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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經紀人今天依舊睡得很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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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經紀人今天依舊睡得很安穩

“不錯。”中年女人滿臉高傲地揚起了下巴, “就和白淺淺說得一模一樣, 畢竟在這個圈子裏, 有錢能使鬼推磨。”

“容止, 我給你一天的考慮時間, 你是選擇與這個惡心的女人劃清界限,還是選擇繼續和她在一起,不過你即將面臨的是所有人對你們的唾罵、同時我也會和你徹底斷絕母女關系, 從此你有本事就一輩子別回家!”中年女人放出了狠話,不過很快她的聲音又變得很溫柔。

“當然, 如果你選擇前者的話,你依舊是媽媽疼愛的寶貝, 媽媽甚至可以動用所有的財力為你鋪路, 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成為人盡皆知的大明星了。”

她說完又厭惡地瞥了一眼站在容止身旁的溫祁蕓, “寶貝,我相信你, 搞同性戀也只不過是因為一時新鮮而已,明天早上我會再來,相信你在這期間能夠好好的想想,究竟什麽值得什麽不值得。”

“嘖。”溫祁蕓嘀咕了一句,“容止才不會選擇你, 要是她覺得你說得對的話,早就和你走了, 那還得等到明天啊。”

只是她聲音很小, 除了站在她身旁的容止之外, 沒人聽見。

容止唇邊帶笑地捏了捏她的手。

“畢竟某人已經是棄子了,而寶貝你還前途光明,完全沒必要為了她而葬送自己的前程。”中年女人陰陽怪氣地說了一通之後便轉身離開了病房,“如果你明天態度有所轉變的話,說不定我還會網開一面,放過她。”

白淺淺趁機走到了她們面前,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容止,我覺得這件事你還是得好生考慮一下,就算你不選擇伯母,而是選擇了溫影後,但面對這些流言蜚語一定不要退縮,畢竟在這個信息時代,網絡暴力無孔不入,如果是選擇隱退,無論逃到哪裏,都會有唾罵聲,我知道有很多明星都是因此患上了抑郁癥……”

溫祁蕓還是第一次與白淺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面對一張與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臉,不免有些驚奇,但卻意外地提不起任何厭惡和妒嫉感,心底裏還莫名升起一種熟悉感。

“放心吧。”容止握著溫祁蕓的手前進了一步,不動聲色地擋去了白淺淺看溫祁蕓的視線,“我會保護好她的。”

也不知道白淺淺什麽毛病,明明口中一大堆話都是對著容止說的,但那視線卻是黏在了溫祁蕓身上,偏偏後者被她如此無禮地盯著瞧看,不僅沒有任何的不悅,反而還十分配合地與她“深情對視”,這讓容止頓時變得不悅起來了。

“你就快點走吧。”當溫祁蕓扒著她的胳膊,從她肩側探出腦袋繼續看白淺淺的時候,容止終於是忍無可忍,十分殘酷地對白淺淺下了逐客令,“你沒聽你伯母在外面喊你走嗎?”

白淺淺訕訕地笑了笑,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溫祁蕓,被容止瞪了一眼之後才收回了視線,俏皮地暗暗地對著溫祁蕓眨了眨眼,“嘻嘻嘻,那我先走了。”

容止舒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溫祁蕓,帶著幾分不確定地語氣問:“溫溫,你沒生氣吧?”

溫祁蕓楞了一下,繼而有些莫名地問:“我生氣幹嘛?”

“我媽她……”容止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說了那麽多難聽的話……”

溫祁蕓她本就對容止的媽媽提不起任何好感,就算對方說了什麽她也毫不在意,更別提能夠激起她的怒火了。

“我又不在意這些。”她聳了聳肩,滿是無所謂地說,“還有,我沒必要和她爭口舌之快,更何況,你不是說這件事由你自己來解決嗎?這是你和你媽媽之間的事情,我也不好插手。”

溫祁蕓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容止的手心裏,擡著頭仰視著她,彎著眼笑著說到,“容止,我相信你。”

容止原本有些不安和急躁,她喜歡的人與她最尊敬的人之間有矛盾,更何況手心手背都是肉,一邊是道德在約束著她、另一邊又是對感情的渴望在催促著她,她實在是難以抉擇。

她心底早就做出了選擇,只是表面上上卻遲遲難以行動,更何況要解決這件事也不是一件易事……

不過她的所有負面情緒全都被溫祁蕓這一句話給安撫了下來,她低下頭,微嘆了一口氣,拍了拍溫祁蕓的手背,懸在心中的那顆石頭也放了下來,“我們之間最壞的結果,也只不過是隱退出國了。”

“沒關系。”溫祁蕓擡手抱住了容止,靠在了對方的肩上,滿是依賴地開口說到,“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姬白:【嗯,不錯,一聽就是flag。】

溫祁蕓回覆姬白:“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麽掃興。”

容止擡手摸了摸溫祁蕓的頭發,“我抱你回病床上吧,身體還痛嗎?”

溫祁蕓搖了搖頭:“已經沒什麽感覺了。”

她躺在病床上,雙手扒著床單的邊緣,面露好奇地問:“容止,我真的能夠治好你的失眠癥嗎?”

容止怔了一下,隨後失笑,捏了捏溫祁蕓手感不錯的臉,“你又不是沒和我睡過,你當然可以讓我入睡、隨時都行,比安眠藥要好多了。”

溫祁蕓一聽笑意更深了,她掀開被子,拍了拍旁邊的空餘的位置,對著容止招了招手:“那我們一起來睡吧。”

容止也沒理由拒絕,脫下鞋子便躺了上去,溫祁蕓順勢把自己半個身子壓在容止身上,有這麽一個舒適的“人肉”墊子,令溫祁蕓愜意地瞇起了眼,她湊近在容止耳邊輕聲問到:“容止妹妹,你說你有辦法解決那些有關我的緋聞黑料這件事嗎?”

微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敏感的耳垂。

“如果這件事真的很讓你為難的話,你放棄我也是可以的,我不會怪你的。”溫祁蕓說得很輕松,她甚至還站在了容止的角度替她說話,“如果我是你的話,一邊是媽媽用斷絕母女關系來要挾自己和……自己喜歡的人斷絕來往,喜歡的人沒了還可以再找,但是媽媽沒了就真沒了。”

“孰輕孰重,好像一看就知道。”溫祁蕓跟著嘆了一口氣,“我也沒什麽大不了,不就是被攻擊嘛,大不了我就這段時間暫時不出現避避風頭,過段時間沒人會記得我了,那些罵我黑我的人自然也少了。”

“你知道在說什麽嗎?”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容止仿佛用盡畢生氣力一般,胳膊緊緊箍住溫祁蕓柔軟的腰肢,帶著一絲怒氣的動作談不上有多溫柔,“你這是讓我放棄你……”

容止不停顫抖的胳膊,仿佛是在努力地將手臂上的力道放松,但她過於粗魯的動作還是勒疼了溫祁蕓,“嘶——”

溫祁蕓推著容止的肩,帶著抗拒的動作讓容止把她抱得更緊,“可是,我又怎麽會放棄你……我是不會背叛你、背叛我自己的內心……”

容止痛苦的聲音帶著壓抑,她閉上眼睛湊上來吻溫祁蕓,不讓她有任何逃跑的機會,就好像是要將溫祁蕓揉進自己溫暖的胸膛裏。

唇落於她的額頭,眼睛,鼻尖,最後,終於控制不住誘惑,帶著沖動吻上那讓她朝思暮念的柔軟之上。

舌尖探出形狀優美的嘴唇,仔細描繪她唇瓣的形狀,過了片刻便果斷地撬開她的嘴唇,試圖更加深入。

溫祁蕓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下,哪知道她的動作卻徹底激惱了容止,不管不顧地吻了上來,動作間還帶著粗魯和強硬。

容止一直以來給溫祁蕓的印象都是溫柔似水,她知道她剛才說的那番話肯定是會讓容止惱怒,她就是故意說出那些話,讓容止生氣,以退為進誰不會?還只以為那中年大媽會這種手段啊?

但她怎麽不知道容止一生氣就喜歡咬她嘴唇啊?對方下口的力道還一點都不知輕重,真的很疼誒……

溫祁蕓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都已經紅腫了起來,當容止靈活的舌尖纏上來的時候,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伸出舌尖去推開對方想更加侵入舌頭,結果卻被容止順勢纏地更緊了,“嗯……唔……”

她在心裏想,等容止冷靜下來,一定要好好教她,以後接吻一定不要去咬她的嘴,最好也不要總是用舌頭纏她的舌頭,她的舌頭很笨拙,很多時候都跟不上容止的動作,這就會讓她感到很火大!

不過她的力道實在是比不過容止,溫祁蕓便放棄了抵抗,甚至還開始自暴自棄地開始迎合起容止來,既然抵抗不過,那好不如好好享受。

“嗯……”敏感的上顎被容止的舌尖一舔而過,溫祁蕓身體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難以自制地輕咬了一下容止的唇瓣。

容止這才放開她,殷紅的舌尖舔了舔唇角,溫祁蕓被她按在懷裏親了這麽久,眼角泛紅,她見容止還想親上來,頓時就慌了,她可不想明天嘴唇還是腫的。

於是,她連忙攔住了容止,在對方極具有壓迫性的註視下,深吸了好幾口氣,勉勉強強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就……就算你沒選擇我,我、我也會把你搶回來!”

“這下總行了吧?”溫祁蕓微喘,面色酡紅,雙目含春,嬌嗔似的瞪了容止一眼,“你、你給我……適可而止!”

“不氣不氣。”容止見好就收,立馬給溫祁蕓拍後背順氣,見溫祁蕓眉目含春發模樣,一下子又沒抵抗得住誘惑,“啵唧”一下親在了那溫度稍高的紅唇上。

她知道她這是極度的不安的表現,就好像只有一遍又一遍重覆親吻的動作、甚至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對溫祁蕓做出那些更加親密的動作與事情。

溫祁蕓的惱怒她也不是沒有看見,她知道自己做得太過了,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好像只有這樣,一遍又一遍的確認,溫祁蕓是真的在她的身邊。

她也知道溫祁蕓對她還沒達到那麽深的感情,她們對互相的感情並不對等,但容止覺得她甘之如飴。

但這人啊……總是貪婪的,嘗到一點甜頭之後便又忍不住想要更多地索取,天性使然。

這一下,一切又開始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容止仗著溫祁蕓身體柔軟力氣小又好欺負,翻身將她死死地壓在床上不能動彈,兩人又膩歪了好久。

直到醫生在外敲門,咳了幾聲,容止才戀戀不舍地放過溫祁蕓。

“容小姐,還請你註意一下場合。”那醫生穿著十分禁欲的白大褂,端著拖放藥物的盤子一臉端莊地走了進來,睨了容止一眼,“溫小姐的身體和名聲可禁不起你這麽折騰了啊。”

“李醫生,你說的沒錯,的確是是我敗壞她的名聲。”容止退了一步給醫生讓出了位置,她眼裏帶笑,信誓旦旦地說,“但我會負責的。”

“怎麽負責?”李醫生把藥放在了桌上,先是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而後把消炎藥膠粒放在手心遞給了溫祁蕓,端了杯水給她,“這些都是消炎藥,你吃了吧。”

“我會娶她的。”容止像是炫耀似的說。

“噗……”不是溫祁蕓笑出來的聲音,是那李醫生直接笑噴了,她的手撐在大腿上,直接笑彎了腰,“就你?人家溫小姐還沒表態,你就在這裏嘰嘰喳喳胡亂說話。”

容止滿是不服的說到,“我又不像某人!我和溫溫可是兩情相悅!”

溫祁蕓在一旁喝水吃藥,滿是寵溺地看著容止,還時不時地附和幾句,把李醫生這條單身狗刺激得不清。

等溫祁蕓吃完藥之後,她就立馬端起了盤子走了。

“容止,那李醫生是誰啊?”等李醫生走後,溫祁蕓好奇地問容止,“怎麽我感覺你好像和她很熟的樣子?”

容止笑了笑,“你以前拍戲的時候受傷,經常都是她來給你看病治療,只不過你一直沒有留意她,我負責接送照顧你,這麽一來二往,自然就和她熟了起來。”

“朋友多是一件好事。”溫祁蕓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容止已經改變了很多,與當初那個孤僻陰郁的孩子完全不一樣了,朋友也多了起來,這讓她稍微地放下了心。

“你還記得你以前剛進班上,站在講臺上維護我的那一次嗎?”容止朝她走了過來,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握住了溫祁蕓的雙手,容止低頭把微燙的臉頰貼在了她的手背上,“我當時就在想,我是不是見到天使了,後來我才知道,你真的是我的天使。”

溫祁蕓臉上掠過一抹緋紅,她很不自然地想把手抽回來,但容止握得很緊,她只能這麽任由容止把臉在她的手背上蹭來蹭去,“你……不要說得那麽肉麻好不好?”

容止對於她說的話像是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地在溫祁蕓手背上親了親,“你還記得當時,大家都說我考試作弊,但只有你相信我……”

“我記得!”溫祁蕓用力地點了點頭,猛地打斷了容止,並且試圖把手抽出來,結果還是徒勞無功,她只好默默地在心中流淚,說到,“事實上卻是別人想抄你的答案……”

“對。”容止直起了身,凝視著溫祁蕓的雙眼,“她後來在平安夜的時候送了一個蘋果給我,並且還有一封道歉致謝信。”

“哦……”溫祁蕓不冷不淡地應了一聲,“所以呢?你是不是還要和我說,她是你交到的第二個朋友?難不成比你第一個朋友還要好?”

但,是個正常人都能從她聽出她這是不高興了。

容止又怎麽可能不知道溫祁蕓這點小情緒,她眼裏閃過一絲笑,側著身坐在了溫祁蕓身旁,伸手攬過了她的肩,薄唇貼著她的耳垂,無意間碰到那微涼的耳垂,柔軟的觸感讓人心神一蕩,“怎麽可能?你除了是我的第一個朋友之外,還是我的初戀、我的摯愛、我的伴侶、我的老婆……”

“別——你別叫我老婆。”溫祁蕓推開了容止,揉著發麻的耳根,心底忽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一種麻麻的、酥酥的,讓她有種無所適從的陌生感。

十分的新穎、但陌生到讓她忍不住打退堂鼓。

“那好吧。”容止也沒有強求,“我等你願意和我真正在一起的那一天。”

溫祁蕓怔怔地看了一眼容止,忽然垂下眼瞼,輕聲地說到:“嗯,我們會在一起的,等這件事平息下去吧。”

若不是容止這句話提醒了她,她還差點忘記,當她和容止在一起之後,那便是完成了任務,任務完成之後……那便是“登出”了。

不知怎麽的,溫祁蕓忽然想起了自己曾在書上看見過的一句話:“兩個人一起墜入愛河,其中一個中途上了岸,她是想讓你死。”

“我出去打個電話。”容止對著她說到,然後站了起來準備往外走。

“有什麽在這裏說嘛,這裏比外面還安靜一些,又不會打擾到其他人。”溫祁蕓下意識拉住了容止的衣袖,當她回過神之後,想到自己和容止在一起之後,面臨的卻是自己的“登出”,於是心裏便不免有幾分傷感,說出來的話也不自覺地帶上了一股撒嬌的口吻,“難道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嗎?”

容止停了下來,一臉哭笑不得地回答:“那我先提前和你說,你不能生氣啊。”

“行。”溫祁蕓嘴上應得好好的,只是她卻先一步撅起了嘴,一副“你要是不好好說,你就晚上等著睡地板”的樣子。

“我是想給那個同學打個電話,她貌似是新聞社那邊的,混得貌似還挺不錯的 ”容止坐回了椅子上,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她和我交情還挺不錯,她平時也很忙,我也是,我們雖然沒有天天和她聊天,但我想,這件事她應該能幫上忙。”

說完,她便在溫祁蕓的視線下撥通了那同學的電話,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容止還自告奮勇地開了免提。

電話過了一陣才被接通,容止都還沒開口說話,電話那就開口說:“你們的事我早就聽說了,明天幫你平息。”

“好。”容止爽快地點頭,“所有費用我包。”

“不用。”電話那頭卻拒絕了,“這對我來說只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倒不如一時間請我出來吃一餐飯,敘敘舊,我倒還是挺想念你親手蝦煲飯……”

溫祁蕓瞪圓了眼,她的雙眼裏明晃晃地寫著對容止的指責:你還說你們之間沒有什麽!

容止一邊安撫著她,一邊對電話說:“要不我把你約到醫院來吧?”

“行。”電話那頭答應得很爽快,“時間就定在明天中午吧,在這之前我會幫你解決好一切的。”

正當容止打算把電話掛斷之時,電話那頭卻像是聽到了容止這邊的動靜,“等等……”

“你該不會是和溫泉魚在一起吧?”

“對啊,我和她已經在一起了。”容止挑了挑眉,對著溫祁蕓拋了個媚眼。

“yooooo~”電話那頭發出一聲猥瑣的笑聲,“那有關你們的緋聞倒還是真的啊?這個就不需要我幫你們壓下去了吧?”

她又接著說:“溫影後馬上就要出櫃了!真是刺激的爆料!”

“就你喜歡盡添亂。”容止無奈扶額,“我和她的緋聞可以不要封殺,但也別刻意宣揚,出櫃這件事還是得看溫溫她自己……”

沒過多久,容止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溫祁蕓一臉呆滯地看著她,“所以……事情就這麽解決了?”

“是啊。”容止聳了聳肩,“我只是一個經紀人而已,沒權沒勢還沒錢,手上只帶著幾個貌美如花的藝人,和我媽鬥當然是鬥不過嘍,這種事情自然是要請幫手來嘛。”

“她為什麽會願意幫我們?”溫祁蕓將信將疑地看著容止,質問到,“絕不可能就只是你以前那件作弊的事情給她留了面子,你們之間還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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