此同時,蘇傾墨的傳真也到了,幾乎每一份都有一個相同的名字——金延林。

金家?是金家動的手?

這下子事情可大了,蘇子清知道了,還不等於蘇家人都知道了?雖然他沒打算告訴蘇致邈他們,可奈何一時沒註意說漏了,結果慰問電話一個一個打到蘇傾墨這兒。

家人的關心讓蘇傾墨臉色稍微緩和,也知道了蘇子清從唐羽白口中得知他泡了一晚上的冷水澡,什麽都沒發生的結論。

唐羽白回家的時候,唐嘉銘和丁慧都在等他,蘇傾墨的事他們自然也知道了。

“小白,發生那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和我們說?小墨的身體怎麽樣?”丁慧最先開口了。

“他沒事。”唐羽白搖了搖頭,還是有些疲憊。

“你就沒……那個什麽。”唐嘉銘因為妻子在,有些話不好明說,但唐羽白懂。

“他自己不要,不然就叫我滾了。”最後吃虧的還是他。

“的確是小墨會做出的決定。”唐嘉銘松了一口氣,有些欣慰,也有些心疼,這得多難忍?金家,走到頭了。

蘇傾墨回來的消息不用傳也被大家所知道,手裏的小動作都不得不暫停,靜靜躲在暗處窺視墨家科技接下來的發展,卻完全料不到,甚至是措手不及的,是金家忽然沒了。

或者並不能說忽然,因為這件事似乎是預謀已久的。

有些人可能還不知道金家,但是大部分人對金家還是有印象的,就是個財大氣粗的暴發戶,成天的顯擺,他們沒了,沒有人覺得不正常,就是覺得有些突然,直覺有貓膩。

金家,不會是得罪誰了吧?

答案是無解,也只有金家自己人還有段氏父子知曉。

“小飛,你最近是不是跟金家的那個小子走得很近?”段擎風在客廳裏來回踱著步,金家一出事他就有了預感,自己的兒子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和金鑫混在一起,總覺得金家的事不簡單,他擔心的是背後的人會遷怒段龍飛,他段氏集團自然是不怕的,但是段龍飛就不一樣了,他是他的軟肋。

“爸,你說的什麽話?是金鑫那小子非要抱你兒子的金大腿,我只不過是給他一個當狗的機會,我又怎麽可能真心對他?他不過是我用來對付蘇傾墨的一顆棋子。”段龍飛吊兒郎當的開口,身體像沒有骨頭一樣的軟軟地靠在沙發上。

“什麽?對付誰?”段擎風以為自己聽錯了,寶貝兒子剛才說要對付的人是誰?“蘇傾墨?你們到底做了什麽?”

直覺告訴他,金家這次忽然出事和蘇傾墨有直接的關系,那麽,他們到底對蘇傾墨做了什麽才會惹得井水不犯河水的蘇傾墨對金家大動幹戈?他不信蘇家那老東西沒有出手,還有蘇子清,哪一個都不是好惹的。

“爸,你急什麽。”段龍飛一點也不在意段擎風突變的臉色,反而有些洋洋自得,“不就是下了點藥嘛,我估計蘇傾墨那小子還要感謝我呢,畢竟也讓他嘗到了女人的滋味……”

“混賬東西!”

段擎風的一陣暴喝嚇了段龍飛一跳。

“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你忘了是誰差點把你送進去?啊?”

段擎風簡直要氣死了,他都不敢輕易去動蘇傾墨,小飛倒是好,不只動了,還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

不過現在唯一的辦法只有和金家撇清關系,盡量把小飛從這件事情當中摘出來。

“怕什麽,蘇傾墨還能把我吃嘍?”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怎麽樣的,從現在開始,我不允許你再和金家有所聯系。金家出事,下一個可能就是你。”

“還有爸你搞定不了的人?”段龍飛坐起身,眼裏擺明了不信。

“你知道金家為什麽會忽然間查出這麽多事?”段擎風簡直要被這個蠢兒子氣死了,他怎麽就不知道吃一塹長一智?要在同一個人身上栽倒幾次?

“為什麽??”

“因為蘇傾墨。”段擎風一字一頓地說,真心希望兒子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對手。“還不止,蘇家也動手了,金家玩完是遲早的事情。”

“切,廢物一個,一個蘇傾墨都搞不定。”段龍飛不屑地嘀咕一句,決定還是暫且聽老頭的。

而另一邊,金家。

滿地都是被打碎的瓷器和玻璃,當然都是假的。

金延林指著金鑫鼻子的手指一直在顫抖,好像下一刻就會暈厥過去。

“你到底做了什麽?啊?做了什麽?”金延林一巴掌甩在金鑫的臉上,脖子上青筋直跳,“為什麽蘇唐兩家會針對我們?”

本來金家和蘇唐兩家井水不犯河水,兩家突然同時出手要致他們於死地,他是蒙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先是死對頭彭有來忽然舉報他們金萬年以假亂真欺騙顧客,工商所又派人來檢查手續卻發現大漏洞被迫關門,現在倒好,蘇唐兩家竟然出手打壓,這是要把他們往死裏整。

金鑫似乎終於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蠢事,他以為有段龍飛當靠山,事情就是妥妥的,哪裏想到段氏竟然會直接拒絕了金氏的求助,段龍飛也不見了。他更沒想到的是,蘇傾墨竟然有那麽大的能量,撼動一整個金家,連段氏都不得不退一步。

“我……在他的酒裏,下了極樂丸。”

極樂丸是黑市上對□□的統稱,藥效極強,藥性會在二十分鐘後發作,所以當時肯定不會被發現,但是他沒想到蘇傾墨並沒有在宴會上停留,否則就可能出現“墨家CEO宴會失態,QJ韓熙”的新聞傳出,這對墨家也好,蘇家也罷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也算間接地幫了段龍飛。

“你!”金延林捂著心口,喘著粗氣,萬萬沒想到,這個蠢貨竟然會給人下那種藥。

現在金延林的心情,恨不得這個兒子沒出生過。

“段家現在怎麽說?”金延林現在只能指望段龍飛會出面,卻不知道,比起金家,段家和蘇唐兩家就算不是勢同水火在那件事後也差不多翻臉了,他們躲都來不及,更何況他這對他們完全沒有用的金家。

所以金家倒臺,金延林更是以詐騙罪被投入監獄,至於金鑫,涉及□□少女,也只剩下坐牢一條路。整個金家,只有父子兩個,如今兩個人都坐牢,金家就徹底消失在上流的社會圈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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