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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 第192章 大結局(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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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第192章 大結局(上) ◇

◎因為女人心,海底針!◎

第192章大結局(上)

但凡上君換了另外一人, 早就有朝臣彈劾了!

但上君是敬平王,就不一樣了!

這個上君是不能隨便彈劾的!

而且上君同天子剛新婚,人新婚夫妻, 如膠似漆,不正常嗎?

這個時候誰彈劾上君就是腦子有問題!

大婚三日, 天子與上君願意怎麽樣是人夫妻兩人的事, 別說大婚三日, 大婚前五日都沒有朝臣好意思開口……

只是, 敬平王也夠讓人驚掉下巴的!

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早前那麽勤勉的天子,從未有一日早朝遲過,每日早朝後都會在瑞和殿中同朝臣商議朝中之事, 即便回了寢殿也很少早睡過。

即便朝臣不便提及,也知曉天子比先帝更勞心勞力。

這倒好, 敬平王同天子大婚三日!

打破了天子登基三年以來的習慣!

不好說, 更不能說!

畢竟打敬平王的臉,就是打燕韓的臉!

但好在第四日起, 天子就恢覆早前了!

朝中紛紛心中一舒。

不管敬平王怎麽扯後腿,天子還是天子(對,都是敬平王的錯,以前天子不是這樣的!), 即便偶爾稍有放縱,但不影響大局!

天子大婚, 休沐七日。

但一般天子會從第六日開始逐漸恢覆早朝之外的瑣事。

漣卿這處第四日就開始召見朝臣。

天子能自己打破留言,朝臣們心中激動,所以紛紛入宮。

只是看到敬平王就在內殿, 還時不時出來斟茶, 並著噓寒問暖的時候, 朝臣們都嘴角抽了抽。

敬平王真的是手段了得!

泡茶,意思就是,還在大婚休沐中,你們意思意思得了,還真留下來喝茶?

畢竟,上君的茶,目前誰都不想喝!

真有一個喝的了,就是賀之同。

因為賀之同一臉欲哭無淚,“上君,我是喝好,還是不喝好?”

陳修遠溫和,“你出現在這裏就不好。”

賀之同:“……”

好可怕!

怎麽讓這兩個人成了親的!

日後西秦的儲君得多可怕啊!

“上君,是陛下說有事尋微臣,讓微臣入宮一趟。”賀之同表明心跡。

不是我自己想來的,是上頭讓我來的。

對,就是你媳婦兒。

陳修遠頓了頓,好似忽然想起什麽事情來。正好漣卿撩起簾櫳,從內殿中出來。

在西秦,端陽前後幾日是一年中最悶熱的幾日,漣卿愛出汗,在瑞和殿見了幾個朝臣就去了內殿換衣裳。出來的時候,剛好見賀之同與陳修遠一處。

“陛下。”賀之同拱手。

因為是大婚之後第一次見到漣卿,所以賀之同不忘恭賀,“陛下,上君,新婚大吉,喜結連理!”

賀之同剛擡頭,就見陳修遠伸手撩了撩漣卿耳發,“亂了。”

漣卿笑了笑。

賀之同頭疼。

你們就這麽不避嫌嗎!

還是就這麽相信我!

拿我當心腹!

所以恩愛都要在我面前秀!

我是暗衛,又不是內侍!

賀之同嘴角抽了抽……

終於,面前兩個人恩愛秀完,賀之同趕緊做好表情管理。

“朕今日尋你來,是有事告訴你一聲。”漣卿說完,賀之同微妙察覺到些許不同,每次天子這麽說,都是有驚濤駭浪等著他。

賀之同想死的心掛在臉上。

“賀卿,暗衛司對朕來說很重要,暗衛司在,就等於朕有了一枚定心丸。但朝中之事,繁瑣覆雜,朕有時無暇顧及,這對暗衛司起步來說不是什麽好事,理想的狀態是朕能給到你足夠的支持,你能自由做事,還有人能在其中斡旋,所以,朕同上君商議,想把暗衛司放在上君這裏。”

漣卿說完,賀之同眼珠子都險些瞪出來!!!

看向陳修遠時一臉震驚,也不寒而栗。

漣卿繼續道,“朝中這處不必擔心,上君負責暗衛司,西秦古來有之。上君來做這件事,朕心中也放心,所以,日後暗衛司相關的事,都可直接聽上君安排。”

賀之同:“……”

“來,喝茶。”陳修遠繼續斟茶。

“多,多謝上君!”賀之同要哭了,他就知道這茶不是那麽好喝的!

陳修遠嘴角微揚。

*

轉眼,五月一過,日頭進入到六月盛夏。

盛夏天裏,涼茶鋪子裏津津樂道的都是有關上君之事。

有說上君能耐的,有說上君儒雅的,有說上君同朝臣在一處每日都是喜劇的,還有說上君長得像早前的太傅,也有說如果太傅沒死,興許太傅才是上君的。

總之,關於天子和上君的八卦,民間總是津津樂道。

但並不厭惡。

如今天子登基數年,國中太平了,百姓有了喘息的機會。

又因為西秦與燕韓聯姻的緣故,西秦與燕韓相互背靠,也讓臨近諸國之間的局勢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但於西秦國中百姓而言,外部環境多了一層保障,是更安穩了。

每每說到此處,周遭都會再次感嘆一聲前太傅岑遠。

如果太傅還活著,看到眼下國中的太平安定肯定欣慰。

也有人說,敬平王同天子大婚,其中有很大一層是因為太傅的緣故,某種意義上說,也是因為太傅的緣故,讓西秦和燕韓的關系冰雪消融,並且走向結盟,只是可惜了太傅。

還有人說,哎,不知太傅知曉這些事情有何感想?

宋佑嘉強忍著笑意,悄聲問對面坐著的人,“誒,七叔,六叔冒名頂替,你作何感想?”

‘書呆子’擡頭看了他一眼,淡聲道,“我對他沒有任何感想……”

宋佑嘉憋了一肚子笑意。

“錢財都乃身外物,名字也是,他要用就用。”岑遠好似並不關心。

並其實不是。

陳修遠給他用死了!

岑遠窩火!

他如今連通關文牒上的身份都是假的。

他姓甄。

甄岑遠!

岑遠越想越惱。

但沒辦法,他眼下就算是“詐屍”也沒用。

他也沒有興趣。

但往好了想,國中的局勢,周遭的環境安定了,就算只是甄岑遠這個名字,他也可以自處游學。

在學問面前,這些都是小事。

所以岑遠才會淡然。

“七叔,六叔說,你下次見到他,他給你當面……”宋佑嘉是想說,他給你當面道歉,原話是做牛做馬都行。

岑遠漠不關心,“我不想見他。”

手中書頁一番,又補了一句,“老死不相往來那種。”

宋佑嘉笑到捧腹。

*

“恭喜將軍,這次從禁軍統領輪調回邊關之後,接了主帥位置。”副將當然替她高興。

將軍雖然是女子,但巾幗不讓須眉。

“北有信良君,南有商姚君”,雖然將軍早前就曾與信良君齊名,但是信良君是北邊駐軍的主帥,將軍這處,向上還有唐老將軍在。

六年前,前禁軍統領郭維犯上作亂,天子東巡路上被手刃。

而後將軍輪調到軍中,接替了禁軍統領一職。

如今時隔六年,唐老將軍告老還鄉,論資歷,軍中威望和天子信任,將軍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所以今日在瑞和殿,天子召見,希望將軍返回南邊,任南邊的駐軍主帥!

將軍也成了西秦歷史上第二個由女子出任的駐軍主帥!

眼下無論是國中,還是與臨近諸國之間,局勢都比早前安定了,不需要將軍緊急奔赴關邊,將軍有足夠的事情整理好在京中的人和事。

畢竟在京中六年,要調離也不是朝夕。

但商姚君並不拖沓,“收拾下,三日後離京。”

副將笑了笑,“將軍,不同旁人道別什麽的?”

副將點到為止。

京中六年,副將就是傻子也應當看出來了,恒王與將軍……

嗯,就是京中誰都看出來了,但誰都不說破那種。

但也因為商姚君面色一淩,眼刀橫過來了,“你很閑是吧?”

副將趕緊收聲,然後趕緊溜走。

哎,全京城都知道恒王同將軍,但就是將軍不願意聽……

副將一走,商姚君陷入沈思。

但似是沈思許久無果,又重新轉身,但剛轉身就見不遠處的漣恒,商姚君微楞,不知道這次他又在那裏多久。

這次,漣恒沒像以往無數次那樣,一面打著哈哈,一面佯裝偶遇,好巧啊,姚君。

這次,漣恒上前,雖然仍舊有些手足無措,但比平時沈聲,“我,我聽阿卿說起了……”

在她面前,漣恒慣來局促。

甚至,有時都不怎麽敢看她。

那次兩人說起早前淮陽舊事,稀裏糊塗喝多之後,第二日醒來,發現睡在一處,是,就是什麽都沒有,都喝多了,找了就近的地方躺下就睡著了。

但就是從那日之後,兩人之間忽然變得奇怪暧昧起來。

在京中的六年時間,並不是沒有親近的時候。

譬如,年關的時候,漣恒不入宮陪漣卿的時候,兩人會在府中打火鍋過年,因為熱鬧。

有時候,漣恒得了一壺好酒,一罐好茶,甚至是一道好菜,都會特別開心來找她,走走走姚君!

其實她那時很開心。

但也有疏遠的時候。

譬如,漣恒每次想說透,或者是她偶爾意識自己習慣了身邊有這道吵鬧聲音的時候……

她都會刻意疏遠他。

漣恒很聰明,也猜得到。

所以兩人的距離不算遠,但只要再靠近,她都會刻意拉開距離。

無論旁人怎麽看,也無論京中的流言,漣恒其實都明白。

早前她一直在京中,擡頭不見低頭見,但眼下她要去邊關了,這趟去邊關駐守,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京。

回京也只是述職,不會再像早前一樣,在京中久待。

所以,她與漣恒應當沒有再像早前一樣見面的機會了……

商姚君面色冷了下來,輕嗯一聲,絕人千裏之外。

“我,就是,見你早前的劍穗子舊了,我重新做了一個給你。”漣恒還沒來得及拿出來,商姚君淡聲,“不必了,早前的我很喜歡。”

漣恒頓住,“哦,是嗎?”

商姚君也看他。

漣恒奈何,知曉有些話再不說就再沒有機會,六年的時間,他都沒來得及開口的一句,漣恒罕見沈聲,“姚君,我,我同阿卿說了,我想和你一道去南邊。”

商姚君意外。

這是頭一次商姚君沒有打斷,漣恒抓住機會繼續,“你不是要去南邊駐軍嗎?我同你一道去。”

“漣恒,沒必要。”商姚君打斷。

漣恒心中奈何,但這次沒有點到為止,“商姚君,我就是,我就是從小就喜歡你,我一直就喜歡你!我就是,我就是,如果你去南邊,我想和你……”

商姚君面前,漣恒不知道該怎麽繼續。

商姚君也楞住!

這是頭一次,漣恒說破。

雖然兩人都知曉,雖然全京城都知曉,但這是頭一次。

商姚君心中微動,還是沈聲,“漣恒,我不會同人成親的。”

漣恒詫異。

商姚君深吸一口氣,有些話一口氣說了反倒釋然,“我有自己的理想,並且願意一生去追求,所以,我不會同任何人成親。我不想像旁的女子一樣成親生子,也不會要孩子,我會一直在軍中,要麽戰死,要麽直到告老還鄉的一日。所以,對不起漣恒,你我可以做知己,但不會做夫妻。天子在京中,經歷了早前的事情,你應該留在京中,我要說的就這些,不要再跟來邊關了……”

商姚君說完轉身離開。

“姚君!”漣恒大喊一聲。

商姚君駐足轉身,不得不看他。

漣恒也深吸一口氣,認真道,“不想成親,就不成親,只要在一處,做知己,與做夫妻並無不同……”

商姚君微訝。

漣恒繼續道,“你喜歡在軍中,就一直在軍中,你要戰死了,我去替你收拾,你要告老還鄉,我們就像早前一樣,一壺好酒一起飲,一罐好茶一起品,一道好菜一起吃。我也不想要孩子,我有外甥外甥女了,天子的孩子,我原本就當成自己的孩子,沒什麽不同,所以……”

商姚君眼眶微紅。

漣恒也再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姚君,這些年,我失去過了至親,朋友,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也知曉自己有不想失去的人。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理想,我也有我的理想,山川河源,萬裏星辰,我有我想守護的一盞明燈,我想與你並肩同行!”

商姚君鼻尖微紅,“你不照顧天子了?”

漣恒輕嘆,“她也不需要我照顧,陳修遠就似只老母雞一樣……”

商姚君頭疼,“漣恒!”

漣恒握拳輕咳,“我是說……”

商姚君惱火轉身。

“姚君!”漣恒趕緊跟上,商姚君沒停下。

等眼前的人走遠,陳壁才苦惱道,“兩位祖宗,看夠了,我們回去吧,主上要是知曉我帶你們出來,會……”

陳壁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一左一右兩個三歲左右的小豆丁都看著他。

一人問道,“陳壁叔叔,為什麽舅舅要說爹是老母雞。”

陳壁:“……”

這個問題好難回答。

因為他也覺得像。

另一個問道,“為什麽舅舅要攆路,是因為商將軍不喜歡他嗎?

陳壁:“……”

這個問題也好難回答。

因為女人心,海底針!

他深有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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