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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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申情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
“都抓住了，在Z市港口準備偷渡。”苗叔按捺著激動說道。
這幾個字就像是一股電流竄進申情的大腦。
“你媽作為唯一目擊者，需要提供口供......但是我找醫生問過情況，她每次提到當時的情況，情緒都非常不穩定......你去看看她吧，只有你說，她才能接受。”苗叔說。
申情舉著電話沈默了幾秒，唐十一也感覺不對走了過來。
兩人對視一秒，唐十一靜靜的靠在櫥櫃邊。
“什麽時候。”申情問。
“初二，押到我們這兒你也一起來吧。”
“好，知道了。”申情掛了電話。
“.....抓住了嗎？”唐十一小心地問，觀察著申情的情緒。
申情註視著唐十一，沖上去把唐十一擁入懷中。
兩人久久不說話，唐十一默默地安撫著申情的後背，沒過多久，就覺得肩膀濕了。
“好了好了，都結束了......”唐十一輕聲安慰著。
冬日陽光照射進來，兩人的影子映在地板上，空氣中灰塵飛舞，靜止在了這一刻。
申情吸了吸鼻子，悶聲道，“還沒.....需要我媽的人證。”
兩人分開，唐十一茫然，“不應該早就.....”
“案子重新審理，被壓了七年，需要走程序。”申情眼神沈沈的，胸口突然放下了壓著的巨石，卻有絆倒在眼前的門檻上。
沈浸在幸福中的申情再次被拖回到深淵裏，絕望著沈默。
唐十一頓了一下，堅定說道：“去看阿姨，我陪你。”
申情擡眼看著唐十一，“......我怕你會.....”
“什麽怕不怕，說好的，你有我，有什麽事我都在你身邊。”唐十一鉗住申情的胳膊，直視著他。
“......嗯。”申情想了一下。
“一會兒就去？”唐十一試探著問。
“明天吧。”申情說。
唐十一看著申情，嗯了一聲。
“衛姐知道嗎？”唐十一問。
申情搖了搖頭。
唐十一見申情情緒有些不對，就不再多說話。
“明天去衛姐家吃完，然後我們給阿姨包些餃子送去，好不好？”唐十一摸著申情的臉。
“嗯，我沒事，就是.....有點害怕。”申情低著頭像個認錯的孩子。
唐十一心疼得不行，但是卻想不出說什麽好，眼下好像說些什麽都是空白無力。
“坐會兒。”唐十一牽著申情坐到沙發上，隨手把電視打開，又跑進屋裏拿了一本語文古詩詞手冊坐到申情身邊開始翻看。
有時候無聲的陪伴比任何言語更有力量。
唐十一先是看不進去，隨意的看著，裝出很認真地樣子，他也很不安，逼著自己進入狀態。
看了一會兒，餘光裏申情動了一下，拿起遙控器調起頻道。
唐十一心裏松了口氣，申情算是緩過來了些。
突然自己電話也響了，唐十一馬上接起來，
“親爹！開黑啊！”張軍電話裏喊。
唐十一看了眼表情平和的申情，兩人剛好對視。
“你等下。”唐十一跟張軍說完，問申情“你玩麽？”
“什麽，王者？”申情問。
“嗯，張軍找我玩，一起吧。”唐十一想著這樣沒準能分散申情的註意力。
“來，你邀我。”申情掏出手機。
張軍一看唐十一頭像亮了，邀請進來，剛要開，就看唐十一取消準備。
兩人打開語音。
“餵，餵餵。”
“聽見了，等會兒，我拉個人。”唐十一說。
“誰啊？”張軍問。
“情哥，你在家呢？。”唐十一說。
“......嗯，你倆昨晚上很喧鬧啊，我大半夜打游戲都得戴耳機。”張軍笑著說。
唐十一一臉驚訝的看著申情，申情點了點頭。
唐十一“......”
“來了嗎？”張軍問，“情哥什麽段位啊，排位？”
“我青銅。”申情說。
“匹配匹配，虐菜局。”張軍馬上換了口風。
唐十一聽聲音，張軍什麽表情他都能想象到，嘴角向上看著屏幕，申情頭像亮了，點擊邀請。
三個人都進了房。
張軍還特意打字跟沒開語音的申情問個好才開游戲。
“隨便選，哥準備虐菜了啊！”張軍一頭準備大幹特幹一場。
唐十一說，“比誰殺的多。”
“輸的怎麽算。”張軍樂著問。
“再說，先比。”唐十一選了個輔助。
“你這是侮辱我，孩子。”張軍說。
“蹭人頭小王子。”唐十一笑著說，偷偷看了眼申情，正低著頭認真選英雄，心就放下了。
對明天見阿姨的事有些擔心。
不只是見到申情媽媽這麽簡單，而是深入到申情並不想被接近了解的過去。
唐十一深吸了一口氣，他不想再讓申情收到任何傷害。
過年的清晨，唐十一是被鞭炮聲吵醒的，嘟囔著翻了個身。
申情昨晚沒有在這兒，唐十一也沒有留。
一切盡在不語中。
摸了一手空，唐十一把申情睡過的枕頭蓋到自己臉上好一會兒。
迷迷糊糊坐起來靠在床頭開始翻翻手機，就看見唐媽朋友圈裏各種曬美景海鮮，最後一條是昨晚上，和唐爸十指相扣，配字是“初心依舊，不離不棄。”
唐十一瞇著眼把手機離近些，背景應該是蠟燭。
....燭光晚餐？
嘖了一聲，點了個讚，點開評論發了個99。
剛想再睡個回籠覺，唐媽電話就過來了。
“餵媽。”
“兒子！幹嘛呢？”唐媽興高采烈。
“剛醒.....玩的怎麽樣？”唐十一突然有些想他們了。
“特別好！你爸選的這個地方人少清凈，海景特別美，我這個床正對著海平面，日出日落美的不行！昨天和你爸潛水，抓了只半米長的海膽！今天和你爸去沙灘曬曬太陽，做個ＳＰＡ，不說了啊！去吃飯啦！晚上給你發壓歲錢啊！愛你！”唐媽一串連珠炮，把狗糧給唐十一餵飽了。
唐十一還舉著手機，聽著掛斷的聲音傻樂，狗糧質量優等，吃得開心。
點開和情哥的聊天框，發了個
－－早安！
之後就起身洗漱去了。
從沖澡到結束換好衣服鞭炮聲就沒停過。
唐十一擦著頭發出來坐到床上，外面熱鬧，屋裏冷清。
上午大概都在忙，唐十一把手機放到一邊，坐到書桌前開始做理綜。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十一從題裏出來，看了眼時間，都快中午了。
電話響起，還以為是情哥，唐十一馬上拿過來，是李盛義。
“老哥什麽吩咐？”唐十一在椅子上轉圈圈。
“家呢？聽說你孤苦伶仃獨守空房啊。”李盛義打趣道。
“屁，有人陪，幹嘛，急著給我發紅包？”唐十一笑著說。
“晚上來我這兒吃飯唄，你嫂子怕你自己待著沒意思。”李盛義說。
唐十一心裏暖暖的，“和情哥一塊兒，還有他家人，不用管我，跟嫂子帶個好。”
李盛義楞了一下，“我靠，都見家長了？？”
“．．．．．算是吧。”唐十一說。
“行吧，什麽時候開學？”
“初五的。”
“沒意思過來找我，咱倆喝點．．．．”
“喝什麽，十一還用腦子呢。”
“行行行，不喝不喝，都聽你的。”
唐十一一上午莫名多了兩盆狗糧，嘴角一抽，“掛了，拜拜。”
“拜拜。”
想了一下，給李盛義發條信息，
－－你家那邊沒事吧
沒過三秒，來了個回覆
－－事兒不少，你哥我差點就被電擊治療了
－－．．．．．啊？
－－他們懷疑我腦子有病（微笑）
－－那怎麽辦的？
－－好說好商量唄
唐十一盯著屏幕，發了三個問號。
－－？？？
－－我跟老頭兒借了點錢，用作啟動資金，三年之內還不上就回來接管公司。
－－借了多少
－－五百萬
－－．．．．．我看好你
－－不說了，幫他幹活了啊！
－－ＯＫ
把手機放到一邊，看申情還沒回話，唐十一在屋裏一圈一圈轉著，突然停了。
申情難道．．．．．
馬上起身抓起鑰匙套上衣服沖了出去．．．．．
衛盟正擦著醫院的玻璃，看見唐十一沖出來，“十一！”
“姐！情哥呢？”唐十一一臉著急。
“．．．．在裏面大掃除呢，怎麽了？”衛盟拿著刮水器一臉懵。
“沒事兒沒事兒。”唐十一緩了口氣。
“進來坐，晚上年夜飯在這兒吃啊！”衛盟笑道。
唐十一鼻子凍的通紅，點了點頭，“我來吧，你歇會兒。”
“不用不用，你幫他去吧，我這兒馬上完事兒了。”
“好吧。”唐十一笑著收回手。
進到店裏，小舍就從裏屋沖了出來，新年新氣象，小舍都穿上了紅棉襖喜氣洋洋的。
“來！”唐十一彎腰敞開雙臂，小舍一躍而起，幾天不見，又沈了些，比起剛見面似的瘦骨如柴簡直是兩條狗。
“別別別，別舔我，涼颼颼的。”唐十一笑著歪頭躲閃，小舍哼哼唧唧激動的不行。
“剛想給你打電話。”申情把拖布往旁邊一放，走到唐十一跟前摸著小舍。
“我看發消息也沒回，就先過來了。”唐十一顛了顛小舍。
申情掏出手機，一按，沒電了。
“忘沖了？”唐十一說。
“應該是。”申情的臉上透著疲憊。
唐十一看在眼裏，停了幾秒，“沒睡麽？”
申情點了點頭，“嗯。”
“陪小舍玩會兒，省得我幹活他搗亂。”申情把唐十一安排好，自己又拿起拖布往裏走。
衛盟拎著水桶走到屋裏取取暖，唐十一把小舍放下，站起來，“我來吧，你歇會兒。”
“不用不用，你坐著就好了。”衛盟說。
就一下午，衛盟這句話就說了不下十次，只要唐十一站起來想看看有沒有要幫忙的地方，衛盟就馬上給唐十一按回去。
“你姐．．．．太熱情了。”唐十一笑道。
“一直都是我們倆過的，從來沒來過人一起。”申情挽著袖子準備去廚房幫忙。
“哦．．．．．”唐十一心裏有點疑問，不過這個好日子還是不提的好。
申情朝廚房看了眼，飛快在唐十一額頭上親了一口，“晚上給你個驚喜。”
“別又是視頻洗澡吧。”唐十一笑著說。
申情寵溺笑著，搖了搖頭，“不是。”
“你說出來了那還叫驚喜嘛。”
“說的也對，那今天不給了。”申情說完就轉身走，被唐十一攬住腰跌坐到沙發上。
“給不給！”唐十一發狠威脅，嘴角卻控制不住上揚。
申情盯著他看了幾秒，輕聲笑到“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特別好看。”
唐十一一楞，手裏一松勁兒，申情在他下唇輕咬了一口跑到廚房去了。
．．．．又被勾引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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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字就像是一股電流竄進申情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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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情舉著電話沈默了幾秒，唐十一也感覺不對走了過來。
兩人對視一秒，唐十一靜靜的靠在櫥櫃邊。
“什麽時候。”申情問。
“初二，押到我們這兒你也一起來吧。”
“好，知道了。”申情掛了電話。
“.....抓住了嗎？”唐十一小心地問，觀察著申情的情緒。
申情註視著唐十一，沖上去把唐十一擁入懷中。
兩人久久不說話，唐十一默默地安撫著申情的後背，沒過多久，就覺得肩膀濕了。
“好了好了，都結束了......”唐十一輕聲安慰著。
冬日陽光照射進來，兩人的影子映在地板上，空氣中灰塵飛舞，靜止在了這一刻。
申情吸了吸鼻子，悶聲道，“還沒.....需要我媽的人證。”
兩人分開，唐十一茫然，“不應該早就.....”
“案子重新審理，被壓了七年，需要走程序。”申情眼神沈沈的，胸口突然放下了壓著的巨石，卻有絆倒在眼前的門檻上。
沈浸在幸福中的申情再次被拖回到深淵裏，絕望著沈默。
唐十一頓了一下，堅定說道：“去看阿姨，我陪你。”
申情擡眼看著唐十一，“......我怕你會.....”
“什麽怕不怕，說好的，你有我，有什麽事我都在你身邊。”唐十一鉗住申情的胳膊，直視著他。
“......嗯。”申情想了一下。
“一會兒就去？”唐十一試探著問。
“明天吧。”申情說。
唐十一看著申情，嗯了一聲。
“衛姐知道嗎？”唐十一問。
申情搖了搖頭。
唐十一見申情情緒有些不對，就不再多說話。
“明天去衛姐家吃完，然後我們給阿姨包些餃子送去，好不好？”唐十一摸著申情的臉。
“嗯，我沒事，就是.....有點害怕。”申情低著頭像個認錯的孩子。
唐十一心疼得不行，但是卻想不出說什麽好，眼下好像說些什麽都是空白無力。
“坐會兒。”唐十一牽著申情坐到沙發上，隨手把電視打開，又跑進屋裏拿了一本語文古詩詞手冊坐到申情身邊開始翻看。
有時候無聲的陪伴比任何言語更有力量。
唐十一先是看不進去，隨意的看著，裝出很認真地樣子，他也很不安，逼著自己進入狀態。
看了一會兒，餘光裏申情動了一下，拿起遙控器調起頻道。
唐十一心裏松了口氣，申情算是緩過來了些。
突然自己電話也響了，唐十一馬上接起來，
“親爹！開黑啊！”張軍電話裏喊。
唐十一看了眼表情平和的申情，兩人剛好對視。
“你等下。”唐十一跟張軍說完，問申情“你玩麽？”
“什麽，王者？”申情問。
“嗯，張軍找我玩，一起吧。”唐十一想著這樣沒準能分散申情的註意力。
“來，你邀我。”申情掏出手機。
張軍一看唐十一頭像亮了，邀請進來，剛要開，就看唐十一取消準備。
兩人打開語音。
“餵，餵餵。”
“聽見了，等會兒，我拉個人。”唐十一說。
“誰啊？”張軍問。
“情哥，你在家呢？。”唐十一說。
“......嗯，你倆昨晚上很喧鬧啊，我大半夜打游戲都得戴耳機。”張軍笑著說。
唐十一一臉驚訝的看著申情，申情點了點頭。
唐十一“......”
“來了嗎？”張軍問，“情哥什麽段位啊，排位？”
“我青銅。”申情說。
“匹配匹配，虐菜局。”張軍馬上換了口風。
唐十一聽聲音，張軍什麽表情他都能想象到，嘴角向上看著屏幕，申情頭像亮了，點擊邀請。
三個人都進了房。
張軍還特意打字跟沒開語音的申情問個好才開游戲。
“隨便選，哥準備虐菜了啊！”張軍一頭準備大幹特幹一場。
唐十一說，“比誰殺的多。”
“輸的怎麽算。”張軍樂著問。
“再說，先比。”唐十一選了個輔助。
“你這是侮辱我，孩子。”張軍說。
“蹭人頭小王子。”唐十一笑著說，偷偷看了眼申情，正低著頭認真選英雄，心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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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見到申情媽媽這麽簡單，而是深入到申情並不想被接近了解的過去。
唐十一深吸了一口氣，他不想再讓申情收到任何傷害。
過年的清晨，唐十一是被鞭炮聲吵醒的，嘟囔著翻了個身。
申情昨晚沒有在這兒，唐十一也沒有留。
一切盡在不語中。
摸了一手空，唐十一把申情睡過的枕頭蓋到自己臉上好一會兒。
迷迷糊糊坐起來靠在床頭開始翻翻手機，就看見唐媽朋友圈裏各種曬美景海鮮，最後一條是昨晚上，和唐爸十指相扣，配字是“初心依舊，不離不棄。”
唐十一瞇著眼把手機離近些，背景應該是蠟燭。
....燭光晚餐？
嘖了一聲，點了個讚，點開評論發了個99。
剛想再睡個回籠覺，唐媽電話就過來了。
“餵媽。”
“兒子！幹嘛呢？”唐媽興高采烈。
“剛醒.....玩的怎麽樣？”唐十一突然有些想他們了。
“特別好！你爸選的這個地方人少清凈，海景特別美，我這個床正對著海平面，日出日落美的不行！昨天和你爸潛水，抓了只半米長的海膽！今天和你爸去沙灘曬曬太陽，做個ＳＰＡ，不說了啊！去吃飯啦！晚上給你發壓歲錢啊！愛你！”唐媽一串連珠炮，把狗糧給唐十一餵飽了。
唐十一還舉著手機，聽著掛斷的聲音傻樂，狗糧質量優等，吃得開心。
點開和情哥的聊天框，發了個
－－早安！
之後就起身洗漱去了。
從沖澡到結束換好衣服鞭炮聲就沒停過。
唐十一擦著頭發出來坐到床上，外面熱鬧，屋裏冷清。
上午大概都在忙，唐十一把手機放到一邊，坐到書桌前開始做理綜。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十一從題裏出來，看了眼時間，都快中午了。
電話響起，還以為是情哥，唐十一馬上拿過來，是李盛義。
“老哥什麽吩咐？”唐十一在椅子上轉圈圈。
“家呢？聽說你孤苦伶仃獨守空房啊。”李盛義打趣道。
“屁，有人陪，幹嘛，急著給我發紅包？”唐十一笑著說。
“晚上來我這兒吃飯唄，你嫂子怕你自己待著沒意思。”李盛義說。
唐十一心裏暖暖的，“和情哥一塊兒，還有他家人，不用管我，跟嫂子帶個好。”
李盛義楞了一下，“我靠，都見家長了？？”
“．．．．．算是吧。”唐十一說。
“行吧，什麽時候開學？”
“初五的。”
“沒意思過來找我，咱倆喝點．．．．”
“喝什麽，十一還用腦子呢。”
“行行行，不喝不喝，都聽你的。”
唐十一一上午莫名多了兩盆狗糧，嘴角一抽，“掛了，拜拜。”
“拜拜。”
想了一下，給李盛義發條信息，
－－你家那邊沒事吧
沒過三秒，來了個回覆
－－事兒不少，你哥我差點就被電擊治療了
－－．．．．．啊？
－－他們懷疑我腦子有病（微笑）
－－那怎麽辦的？
－－好說好商量唄
唐十一盯著屏幕，發了三個問號。
－－？？？
－－我跟老頭兒借了點錢，用作啟動資金，三年之內還不上就回來接管公司。
－－借了多少
－－五百萬
－－．．．．．我看好你
－－不說了，幫他幹活了啊！
－－ＯＫ
把手機放到一邊，看申情還沒回話，唐十一在屋裏一圈一圈轉著，突然停了。
申情難道．．．．．
馬上起身抓起鑰匙套上衣服沖了出去．．．．．
衛盟正擦著醫院的玻璃，看見唐十一沖出來，“十一！”
“姐！情哥呢？”唐十一一臉著急。
“．．．．在裏面大掃除呢，怎麽了？”衛盟拿著刮水器一臉懵。
“沒事兒沒事兒。”唐十一緩了口氣。
“進來坐，晚上年夜飯在這兒吃啊！”衛盟笑道。
唐十一鼻子凍的通紅，點了點頭，“我來吧，你歇會兒。”
“不用不用，你幫他去吧，我這兒馬上完事兒了。”
“好吧。”唐十一笑著收回手。
進到店裏，小舍就從裏屋沖了出來，新年新氣象，小舍都穿上了紅棉襖喜氣洋洋的。
“來！”唐十一彎腰敞開雙臂，小舍一躍而起，幾天不見，又沈了些，比起剛見面似的瘦骨如柴簡直是兩條狗。
“別別別，別舔我，涼颼颼的。”唐十一笑著歪頭躲閃，小舍哼哼唧唧激動的不行。
“剛想給你打電話。”申情把拖布往旁邊一放，走到唐十一跟前摸著小舍。
“我看發消息也沒回，就先過來了。”唐十一顛了顛小舍。
申情掏出手機，一按，沒電了。
“忘沖了？”唐十一說。
“應該是。”申情的臉上透著疲憊。
唐十一看在眼裏，停了幾秒，“沒睡麽？”
申情點了點頭，“嗯。”
“陪小舍玩會兒，省得我幹活他搗亂。”申情把唐十一安排好，自己又拿起拖布往裏走。
衛盟拎著水桶走到屋裏取取暖，唐十一把小舍放下，站起來，“我來吧，你歇會兒。”
“不用不用，你坐著就好了。”衛盟說。
就一下午，衛盟這句話就說了不下十次，只要唐十一站起來想看看有沒有要幫忙的地方，衛盟就馬上給唐十一按回去。
“你姐．．．．太熱情了。”唐十一笑道。
“一直都是我們倆過的，從來沒來過人一起。”申情挽著袖子準備去廚房幫忙。
“哦．．．．．”唐十一心裏有點疑問，不過這個好日子還是不提的好。
申情朝廚房看了眼，飛快在唐十一額頭上親了一口，“晚上給你個驚喜。”
“別又是視頻洗澡吧。”唐十一笑著說。
申情寵溺笑著，搖了搖頭，“不是。”
“你說出來了那還叫驚喜嘛。”
“說的也對，那今天不給了。”申情說完就轉身走，被唐十一攬住腰跌坐到沙發上。
“給不給！”唐十一發狠威脅，嘴角卻控制不住上揚。
申情盯著他看了幾秒，輕聲笑到“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特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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