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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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情後悔了。

什麽叫嘴硬一時爽, 事後火葬場, 她算是領略到了。

她痛得想退縮時,一想到自己說的那句“我都不怕你怕什麽”,只能咬牙堅持,她難受到想推開時, 一想到他說的那句“不許求饒”,又默默地忍了。

令她感到欣慰的是, 估計是她表情太猙獰了, 康鐸才開了頭就停了下來, 問她行不行要不要繼續, 他自己也是忍得滿頭大汗, 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豆大的汗珠往下掉。

舒情心裏想的是, 總不能下回還痛, 於是心一橫,說了句“我沒事”。

預料中的天崩地裂卻也沒有到來,康鐸停在那裏, 俯下身去親吻她, 到處留下他的痕跡。

舒情失了魂的那刻, 他猛地全部進入,直沖到底, 痛感在腦中炸裂,卻沒有持續太久,康鐸的動作很輕, 像是給足了她緩沖的時間,她由劇痛到中度疼痛並沒有經歷太長的時間,後面她發覺自己完全可以忍得了,而且很快被另一種新鮮的感覺代替。

這時候她才深覺紳士的好處。

他的遲疑雖然有點多餘,但是更多的是對她悉心的體貼與保護。

總比那些精|蟲上腦,動不動就胡亂把人掐著腰按在床上親的好多了。說白了霸道還是得看人,長得好看的叫人心動,長得不好看的就是惡心厭煩,這跟什麽都沒做過就表白的機遇者沒有什麽差別。

事後,康鐸抱著她去洗澡。舒情想自己洗,可怎麽都趕不走康鐸,康鐸霸占著花灑,一點兒出去的意思都沒有。

他幫她擦沐浴乳的時候,她羞恥地不敢看,雙眸對著瓷磚上的花紋發呆,然而對面的人像是什麽都不覺得,極其自然,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停頓。

塗抹間碰到她的min感地帶,她倒吸了口氣,目光來回發散時,餘光竟瞥到他的那個地方……又昂揚了。

她的腦海裏有警鐘敲響,身體往後縮了縮,康鐸察覺到,像是洞悉了她內心所想,說道:“雖然很想再來一次,但你不舒服,我還不至於這麽禽獸。”

舒情:“……”

不舒服還不是你弄的。

康鐸:“雖然抱歉,但你遲早都會是我的。我只能把你的疼痛感降低最低。”

舒情:“……”

還會拿我說的話回敬我了。

康鐸勾了勾唇:“是你說的,讓我提前行使我的權利。”

舒情:“……”

他是能聽懂她心裏的話還是怎麽地。

舒情故作兇狠地瞪了他一眼,只見他一臉的春風得意,剛才還是矛盾和糾結體,此刻嘴角揚了起來,好不自在。

這麽開心嗎?

舒情腦中浮起剛才的一幕幕,沒有他這般怡然,內心十分覆雜,既有對初成為女人的感慨,又有終於走到這一步的小興奮,還有對初嘗jin果的羞澀,當然最多的還是當他屈身而入時,巨大的痛楚和心酸……

想到最後,她越發覺得委屈,沒好氣地擡頭踢了他一下。

結果好巧不巧,踢到了他的那處……

康鐸的五官立刻緊繃了起來,流露出了痛苦且隱忍的表情。

舒情緊張了起來,愧疚地咬唇:“對……不起,你還好嗎?”

康鐸的表情一言難盡,瞇起眼睛似笑非笑:“你是還想要嗎?如果你有需求的話,我很樂意再來一次。”

舒情:“……”

這澡是洗不下去了,舒情一把搶過康鐸手裏的花灑匆匆洗完,就披著浴巾出去了。

康鐸洗得快,舒情才剛穿好衣服,他就出來了。

他身上只有關鍵部位擋住了,上半身暴lu在空氣裏,舒情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的八塊腹肌和光滑的胸膛,盡管該做的都做了,但是她還是見不得這種場面,迅速用手捂住了眼。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康鐸沒回答她,上來直接把她橫抱了起來,挪了幾步到床邊,輕輕放下,自己往另一邊躺下。

康鐸把手墊在了她的後頸下,揉了揉她的頭發:“還疼嗎?睡會兒?”

“睡睡睡。”舒情躲進了被子裏,不好意思再被他看下去,整個人想被看光光了似的,哦不對,她是真的被看光光了。

可說著要睡,也不是真的能睡著。

舒情在被子裏憋了半天,憋不住了鉆出腦袋來喘氣,結果又對上了康鐸註視著她的雙眼。

沐如春風的笑容,寬厚硬朗的肩膀……

舒情想到他的巧克力腹肌,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誰是誰的盤中餐,還說不準呢。

康鐸到底沒有非要拉著她再來一回,看時間差不多了問她餓不餓要不要去吃飯,舒情連忙答應了——不能再這樣大眼瞪小眼了,她怕她會撲倒他。

舒情想吃麻辣小龍蝦,上一回和同學聚會時沒吃夠,實在是想念的緊,然而這個提議遭到了康鐸的拒絕。

“今天不行,過兩天再陪你吃。”

康鐸找了家喝養身湯的,特意給她點了鍋枸杞紅棗烏雞湯。

舒情看著那鍋滋補的雞湯,有點兒淡淡的憂傷。

康鐸一碗又一碗地給她盛,舒情在他的目光下喝了兩碗,實在是喝不下了,他才放過她。

吃完晚飯才七點多,兩個人散了會兒步,八點康鐸準時把舒情送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康鐸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盒敲響了她家的門鈴。

舒爸舒媽一看他手裏的東西,互相對視了一眼,嘴上不說,心裏卻樂開了花。

這一天,康鐸和舒爸舒媽給足了對方面子,舒爸開心得恨不得直接拉兩人結婚。

說到結婚,舒爸舒媽又冷靜了下來,慢悠悠地試探:“這……什麽時候兩家父母見個面?”

“爸!”舒情急了。

看吧看吧!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不帶回家吧就還好,帶回家了就會催婚催孩子……簡直是所有父母的共性了。

舒爸看似隨便道:“我們就是問問。你們小年輕還要談戀愛,我們也懂,沒有逼你們倆結婚的意思。但你們談戀愛歸談戀愛,有些事情該計劃的還是計劃起來的,我們做父母的得提前為你們操辦啊。”

康鐸說:“這個夏休可能來不及了,再待幾天就得回去工作了。如果舒情願意,你們也同意的話,明天春節,我想把舒情帶回家見見我爸媽,然後再安排兩家人見面的時間。”

舒爸點點頭:“我們也就是提個醒,你們小兩口自己商量好就行。”

舒爸舒媽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答案,沒再多說。

吃過晚飯康鐸和舒情出去溜達了一圈,送舒情回家後,跟舒爸舒媽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舒情沒有跟康鐸一起走,隔天中午也乖乖在家吃飯,舒爸舒媽很滿意女兒的矜持乖巧,同時也善解人意地提出她可以陪康鐸多逛逛蘇州,了解了解蘇州的歷史文化,別老呆在家裏,讓男朋友一個人玩也不好。

舒情這才像解禁了似的,迅速地解決完午飯就出門了。

之後舒情每天一大早出門,吃過了晚飯康鐸再送她回家,舒爸舒媽也沒再攔著。他們一向是控好大局,其餘的都讓舒情自己自由發揮,小時候學習是這樣,高考填志願是這樣,出國留學是這樣,到現在談婚論嫁了也這樣。

八月的天,酷熱難當,知了們在樹上喧囂,荷花在池中盛放,空氣中滾滾熱浪,馬路上車流不絕。

舒情和康鐸白天不是耗在商場,就是耗在酒店裏,盛夏天實在叫人出不了門,一出去沒走幾步就恨不得立刻回去洗澡。

康鐸倒不介意,開賽車的什麽艱苦的條件會忍受不了?只是考慮到舒情,還是待在空調間裏更好點。

兩人到下午三四點的時候才會出門,雖然那時候陽光依舊很曬,但是比其他時候好上很多,再晚,很多景點就關門了。

當然,看不看景點沒有那麽重要,做什麽事情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個人一起做,制造屬於兩個人的回憶。

康鐸這回在蘇州待了十一天,一直待到了他們夏休結束,必須要回去的日子。

夏休結束,每個車隊都給賽車帶來了更多更大的升級,在所有車都升級的情況下,三大火星車隊在賽道上的差別就更微乎其微了。

夏休後還有九場比賽,各個分站的領獎臺爭奪戰更加激烈,車手總積分瞬息萬變,前一場還是第二位的,下一場就可能因為退賽而掉到第四。

康鐸的積分在倒數第五站——日本大獎賽後,因為拿到了本賽季第二個個人分冠而沖到了車手積分榜的第三,離第二的艾倫差了48分,和第一的劉易斯差了94分。這個分數意味著,如果接下來的連續兩場他都拿第一,而艾倫退賽,他就可以成為積分榜第二,如果他剩下來的四場全拿第一,而劉易斯退賽,他甚至可以成為最終的世界車手總冠軍。

盡管後者的可能性是只有0.0000……01%。

不過艾倫沖擊總冠軍還是有可能的,法拉利車隊拿到車隊第一也是指日可待。

前提是他必須協助艾倫拿下總冠軍,並力保他第三的位置,因為第三到第六位之間的積分差距僅僅只是50分。

值得一說的是,總積分本來處於第六位的韋伯因為在日本大獎賽上拿了亞軍,反超了比斯利6分。

比斯利的進站已經在好幾場比賽中出現了失誤,在紅牛車隊連續三場創下最快進站時間的同時,比斯利的進站卻慢的出奇,特別是最近幾場,好點的時候能在3秒內完成,而這一站的一停居然達到了6.2秒,卻僅僅只是換了套胎而已,比他們的最快進站時間1.8秒差了4.4秒。

4.4秒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你可能被後方好幾輛車超過,你在場上努力的每一秒因為一次進站而毀於一旦,你在1秒以內DRS區裏拼了老命地去超車,甚至不惜付出車毀人亡的代價,好不容易超過去了,就因為一次進站,又到了他的後面,你在賽道上死守住你的位置,可因為一次進站,白白丟失。

……

慢鏡頭放出來,又是右前胎換胎工的速度過慢。

怎麽會進入這種惡性循環的,舒情也不是很懂……印象當中,第一次是發生在加拿大站,那次在她卸下前胎後,同事沒有把新胎推緊,而導致損失了2秒多。這對於紅牛車隊來說,是極少出現的失誤,他們的進站訓練,每天都要練上百次,領隊對他們的要求很高,而他們也可以說是圍場內最重視這一塊工作的車隊,他們因此受益頗豐。

那次之後,那位同事被喊去談話了,後來夏休之前,匈牙利站又出現了相同的問題,車隊又給了他一次警告。但是由於比斯利個人發揮出色,那次並沒有影響太大,甚至他拿了本賽季個人的第一個分冠。

如果不是最近的三場都出現了嚴重的進站問題,比斯利的成績是不會掉到第六的,他曾經最接近康鐸時,盡管比康鐸多退了一次比賽,可只差了2分。

“我其實不太明白,車隊為什麽不願意開除掉他?這一次次的,如果我是比斯利,我肯定氣炸了,恨不得直接打他一頓。有時候真的想直接叫那個人滾開,我來幫他把輪胎按上。”

比賽結束後,康鐸又和車隊裏的同事慶祝了一夜,等他回到舒情在英國的家,兩個人又累的完全不想說話,等終於調整過來作息,有時間和康鐸聊天,舒情忍不住抱怨了這件事。

她其實很少跟康鐸討論工作上的事,一是兩個人在不同的車隊,都簽過保密協議,盡管他們親密到幾乎每天負距離,但是職業操守還是有的,二是每天都是圍繞著工作,如果下班還談論工作,他們的人生就只剩下工作,著實太無趣太枯燥了。

但是這次她實在是很想吐槽一下,她都想替比斯利抱不平了,多優秀的車手啊,F1未來的希望啊,就毀在一個換胎工手裏,也不知道比斯利的內心怎麽會這麽強大,也沒跟車隊請求開除他。

“這就是你為什麽不是車手的原因,車手的心理素質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好。”康鐸表情匱乏,他能理解舒情的氣氛,但不是發生在他的身上,他並不以為意,只是他還是很認真地在聽舒情講話,並認真地回應她,“車手經歷過各種退賽的原因,爆胎爆缸,渦輪系統液壓系統燃油系統故障……每次比賽都在於下壓力抓地力作鬥爭,沖上草地,砂石地,碰墻也屢見不鮮……還有兩車相撞,互相傷害……每一場比賽,都有各種各樣的可能,什麽都可能會發生,進站事故只是最小的事故。”

“但影響力也很大。”舒情強調道。

“只要是事故,就一定會有影響。”康鐸說,“可就連賽事安全幹事,也沒辦法保證一場比賽裏沒有事故,事故對於F1來說,就像你平時吃飯,菜裏必須撒的那把鹽,你當然可以不撒,但就索然無味。”

“所以賽事組的規定默認了很多危險性的操作,畢竟這是F1,如果F1裏沒有事故,就沒有可看性可言了,他們必須得保證收視率。”

聽康鐸說完,舒情不由嘆了口氣。

“但是……”康鐸話鋒一轉,拖足了長音,“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讓你提醒比斯利多留意韋伯嗎?”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

還是要低調

嘿嘿,多磨練磨練技術的那個,你是指在現實裏,還是在文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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