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年紀這麽大的練習生你見過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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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雲何覺得她這個路人甲當的有點不太合格。
按道理來說她應該是屬於沒有光彩被女主吊打的那一類，所以她決定老老實實解甲歸田，深怕原劇情崩了又把她送到哪本坑爹的小說裏當個更加悲慘的路人甲。
結果她的想法才實行了一天，現實又給了她沈重的一擊，硬是想把她扯回娛樂圈那個物欲橫流精彩紛呈的世界。
“你真的想好了要去當練習生？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湯嚴聽到她試試以後整個人都不好了，此時此刻正號召她的“前任”助理和經紀人對她進行思想教育。
張麗顯然被她驚嚇的不清，平常一個文明強勢的職業女強人硬生生的被她逼出了臟話：
“我他媽是讓你回來找我沒錯，可我他媽是讓你去給我回去當演員！不是這啥......歌手？？？還練習生？？？？你怎麽不跟我說你他媽要回爐重造？”
“金閔那個圈子跟咱這圈子一樣嗎你想都不想就去了？！是不是別人讓你吃屎說屎好吃你也去吃啊？？？”
蔣雲何：“......”
人參攻擊過分了啊。
張麗今天還穿的是一雙中粗跟的小牛皮鞋，那勁頭踩在地上比以往都響，從湯嚴把她從那幫子剛進公司的演技訓練生那裏召回開始，她就踢踏踢踏的沒停過滿室內打轉。
久了還帶點節奏感。
等她罵舒服了，湯嚴那邊一杯咖啡都喝完了。
小謝縮在邊邊角角不敢動，最後才小聲逼逼了一句：
“我覺得雲何姐當愛豆也挺好的。”
然而這句話很快的被耳尖的張麗聽見了。
“好什麽好？你混這麽久娛樂圈不知道愛豆跟演員地位差別有多大啊！............”
湯嚴終於坐不住了，他一點不想看著張麗把戰火繼續彌漫然後再喝幾杯咖啡，那他今天也別想睡了，所以湯嚴輕咳了一聲，果斷打斷後續：
“我們老同學，關系這麽熟。別的我就不多說了。蔣雲何我只問你一句話：
“你知道我們公司現狀嗎？你真的想好了嗎？”
她沈默了。
其實湯嚴這話說的沒有道理，當初他創業的時候，整個公司只有張麗小謝還有他幾個人，旗下的女藝人也只有她一個。
然後他們幾個人像孵化了小雞的老母雞，一點點看著它破殼，露出腦袋，長出柔順的毛。
雖然蔣雲何在嚴星沒有股份，但是真正的老人都知道，湯嚴最初是想分給她一些股份的，是蔣雲何拒絕了。
拒絕的理由也很簡單，如果她跟公司徹底綁上決策或者更深層次的利益關系，對她，對湯嚴都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犧牲利益維護住她在公司的底線和尊嚴，蔣雲何真的是一個很聰明的女藝人。
這也是她這幾年，嚴星都待她不薄，也不會幹涉她去做不想做的事情的根本原因。
既然嚴星的崛起和她有著密不可分的功勞，那麽在公司定位方面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
嚴星是一家演藝公司，也就是說。
他們公司對歌手偶像之類的一無所知，對她未來的訓練生涯毫無作用。
蔣雲何並不想換公司，她奉行人應當言而有信的原則，這就有一個矛盾點，她做不到專業指導，更沒有辦法沈下心來好好修煉。
這是個死循環。
蔣雲何不說話。
氣氛陷入到一種詭異的尷尬裏。
“要不？我自己去找練習室？”
她最後只幹巴巴的憋出來這麽一句。
湯嚴像是一個被自家熊孩子氣極的老母親，想說的話梗在喉嚨此時此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連著咳嗽了好幾聲後才道：
“蔣雲何？我他媽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吧。”
……
她適不適合唱歌不知道，但是湯嚴還是打算給她請個音樂導師還有舞蹈教練。
蔣雲何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想上去給她“閨蜜”來個親密擁抱，結果被湯嚴一腳踹開。
？？？？
呵，男人。
“我也不是白投資的。”湯嚴慢條斯理的拿出一份合同，顯然是有備而來。
“你也知道，雖然我們兩個是好友。但是親兄弟也要明算賬。你這次退圈給公司造成了損失，本來按理說就應該各不相幹了。但你現在又要回來，還要轉行，董事會自然又不小的意見。”
蔣雲何點點頭。
雖然湯嚴是公司老總，但這兩年公司做大了以後投資者也多了起來，很多事情他並不能一個人全部承擔，就她前兩天任性“失憶”退圈，想必湯嚴也給她壓了不少的異議。
“所以，昨天跟那幫大爺商討了一下，你的訓練生資源我們出，但是你必須保證你三年之內大火。如果火不了，你就得無條件簽約五年，接我們給你安排的劇，比例是八二，我們八你二。”
靠，人幹事？？？
這份合約簡直就把她綁在了一條死胡同上，不是一頭撞死就是被後面的人打死。
兩條都是死路。
這是一個實現概率微乎其微的賭局。
“……”
蔣雲何又沈默了。
說實話金閔的那些話並沒有鼓動她，鼓動她的是這樣的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光明正大改變但是又不會被發現的機會。
一個可以讓她體驗她從來沒有體驗過得人生的機會。
當然她絕不承認…她是看中了以後可能跟她千千萬萬個“兒子”同臺的機會。
一個顏狗的終極追求…就是和自己的愛豆出現在同一個屏幕裏。
她猶豫了。
因為其實她完全可以無視掉這些東西，蔣雲何留下的可以讓她在這個世界茍活，實在不行賣掉一套房一兩千萬她還可以開個小店過上無憂無慮的小資生活
湯嚴看著蔣雲何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不會想同意，說實話就連他看到這幫糟老頭子打的主意都覺得這些資本家瘋了。雖說他不覺得蔣雲何轉行一定能拼出個什麽成績，但是不成功就讓人家任由你擺布五年簡直就是在做夢。
生意就是一項風險投資，沒有穩賺不賠的項目。
湯老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在利益跟朋友的單項選擇題裏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後一咬牙：
“算了，誰讓我他媽跟你混成了兄弟。”
蔣雲何：？？？？
不是閨蜜嗎？
“訓練的錢我私人掏腰包給你出了，還好以前我自己偷偷摳了你不少的回扣。我私人投資那幫老頭子管不了。不過小何何你可得給我爭口氣，到時候求著讓他們來找我讓你簽約。”
？？？？？
道理她都懂，但是他媽摳回扣是怎麽回事？？？還帶貪汙的嗎？？？
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風險基金的嗎？？？
......
兩天後，蔣雲何看到出現在她家門口提著一碗打包好小餛飩的張麗是一臉懵逼的。
“.........張麗？”
眼前的小姑娘穿著一身傻叼恐龍睡衣，素目未遮，形象全無。
張麗還看到她眼角的一顆眼屎以及嘴角未幹的口水印。
“.........”
有的人對外美若天仙，背地裏卻是個邋遢鬼死宅女。
蔣雲何還沈浸在她的前經紀人為什麽會出現在她家門口的震驚裏，連口都沒來得及漱。可是張麗也不是第一次來她家了，熟門熟路的把早餐放在餐桌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張口就是一個巨型炸彈。
“我跟湯總說了，暫時辭職，還是跟著你。”
？？？？？
“反正也在一起兩年了，我也懶得再找個新的磨合。就當給自己放兩年長假，正好沒事熟悉熟悉偶像圈。”
？？？？？
“哦，對了，我記得你還有一套房子吧，你可以拿去出租就當生活費了，反正咱兩這兩年也沒有工資。為了省錢的話要不我搬過來跟你住，正好我現在那套空出來出租，兩套一起我還能當個包租婆賺個生活費。”
？？？？？
wtf？
蔣雲何瞬間驚醒了，雖然她昨天晚上為洛湛做互動做到半夜四點才睡，但是依舊阻止不了她聽到張麗為了她“辭職”的震驚感！
她竟然還要搬過來跟她一起住？？？？
打擊過後蔣雲何想到原因鼻子一濃，眼睛一模糊，感覺有點酸澀。
張麗其實還是為了她。
張麗今年二十八歲，她剛上大學的時候兩人認識的，那時候張麗還不是氣場二米八的女魔頭，是個片場被罵的狗血淋頭都不敢還嘴的小助理。
而她，第一次拍小成本電視劇，也不是什麽重要角色，工作人員對她全客氣，可也就只是客氣而已了。
兩個人在角落由幾盒盒飯建立起的革命友誼，最終演變成經紀人跟藝人的關系。
張麗也算是為數不多對她真心的人，就是熟悉以後發現...嗯......她也是個小暴脾氣。
為什麽用也，因為蔣雲何的回憶裏。原主似乎也有那麽一點.........公主病。
正因為了解，蔣雲何知道張麗肯定還是為了她。
她如今可不是什麽任人欺負的小助理，手上有資源有人脈的，圈內很多人見了都要喊一句麗姐。哪怕蔣雲何不幹了，她也完全可以挑一個有潛質的新人，以她的手腕，再捧一個二線藝人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
辭職十有八九是為了她了。
之前她心一狠要退出演藝圈，張麗沒有辦法，如今她轉行要回去，知曉公司不會留著她這個“閑人”白白等她，所以就辭職過來陪她。
這個世界落井下石的人太多太多，雪中送炭的卻少之又少。
蔣雲何，你的命真好。
有一個湯嚴，還有一個張麗，小謝也算一個。
張麗不太適應這種感性的氛圍，突然很破壞氣氛，兇巴巴的懟她：
“像你這麽老的練習生你自己見過幾個，別高興的太早。”
語氣雖然算不上好，但裏面的擔心確實傳達出來了。
蔣雲何咧嘴一笑：
“練習生，我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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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來說她應該是屬於沒有光彩被女主吊打的那一類，所以她決定老老實實解甲歸田，深怕原劇情崩了又把她送到哪本坑爹的小說裏當個更加悲慘的路人甲。
結果她的想法才實行了一天，現實又給了她沈重的一擊，硬是想把她扯回娛樂圈那個物欲橫流精彩紛呈的世界。
“你真的想好了要去當練習生？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湯嚴聽到她試試以後整個人都不好了，此時此刻正號召她的“前任”助理和經紀人對她進行思想教育。
張麗顯然被她驚嚇的不清，平常一個文明強勢的職業女強人硬生生的被她逼出了臟話：
“我他媽是讓你回來找我沒錯，可我他媽是讓你去給我回去當演員！不是這啥......歌手？？？還練習生？？？？你怎麽不跟我說你他媽要回爐重造？”
“金閔那個圈子跟咱這圈子一樣嗎你想都不想就去了？！是不是別人讓你吃屎說屎好吃你也去吃啊？？？”
蔣雲何：“......”
人參攻擊過分了啊。
張麗今天還穿的是一雙中粗跟的小牛皮鞋，那勁頭踩在地上比以往都響，從湯嚴把她從那幫子剛進公司的演技訓練生那裏召回開始，她就踢踏踢踏的沒停過滿室內打轉。
久了還帶點節奏感。
等她罵舒服了，湯嚴那邊一杯咖啡都喝完了。
小謝縮在邊邊角角不敢動，最後才小聲逼逼了一句：
“我覺得雲何姐當愛豆也挺好的。”
然而這句話很快的被耳尖的張麗聽見了。
“好什麽好？你混這麽久娛樂圈不知道愛豆跟演員地位差別有多大啊！............”
湯嚴終於坐不住了，他一點不想看著張麗把戰火繼續彌漫然後再喝幾杯咖啡，那他今天也別想睡了，所以湯嚴輕咳了一聲，果斷打斷後續：
“我們老同學，關系這麽熟。別的我就不多說了。蔣雲何我只問你一句話：
“你知道我們公司現狀嗎？你真的想好了嗎？”
她沈默了。
其實湯嚴這話說的沒有道理，當初他創業的時候，整個公司只有張麗小謝還有他幾個人，旗下的女藝人也只有她一個。
然後他們幾個人像孵化了小雞的老母雞，一點點看著它破殼，露出腦袋，長出柔順的毛。
雖然蔣雲何在嚴星沒有股份，但是真正的老人都知道，湯嚴最初是想分給她一些股份的，是蔣雲何拒絕了。
拒絕的理由也很簡單，如果她跟公司徹底綁上決策或者更深層次的利益關系，對她，對湯嚴都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犧牲利益維護住她在公司的底線和尊嚴，蔣雲何真的是一個很聰明的女藝人。
這也是她這幾年，嚴星都待她不薄，也不會幹涉她去做不想做的事情的根本原因。
既然嚴星的崛起和她有著密不可分的功勞，那麽在公司定位方面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
嚴星是一家演藝公司，也就是說。
他們公司對歌手偶像之類的一無所知，對她未來的訓練生涯毫無作用。
蔣雲何並不想換公司，她奉行人應當言而有信的原則，這就有一個矛盾點，她做不到專業指導，更沒有辦法沈下心來好好修煉。
這是個死循環。
蔣雲何不說話。
氣氛陷入到一種詭異的尷尬裏。
“要不？我自己去找練習室？”
她最後只幹巴巴的憋出來這麽一句。
湯嚴像是一個被自家熊孩子氣極的老母親，想說的話梗在喉嚨此時此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連著咳嗽了好幾聲後才道：
“蔣雲何？我他媽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吧。”
……
她適不適合唱歌不知道，但是湯嚴還是打算給她請個音樂導師還有舞蹈教練。
蔣雲何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想上去給她“閨蜜”來個親密擁抱，結果被湯嚴一腳踹開。
？？？？
呵，男人。
“我也不是白投資的。”湯嚴慢條斯理的拿出一份合同，顯然是有備而來。
“你也知道，雖然我們兩個是好友。但是親兄弟也要明算賬。你這次退圈給公司造成了損失，本來按理說就應該各不相幹了。但你現在又要回來，還要轉行，董事會自然又不小的意見。”
蔣雲何點點頭。
雖然湯嚴是公司老總，但這兩年公司做大了以後投資者也多了起來，很多事情他並不能一個人全部承擔，就她前兩天任性“失憶”退圈，想必湯嚴也給她壓了不少的異議。
“所以，昨天跟那幫大爺商討了一下，你的訓練生資源我們出，但是你必須保證你三年之內大火。如果火不了，你就得無條件簽約五年，接我們給你安排的劇，比例是八二，我們八你二。”
靠，人幹事？？？
這份合約簡直就把她綁在了一條死胡同上，不是一頭撞死就是被後面的人打死。
兩條都是死路。
這是一個實現概率微乎其微的賭局。
“……”
蔣雲何又沈默了。
說實話金閔的那些話並沒有鼓動她，鼓動她的是這樣的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光明正大改變但是又不會被發現的機會。
一個可以讓她體驗她從來沒有體驗過得人生的機會。
當然她絕不承認…她是看中了以後可能跟她千千萬萬個“兒子”同臺的機會。
一個顏狗的終極追求…就是和自己的愛豆出現在同一個屏幕裏。
她猶豫了。
因為其實她完全可以無視掉這些東西，蔣雲何留下的可以讓她在這個世界茍活，實在不行賣掉一套房一兩千萬她還可以開個小店過上無憂無慮的小資生活
湯嚴看著蔣雲何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不會想同意，說實話就連他看到這幫糟老頭子打的主意都覺得這些資本家瘋了。雖說他不覺得蔣雲何轉行一定能拼出個什麽成績，但是不成功就讓人家任由你擺布五年簡直就是在做夢。
生意就是一項風險投資，沒有穩賺不賠的項目。
湯老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在利益跟朋友的單項選擇題裏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後一咬牙：
“算了，誰讓我他媽跟你混成了兄弟。”
蔣雲何：？？？？
不是閨蜜嗎？
“訓練的錢我私人掏腰包給你出了，還好以前我自己偷偷摳了你不少的回扣。我私人投資那幫老頭子管不了。不過小何何你可得給我爭口氣，到時候求著讓他們來找我讓你簽約。”
？？？？？
道理她都懂，但是他媽摳回扣是怎麽回事？？？還帶貪汙的嗎？？？
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風險基金的嗎？？？
......
兩天後，蔣雲何看到出現在她家門口提著一碗打包好小餛飩的張麗是一臉懵逼的。
“.........張麗？”
眼前的小姑娘穿著一身傻叼恐龍睡衣，素目未遮，形象全無。
張麗還看到她眼角的一顆眼屎以及嘴角未幹的口水印。
“.........”
有的人對外美若天仙，背地裏卻是個邋遢鬼死宅女。
蔣雲何還沈浸在她的前經紀人為什麽會出現在她家門口的震驚裏，連口都沒來得及漱。可是張麗也不是第一次來她家了，熟門熟路的把早餐放在餐桌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張口就是一個巨型炸彈。
“我跟湯總說了，暫時辭職，還是跟著你。”
？？？？？
“反正也在一起兩年了，我也懶得再找個新的磨合。就當給自己放兩年長假，正好沒事熟悉熟悉偶像圈。”
？？？？？
“哦，對了，我記得你還有一套房子吧，你可以拿去出租就當生活費了，反正咱兩這兩年也沒有工資。為了省錢的話要不我搬過來跟你住，正好我現在那套空出來出租，兩套一起我還能當個包租婆賺個生活費。”
？？？？？
wtf？
蔣雲何瞬間驚醒了，雖然她昨天晚上為洛湛做互動做到半夜四點才睡，但是依舊阻止不了她聽到張麗為了她“辭職”的震驚感！
她竟然還要搬過來跟她一起住？？？？
打擊過後蔣雲何想到原因鼻子一濃，眼睛一模糊，感覺有點酸澀。
張麗其實還是為了她。
張麗今年二十八歲，她剛上大學的時候兩人認識的，那時候張麗還不是氣場二米八的女魔頭，是個片場被罵的狗血淋頭都不敢還嘴的小助理。
而她，第一次拍小成本電視劇，也不是什麽重要角色，工作人員對她全客氣，可也就只是客氣而已了。
兩個人在角落由幾盒盒飯建立起的革命友誼，最終演變成經紀人跟藝人的關系。
張麗也算是為數不多對她真心的人，就是熟悉以後發現...嗯......她也是個小暴脾氣。
為什麽用也，因為蔣雲何的回憶裏。原主似乎也有那麽一點.........公主病。
正因為了解，蔣雲何知道張麗肯定還是為了她。
她如今可不是什麽任人欺負的小助理，手上有資源有人脈的，圈內很多人見了都要喊一句麗姐。哪怕蔣雲何不幹了，她也完全可以挑一個有潛質的新人，以她的手腕，再捧一個二線藝人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
辭職十有八九是為了她了。
之前她心一狠要退出演藝圈，張麗沒有辦法，如今她轉行要回去，知曉公司不會留著她這個“閑人”白白等她，所以就辭職過來陪她。
這個世界落井下石的人太多太多，雪中送炭的卻少之又少。
蔣雲何，你的命真好。
有一個湯嚴，還有一個張麗，小謝也算一個。
張麗不太適應這種感性的氛圍，突然很破壞氣氛，兇巴巴的懟她：
“像你這麽老的練習生你自己見過幾個，別高興的太早。”
語氣雖然算不上好，但裏面的擔心確實傳達出來了。
蔣雲何咧嘴一笑：
“練習生，我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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