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2章永遠都不會離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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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寒城握著她的手,沒有再逼問。品 書 網 ( .. )

明知她的敷衍以對,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的去質問或者諷刺她的自虐,安好幾次試圖將手從他的手中抽出來,卻是屢屢失敗。

最後只能說︰“我餓了……”

左寒城放開她的手,就在她剛以為得到自由時,卻見他陡然起身離了餐桌。

安好沒有問他是要去幹什麽,不過她已經在這裏生活了這麽久,看見左寒城所去的方向心裏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他的目的。

果然幾分鐘後,左寒城拿了醫藥箱出來,雖然沒有逼問她,也沒有小題大作到要帶她去醫院包紮,但是也沒有讓她繼續這樣自虐這樣委屈下去。

安好沒有說話,左寒城似乎是選擇尊重她現在的沈默和安靜,也沒有多說,走過來便直接重新拉過她的手,幫她清洗傷口,上藥包紮,其間安好被藥水刺激的疼的手頻頻的向後縮去,左寒城卻沒有給她退後的機會,一直牢牢的握著她的手。

安好只能忍著疼,一聲也沒有吭一下,手心裏被藥水刺痛的感覺一直尖銳的疼到了心底,疼的她肩膀都跟著在打顫,可卻始終不吭聲。

直到左寒城幫她將手心裏的傷處理完畢,包紮過後,安好以為這場無聲的徒刑終於可以結束了。

可下一刻,左寒城卻盛好了湯飯直接餵到她嘴邊。

安好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明知道左寒城一定是用了什麽手段才能將她從裏面救出來,也許就是傳說中的以黑制黑,明知道在他現在平靜溫情的表面背後,所隱藏著的是一個她根本不認識的左寒城,一個可怕到連顧易齊三家連手都沒能困住的左寒城。

她不動,直到已經被餵到了嘴邊,她才乖乖的低下頭去吃飯,沒有抗拒。

自始至終,安好都乖的不象話。

因為兩手的手心都被包紮不能踫水,左寒城讓她乖乖坐著什麽都不要做,她就安靜的坐在餐桌邊什麽都不踫,連新買來的手機也沒有踫一下。

之前的手機早在和容謙一起被困的時候被那些人給砸了,雖然號碼補辦回來了,她今天出來時拿到手機也看見不少未接來電,但卻始終都只調成了靜音狀態,無論任何人的電話和信息都不接都不看。

左寒城餵她吃水果她就吃水果。

左寒城讓她看電視轉移一下註意力,她就乖乖的去看電視。

左寒城讓她給左母許媛打個電話報平安她就報平安,電話打過去的時候許媛飛機剛剛落地,正準備轉機乘下一個航班飛往美國。

面對左母的安慰和關心,還有各種無論發生什麽左家都一定會站在她背後的那些話,安好心存感激,更也始終乖巧答對。

左寒城讓她去洗澡她就去洗澡,因為手不能踫水,他幫她放好了水幫她換下衣服時,無意中手踫到了她的肌-膚,一直靜默的安好才隱隱有些抗拒的向後退開了一些。

左寒城看出了她對他踫觸的抗拒和回避,甚至仿佛有些敏感,卻沒有說什麽,幫她進了浴缸後問她用不用幫忙,安好安靜的坐在浴缸裏,兩只包紮過的手擡起來放在邊緣上沒有去踫水,小聲說︰“不用,我自己泡一泡就好,如果有需要我會叫你。”

這麽安靜這麽聽話的安好根本不是正常狀態的她,左寒城看著她眼中的那些詭異的平靜,再度試過她周遭的水溫後,起身離開,將浴室的空間留給她。

之後安好又聽話的任由左寒城幫她吹頭發,任由他拿了溫度計來測量她的體溫,免得她因為手心的傷口發炎而導致發燒。

她更也聽話的留在一樓,沒有跑到二樓去睡,在左寒城叮囑她去休息時,她乖乖的走進臥室,乖乖的躺在床上去睡覺。

甚至左寒城將她攬進懷裏時,安好也只是僵硬了一下,沒有太大的抗拒,安安靜靜的像個人形娃娃一樣不動。

安好的身體很涼,更也很僵硬,在左寒城的手臂漸漸收緊的時候,隔著兩人的衣料都能感覺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涼意和僵硬,可即使明明那麽的不情願,她卻沒有抗拒,也沒有像往常那樣的大吵大嚷或者爆跳起來想方設法的想去二樓找她那所謂的自由空間。

她就是這樣安靜的,無論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接受還是不接受,排斥還是不排斥,她都安靜的承受,甚至在左寒城安撫的吻落在她嘴角時,她的反映才有些大,仿佛渾身都瞬間冰凍住了一樣,一動不動的,卻終於還是微微偏開了頭躲避著他的吻。

這不該是安好這個混世小霸王該有的模樣。

明知道安好在隱隱的抗拒他的親近,亦是明知道懷孕時不能做什麽,可她偏偏什麽都不肯說。左寒城刻意的在她偏開頭的同時吻上她的小巧的耳垂,在安好驟然僵僵的不敢亂動時,手掌已一顆一顆揭開她睡衣前的紐扣。

安好最開始沒有動,身體僵的像是石頭一樣,甚至眼裏有一瞬間的茫然,腦子裏有許多形形色色的影像晃過。

直到左寒城的吻落在她的唇上,逐漸滾-燙的唇-舌在她沒有抗-拒時直接深-吻而入,翹-開她的齒-關的剎那,安好猛然整個身-體都甭-緊,一直乖乖不動的手忽然擡了起來,有些微弱的抗-拒著阻隔在兩人的身-體之-間,只是她的抗-拒力度很小,只是輕輕的阻隔在中間,眼裏卻是明顯的排斥。

她手上還包著紗布,手指沒辦法太靈活,只能這麽僵僵的貼在他火熱的胸膛,眼神裏亦仿佛是有著幾分隱忍。

他怎麽可以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其實那天該被車撞死的人是她,或者她當時就應該和容謙一起直接被那些人帶走,她就不該拼命的闖出來,就不該開著車沖出人群逃離危險地帶後就那麽準確的將車開到了那家酒店。

也許沒有那些事,也就不會有後來發生的一切。

察覺到安好暗暗緊咬牙關的抗拒,最初只是因為察覺她的異樣而試探的左寒城先是停頓了片刻,下一瞬,在安好慢慢的轉開頭不想再與他呼吸交-纏之時如狂風暴雨一樣的吻驟然將她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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